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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巴掌可是用尽了全力,直打得云婆子眼冒金星,早不知道东南西北在哪里。
见云婆子的嘴角,有血流下来,眼睛翻着白,云大牛顾不上手上的疼,赶紧扶住她的身子,“娘,娘你怎么样?”
“呜呜呜,好…好…好疼啊。”后面的两大巴掌,云溪是用尽了全力,云婆子的脸,被打肿得老高老高的,让她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那大儿给你吹吹。”说着,开始往她脸颊吹起了气。
原本一直在当壁画的云大树一家三口,见事情闹大了,这才站出来。
云大树站到云大牛跟前,推开他,“你走开,要不是你不听娘的话,娘哪里会挨打。”说罢,代替了他的位置,扶着云婆子,关心道,“娘,您先站起来,儿子这就是带您去找郎中。”
昨天就听杨招弟两母女,说云溪的宅子很是气派,今天这一见果然是气派得很,连同那县令家的府邸,都比不上这座宅子。
刚刚听云婆子打这宅子的注意,他便一旁看着。
他希望云婆子能将这宅子弄到手,这样他就有办法将这宅子变成他云大树的。
所以,他们起争执的时候,他没插手,而是站在一旁看热闹。
准备在适当的时候,坐收渔翁之利。
这会儿见云婆子受伤,他觉得自己的表现的机会到了,便赶紧出来当‘孝子’,帮着数落起云大牛。
“去……去…去报官,说这边有孙女儿打奶奶了。”
这年头长辈打晚辈不会被说什么,晚辈打长辈那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这事真要被告到官府,云溪绝对要吃官司的。
云大牛哪里能让这样的事,发生,“不,娘,千不该万不该,是大儿不该瞒着您,偷偷来扬州,您要打还是要骂,都随便您,大儿只求您别把这事告到县衙。”
虽然他也觉得云溪不该动手打云婆子,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他这般说,只希望云婆子能将气往他身上撒,不要计较云溪的过错才好。
“白眼狼,你们都是白眼狼。老的为了个小贱人,连自己亲生母亲的生养之恩,都不顾。小的更是忘了这么多年来,如果没有我云家的养育,她早就饿死了。”疼意过去,云婆子的嘴皮子又利索了起来。
“大树,你去请官差过来,今天老婆子我倒是想看看,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
“娘,您先消消气。”暂时还不能跟云溪把关系闹僵,云大树只能充当和事佬,“这事闹到官府,咱们都没面子,您说是不?”
“你娘我都差点连命都没了,还要什么面子?!你若真孝顺,就听娘的话,赶紧去把官差给请过来。”活了五十几年,第一次被晚辈甩巴掌,这让云婆子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娘,您不用让二弟去请官差了,儿子这就跟您一起去官府,直接将今天的事给说清楚。”反正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溪娃儿,进官府,否则将来谁还要这样的媳妇儿。
“打人的又不是你,你跟去官府凑什么热闹?”虽然这儿子不得他心,但比起云溪这个贱种,云大牛再怎么说也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亲近远疏,她明白得很。
“是娘先打我,溪儿看不过眼,才会对您动手。所以,这责任在大儿身上,不关溪儿的事。”说着,扶住云婆子另一边手臂,“走吧,大儿这就跟你们一起去衙门。”
甩开被云大牛扶着的手臂,云婆子恶狠狠地看着他,“你是耳朵聋了,还是怎么了?我都说了这件事,只能请官差来这里解决,你听不懂人话吗?”
说句实话,云婆子这番做法,杨招弟真心看不上眼,但今天的事情闹大了,对他们一家都没好处,她只能站出来,“大伯哥,你先带溪儿去屋里等着,我会好好劝娘。”
早知道这个老太婆这么能折腾,今天说什么她也不跟着一起来。
要说这个家里,谁能说动云婆子,那非云大树两夫妻不可。如今听杨招弟开口,云大牛仿佛看到了希望,“那就麻烦二弟和弟妹了,我先跟溪儿到那边等你们。”
云溪本来想撵人,听了杨招弟的话,直接迈开脚步走了。
待两父女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杨招弟才看向云婆子,“娘,您不是答应过媳妇儿,不冲动吗?怎么一见到那贱种,就如点燃的炮筒一样,噼里啪啦的?”
