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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弟妹你回来啦,不负重任,你要的药!”
南宫语博将一个包裹一把扔向谭言心怀中,谭言心还没打开系统就已经开始分析到了其中的东西。
谭言心微微愣了愣,“我不是只要是蚀心丸么?这里面可不止蚀心丸啊。”
南宫语博觉得奇怪了,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我说弟妹你是不是太神了一点,还没打开就知道里面是什么。没错,不光是蚀心丸,那个司年还给了你一些东西,至于具体是干什么的他也没说,只是说你一定会明白。”
谭言心打开那包裹看到了其中包着的另外的药材也是微微诧异了一把,旁人或许看不懂是个什么意思,但是谭言心和司年都是精通医药的人。谭言心一瞧见里面的东西,就知道司年是看穿了她现在正在对宸妃做的事,不仅如此,还附赠了她些别的药材,示意她或许可以用得着。
至于其中的用法和门路,确实就像司年所说,谭言心只要一看,便能知道他的意思。
“师兄,我让你问的事…”
“对了,师弟我正要跟你和弟妹说呢。我问了司年关于那个黑袍的事情,他说那个黑袍叫林千夜。”
南宫语博这一次去往生死谷,可谓是带来了不少的消息。
司年本是不想把门派丑事说出来的,可是南宫语博说到这个家伙正在危机谭言心时,司年才不得不告诉了南宫语博。
“司年说,这个林千夜曾经是生死谷的徒弟,本是他爹得意的门生。后来因为偷看了毒术中的秘术而偷偷自己研究,最后弄的自己容貌被毁这才被发现,于是逐出师门。他说这人的毒术源自于生死谷,所以单论下毒解毒,弟妹是不用怕的。不过司年要我提醒你,这人野心极大,手段阴损,让你务必小心。还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与这人对上,你虽能解毒可论毒术你比不过那个家伙的,说他之前给你的治瘟疫的东西,可以派上用场。”
“你是说…”
说起这治疗瘟疫的关键,还莫过于就是金儿给她的那瓶奇怪的东西了。
那瓶东西谭言心放入系统里研究了许久,只知道其有毒性,可是到底是什么毒她怎么都研究不出来。
那个神秘的像血一样的液体,可以对付那个林千夜是么?
“既然这个人是生死谷的叛徒,可是为什么上次我们第一次去生死谷求五色花的时候,司年没有认出那人来。”
顾昭的这个问题,南宫语博其实也问过司年,可是很可惜,司年似乎是有什么秘密也不愿意多说。
南宫语博耸了耸脖子,“我也不知道,那个司年脾气是有够古怪的。本来还准备赶我走,听到我说弟妹有事才愿意多与我说几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特别的排斥朝廷的人,害的我本来还想能不能多呆几天,就被司年赶走了。”
生死谷或许与朝廷有些什么恩怨,谭言心这从上次金儿口中就听出来了。
看这南宫语博这哀叹的模样,就知道这次怕是也没能跟金儿好好聊上几句,所以才一副不满足的模样。
这边南宫语博刚刚将这一趟行程说给他们听,那边小灵子就跑了过来,说谭言心有人找。
“谁找我?”
“是庆王府的人,说是…说是什么郡主出事了,点名找夫人您。”
“伽罗出事了!”
谭言心最后一次看到伽罗,就是那日灯会上的时候了,当日伽罗负气跑走后,便再没瞧见过这位小郡主。这是出了什么事,还专门点名找她!
第两百三十二章 给我药!
