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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君臣之间的情谊而已。
皇上整理了一下衣服,心里很是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小,嘴角勾起道:“不是你让朕今日过来的吗?怎么现在朕过来,你又害怕成这个样子。”
陈依依只觉得惊奇,她虽然在画给皇上的那副蔬菜图上,画了一片槐花里,还画了一弯浅月,可是她也没想到皇上理解了,并且还真的过来了。
她在心里很是自我安慰了一番,这个应该不算情诗吧,这次是她看以前的话本说人约黄昏后,因此她画里景色,也是月亮初上槐花梢,太阳只剩余晖,正是想表达“人约黄昏后”的意境。虽然与今晚的景色是有些出入,不过大概意思应该可以看懂吧,她也不是很确定。
她当初也是习过画画的,虽然不是特别熟练,不过样子意境大抵还是有的,她很是有些自得,那个夫子当初一直说她的画很有灵性呢。
其实之前那些妃子们的礼物除了贤妃那幅画,其余的都没怎么听说过,想到这里她就有些自惭,当初只觉得这些都不怎么用的上,也没有仔细听,唯独那画,还是出于好奇才听的仔细。
☆、乞巧双蛾加意画
看着陈依依发怔,皇上的一些疲惫,此时也消散了不少,他本来也没准备过来,毕竟这么晚,这样的日子,他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回自己的乾清宫。
只是他今日回去的时候,看着天上的月亮,与陈依依那张稚嫩的小脸重合,都是带着些软绵绵的细毛,也是皎皎的玉白色。不知道怎么的就鬼使神差的绕道这里了,德全那诧异的表情,他现在想起来还好笑。
这一天的日子,真的让他有些疲乏,想着回自己寝宫,也是无趣,还不如看看这清贵人又折腾些什么。
陈依依想着这样带皇上过去,肯定也没什么感觉了,天色这么晚,大家都很疲乏了。
“皇上,若是现在嫔妾做出什么失礼的举动,你可不可以宽恕嫔妾这一回?”陈依依仰着头看着皇上,一双眼睛里充满期待,水汪汪的,看着就差拿双手捧出一颗心给他了。
李贤想着这四周也就是琴妃的三个人和德全,现在也不会有人出来了,就可有可无的点了下头。
陈依依看着皇上点头后,嘴巴咧开的有些大了,皇上看着就觉得幕牛墒窍胱牛约阂桓龃竽腥耍膊荒艹龆炊旎故谴恿恕�
陈依依捏着皇上的手腕,就往前面冲,皇上也只能被她带着跑,跑了两步,又将她的手腕牵着,陈依依也不在意,她牵着皇上跑也很是吃力的,虽然她个子还比较高,可是皇上明显在体魄上,壮实程度上,远远地高出她的水平。
皇上捏着她的手臂只觉得真是瘦,好像使一点力气,随时都会破碎,于是边跑边道:“你以后多吃一点。”说完又有些后悔,想起第一次吃的东西真的不少了。
陈依依没有听到,只是迷迷瞪瞪的点了点头,她跑的只觉得头重脚轻,整个耳边刮着呼啦啦的风,喉咙更是干的又是痒又是痛。
只是这本就是她提的意见,那些留在宫里的太监宫女们此时应该已经做好了,想着再坚持一下,不要惹皇上生气,才能勉强跟上。
又跑了一阵后,皇上还是气息平稳,速度不减,反观陈依依,已经气喘吁吁,恨不得瘫倒在地上。
皇上过了一会儿,也觉得自己右边的人不给力,想忽视都难,只能停下来冷着脸道:“以后还要好好锻炼身体,别好吃懒做。”
陈依依此时已经累得不行了,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今天一次跑这么久,已经很是辛苦了,听着皇上继续在旁边絮絮叨叨,心里撇嘴,嘴上却还是敷衍道好。
已经快到槐树林了,那些个太监宫女们都已经被德全吩咐了慢些走,因此整个小路上就只剩下两个人在月光下模糊的身影。
陈依依很是有些遗憾,此时已经过了槐花盛开的季节,不然保证皇上惊艳。
“你一个妃子,怎么这么不注意身份?”皇上继续放着冷气,拧着眉道。
“只今日一次,以后不会了。”陈依依态度良好的低着头自责道,其实她觉得皇上明明跑的很开心啊,还怪自己扫了他的兴,还让自己好好锻炼。
“祝皇上生辰快乐,福如东海。”陈依依被他说得有些头痛。
“俗气。”皇上还是很傲娇的,他今天听这样的话听得最多了。
陈依依低着头走路,也不敢再说话了,皇上现在明显想找茬,她就不上前找骂了。
皇上盯着她的脖子看了一会,突然道:“爱妃在家都是做什么?”语气罕见的温柔,再配上他笑的一副君子淡如水的样子,很是让陈依依警觉性降低了一把。
“偶尔看看闲书,大多数时间就是吃饭睡觉。”陈依依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真的是轻松又悠闲的日子啊。
皇上诧异道:“中馈之事,琴棋书画,女红,你一样都不会吗?”
