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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送信,这可以看出这家伙绝对是一个死脑筋。
这样的人或许会惹到很多人,倒是却是朝廷的一把利剑,说白了也就是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只有这般耿直的人才能真正做到公正廉明。
常开心闻言顿时开心极了,心头犹如吃了蜜一样,自己的女神居然夸自己了,还给了这就爱的鼓励,这简直就是太棒了。
“放心吧公主殿下,我这就回去温书,这次如果不考上状元我就没脸来见你了。”说完这家伙居然一阵风死的跑了出去,看样子是回去温书了。
“咯咯咯,这家伙笑死人了,公主殿下是怎么认识这极品的?”如心在一边看得娇笑连连,这常开心实在是太让人欢乐了。
骆含烟看这常开心的背影,却是笑道:“你不要小看这常开心,这家伙虽然看起来虎头虎脑的,但是心中却是有这自己的原则。”
“有原则的人是适合成为皇帝的左右手的,因为他们能够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不会那般任意妄为。”
“如果他这次真的中了状元的话,我敢打赌父皇一定会重用他,你信不信?”
骆含烟看着如心的眼睛,一脸笑意的说道,这家伙居然还不相信。
与李元亨几次谈话之后,骆含烟就发现这位便宜父皇绝对是一个皇权主义者,在他心中没有任何人可以挑战他的权威。
但是如今太子屡屡出手,甚至于长公主一介女流也是蠢蠢欲动,老是弄些事情出来,所以他需要一把刀。
一把敢向这些人动手的刀,除了这傻乎乎的常开心,还能有谁。
如心闻言却是沉吟片刻,思索着里面的关键,忽然抬起头惊讶道:“天啊公主殿下的意思,陛下要对太子他们动手了?”
她也不是傻瓜,微微一思索顿时明白了骆含烟的意思,为什么皇帝需要一把刀,那就意味着要杀人。
如今只有北方的匈奴一部,不过常开心那货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千年难得一见的军事奇才,必然不是这个。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内部动手了,如果是一般人打不了就派钦差大臣就能搞定,而需要刀的肯定是一般人不敢去动的。
那么就很明显了,那就是逐渐走上明面的夺嫡之战。
骆含烟笑而不语,这件事情要不是因为桃妖景被夹在里面,他还真不想管,但是这里面可没有这么简单。
太子这些年权柄越来越重,可谓是权倾朝野也不为过,特别是这一年初涉政事,更是大肆发展亲信。
如果不是信王有着军方支持,恐怕现在已经去云南放羊了。
“那么问题就出来,你太子这么牛逼,那我这个皇帝怎么办,难道才四十多岁就要退位让贤?”
骆含烟知道皇帝是绝对不会甘心的,因为这是一位有野心的皇帝,如今匈奴未灭,放在以前或许可能因为身体不支传位下来。
但是现在有了骆含烟,也让他心头的野心放大了开来,身体的问题不在,也就意味着太子现在形同虚设,需要打压了。
“天啊,公主殿下你真是太聪明了,跟你在一起我感觉自己这谋士都显得有些太笨了。”
如心有些沮丧,楚阔败在骆含烟手上一点都不冤枉,这是一位高手啊。
“咯咯,如果你觉得自己太笨的话,不如就帮我io多抄写几遍那本论语吧。”
骆含烟心头一动,顿时使唤起了自己的军师起来。
因为在太学课堂上发生了先前的事情,骆含烟被罚抄写论语十遍,这让她简直就有种想要兑换一台打字机的想法。
“什么,让我抄论语,我是军师又不是师爷。。。。”
如心整个人凌乱了,一部论语抄下来已经不得了了,关键骆含烟被惩罚抄十遍啊。
☆、第二百三十六章 于震的城府
“什么,你说常在春家中原先上有妻子,被他抛弃了?”
