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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南宫楚把她拦下,阿月已经忍不住爆粗口,“还打个屁仗?再怎么打也是在你父皇的疆土上闹腾。还不如直接到胤城把那大逆不道的太子给一刀杀了,岂不马上天下太平?”
南宫楚无奈道:“胤城光禁卫军就有二十万,防守固若金汤,恐怕大罗神仙也很难飞进去。”
阿月瞪他,“那你就放着你父皇被人害死也不管?”
南宫楚道:“南宫冥是不会也舍不得害死父皇的,因为父皇手上有一个重要的东西。若没有这个东西,南宫冥即使当了皇帝,那个皇位也坐不稳。”
阿月一怔,“是什么东西?”
南宫楚抬头凝视北方胤城的方向,“一个无论是我还是南宫冥,甚至是燕云深都势在必得的东西。最后谁能得到,就看我们的本事了。”
七日后,当南宫楚准备攻打处于南北交届的一个叫宁安的城池时,皇帝下了退位诏书,太子登基为帝国号乾元。许是新帝登基大大鼓舞了士气,楚军攻打了宁安半月都没能将这座城池拿下。
宁安守军的将领王一鸣是南宫冥的心腹,也跟他一样心狠手辣。为了防止楚军攻进来,他竟然下令将宁安城的老弱妇孺赶到城墙之上,做了人肉盾墙。
虽然楚军已经壮大到三十万,为了能快些攻打到胤城去,南宫楚已经下令兵分三路,沉烨染风带十万,天山七兄弟带十万,南宫楚自己再亲自带领十万,从不同的方向发动进攻。
眼下攻打宁安就是南宫楚亲率的十万大军。容晓这次是终于堂堂正正穿着副将的盔甲骑着战马站到南宫楚身边,看到城墙上那一排站在烈日下被当作人肉盾墙的老弱妇孺,容晓咒骂一声:“这些都是他们的百姓。他们这样做就不怕百姓造反吗?”
南宫楚哼道:“铁骑之下,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即使愤懑,也只能无可奈何。”
他又懒洋洋的叹口气,“每次都是这些把戏,我看都看腻了。传令下去,退兵五里,扎营,让舟车劳顿的弟兄们好好睡个觉。”
容晓讶道:“就这么退兵吗?我们在这城墙外僵持了半个月,打都没打过一下。”
南宫楚眯着眼睛看着那些被烈日晒得奄奄一息的百姓,“有这些人肉盾墙在,还怎么打?哎,他们就是抓住了本王的软肋,知道本王宅心仁厚,爱民如子啊!”
容晓:“……”
大军说退就退,扎好营之后又到了夜里。容晓骑着马在城墙外僵持了十五日,除了偶尔放放箭,就什么都没干,所以觉得还不如真刀真枪的打一场更提她的精神。
眼下洗漱完毕,她扎到床上倒头就睡。还没睡着就被南宫楚给闹醒了,“晓晓,快起来,跟我去一个地方。”
容晓睡眼惺忪道:“大晚上去哪?”
“宁安城。”
容晓一下有了精神,从床上迅速的爬起来,“我们终于要有所行动了?实在是太好了。”
南宫楚点头:“是只有我们两个行动。”
当他们两个换上夜行衣在宁安城飞檐走壁的时候,容晓觉得很是新鲜,这还是第一次穿上夜行衣。
眼看他们顺利的翻过了宁安城的城墙,容晓兴奋道:“擒贼先擒王,我们眼下是要去当刺客把那王一鸣给宰了么?”
南宫楚挑眉道:“那王一鸣据说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恐怕不是你想宰就能宰的。他跟南宫冥一样多疑,请了大量的高手给他做护卫,我们不一定能靠的近他的将军府。”
“那我们去哪?”