陈依依这样掰手指算到,好像是这样,不过,她是不会承认的。
“这些课程,我也一直在学习,中馈之事,大体也懂得一些,笛子与琴随意选一样就可以了,我还有练习舞蹈,女红,简单的也可以做一两个手绢。”陈依依说的倒是挺自信,真实情况是这样的。
琴弹得手指疼,所以放弃,棋只知道规则,下起来杂乱无章,不知道怎么开始,书法,还可以,画,大概也许灵□□。
女红只能在手绢上刺几个蹩脚的名字,原因是琴这么高雅的东西都没弹,因此这些绣娘就可以做的很好的东西,自己还是不要捣乱了吧。
不过陈依依的中馈之事,学习的还是不错的,却是不能这样对皇上说,不然岂不是暗示自己肖想皇后之位,虽然这的确是她的目标。
皇上突然就托起陈依依的手,在自己手里把玩了两下,果然是什么都没有,整个摸起来柔若无骨,皮肤细嫩光滑,完全没有长时间练习书法琴艺的薄茧。
那些嫔妃们,虽然一个个的很注重保养,不过这些东西长年累月的积累也是消除不了的。
“朕终于知道,你为什么看着脸这么肥了?”陈依依听完这句话,心酸了半天,别人见着她都夸赞她母亲有个生的标致的女儿。
一入宫,她的脸显得稚龄,她原本也有些别扭,现在这位竟然说她脸肥。
陈依依原本准备鼓起脸反驳,可是想着这样只显得脸更加臃肿,于是赶紧又瘪下来,看着很是扭曲。
“嫔妾只是还没张开。”
“哦?”皇上盯着她胸部若有所思的看了两眼,明显看着就不相信。
陈依依整个脸又是羞,又是气,可是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只是气的就想把手拽回来。
皇上正玩着好玩,这小手冰凉冰凉的,摸着还不错,就没有松开。
已经要走到槐林小口那入口处了,陈依依看了一眼皇上。
这入口看着还是黑灯瞎火的,陈依依为了给他一个惊喜,遂吩咐宫女们不要在这当口挂上灯笼。
皇上就这样握着陈依依的手,两个人走了进去。
陈依依也被这景色美的有些呆了,她看见美景总是比较容易呆滞,经过上一次之后,皇上已经见怪不怪。
整条小路两旁的槐树上挂满了高低错落,布局均匀的灯笼,这些烛光透过青白色的灯笼,青翠茂密的树枝晕染出来,那些树叶看起来就像一大块一大块叶状的翡翠,琳珑剔透,还泛着耀眼的光泽,灯笼看着就像一个个巨型的萤火虫都被包裹在一个个巨大的蚕茧里。
这是近观。
远观的路那头的灯笼,则又是一番滋味了,既如一条青龙将要直上云霄,却又准备在这美妙的凡间多盘桓几日,这些槐树好像是龙柱,风轻轻刮起,那些树枝就带动着灯笼轻轻的摇晃起来,极是温柔缠绵。那龙却又好似鲜活的准备游飞冲天了。
皇上牵着陈依依的手,一路将这片美景走完,偶尔两人也会看对方一眼,眉眼也都染了些烛光,带了些温柔缱绻,都只觉得这路真的很短,这样的让人沉醉其中。
走完之后,陈依依将尽头处的红灯笼提在手上,将手从皇上手里拿出来了,皇上看着她这样,也松开了。
“祝皇上长命百岁,这里是九十九中灯笼,加上嫔妾手里这只,一共是一百只,也寓意圆满。”陈依依说完觑了觑皇上的脸色,看着百岁并没让他动怒,心里舒了一口气。
又接着道:“这红色灯笼是希望这江山可以在皇上手里一直这样红火下去,蒸蒸日上,。”
皇上听她说完,让她起来,两个人也不再说话,皇上只是将她的左手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