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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想!”
顾昭与徐庆山一个眼神应和,顾昭一掌就打向司年的怀中。
司年毒术虽好,可要比武功却是不如这二人的。
如今司年离他们太近,生死谷其他人都来不及赶来。他身体靠后向着顾昭投出毒来,却被一旁的谭言心也投出解药化解在空中。
司年被二人夹击,终究还是被抢去了怀中的东西。
“啊五灵花!”
顾昭一把将抢到的东西丢去了谭言心的怀中,搂过她的腰低声提醒着,“抱紧我!”
“好!”
之前苦练的轻功这时派上了用场,徐庆山朝地面猛的砸下几枚烟雾弹,顿时迷了众人的眼目,趁着混乱逃走。
司年在这烟雾中迅速的投出毒药,可是没过多久,烟雾中的毒又被一一化解了。
司年冲出烟雾寻着她的身影,此时的他不知道该是喜是忧。
白衣少女匆忙赶来,看到这早已没了谭言心三人的身影顿时捶胸顿足。
“你们生死谷居然这么容易让人跑了!早知如此你刚才就该把五灵花给我,也不至于在这里什么都得不到!”
白衣少女气急了,指着司年竟开始大骂他没用。
司年的眼顿时暗了下来,狠戾阴森的眸子,冰冷的看了眼这嚣张叫嚣的白衣少女。
这一眼,让白衣少女有些被吓到,不自觉的后退两步。
忽然之间,两个下人被猛的推向了他们二人之间。白衣少女被身后的黑袍赶紧拽离了司年的身边,眼见着刚才她所站位置的那被推来的两个下人,顿时整张脸就像是被空气中的热,无形烧伤了一般开始溃烂流血起来。
“呀!”
少女捂着胸口心有余悸的瞪大了一双眼睛,看向那明明丝毫动作都没有过的司年,要是自己离开的晚一点,怕是自己的脸就…
司年微眯着一双眼睛看向黑袍和白衣少女二人,语气极其低沉且不悦。
“老子爱把药给谁就给谁,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在那指手画脚。再敢多说一句话,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少女看着躺在地上脸部溃烂的两人,心中对于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男人,充满了满满的畏惧,哆嗦着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黑袍下的那个人,也有些愕然的怔住了。
无时无刻,嬉笑怒骂间,看不见他的动作,却都能无声无息的对人下毒。
或许是一个眼神,或许是一个句话,又或许…只是他的一个呼吸,这怕是毒术的最高境界了。
这等毒术造诣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想象了,但是可恨的是,居然对方只是一个年仅二十岁的年轻人,这实在是太让人羡慕了。
“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出生死谷。”
白衣少女不甘的咬着嘴唇,可是又实在是无奈这人毒术太高,只得带着自己仅剩的几个人马,狼狈离开。
这药库的掌事刘叔听到了消息,急急忙忙赶了过来,就看到司年还站着那里,望着那三人逃走的发现发着呆。
“哎呀,少谷主您这是怎么了,以您的本事,怎么可能会让这三人就这么逃走了呢。我这就派人去拦,绝不能让他们轻松的逃走了。”
“没关系,她想要,我给她又何妨。”
“她?谁啊!”
刘叔实在是不解,这个往日脾气不好的少谷主,竟然被人抢走了这么名贵的药材竟然还一脸傻乐的模样,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么。
司年想起了在暗室里时,那个给自己解毒时的谭言心。
从第一次在镇子上见到这个能解自己毒的小姑娘时,司年心里就有了这个疑虑。可是没想到,自己找了这么多年的人,居然真的就是她!
不过为保证无误,他还得再证明一件事。
“刘叔,吩咐下去查查看那个谭言心现在是在哪?”
