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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姨懒洋洋一笑说道:“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单纯,直白,吃了亏才明白世界险恶,虽然现在的我过得还算不错,不过看到你还是羡慕。”
安然有点傻了,她还以为媚姨叫自己来是来警告自己不要动什么歪心思的,这现在是什么情况,和自己拉家常?
媚姨看着安然有一些呆滞的面容,脸上的笑意扩大了,似乎这笑意是从心底发出来的,让她这个人不再似那佛座上的菩萨反而是一个真人了。
媚姨点了点安然的脑门叹息一声:“你啊,倒还是单纯,运气也算是极好,遇到那贱人竟然能够全身而退。”
安然有些不明白了,贱人?骂得是谁啊,竟然能惹到这么强大的存在,安然的脑子开始回放了自己惹怒过的人,然后将目标定在了一个人身上,毕竟只有她是和媚姨同一辈份的,安然小心翼翼地问道:“媚姨,你说的是贵妃吧!”
媚姨赞许的看了一眼安然说道:“怎么这一会儿又聪明了许多了,不错,我说的就是她。”tqR1
安然咋舌了,这贵妃是一个强悍的存在啊,连带着惹了两位半步武圣,还能端坐在了昼日国皇宫当着她的贵妃,真厉害啊!
安然可就想不明白了,这惠姨那是没办法,被贵妃困在了地牢之中,出来以后一直跟在自己身后没时间找麻烦,可是这媚姨不同啊!
媚姨虽然双腿瘫痪了,但是人家的势力摆在那儿了,随便派一个武灵过去,就可以把那个弱不经风的贵妃给弄死了啊,怎么就没有动手呢?
安然想到皇宫那堪比豆腐渣工程的护卫情况,当时她还不是武颠的时候就敢和慕擎天在里面瞎转悠,可想而知护卫有多弱了,怎么媚姨没有动手,难道是在顾忌什么?
媚姨看出了安然的疑惑,毕竟小姑娘,心思浅,什么事情都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写在眼睛里,要是看不出来那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了。
媚姨笑了:“你大概是在想我为什么不动手是么?”
安然当时还在天马行空,听到媚姨这样问,还没有反应过来,脑袋就先点了一下头,顿时悔青了肠子。
不过媚姨对安然是根本就没有计较,只是说道:“等到你的长辈过来了,你就知道真相了。”
安然看向媚姨,直接问道:“你和惠姨是?”
媚姨的眼神中闪过怀念,哀伤最后轻叹一声:“几十年没见了,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
安然将疑惑落进了肚子里,她是单纯又不是傻子,媚姨分明不想多提,安然可不会凑热闹,反正惠姨马上就来,什么真相一下子就知道了,不过是多等一会儿的事情。
媚姨招了招手说道:“带许姑娘去客房休息!”
一个侍女走了出来,朝安然行了一个礼,安然便跟着她去了媚姨给自己安排的客房。
这客房当真是精美,简直就是圆了所有女孩心中的公主梦,没有人会挑剔。
不过安然看着这豪宅,嘴角抽搐,虽然是住豪宅了,可是却是心不甘情不愿住进来的,这种感觉她想哭!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师姐妹?
午饭时分,慕擎天便和安然出现在了大殿,媚姨说是邀请惠姨来,也不知道是用哪种方式。
“都说是故人找我,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这个已经死了的人还有故人了!”惠姨的声音不高不低的传入所有的人耳朵之中。
安然好笑似的摇了摇头,没有想到惠姨也会这么幼稚,竟然也这样用玄力传音。
不过从那气势来看,惠姨耍威风的姿势比这媚姨要帅很多呢,至少媚姨的声音造成不了这样的声势。
媚姨微微一笑,似乎不觉得这是一种冒犯,她抬起头来就看到了那个白发美人,面容清冷,目光澄澈,是一个绝色的美人,但是却找不到之前的阳光与笑容。
惠姨走上前来,先是看了一眼安然和慕擎天,很好,没有什么受罪吃苦的模样,想来目标就是她了。惠姨可是很清楚当时出山的时候惹了多少人,而且大多都是权贵之流。
目光一转就看到了一个眼熟之人,可是不知道在哪儿见过,她虽然因为安然的药剂能够清醒过活,但是之前的种种记忆也是缺失了很多。很多事情都是记不清楚只有到了特定的地方或者是名词才能唤醒一些。
惠姨见那人十分的面善,觉得很是熟悉,却实在是想不起是谁了,不过脑袋之中却告诉她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惠姨看着媚姨终于出声了:“你是?”
