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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我没有!”许楠生反驳道“以后请你自重一点!”
“自重”这两个字有些严肃了,许楠生是在指责安沫沫刚刚的行为有些放荡。这两个字从许楠生的嘴巴里说出来,安沫沫眉目一蹙,就在安沫沫要发脾气的时候,外面却传来秋屏的声音。
“宫主!”
一般情况下,安沫沫在和许楠生相处的时候,秋屏等人都不会来打扰。如今既然秋屏这么早就来打扰,就说明是大事,但是安沫沫却无所谓,正准备伸出手去调戏许楠生的时候。
秋屏的声音再次响起“宫主!”
安沫沫冷哼一声,起身穿了衣服走了出去。自从许楠生来到鬼骨宫,安沫沫就再也没有让人进来伺候过,那些曾经给安沫沫取乐子的人更是连宫殿都不能够靠近。
“何事?”安沫沫站在宫殿外,目光里带着戾气。
秋屏低着头,连忙将刚刚收到的消息递给安沫沫。安沫沫接过一看,眉头带着几分复杂,消息上面写着白蕊要见自己,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她所言的是关于许楠生的事情。
“该死!”信中,白蕊告诉安沫沫,他给许楠生下了一种毒,若是安沫沫不去见她的话,许楠生身上的毒就无法去解开。安沫沫咒骂,她和许楠生在一起这样久,竟然都不知道许楠生中毒了。
“让秋扇过来!”安沫沫说完,直接就走入了自己的宫殿里。
安沫沫走进去的时候,许楠生已经洗漱之后,不同于安沫沫的慵懒,哪怕如今许楠生身上还被下着迷药,武功尽失,但是他每日都是按时起床,然后去练武,十分的兢兢业业。
安沫沫坐在那里看着许楠生,这些日子,安沫沫一直都和许楠生在一起,完全没有感觉到许楠生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安沫沫希望这只是白蕊的鼓弄心虚,若是真的许楠生中毒了,这白蕊再也不能留。
不过片刻,秋扇就连忙来为许楠生把脉。安沫沫并没有告诉许楠生发生了什么,而许楠生也没有多想,只是以为安沫沫又要给自己下那些什么迷药。
“不要每日都憋闷在这里,整个鬼骨宫,你都可以随意走走的!”安沫沫给了秋扇一个眼神,让秋扇退下,然后就对着许楠生说道。虽然许楠生不是友人,但是安沫沫也没有想过要囚禁许楠生一辈子。
许楠生不语,但是却将安沫沫的话语给听了进去。这些日子,许楠生都想要离开这里,可惜武功没有恢复不说,这鬼骨宫处处都是陷阱,如今有安沫沫这话,许楠生的心思再次活跃起来。——
“说!”安沫沫站在那里,周身都是杀气。
秋扇连忙低下头“宫主,许公子的身上被下了一种慢性毒药,这毒乃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奇毒。中毒之人一开始并没有任何的察觉,但是等毒发之后,就会变的虚弱起来,直至死亡也许都不知道是何原因!”
秋扇其实也是因为曾经看过这类书籍才知道此毒,毕竟很多毒都在慢慢的失传。
“可有解?”安沫沫询问。她不关心这个毒药是什么,有什么样的隐患,她只想知道秋扇有没有把握可以解毒,可以让许楠生安全无忧。毕竟,秋扇的毒术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
秋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顶着安沫沫执拗的目光,秋扇额头触底,声音带着几分嘶哑“属下无用,这毒,属下解不开!”这对于秋扇来说,无异于耻辱。
安沫沫感觉自己脚下的土地有些晃动,但其实不过是因为她的头有些发昏。她做这么多,都是想要和许楠生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但若是许楠生出事了,哪里还有未来。
“一点希望都没有吗?”安沫沫再次询问。她现在就如同一个溺水的人,而秋扇是安沫沫可以抓到的一块浮木,明明他们还有下一个世界,但是安沫沫的心,担忧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
秋扇突然顿住,良久,跪在那里不肯说话。
看着秋扇的样子,安沫沫的眼眸里开始慢慢的燃起光芒。安沫沫右手一动,直接将跪在那里的秋扇给提了起来,声音带着孤注一切的狠“说!不论任何代价!”
秋扇真的很不想说,但是她是一个属下,身为一个属下,特别是安沫沫的属下,谎言就不该存在。秋扇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痛苦“有一个办法,属下没有完全的把握!”
