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昭专注于思考之时,天盛皇帝坐在轿撵之上,被抬着悠哉悠哉的竟也出现在了这里,这一点让顾昭很是意外。
“顾卿,你怎么也来了。哦,也对。昨日那歹人在元宵内留下的东西你也看到了,怕是担心这鬼杀草的安全吧。”
“微臣参见皇上!”
这天盛皇帝与昨天看到通知单时的愤怒相比,已经完全不同了,这样怡然自得的神态,似乎一点都不担心那宝贝被盗,又或者是说,他胸有成竹,自信那东西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宫中出了这么大的事,臣也是有些担心,所以特意来看看。”
“担心?无妨,不如你就跟我一起看看到时候会发生一些什么吧。“
会发生一些什么呢,他也很想知道。不过他更想知道,天盛皇帝究竟将这鬼煞草,放在了何处?
酉时刚已过,日落西沉,皎洁的月色开始挂起空中。
那纸条上说的是辰就快要到了,顾昭望着这皎白的月色,猜想着这个白月光是否能够看破这只是一个局,又是否找得到这鬼煞草真正的地方呢。
恍惚之间,顾昭抬头看天之际,一道白影如鬼魅的一般的一闪而过,速度之快,仿佛只是一个错觉一样。
“顾卿在看些什么呢?”
天盛皇帝的声音将顾昭的思绪拉扯了回来,顾昭眼神左右一扫,发现并未有人看到刚才的白影,思忖了片刻后,他选择抑制住心中的怀疑和想法,面上仍旧平静如常。
“没有,臣是在看时辰快到了。”
天盛皇帝与顾昭一同站立在大树之下,一双严厉的眸子微微眯起看向眼前的这个万经阁。
这时大老远的,离万经阁完全相反的远处,传来慌乱的叫喊声,“走水了!走水了!”
这声声走水了,极大的引起了天盛皇帝的注意力。
太监慌乱的扑倒在地,“皇上不好了,宫里东边走水了。这夜间又正好起的西风,一开始夜色深浓烟看不着,如今火势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西风?”
天盛皇帝抿了抿这句话,顿时眼神中的镇定就没了。
“快!让所有人都去灭火!来人,起驾夜廷司,绝不能让火烧到夜廷司!”
夜廷司!那是宫中洗刷恭桶的地方,是谁都不想去踏足的地方。但是如今看着天盛皇帝的真正反映不难看出,鬼煞草,就被放在了这个不起眼的夜廷司!
天盛皇帝进入夜廷司后便支开了下人们,独自一个人进去。
天盛皇帝顾不得这四处恭桶的恶臭,主动在一个桶中翻出了鬼煞草,看到鬼煞草安全无恙才松了一口气,却不曾想他身后一道白影早已站立在那,这恶臭的环境中夹杂着一股奇异的香气吸入鼻中,那天盛皇帝连喊叫都来不及,就被那人绝妙的迷药给迷晕了过去。
白月光从天盛皇帝手中拿过两株鬼煞草,有些嫌弃的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啧,居然把药放在恭桶里,你这皇帝老儿真是够绝的,恶心!还好是个新桶,不然我哪敢就这么拿去给我们丫头吃啊。”
可话刚说完,另一道黑色身影迅速从他身前掠过,白月光一个机警赶紧将鬼煞草放进怀中,这才躲过了那黑衣人的抢夺。
如今这夜廷司内,二人一黑一白都带着面罩看不见彼此的面容,可是几个过招白月光认出了这人的武功路数似曾相识,忍不住唾骂了一句。
“本公子记得你!上次就是你坏我好事!”
而那黑衣人听闻这话,仅漏出的一双眼眸猛的一厉,手下越发招招致命,明显也是认出了他来,因此顿时怒气直升。
可无奈着白月光还是像个滑不溜手的泥鳅,那如鬼魅般的脚步和身型,任自己如何苦练轻功,都还是达不到他这种境界。
黑衣人心下一急,竟脱口喊道:“快把鬼煞草交出来!”
白月光漏出的一双眼,勾起好看的弧度,看向对方也是满满的敌意。
“呵,本公子可不能每次好人都让你做了!”
说罢,这家伙竟然公然朝天发出一个信号弹,黑夜之中的红花绽放在天空,让宫中的众人一下就发现了夜廷司内有异样,不需要多久,立马就会有人闯进来了。
等到黑衣人反应过来,那白月光早就溜的没了人影。
顾昭一把扯下自己的黑色面罩,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该死!又让那家伙跑了!”可是愤恨过后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慌张的又惊醒了起来。“糟了,言心!”