“什么…少谷主你是说那个姑娘叫…叫言心?莫非她是…”
刘叔是谷里的老人,也是从小看着司年长大的长辈,对于“言心”这个名字,他自然是不会陌生,于是连忙兴奋地点头称是。
谭言心紧紧搂着顾昭,任他抱着自己一路朝着谷外而去。
似乎是与徐庆山早就说好了,不管结果如何,一旦看到五灵花,就算用强抢的,也要将东西抢走。顾昭负责带着谭言心离开,而徐庆山负责断后。生死谷厉害的无非就是毒,而只要有谭言心在,这一点他们根本不需要害怕。
打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留什么人在这谷内。
三人又开始马不停蹄的朝着京城赶去,而在路上谭言心就已经将五灵花放进系统里,重新练药,半刻都不耽搁。
回到护国公府时,刚好就是谭言心给出的最后一天的时限。
那鬼蔓藤又开始不安分的生长了起来,眼见着黑色的藤蔓渐渐朝着南宫语博头部的方向延伸,南宫语博这才几天的时间,竟被这体内的毒物吸食的憔悴的不成样子。
往日那个身阔健硕的少公子,如今躺在床上只能呜呜咽声,身形急速的消瘦下去,两只眼睛都开始变得浑浊不堪,简直就是将死之人的征兆。
直到解药终于被艰难的喂下去,南宫语博的身体开始急速的抽搐了起来。
“呃啊…啊!啊!!”
老国公这几日也是精神面貌衰败了许多,看到儿子如此痛苦的挣扎了起来,他也慌了。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老国公放心,这是五灵花的毒性,正在侵蚀他体内的鬼蔓藤。鬼蔓藤顺着他的血管已经几乎遍布全身,这个过程势必是痛苦的。拿东西塞住他的口舌,别让他伤了自己。快!”
这次见识到谭言心本事的徐庆山,几乎是她一声令下毫不犹豫的就冲了上去执行。
四个侍卫死死的按住南宫语博的四肢,而他还在不断的挣扎着,惨叫着。
脖颈上的血管突出,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抵御着体内这不可言喻的疼痛。
第一百二十一章 母慈子孝?
慕容衍回京虽有一些时日,可一直借口着在外游荡,今日终于回到宫中后,还得按照规矩要跟宸妃娘娘请安。
自从母妃在自己年幼过世后,宫中的皇子自然要过继给别的妃子抚养,而父皇则把自己,给了当时看起来温良的宸妃。
年幼时,宸妃还会做出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样演给皇上看。可是等到她的儿子二皇子长大了,这个也是自己抚养大的三皇子,便不再是那么简单的养子了。
慕容衍了解这宫中的险恶,也比谁都明白这养母宸妃的心思。
他已经极其小心的掩盖自己的锋芒,做个看起来没有威胁的皇子,可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被下毒的命运。
但慕容衍一点不会因为养母的举动而觉得心寒,因为在他心里,比谁都更清楚当年自己的母妃,到底是怎么死的。
所以他还得继续跟她演着母慈子孝的戏码,继续装作没有作为的窝囊样子。
慕容衍坐在轮椅上,由太监推着行进在后宫的路上。
从宸妃寝宫的方向,走来一个玉面佳人。那人看到慕容眼时微微一愣,不得不停下来,“三…三皇子,许久不见。”
“我该叫你纯妃娘娘了,论辈分你是我母辈,恕我不能起身给你行礼。纯妃娘娘这是怎么?你的脸…”
夏纯眼神惊慌了一阵,随即轻笑着说,“哦,没什么。我还有事,就不与三皇子多聊了。”说完,就匆匆而去。
慕容衍意味深长的看着夏纯走远的背影,对身后的人说道。
“看来这位纯妃娘娘,过的不太好啊。”
身后推着他的太监叫江英,是跟着慕容衍最久,也是他最信任的一个奴才。
江英微微弯下腰,贴近慕容衍耳边小声说道:“据奴才打听,确实不太好。”
“哦?说来听听。”
“这纯妃虽说在选秀上一举中地封做了妃子,可是主子你刚也看到了,那白嫩的脸蛋,明显是被人打过了。一个得宠的妃子在这后宫还有谁敢动手,她刚才又是从谁那出来的,主子一想便知了。”
“是啊,咱们宸妃娘娘,也有些太沉不住气了。到底是她召进来的人,竟也这般对待。这夏纯可不是个普通女子,也不怕有朝一日,这棋子翻了身。”
“主子的意思是…”
慕容衍微微看了一眼身后的江英,打断了他的话。
“不,我什么意思都没有。我只是觉得,还真想让那个死女人亲眼瞧瞧,让她知道本皇子没有骗她。让夏纯进宫,并不是因为我放过了她。”
“死女人?”
江英一双细长的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圆,他几乎是从小看着三皇子长大的,这么多年可从未听他说起过哪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