听到有希望,安沫沫是很惊喜的。哪怕秋扇说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只要是希望,哪怕只是一个微弱的希望,对于安沫沫来说都是惊喜,她都可以不顾一切的去尝试。
“需要做什么?需要什么?”安沫沫开口,神态已经平静了下来,她松开自己拽着秋扇的手,刚刚还带着颤抖的手如今平静下来,她还是那个无惧风雨的鬼骨宫主。
秋扇开口,说出想要解毒的需要来,而且还不能够确定。
安沫沫听后,脸颊上的神色不变,哪怕秋扇所言其实是震惊的,但是安沫沫都可以平静的接受。安沫沫看了眼秋扇,叹息一声“准备吧,这鬼骨宫也太冷清了!”
“宫主!”
“下去吧!”
24绝世魔女VS正义侠女
“听说,你要见我?”
此时,一处赌场的二楼,安沫沫躺在那里,而白蕊则是被秋扇等人给押了进来。明明同样都是红衣,但是一个却是不伦不类,一个是绝艳如牡丹。
白蕊看着安沫沫,一把推开押着自己的秋扇。不同于曾经每次和安沫沫相遇,白蕊总是唯唯诺诺,今日的白蕊昂着脖子,一双眼睛堂而皇之的看着安沫沫。
“是,我要见你!”白蕊开口,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她想要表现的自己和安沫沫平起平坐,而不是每次遇到安沫沫,她就如同一个过街老鼠一般,处处受到压制。
秋扇看着如此无礼的白蕊,准备上前去制止白蕊。但是安沫沫一个眼神飘了过去,秋扇原本伸出的手立刻收回,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对于白蕊的作死行为觉得讽刺。
“奥?谁给你的胆子呢?莫不是还想伺候我?”安沫沫笑的暧昧“可惜啊,现在我不缺暖床的,不如,你当本宫主的一条狗?”
安沫沫的态度傲慢,不说看不起白蕊,甚至连将白蕊当人看都没有。她的目光里都是轻视,她明明只是躺在那里,但是强大的气场让她看起来高不可攀。
“闭嘴!”白蕊大吼一声,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安沫沫这样的态度。此时的白蕊完全没有去照一下镜子,因为此时的白蕊再也没有当初的那股子侠气,她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报复的女人,她的心眼容不下善,但也不是绝对的恶,反而是包裹着恶的善。
“你知道吗?许楠生中毒了,哈哈,他中毒了,若是没有我给的解药,他就要死了!”白蕊有些癫狂的笑了起来,她当初给许楠生下毒的时候,没有想过,许楠生是多么的无辜。
白蕊以为自己会看到安沫沫慌张,安沫沫不知所措的样子。可惜的是,安沫沫依旧躺在那里,目光如同看着一场戏一样,完全没有白蕊所幻想的情形。
白蕊也许不知道,哪怕她真的是刚刚知道,也不会去在一个敌人面前露出如此荒唐的神态。更何况,对于安沫沫而言,白蕊连敌人都称不上,只是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他不会死的!”安沫沫很肯定的说道。其实,她是一个很霸道的人,但是她希望许楠生活着,是因为她心疼曾经那么多年许楠生活的太辛苦。——
“他会死的,此毒无解,只有我有解药!”白蕊坐在那里,顺手拿着一个水果,然后将水果扔在地上。清脆的水果砸在地上,里面的汁水四溅,里面的果肉被砸烂。
“你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就给你解药怎么样?”白蕊站了起来,她慢慢的靠近安沫沫,越是靠近,越是嫉妒,因为安沫沫的美貌,安沫沫的武功,安沫沫的智谋,安沫沫的势力,都是她所没有的。而如今,甚至,安沫沫还是她的姐妹,她们骨子里有着相同的血液,可是凭什么安沫沫过的那么好,自己却成为了人人嘲笑的荡妇?
“你也配?”安沫沫缓慢的从软榻上起身,柔弱无骨。
在安沫沫起身的同时,白蕊悄无声息的往后挪动了半步。可是瞬间,白蕊觉得自己这次来是有底气的,穿着红色绣花鞋的脚再次的往前面走了一步,距离安沫沫更近了。
“我不配?你不是喜欢许楠生吗?你说,若是许楠生死了,你就再也得不到她了!但是只要你求我,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