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礼仪,这样将来说亲的时候,方能说个好人家。所以,她特意让人请了扬州有名的教养嬷嬷和女夫子,又在大夫说她能出门的第一时间,便亲自将人给姐姐送过来了。可惜,姐姐好像不领情……”
云大牛只是老实,并不傻,听程诗瑶这般说,便也懂得她这是把吴氏小产的责任,推到云溪身上。
这次他却没顺着她的想法,而是疑惑道,“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自己养大的孩子,我清楚,溪娃儿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做那害人的事。”
虽然云溪改变了很多,但云大牛始终相信,自己的闺女儿是个心善的。当然如果有人惹到她,那就另当别论的,“过去十多年她是受到很多委屈,更是经常被人骂,却从来不会主动伤害人,她肯定不会故意害得你小产。”
无论程诗瑶还是吴氏,都以为他们这番话下来,云大牛应该会责备云溪,责备她的无情。没想到他竟是质疑他们的话,两人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别说这两母女意外,云溪也很意外云大牛的反应。
云溪一直知道自己是云大牛不可触碰的底线,但那都是在‘大事’上,比如云婆子打骂她的时候,或者周边的人骂她贱种的时候,像程诗瑶这样不疼不痒的诋毁,他一般都是一笑而过。
可见,她这个养父,虽然忠厚老实,却也懂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谁亲谁疏。
不至于人云亦云,随便被别人给挑拨了去。
想到这里,云溪有种老怀安慰的感觉。
云大牛是她来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给她温暖,也是过去十几年来,唯一一个对这具身体的主人,不离不弃的人。
更是她活了两辈子,第一个关心在意的人,云溪自然希望自己在他心中,一直是个美好的存在。
向来不知道解释为何物的云溪,便将吴氏小产当天的情况,简要解释了一番。
而后神情有些受伤道,“程老太太并不喜欢我,我真要回程家,只会给娘惹来麻烦。再说,以我现在的条件,别说请两个教养嬷嬷,就算十个我自己也请得起。不跟娘往来,只是不希望给彼此带来麻烦而已。”
要拼演技,她绝对不比任何人差。
所以,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完全把不受亲人待见的孤女,演绎了出来。
她这样做,只为让云大牛不要因此,吴氏两母女的话,对他们心软。从而,跟他们站在同一条阵线上,把她一个人孤立起来。
果然,她的话一出,云大牛便没在开口了。
气氛就这样僵住了。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思考着如何继续接下来的话。
直到一道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几人的身边,才打破了僵局。
只是看到马背上的男人,云溪便知,今天这几人怕是赖定了自己。
程正明翻身下手,走到吴氏身边,见她脸色不是很好,关心地问了句,“怎么站在外面?身体吃得消吗?”本来他是要一起过来的,结果衙门临时有事,他去了趟衙门,完了直接来到这里。
吴氏不愿意程正明跟云大牛见面,此刻看到程正明来,她有些后悔刚刚没早点走人。
不过,既然现在碰面了,她也没必要刻意回避,免得让人觉得自己做贼心虚。
此刻,听着他关心的话语,吴氏嘴角扯开了一道开心的笑意,配着她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当真很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我没事。衙门的事,忙完了?”
“忙完了。所以,过来看看这边的情况。”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在门口站了多久,但吴氏的脸色看起来真的不好,程正明很是心疼,抬头看向对面,面容清冷的女子,“溪儿,这大热天的,怎么不让你娘和妹妹进门?”
