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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秦子萱来到顾昭门前许久,仍旧慌张的不敢敲门。
“哎,我等下第一句话该说些什么呢?直接说来找他的,会不会有些唐突了啊。”
秦子萱又急又紧张的踌躇了一会,房门却被从里打开了。
“你是…秦姑娘?”
秦子萱一慌,脸霎时就红了起来。
“顾…顾大人…”
“秦姑娘怎么会来?”
秦子萱自然早就想到了由头,她浅笑着说道。
“我…我是来,来给顾大人你…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想拿来给顾大人尝尝的。家父让我来,邀请顾大人有空过府坐坐。”
秦子萱低头羞笑着,这时的她已经是紧张极了,伸手将手中的食盒递给他,完全没看到顾昭此时的表情。
“你到宗正寺来就是为了这个?”
“我…嗯。”
秦子萱抿着嘴微微抬起头来,点了点头。
“我是听闻顾大人忙于…”
“何浩你给我过来!”
小月和叫何浩的看守还留在门边,听到顾昭这暴怒的一声喊都吓了一跳。
何浩还不明就理的赶紧跑了过来,“大人…有何吩咐?”
“我不是说了我办事期间不见别人么,你敢无视我的话私自放人进来,我看你这个位置不想干了!来人,将何浩拖下去杖责二十!”
“大…大人小的知错了。”
何浩也是没想到,这可是学士府的人,顾昭也如此不给面子,连忙跪下求饶。但顾昭一张脸冷的像冰一样,让人立马就将他拖去受罚。
“秦姑娘,我不知道我这位下属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不见别人。这里是宗正寺,不是学士府的后花园,若是您没什么事的话,还请回。”
顾昭对秦子萱说话虽说收敛了一些语气,可还是能够看出其中丝毫没有一丝客气,无疑是让刚才小月和秦子萱一番猜想,盖上了一个自作多情的章。
秦子萱本就被顾昭这样雷厉风行的惩罚让她进来的看守给吓到,咬着嘴唇脸色难看了。她本是想来送些糕点给顾昭一些好印象,却没曾想竟惹的他这样生气,还对她不留情面的直接下了逐客令。
秦子萱一个养尊处优的姑娘家,还从未有过这种境况,脸皮薄的很,一会的功夫眼眶都红了。
“顾大人,是…是小女子打扰了。小月,我们走。”
顾昭刚才开门,是看到门外有女子的的身影,还以为是媳妇来找自己了,可是一看到是秦子萱,心里也是说不出的失望。
自己是因为一气之下,才不说一声就跑来宗正寺了没错,可是怎么谭言心也完全不来找他。都这些天了,全盛应该早就告诉她自己是为什么生气啊,就真的觉得这是件小事,这么不在乎自己的感受么。
顾昭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寻思着是不是也该回去看看,可是犹豫过后又摇了摇头,他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加紧才行。
谭言心离开了宗正寺,一个人偷偷的去找了慕容衍,开始为他施展第六次的解毒。
“是不是还有一次,我的毒就彻底能解了?”
谭言心听到慕容衍的提问,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想起当初他还说,七次毒解完以后就要杀了自己的,眼见着一下子就还剩最后一次了。
“你放心,就算七次毒解了,我也不会杀了你了。”
“真的啊!”
上次看到谭言心时,她还昏迷不醒奄奄一息,那时自己心中焦虑。
但是如今不知怎么的,看到谭言心醒过来,可是自己却也没能在鬼煞草这件事上帮上什么忙,竟会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他早就没准备要这个女人的命了,这话其实也不必说,可就是觉得说出来,她或许会心宽一些。
果然,又看到这个人,眉眼绽放的模样了。
“你这个女人,还是挺有本事的。你可知道,宸妃如今全身长满红斑,遍寻名医都未果,这不是生病,宸妃这是中毒才对吧,是你干的!”
这个语气不是猜测,怀疑,而是似乎已经确认结果的肯定,无比的肯定。
“三皇子为什么这么肯定是我?要说会下毒,天下会下毒的人多了。”
“呵,宸妃中毒马上查到了布料有问题,发现凤羽线织用的线是次货,从而向我父皇告发梁国舅。这梁国舅本稳固多年的京城布庄,生意大受打击,想想…谁会下毒,而布庄倒了谁又最为获益,除了你还能有谁?”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对于谭言心的一种肯定,当众人都对这红斑无解时,慕容衍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第一个便想到了她。
谭言心耸耸肩,也就欣然承认了。
“没错,是我干的。”
“你到底怎么办到的?”
