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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容晓听的目瞪口呆的,阿月突然勾唇一笑,“你可知道,她要离开这回到原来的世界时,她跟我说,虽然她的离开会让我损失一个挚友,但总有一天,她会补偿一个儿媳妇给我。”
☆、098 他喜欢她?(二更)
容晓正沉浸在自己的母亲离奇的故事中,没反应过来的愣道:“你说什么?儿媳妇?”
阿月露出坏笑:“你为了他,不惜放弃原来熟悉的世界留了下来,不是我的儿媳妇还是什么?”
容晓撇嘴道:“姑姑你的儿子可是大胤朝最尊贵的皇子,所以你的儿媳妇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不过我不明白,我的母亲为何愿意抛下我,还有我阿爹容四,就这样回到原来的世界去?她不知道她这么一回去,与我阿爹就是永别了吗?”
难怪容四一副形容枯槁的样子,想来是与挚爱永远生离,所以生无可恋了吧。
阿月听了她的话,失笑道:“你说什么?容四可不是你阿爹,他不过是以前跟随在你母亲身边的一个仆人而已。”
容晓又愣住,“那我爹是谁?”
阿月摇头,“我也不知道你爹到底是谁?不过我迄今为止也不明白,为何你母亲还会知晓以后发生的事?你也是那个时代来的,你说你会不会其实就是你母亲?你的母亲离开了这里,而你又来了,所有这一切,只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轮回?”
容晓抖了抖,不会有这么狗血如天方夜谭的事吧?
阿月见她一副被吓到的模样,抿嘴一笑:“你的母亲跟我说过,那个磁场的光,十年才能发一次。你方才错过了,若是以后还想回去,可以等十年以后。”
容晓干笑,“那就等十年以后再说吧,这么漫长的时间,谁也不知道中间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不过,姑姑,我想知道我母亲叫什么名字。”
“梳梳,你母亲的名字很好听,叫容梳梳。”
容梳梳?容晓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所以她才会留两把奇怪的木梳给自己么,并且作为与她相见的凭证么?
阿月看了看燕云深的屋子,“那小子应该已经输完真气了吧,我们过去瞧瞧。”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容晓已知阿月是个极其豁达通透的人,她称呼南宫楚的语气,虽然不客气,但那就是一个做母亲的对儿子的态度。
“姑姑既然知道王爷是你的亲生儿子,你难道不想跟他相认么?”
阿月耸耸肩,“为什么要相认,我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他们做自己的王爷皇帝,我在这里享受我的归园田居,各自安好不好么?”
被南宫楚输完真气之后,燕云深的脸上已经恢复了血色,又睡了过去。
他和南宫楚在她眼里都是神仙一般无所不能的人物,眼下难得看到他这般虚弱的样子,让容晓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南宫楚凉凉的看了她一眼,“看得这么深情,方才给他输真气的活应该给你做才对。”
容晓干笑:“我这个小身板,若是给燕公子输完真气,自己也该扁了。”
南宫楚哼了一声,“下楼去吧,别吵着云深休息。”
两人一起下楼,南宫楚问:“方才你和母亲在外面聊了什么?”
容晓老实答道:“阿月姑姑就是跟我讲了一些我母亲的事情。不过王爷,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难道你以前就认识我母亲和我?”
南宫楚仍是面无表情道:“本王以前可不认识你,不过你母亲我倒是知道。小时候她大概是受母亲所托,当了本王几年师父。你母亲虽是女子,却也是能搅弄风云的人物,幸好她离开了,也幸好……”
容晓问:“幸好什么?”
“幸好她生下的女儿本事却不及她十分之一。本王可不喜欢比自己厉害的女人。”
容晓在心里不屑的哼了一声,直男癌,这样看扁她,姑奶奶的厉害之处你还没见识到呢?
不过,他方才是不是简介的在说他喜欢她?
容晓脸一热,忍不住问:“王爷,在那墓室中,如果我就这样离开了,你会怎样?”