程正明这是从衙门直接过来的,身上还穿着朱红色的官服,上面绣着凶猛的老虎,看起来虎虎生威,很是威武。
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竟让云大牛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感觉到云大牛的紧张,云溪适时挡在他身前,不让两个男人正面对上。
这才抬头迎上程正明的目光,“我这边需要什么人,我自己会准备,不用你们费神费力特意请人过来。而且我这刚从外面回来,实在没精力招呼你们,你们还是请回吧。”
长期浸淫官场,这些年官场又走得特别顺,程正明走到哪里,都有人奉承找。可在这个亲生闺女的面前,却屡招拒绝,再想到上次若不是这个女儿,不配合,他也不至于对吴氏拳打脚踢,害得吴氏小产。
如今他们人都已经在这大门前了,没想到这个女儿,还要把他们赶走。
程正明感觉自己的威严,被人侵犯了,脸色顿时不好看了起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亲生父母都站在家门口了,不主动开口邀请他们进门休息就不得了,竟然还下逐客令。果然,山野间长大的孩子,就是缺少教养。好在你娘有先见之明,知道你是个上不了大台的人,才没急着让你回程家。否则,就你这样的性子,估计程家整天得让你搞得鸡飞狗跳的。”
原本被云溪护在身后的云大牛,听到程正明的话,竟忘了害怕,直接从云溪身后站出来,反将云溪护在身后,仰着脖子道,“谁都有资格说溪娃儿缺少教养,唯独你跟吴氏两人没资格这么说。”
不看大家的反应,云大牛接着道,“当年溪娃儿到云家村的时候,还没满月。无论什么原因,你不管他们母女两,任由他们在外面自生自灭。这都不是一个作为丈夫,作为父亲该做的事。所谓生养之恩,不仅仅是给了孩子生命这么简单,还得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教养。像你这样,只生不养,压根没资格在孩子跟前,抖落为人父的威风。请你以后别再说我的溪娃儿,没教养这种话了。”
云大牛这些话几乎用吼的,大家都很意外这么个初看到程正明,怕得几乎发抖的男人,竟然瞬间就跟护着小鸡子的母鸡一样,张开翅膀护在小鸡的跟前。
云大牛这么一吼,程正明才发现这边还有个男人,而且从他的言语中,不难听出这男人就是吴氏曾经的丈夫,云溪的养父。
对这个曾经跟自家媳妇生活了两年的男人,程正明没由来有些嫉妒。
尤其,听到他对云溪无条件的维护,他的心里更是不舒服。
视线不由自主落到了他身上,跟他差不多的个子,五官有些粗狂,皮肤由于长期干农活的原因,黑黝黝的,穿着简单的袍子,整个人看起来并不是很出众。但却隐隐有种野性的美,倒是跟他往日里见多的人,很是不一样。
难怪吴氏这么个势力的一个人,当年也甘愿下嫁给他。
本来对这个养大自己亲闺女的男人,他多少有些感恩。
可这,一刻他却恨不得直接掐死这个,一点不给他面子的男人。
今早父母亲吵架时,父亲隐隐透出来的休妻苗头。上次阴差阳错踢掉,可能这辈子唯一的儿子。刚刚云溪的丝毫不给面子,让向来顺风顺水的程正明,第一次感觉到了危机。
心里的苦闷没得发泄,云大牛这会儿好死不死,竟撞到他的枪口上。
自然沦为被拿来当发泄口的炮灰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跟谁说话呀?”明明很怕他这身官服,竟然还敢跟自己没大没小,“随意辱骂朝廷命官,足以被叛下狱。你最好趁我还有点耐心之前,给我闭嘴。否则,我可不管你是溪儿的养父,还是什么阿猫阿狗,照样把你送进监狱。”
“还有溪儿是我的亲生闺女,我想怎么教,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她今天能对自己的亲生父母这般没规矩,我看十有八九是从你这个养父身上,学来的。往后你离溪儿远点,别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恶陋习,再影响到她了。”
云大牛本来不是个擅长说话的人,刚刚那番话,只是由衷而发。
如今被程正明这么一呛声,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又怕程正明,真的不让自己看云溪,无措地看向云溪。
伸手拍了拍云大牛,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神色不虞地看向程正明,“比起我爹,你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除了给我生命外,压根没给过我任何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判,我的教养是好还是坏。更没资格如此说这个养育了我十几年,至始至终对我不离不弃的人?!”
“不妨告诉你,我云溪这辈子,可以不要生我却不要我的亲生父母,却绝对不会不要这个养育我成人的养父。你们若真的在意我这个女儿,最好对云大牛客气一点。”
无论程正明和吴氏是真的想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