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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晓问:“难道沐姑娘也知道这里?”
南宫楚接过她手上的地图,“这是沐千寻给你的?正好,你不是担心云深没人照顾么?现在有了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容晓讶道:“你是说让沐姑娘来照顾燕公子?可是她怎么来这里?阿月姑姑能接受这么多陌生人闯入么?”
南宫楚胸有成竹一笑,“本王自有办法。等我们离开那天,她也该来了。这女人弄瞎了云深的眼睛,总要为他做些什么补偿。”
晚上,容晓躺在床上,手上却不停的摩挲着那把白日得来的枪。
南宫楚说他们三日之后就能离开这里,她虽然相信他的本事,却还是不得其解到底要怎么离开。难道他们要走回老路,穿过那片瀑布,再找到那个矿井,从矿井里爬出去么?
南宫楚既然刻意制造自己假死,那害死王爷的矿井定早就被人封死了,他们还怎么出去?
容晓不知不觉已把那把手枪磨得发亮,她对着烛光照了照,很想试试若是真的扣动扳机,会不会发出那声杀伤力巨大的震响?但她还是忍住了,这个时代到处暗潮汹涌,觊觎她这块唐僧肉的人如此之多,也许这两枚子弹,以后就会是她的救命府。
既然三日后就能离开,她再不去探探那个陵墓,恐怕以后都没机会了。
容晓打定主意,便悄悄下了床,为了怕被人发现,她直接用轻功从围墙处飞了出去。
雨后的树林显得格外静谧,外面还不断有蛙鸣虫叫声,这树林里除了积雨从树叶上滚落到地上的声音,便什么声音都没有,走进去,还有一团团化不开的水雾,使得林子的光线格外昏暗。
容晓想起阿月的警告,有些发怵。但那林中深处的那块无字碑和边上的陵墓却似乎在一直引诱她不断前行。她咬咬牙,将火折子点燃准备好的火把,大步向前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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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自作孽不可活
容晓举着火把,一步一步的朝树林深处走去。所幸她方向感不错,还是找到了那块无字碑。
她站在那扇石门前,瞧着上面刻的两个木梳图案。她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从怀里掏出两把木梳,对着图案嵌了进去。
这两把木梳果真与石门上的图案完美切合。容晓情不自禁的握紧了火把,有些紧张,却更多的是期待。
她胆子并不大,大半夜的仍执意要来这里,完全是冥冥之中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她。
她甚至想,会不会只要打开了这道门,她马上步入的就会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社会?
石门发出嘎吱的声音,果真开始缓缓上升,容晓的一颗心,也越来越紧张。
忽然,一只冰凉的手缓缓的抚向她的脸。
容晓低头,在火把的照耀下,这只手苍白的不见一点血色。她吓得尖叫一声,回头却瞅到了南宫楚那张颠倒众生的妖孽脸。
南宫楚一双桃花眼微微扫向她,笑得越发勾魂夺魄,两指一收,掐得那叫一个狠,笑得那叫一个柔:“怎么?大半夜有胆子跑到别人的坟前,本王一摸你的脸你就怕成这样?”
这厮下手真狠,容晓的脸都被他掐痛了,她用手挡开他的摧残,哼道:“王爷,人吓人才会吓死人的。对了,王爷你怎么会来这里?”
南宫楚拿过她手里的火把,一双眼睛却是紧紧的盯着那道正在缓缓上升的石门,“就你这个小丫头,有什么心思是能瞒得过过本王的?”
眼见那石门已经完全打开,南宫楚直接拉过她的手,“这里看上去很是古怪,你好生跟在本王身边不要乱跑。”
他因为天生带着寒疾,体温一向比常人要低下,所以方才才会把她给吓住。可是眼下被这只冰凉的大手紧紧握着,她的心,却莫名的暖了起来。
他们刚走进这道石门,那石门马上又自动合上。“砰”得一声巨响让容晓的心都跟着猛的一跳。
她不仅一手紧紧握住南宫楚的手,另一只手还扯住他的衣角,咽了咽口水,“王爷,咱们现在,是不是算是被关在了别人的坟里啊?”
南宫楚唇角一勾,知道这丫头还是害怕了,却也很享受被她依恋的感觉,于是他故意火上浇油,压低了声音幽幽道:“晓晓,你可知你这纯阴之体,是最受那些好兄弟喜欢的。你看你身后飘着的是什么?”