南宫楚却哼道:“本王抓得紧那么紧,只要手一用力,就能把你拉回来,你以为你想走就能走的了么?本王只不过是看看你这小丫头会不会这么没有良心,真的抛下一切就这样狠心走了。”
容晓听完虽然心里喜滋滋的,嘴上仍道:“可是连阿月姑姑说了,我就这么留下来,可是做出了很大牺牲的。王爷以后对我可要好点。”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在南宫楚面前,她再也不想以奴婢自称了。
南宫楚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小白眼狼,本王对你还不够好么?不过昨夜折腾了一宿,今天还给云深输了那么多真气,你快去做些好吃的,让本王恢复恢复精神。”
容晓撇撇嘴,刚还说对自己好,这么快就开始使唤自己了。
她走进厨房,检查了一下厨房里现有的食材,发现在水缸里养着几条鱼,她抓起一条鱼,准备熬个鱼汤。谁知道她将鱼开膛剖腹以后,发现鱼肚子里竟还藏着东西。
☆、099 鱼肚子里的玄机
容晓没想到这鱼肚子里还会有东西,她用手掏出来,发现是一个小细竹管,两边还有塞子将竹管给塞住。
她把手上的鲜血洗净,又擦干了手,才将那塞子小心的拔出来,倒出了藏在竹管里面的东西。
等她把那竹管里的东西摊开来时,她的眼睛都直了,竟然是一张银票,而且面额是一万两的。
难道她的母亲看她非常高尚的没有动那墓室里银子和珠宝的主意,所以冥冥中给她送银票来的?
容晓心花怒放,又把其它几条鱼肚子剖开,却是一无所获。
她看到那水缸里还有将近十条鱼,于是咬咬牙,将所有的鱼都给剖了,所幸发现有两条鱼的鱼肚子里也找到了银票,都是面额一万两的。
看来这鱼肚子里藏银票也是有概率的,但哪怕一百条鱼里面有一条有,容晓都觉得自己是大大的赚了。
午饭的时候,十几个人坐在别墅花园里,看着饭桌上满桌的水煮鱼,煎鱼,红烧鱼还有整整三大碗鱼汤,有些傻眼。
一个童子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容姐姐,我们中午就只吃鱼吗?”
为了找银票把所有的鱼都杀了的容晓有些心虚道:“这是姐姐特意为你们做的全鱼宴,这可一向只有皇帝才能享受到的盛宴。而且多吃鱼好,又营养,又可以使人变得聪明,对眼睛也好,最适合你们这些正在长身体的小孩子。”
一面说着一面发现南宫楚正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容晓怕这狐狸发现什么端倪,忙主动给他盛了一大碗鱼汤,“王爷不是说身子虚么?正好喝完鲜鱼汤补补。”
坐在对面的阿月噗嗤一笑,差点把饭都喷出来,“身子虚?那光靠喝鱼汤可不行。”
南宫楚似笑非笑,一只手却悄悄抚上她的小腰,用手指或轻或重的摩挲着,然后故意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咬牙道:“说本王身子虚,要不今晚试试?”
容晓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貌似男人最不喜听到的就是别人说他身子虚或者不济之类的话。以前她看的那些玛丽苏小言里,若是小白兔女主误说了这句话,总会被霸道总裁男主推倒在床,圈圈叉叉个七八遍,用来证明自己一点都不虚。
南宫楚说这句话,难道他也想对自己来证明一下?
一个女娃瞧到容晓的神色,惊讶道:“容姐姐怎么脸这么红?”
容晓猛烈的咳嗽了一声,南宫楚的爪子还停在她的小腰上,似乎不占够便宜就不肯放下来。
“姐姐是鱼汤喝多了,热的,热的。”
一顿煎熬的“全鱼宴”吃完,容晓正悠哉的坐在院子里消食,忽见有几个童子披着蓑衣往外走。她叫住他们道:“雨已经停了,这大太阳的,你们披着蓑衣要去哪?”
一个童子道:“存放在水缸里的鱼今天中午全部被吃完了,姑姑吩咐我们去绿谷的小溪中再抓几条。”
抓鱼?容晓眼睛一亮,忙站起来,“我跟你们一起去?”
原本悠哉的躺在葡萄架下的躺椅上纳凉的南宫楚眼睛瞅过来,“你何时变得这么勤快起来?”
容晓干笑道:“都怪我做了一个全鱼宴,害得他们要去抓鱼,还要穿过一片那么大的瀑布,我不去帮忙,岂不是很不厚道?”
南宫楚哼了一声,却是闭上了眼睛,像是就这么要午睡了。
容晓知道他是懒得再管自己,便喜滋滋的跟着那些童子出去。
还是同来时一样,他们先走过那个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