第一百三十九章 恩怨纠缠
鬼煞草的失窃还有天盛皇帝的昏倒,已经将整个皇宫闹的顶朝天。
没人注意到,京城深沉的黑夜之中,一匹急速奔腾的马儿带着急促的嘶鸣从皇宫的大门冲出,直奔着家中而去。
想到那个白衣的男人是谁,顾昭就忍不住拽紧了缰绳,狠狠的朝着马屁股上鞭策下一道道的血痕,使得马儿用最快的速度,疯狂般的狂奔起来。
顾昭甚至来不及降速,直接从还奔腾的马背上翻身而下,半刻都等不得赶紧朝着房中跑去,当看到房间的大门竟是被打开着的,顾昭顿时心凉了半截,慌张的赶紧冲了进去。
“言心!言…”
可是幸好,谭言心似乎,还好好的躺在那里。
顾昭赶紧上前去查探谭言心有没有事,一直因为高烧不退,而难受的皱着的似有似无的眉头似乎放松了下来。床上的那人呼吸平稳的像是平日睡着时一样安静和美好。
谭言心的嘴边,还沾着淡蓝色的药汁,摸了摸她的额头,高烧居然也退了一些下来,而还未醒的她的手中,拽着另一株还未使用的鬼煞草。
顾昭一心都扑在了此时谭言心退烧的惊讶当中,未曾发现庭院对面的不远处,一棵茂密的大树之上,隐匿着一个白色身影。
当那白色的面罩摘下,映衬着月光下的白色身影,远比这皎白的月光更美,宛如月下仙人一样,美艳的不可一物。
白玉看着顾昭匆匆忙赶回房间的身影,看着他将谭言心抱在怀里的模样,双手环抱在胸前,身子歪靠在树干之上,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眯起好看的弧度,脸上还是挂着那绝美的妖孽般笑容。
只是与往日谭言心所见到的不同,这笑里有往日她所见过的甜,却也有她从未见过的苦涩。
白玉站在那,忍不住闭上了眼朝着谭言心的方向,伸出一只手。
隔着空气,隔着距离,用手指在空中,朝着她描摹着她的轮廓。
丫头啊丫头,之前你说过玉哥哥与你的恩怨算是一笔勾销了。那么现在玉哥哥又帮你一次,咱们之间是不是就还能有恩怨纠缠着,我是不是,就还有理由来找你了呢。
不过没关系,能救你是玉哥哥最高兴的事。至于恩情,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还完的,玉哥哥还想让你,一直欠着,这样…玉哥哥就有理由,能够一直出现在你身边了。
顾昭守着谭言心一整夜,一直寻思着是不是该把另一株鬼煞草也给她喂下去,可是看着她似乎有了好转,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直至得二日清晨,谭言心一个翻身,习惯性的搂过了顾昭的脖子,整个人懒懒的趴在他的身上,就好像往日正常时一样,像只撒着娇的猫儿,喉头还发出咕噜咕噜的可爱声音。
“言心?”
顾昭一直不敢睡深,谭言心一个小小的举动立马将他惊醒,顾昭错愕了一会,然后试探性的喊了一句,随后没多久,谭言心嘟囔着嗓音,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唔,阿昭…”
“你好了!你真的好了!”
顾昭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惊喜,他再探谭言心的额头,果然烧已经完全退下去了,她真的好了!
“阿昭…你轻点,轻点啊。你抱的我太紧了,我快不能呼吸了!”
躺了多日终于清醒过来的谭言心,享受着顾昭紧密的拥抱,嘴上虽在抱怨着,可是嘴角却是抑制不住的上扬。
“我恍惚间听到,听到你高中了状元,我是不是…是不是状元夫人了啊。”
顾昭激动的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看着如今虽然清醒却声音无比虚弱的她,又是心疼又是说不出的开心。
顾昭搂着她,声音里的紧张都要溢出来了。
“是啊,你是状元夫人了。你不知道,这些天把我给吓死了。我顾昭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无能,竟然对你生病这件事这么的束手无策。我甚至恨我为什么不懂医术,为什么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言心你怎么了?”
谭言心有些吃力的撑起身子,本想向他凑过去,可是自己实在是没力气了,又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