“不记得了?”媚姨的声音有一些颤抖,似乎不敢相信,为什么这个女人会把她给忘了?
“很熟悉,但是却忘了,忘了自己的名字,只是倔强的记着一些事情,如果不是一些特定的地方我的记忆是不会恢复的,不过我确定我与你很熟悉!”惠姨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随着说话越长,声音却是越来越低好似干了错事被父母抓到的孩子。
“你我一同下山,一同游历,同一年入了京都,你遇上了慕佑稷成为了惠妃,我不放心,进了宫当了药剂师!”媚姨的手攒成了拳头,尖锐的指甲将娇嫩的手心给刺破了,也似乎没有察觉。
惠姨似乎想起了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看着泪如雨下的媚姨不知所措,媚姨见惠姨这幅模样更是伤心,滴下泪来说道:“后来你就死了,死因是难产!”
“你的名字?小媚!”惠姨似乎抓住了什么,好像有两个小女孩一同成长,说说笑笑的,许下诺言比邻而居,岁月静好。
“啧,终于记起来,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活着,老天爷总算是开了一回眼了!”媚姨终于忍不住了,再也没有高贵的仪态,放声大哭起来。
惠姨心疼的抱住这个妹妹,这是她的师妹,从小到大的好妹妹,没有想到在她以为被所有人忘记的时候,还有人记得她。
媚姨哭了好久,才抹了一把眼泪,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姐姐,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惠姨叹息一声:“我只不过是没有死,但是瑾瑜却。”
这样一说媚姨作为药剂师的还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分明就是瑾瑜吐出了晶体保住了惠姨的命,但是瑾瑜却死了。
“当时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有人要害你但是却不知道是谁,当时你的胎是我看护的,根本不会出现难产的情况。”媚姨十分焦急的问道。
惠姨慢悠悠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也不清楚过程,但是这件事情有贵妃和皇帝的影子。”
媚姨一听,顿时就咬牙切齿起来:“我就知道里面一定有慕佑稷的影子。”
安然奇怪的问道:“媚姨,当时惠姨难产怎么也会有尸身当时皇宫怎么也会有葬礼,你为什么没有去查探呢?”
媚姨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并不是任人摆布之人,当时的情况我也是起了疑心,从来没有哪一位高级妃嫔在难产之后就匆匆下葬的,也想去探查棺材可是”
当时的情况很是复杂,惠妃难产母子俱亡,众人都认为是不祥的存在,于是丧事办的很是潦草,当时媚姨提出过要给惠姨收敛尸身,可是慕佑稷却不同意,说道惠姨因为难产而亡不吉利所以直接就火化了。
媚姨想到当时的场景,牙齿就磨的咯咯作响:“当时慕佑稷说了,那里面的根本就没有尸身只不过是一些常用衣物做一个衣冠冢。”
安然惊讶了,她知道慕佑稷是一个极为凉薄的人,可是没有想到竟然真的这样可怕,衣冠冢,多么好的托词,连让人挑毛病的借口都没有了。
惠姨也滴下来泪来:“当时我胸口那一剑就是他刺得,到我醒来的时候,连一件蔽体的衣物都没有,一张破草席直接扔进了乱葬岗。”
媚姨惊叫一声,双手在媚姨的周身摸索:“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惠姨似乎是不愿意想起,而安然这时候插话了:“饕餮献祭,惠姨活了下来,但是人没有清醒多久,就被贵妃带到了地牢。”
媚姨点了点头,想到这之中有贵妃的影子,便猜出了关键:“他们想要瑾瑜的晶体。”
惠姨点点头,当年的风光真的是耀眼,封妃大典堪比封后,没有哪个女孩不为那其中的奢华动心,一个无名氏的女儿成了四妃中的惠妃,而且是一步登天的成为惠妃,就在那一年传来了孕事。
再后来呢,皇帝放出宣言,若是男孩封为太子,大赦天下,这样的耀眼,成为四国当时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