于震听着自己儿子的叙述,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变化,但是眼中炸闪的寒芒,却是让于振海不禁心头一跳。
“父亲这次真的生气了,不过他老人家未免也太过与平静了吧,就仿佛早已经知道了一般。”
于振海心思急转,却是看不透自己父亲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他真的早就知道常在春在骗他,为何不组织他迎娶妹妹呢。
这一刻,他很矛盾,因为他看不清面前这位大夏国权势仅次于皇帝的人物,就仿佛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在于震面前,他永远都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打个毛头小子。
“呵呵,看来你很疑惑,想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惊讶是吧?”于震看着儿子一脸错愕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这小子也有傻眼的一天。
于振海闻言点了点头,难道他心中的猜测是真的,那未免也他说不过去了吧。
“其实我早就知道常在春的身份,只不过当时没有去明说而已,有些东西说出来的话就难看了。”于震叹了口气,颇为唏嘘道。
轰隆!
于振海整个人如遭雷击,没想到父亲居然真的知道常在春是假冒,居然还不阻止他,火气顿时冒了起来,激动道:“父亲,到底是为什么,你明知道这人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为什么还要将妹妹嫁给他?”
“你难道不知道,一个女人如果遇到一个心怀叵测的男人,是绝对不会幸福的吗?”
于振海真的很生气,虽然平时父亲在官场上玩些手段,但是他根本就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这里面尔虞我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但是现在,自己敬爱的父亲,居然用自家妹妹的幸福开玩笑,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于震脸上浮起一丝苦笑,叹息道:“你这孩子,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冷血的人吗?”
看着老父亲眼中的痛苦,于振海心头一痛,想到小时候父亲抱着自己在灯下读书的日子。
看着父亲小心翼翼的翻动着书页,生怕惊扰到自己,而如今自己居然因为一点事就选择怀疑了他,这让他很是内疚。
“父亲,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说这常在春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不成?”于振海语气都有些强烈了,难道说这家伙威胁自己的父亲,抓住了自己父亲的把柄,所以才会成为丞相府女婿的。
于震摇了摇头,眼神逐渐空洞起来,干涩道:“其实这件事情完全就是孽缘啊,当初你妹妹上太学念书,在一次偶然机会邂逅了常在春。”
“乃时候常在春文采风流,虽然家境贫寒,却是没有丝毫的埋怨,反而是一脸傥荡。哪个少女不怀春,你妹妹也是倾心于他,甚至**于他。”
说到这里,于震不禁闭上了眼睛,当年如果自己多几分关系自己的女儿,或许就不会被常在春抓住机会了。
“在得知你妹妹与他有了身孕之后,我特意条查过他的身世,也发现了他改名字妄图鱼目混珠的行为。”
“但是为了你妹妹的名节,我只能答应他的求婚,至于其他什么阴谋诡计,在我面前他又能如何!”
说到这里,于震身上生起一股凌冽的气息,让人不禁望而生畏,这就是掌握百官大权的丞相之威。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你以为他好过为了惩罚她对你妹妹的欺骗,我派人阉了他,这样只会骗女人的男人是不配做男人的。”
于震眼中闪过一道狠色,却是血淋淋的狠辣,居然将一个男人给阉了。
于振海不禁打了个寒颤,只感觉自己下面生疼,仿佛被刀刮动一般,却是咬牙道:“阉得好,这种人根本不配做男人,要知道他乡下的妻子为了供他读书在烟花之地挣扎,却能保住处子之身,这样的女人他居然也能负心。”
“什么,有这种女人?”
于震眼中闪过一丝惊异,这世上居然有这种女人,当初他虽然知道常在春有一个未婚妻,却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说法。
在惊异之中,还有着一丝丝缅怀,因为他于震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小人物开始的,如果不是于振海的娘日日夜夜陪伴他,哪里会有他今日的成就。
但是令他痛苦的是,他的妻子却生病死了,被活活累死的。当初他刚中状元,可谓春风得意,每逢出门都是一身华服,远比别人神气。
直到最后他才知道,这是他妻子用无数个夜晚刺绣,为他换来的布料,并亲手帮他缝制。
家中的所有操持都是她一个女人管的,他从来没有想过那米从何处来,那钱从哪里来的。
直到后来,妻子生下于嫣然之后就因为太过于虚弱直接死了,这让他当时差点崩溃。看着妻子那原本白嫩的双手,在死的时候已经是充满了老茧。
想到这里,他不禁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