容晓一听全身都发麻了,哪里敢往后看,直接吓得扑在了南宫楚怀中,声音发抖道:“王爷,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明日白天再来。”
南宫楚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些,“白日被阿月姑姑盯着可没这么方便,而且我们进来了也没那么容易出去,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吧。”
这个陵墓果然不一般,南宫楚带着容晓走了一阵都发现四周都是空荡荡的。只是容晓被他吓了一次后,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害得他只能一手举着火把,一手将她半搂半抱着往前走,渐渐的手臂都有些发麻。
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走到一个拐角处,他看到两个手里拿着武器的童男童女立在门口。他起先也稍稍被吓了一跳,但细看一下,发现原来是做的两个栩栩如生的陶俑。
他带着容晓走过去,那童男童女的陶俑突然移动,手里的武器双双对准了他们。
容晓听到了动静,终于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跟个无尾熊一样挂在了南宫楚身上。
她连忙从他身上跳下来,顺便自己在心里唾弃了一把自己。原本她就是要独立来“探险”的,怎么跟在南宫楚身边,她就变得那样胆小了呢?
“王爷,看来这对童男童女陶俑是被人装了机关的。”
南宫楚不以为然的淡淡道:“无妨,本王稍稍一拳就可以将它们打得稀烂。”
但容晓见到这两个陶俑,她就莫名的对它们产生了一种亲切感,心里也非常不愿意它们被南宫楚打烂。
“王爷,不如让我试试。”
她走到这对陶俑面前,这对陶俑竟然自动将手里的兵器分开,还让出了一条路。
容晓又惊又喜,南宫楚却挑挑眉,淡定的走了进去,似乎毫不惊讶。
走进那道石门,他发现墙壁上还挂着几盏煤油灯,他便用火把将墙壁上的煤油灯一一点燃。
等周围的光线变亮了之后,他们发现原来自己是在一个大石室中,而且里面站满了各色陶俑。
男女老少都有,都是刻画的栩栩如生,简直就可以媲美一个杜莎夫人蜡像馆了。
容晓被陶俑中间一对样貌出众的男女给吸引,走过去细细看了一下道:“王爷,你看这个女子不就是阿月姑姑?只是这个时候阿月姑姑是留着长发的。这个男子,好像是皇帝陛下!”
☆、096 晓晓,不要走(二更)
在皇帝和阿月的陶俑像下还有一头半人高的白狼,威风凛凛,一身皮毛如白金般光亮。白狼一双绿色的眸子凌厉的直视前方,脖子向前倾,似乎是在对月长嚎。
看着这充满王者之气的白狼,再想想自己养的终日只知道吃和玩,把自己浑身脏兮兮的那小只,容晓只能默默叹气,她的错,她的错。
南宫楚也盯着那白狼:“本王早就听闻母亲原本是西凉大漠上的狼女,终日以狼为伴。有一日父皇亲征西凉,在大漠上中与自己的亲兵的失散,还受了伤,后来却遇到了月下骑着白狼前来的母亲,从此便对母亲一见倾心。”
虽是简单数句,但容晓的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一个美丽浪漫的爱情故事。她问:“王爷,既然阿月姑姑不愿受皇宫的束缚,那她为何不回到她从小长大的大漠,而是要来到这样一个地方隐居呢?”
南宫楚轻叹:“虽然父皇从来不说,但本王也知道当年母亲毅然决然要离开他,定还有其他缘由。至于她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后本王想,应该就是为了这个陵墓的主人。”
容晓心神一动,开始重新打量这些陶俑。南宫楚问:“你在找什么?”
容晓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总不能直接说她在找看看这陶俑像会不会有一尊长得像她的吧。
但令她失望的是,这里面并没有与她面容相像的女子陶俑。
“王爷,你说这些陶俑是谁做的?会不会是阿月姑姑?”
南宫楚摇头道:“你可知为何有人喜欢在自己的陵墓中摆放陶俑?”
见识过最壮观的秦始皇兵马俑的容晓当然知道,“因为他们死后,怕死后太孤单,又不忍心让亲人殉葬,便用陶俑做成亲人的样子带入墓中。”
这样想着,她也明白了为何在这里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