南宫语博对于谭言心和伽罗的印象害留在那剑拔弩张的时候,这二人其他时候的相处他都一无所知,惊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弟妹,这郡主找你过府是做什么?不是找你麻烦吧,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你好歹是我护国公府的干女儿,他庆王府再得意,看在我爹的份上,也不敢伤你的。”
这南宫语博是真把她当妹子了,言语模样上还真是有一副兄长庇佑的样子。
可谭言心现在对于这伽罗的邀请倒是并不排斥,她还真有些想知道,这小郡主后来怎么了。
“放心吧,没事的。她还没傻到把我公然叫去家里对付我。”
就连顾昭都没有太着急的样子,南宫语博这才放下心来。
谭言心一出府,庆王府的轿子已经备好了,看这架势倒是不像是要刁难她的样子。
往日谭言心在京城这些日子,不是没从庆王府门口路过。只是这府中的主人一直不在家中,她也从未窥见过这威严的大门之内,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想来她谭言心自进入京城之后,特别是顾昭上任之后,就有不少的夫人小姐拜帖邀请,希望与她增进些感情,也好沟通各自夫君朝廷上的事情。
可谭言心自知其中的利益关系,却也从不去到除了护国公府以外的任何人的府中。
却没想到这第一次踏入官宦之家,竟是为了这个曾经扬言要杀了她的小郡主。
谭言心一路被下人引领者走在这阔气的庆王府内,突然系统里叮叮叮的响了起来,提示她这附近有药材。谭言心微微驻足,朝着系统提示的地方看过去。
只见那看似繁花似锦的小花园里,竟然都是种的药材,就跟她门前的院落一样。
谭言心忍不住好奇,问向那带路的小厮。
“王府上是哪位懂医么?怎么种了这么多药材,看药材很是难得,年份怕是有二十多年的样子了。”
那小厮自己也不过是二十刚出头,听了谭言心这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懂医?没有呀,府上没听谁说懂医啊。这些种的是药材啊,夫人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呢。我七岁进的王府,那个时候这里就有这些了。我只知道王爷就算是他跟郡主去岭南的这些年也让人不能停了照料,可我以为只是普通的花草,没想到竟然是药啊。”
府上没人懂医,连下人都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也就意味着这些药种下去并不是用来使用的。不过谭言心也只是暗自嘀咕了一声,“奇怪…”,便也没有再多想。
谭言心被领着来到了伽罗的门前,这时却看到了一众下人都端着吃食守在门口,可里头那个小祖宗说什么都不肯开门。
一个中年男人身着一身华丽的锦绣袍子,贵气非常,可是那脸上可是一副愁坏了的模样。
谭言心冲那人微微行礼,“这位,就是庆王爷吧。”
“你是…”
“在下谭言心。”
谭言心站起身,与那庆王爷对身而立。那庆王爷本是为了里头那宝贝女儿给愁坏了心思,可一看到谭言心抬起头来,这不过是不经意间的一眼,慕容庆似乎从她脸上恍惚之间像是看到了多年前的另一个人一样,竟忍不住有些愣住。
“王爷?王爷!”
谭言心轻唤了几声,这才将庆王爷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哦,谭夫人快快请进吧,小女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前些日子回了家就把自己关在房中,如今吵着只要见你,除了你谁也不见。”
谭言心竟不知道自己对伽罗来说,什么时候变的这样重要了,可也不得不只身一人进了那小郡主的房间。
“郡主?”
“谭言心!”
屋子里很黑,伽罗寻着声音朝着谭言心扑了过来。谭言心本惊叹不知道这小郡主要干什么,可是当看到她红肿的眼睛后,才知道她定是哭了好久了。
“你怎么屋子这么黑也不拉开帘子,快让我帮你瞧瞧眼睛,怎么这么肿。”
“我…我不想让下人看到我哭成这个样子,所以才把帘子都拉上的。你别拉开,我不想…不想丢人。”
这小郡主一向傲气,自己这狼狈的样子自然不愿意让人看到。
可偏偏这谭言心,自己三番两次的惨败给了她,在她面前自己比现在更狼狈的样子都有过了,伽罗因此对她倒是异常的坦率。
“谭言心,给我药!”
伽罗紧咬着嘴唇,一副不依不挠的样子抓着谭言心的手臂,开口就找她要药。
“什么药?”
“什么药都行!能让我报仇的,能够废了那个王八蛋的就行!我一定要废了那个男人的手!我一定要废了他!我打不过他,可是我知道你有法子的,你的药那么厉害,给我一点我就能去找他算账了!”
谭言心早该知道,这伽罗好争一口气,哪怕是姑娘家家的被轻薄了,躲在屋子里就算哭上三天三夜,却还是不忘要报仇,难怪特意将她叫来,感情是要她帮忙弄毒药的。
“呃…郡主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么?”
“我让人去查了,但是都说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