她本来不同意来这一趟的,可云婆子好说歹说,她只能硬着头皮,带她上门了。
没想到这话都没好好说,就赤裸裸地惦记上人家的东西了。
这事搁她身上,她也不干。
“别告诉我,看到昔日那个贱种,现在住这样好的宅子,穿最上等的衣服,每天山珍海味的,你心里就不吃味?”她是长辈,看中小辈的东西,向她讨要,有什么错?
“这些的确看起来很扎眼,但也没您这样,关系都还没打好,就开始算计人家的东西,还算计得这么明显。只要对方不是傻瓜,都不会这样明晃晃被人算计。”自从知道这老婆子,拿了人家雇凶杀云溪的银子,却让她家云大树拿自己的银子,雇凶杀云溪,她就恨这老婆子。
只是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懂得凡是不能操之过急。
她才没事人一般,对待这个突然进城,找他们的老婆子。
心思这样赤裸裸被说出来,云婆子有点恼羞成怒,“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我。”
不想再听杨招弟的话,云婆子看向一旁得云大树,“大树,你看看你媳妇,这才来扬州多长时间,就敢当着你的面,给娘脸色看。这要是再让她继续在这边待下去,往后她眼里哪里还有我这个婆母在。这次我回云家村,无论如何得把她一起带回去。你身边若缺少照顾的人,可以纳一房良家妾回来。”
杨招弟没想到云婆子,竟然有这样的心思,气得全身都发抖,她看着云大树委屈道,“当家的,妾身说这些只是不希望,娘跟溪儿把关系闹得太僵,影响到焱儿将来的前途而已,她怎么能这样想媳妇儿呢?”
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凡,但那是对王孙贵族,官宦人家而言。
普通人家纳妾,朝廷并不支持,甚至还打压。
毕竟妻妾多了,矛盾也跟着多。
如果民间大肆纳妾,那将有碍社会安稳,江山社稷。
所以,民间纳妾虽不犯法,却几乎不被允许。
否则,他早就纳妾了。
“娘,您就算气糊涂了,有些话咱们也不能说啊。”这种事可大可小,被有心利用,也能惹麻烦上身。
对这个一直把心偏在他身上的娘亲,云大树还是有些感情的。虽然没同意云婆子的提议,却还是板起脸训了杨招弟几句,“娘这么做也是为了咱们好,说话的时候注意你的语气和措辞,别搞得像训人一样。”
杨招弟心里恨死云婆子了,可她不能在云大树跟前发火,“那这件事还是你来跟娘说吧,免得我一会儿不小心,又惹娘不开心。”然后小声提醒道,“云溪这小贱种,关系到池儿和焱儿两人的前途,现在还不是跟她撕破脸的时候。”
云大树自是知道这一点,否则刚刚他早就发飙了,给了杨招弟一个安抚的眼神,才看向云婆子,“娘,儿子知道您受委屈了,也想替您讨回公道,可眼下那小贱种,咱们暂时动不得。您相信儿子,等将来池儿和焱儿的前途都有了以后,儿子一定亲自替您把这贱种给了结。”
关于他们想要云溪命的事,两夫妻都没跟云婆子说,毕竟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被云溪发现端倪。
“咱们暂且不把这事告到衙门,但那贱种刚刚打您巴掌的事,一会儿儿子绝对帮您先讨回来。至于大哥,等回了杨家村,还不是任由你捏圆搓扁,您说是吧?”
要说儿孙中,最让云婆子感到有面子的,那非云锦焱这个孙子莫属。
听到云溪那贱种能影响到这个孙子的前途,云婆子便没那么冲动了。
只是被一个晚辈,甩巴掌,当真是她不能接受的,“我要那贱种十倍奉还。”
见她松动的表情,云大树总算松了口气,“十倍太多了,双倍吧。让她双倍奉还,儿子一会儿就帮您讨回八个巴掌。”
“两倍太少了,难解我的心头之恨,至少要三倍,你还要往狠的打。”
“娘说三倍就三倍,听您的。”
“这还差不多。”
……
……
且说另一边,云大牛两父女,一离开众人的视线,云大牛就责备地看向云溪,“溪娃儿,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动手打她呢?”
“她伤了我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