南宫楚牵着她落到了地面,“雪中玉给你的那支玉笔,你应该有带在身上吧。”
那日她稀里糊涂的得了一个武林盟主之位,雪中玉给了这支玉笔给她,结果就被南宫楚把她给带了出来,到现在也还没有跟雪中玉再见面的机会,所以那支玉笔自然一直戴在身上。
南宫楚道:“既然带了,那我们便进去吧。”
容晓抬头,顿了顿,竟然是一家男风馆。
比起现代眼里的扫黄打非,古代直接把那档子事发展成了兴旺的产业,除了到处可见的青楼,还有专门给好男风之人提供的小倌。
这家男风倌还起了一个比较别致的名字,叫小南国。虽然没有燕云深开的燕雀阁那般宏伟壮观,但也是有个小两层,楼上楼下都挂满了粉红色的灯笼,伴着里面不断传出来的咿咿呀呀的小调,整个就一种颓丧的靡靡之感。
看那纱窗上投射出来的人头攒动,想来这个小南国的生意还不错,想来是在这命不保夕的战乱时刻,人人紧张过度,干脆抱着今朝有酒今朝醉,彻底放纵自己一把的心态。
有两个比女子还要娇媚的男子正摇着扇子,扭着水蛇腰站在前面拉客,很快就被路过的两个壮汉搂着腰进了门。
容晓瞠目结舌,狐疑的看了南宫楚一眼。以前就盛传这厮好男风,在他数次凶猛的将自己吃干抹净之后,她本来打消了这个念头,如今见他竟然带自己到这里来,难道他还是个男女通吃的?
容晓浑身都打了一个哆嗦,嫌恶的离他远了几步。认识这么久,南宫楚早就能把她内心的那点小九九看透,他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咱们是来办正事的。”
换下夜行衣之后,两人都打扮成了翩翩浊世佳公子。容晓还拿出了雪中玉那把折扇慢慢的扇着,将纨绔子弟的样子做的足足的。
南宫楚瞅了她的扇子一眼,“你倒是能经常捞到不少好东西。”
他们双双进了这家小南国,里面果然生意兴隆。能做小倌的人姿色自然都是上乘的,容晓惊奇的发现光顾这家小倌的客人,不仅有男人,而且还有不少女人,看来这宁安城还真是民风开放,那她就不明白在这样彪悍的地方,为何会允许将自己的亲人送上城墙去做人肉盾墙?
小南国虽然是经营男色的,但老鸨还是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她见南宫楚和容晓都是一副非富即贵的样子,当下眼睛一亮,过来滔滔不绝的:“两位公子爷倒是面生的很,不知道看中了我们这里哪位小爷儿?我们这小南国是整个大胤最有名的小倌,无论是哪个小爷,那都是艳若桃李,貌似潘安,美艳勾魂,身段风流…总之无论你们想要哪一款都应有尽有。”
等她吹嘘完,南宫楚淡淡道:“那就带我去见你们这里的花魁。”
老鸨点点头,又看着容晓道:“那这位公子?”
南宫楚继续淡淡道:“她和我一起。”
老鸨吃惊了一下,这公子比他们这里的花魁还要好看,敢情还有那方面的特殊癖好…她不禁开始同情花魁那一身冰肌玉骨的娇躯起来。
☆、050 卖艺不卖身(一更)
见老鸨露出尴尬又犹豫的微笑,南宫楚直接拿出一千两银票,在她面前晃了晃,“够不够?”
老鸨迅速的将那银票收下塞入怀中,脸上的笑容也真诚灿烂了许多,“我这就带两位公子前去。”
老鸨领着他们到了后院,容晓看到前面是一个叫“落水轩”的幽雅院子,她暗道这“花魁”的地位看来还真高,专门给了他一个小院居住。
院子门是关着的,一半的门上都爬满了蔷薇花,那墙上冒出来的全是青葱的竹叶,又是竹子又是花,想来住在里面的“花魁”是个“雅妓”。想到用“雅妓”来形容一个男人,容晓又是哆嗦又是更加好奇起来。
老鸨看来对这“花魁”十分尊重,见门关着也不推门进去,敲了门道:“陌公子,有客人来了。”
她敲了好几下,里面才传来一个淡漠的声音懒洋洋道:“罗妈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规矩,到了亥时我就要睡觉,一律不见客。”
他们风月场所做的不就是晚上的生意么?亥时按照现代的时间就是晚上九点,他就要睡了,想来架子不是一般的大。
老鸨面上犹豫了一下,在心里比较了一下更不愿得罪了落水轩的这位摇钱树。她肉疼的从怀里掏出那张一千两银票,“公子,陌公子眼下不便见客,公子还是明日早点过来,亦或是看看我这小南国可还有其他小爷能符合公子的心意?”
南宫楚没有接银票,走到那门前道:“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不远千里奔赴此,就是想与公子一见。”
他说了这么几句莫名其妙的话,那里面的陌公子已开口道:“既是有缘人,那便进来吧。”
话毕,在没有任何人去动那扇门的情况下,它就自动开了。
老鸨见门开,识趣得告退了。容晓跟着南宫楚走进小院中,看到院中一棵长得相当茂盛的梧桐树下放着一张小塌,一个白衣人正懒懒得躺在榻上,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