“我知道你让全盛监视着我,我那天是故意避开全盛去下的毒。不过我希望殿下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在瞒着你,而是…瞒着阿昭。”
慕容衍微微眯起眸子,一副等着听她好好说下去的架势。
“我早前给盗香白玉下过毒,但是阿昭他对白玉…总之还是别让他知道我跟白玉有联系的好。白玉他为了让我解毒,所以我提条件让他带我去国舅府。那天晚上我无意听到了梁国舅跟小妾的谈话,知道要送给宸妃娘娘的衣服有问题的。于是就想着帮他推波助澜一把,在衣服上种了毒。”
“种了毒?这是什么意思?”
第一百四十六章 这里没有纯儿,只有纯妃
“其实这衣服上的并不是一种毒药,而是一个无毒的普通草药,不仅没毒还带着些好闻的香味,放在衣服上不会让人怀疑。但是这种药粉偏偏会跟鸟禽的羽毛起反应,而那件衣服不管是用孔雀羽毛做的凤羽线织,还是用鹧鸪羽毛做的假货,都是鸟禽的羽毛。药粉融入羽毛其中后,不管如何用水洗都不会掉落。可这二者加在一起仍旧没毒,但是一旦有人穿上,人体的温度便会与前两种产生反映,有了反应的药粉会从衣服里掉落在人体上,就会出现让人皮肤长出红斑的模样,这才是真正的毒性。所以不管人怎么检查,检查衣服也不会查出有毒,单查人体皮肤也不会有毒。只要不是这三个因素同时发生,就不会有人察觉出是下毒。怎么样,我这算不算是帮你报了上次那宸妃让太医拿针扎你腿的仇。”
每每说起这些时,谭言心的表情总是格外的光彩照人,让人有些挪不开眼。
慕容衍坐在轮椅上,听到谭言心说是帮自己报仇时,不知怎么的,心里竟有些雀跃高兴了起来。他听得出,谭言心的这一句替他报仇,是发自内心的。
“不过我的仇,可不是仅仅毁了一个女人的容貌就够了的。但是我可以借此这个机会,做一些别的事。”
“别的事?”
“我要你,替宸妃解毒,恢复她的容貌。”
“什么!”
毁容后的宸妃再也没法子强装以前的温柔大气,开始脾气变得越发的大了起来。
一个本就在意衰老的女人竟然连容貌都没了,这对她来说这种打击是从未有过,是无法忍受的。
夏鸿广一踏进宸妃寝宫,就看到被摔落了一地的东西,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下官拜见宸妃娘娘。”
一听到有外来男人的声音,宸妃赶紧慌张的用纱布遮挡住自己的脸,整个人就像是个受惊的刺猬,警惕非常,生怕被人瞧见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宸妃撇了夏鸿广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夏大人来做什么!”
“下官是在提醒娘娘,如今二皇子一直在外未回宫。可是宫中的事情还是得娘娘您来打点啊,近日听说皇上特别宠爱七皇子,七皇子虽年岁还小生母地位卑微,可是…臣听闻,七皇子的生母珍妃娘娘,前些日子…似乎是召见了大学士秦大人。娘娘不能再这样,一蹶不振了。”
夏鸿广的话言下是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可是此时对于宸妃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她通红着一双眼,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面纱,指着眼下可怕的红斑对夏鸿广说。
“本宫会不明白么!本宫难道不想拉拢皇上的心吗。可是本宫现在这个鬼样子,皇上看都不来看我一眼,看都不来看我一眼…”
宸妃的心里宛如是在滴血,声音里是满满的怨念。她与那梁妃争斗,一时二人风头无差。可是不曾想,她这次虽说摆了梁妃一道,她以为她终于赢了梁妃,可是自己的脸,却怎么都不见好。
梁妃的兄长犯错,可梁妃仍旧是年轻貌美,但是她呢?如今的她,又有何颜面出现在皇上的面前,替自己的儿子说上几句话呢。
“都是因为我没有了这张脸,如果我容貌还建在,皇上怎么可能被那珍妃勾搭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