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妧正站在床边,轻手轻脚的换衣服。
屋内只有一盏黯淡的烛火,她后背优美的弧线展露无遗,如同上等的羊脂美玉,泛着莹润的光泽。
沈青川问:“你不是最爱睡懒觉,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乔妧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赶忙裹好自己的衣服说道::“我今天要出去拜年!”
沈青川皱眉:“你出去拜年?”
印象里,她好像没有与哪个夫人走的近,再说,她身为公主,只要等在家里接受别人的拜会即可!
乔妧忙回:“嗯,有几户人家确实要去一下!”
反正也没说,到底是哪家。
“可是现在天还没亮呢!”
乔妧回得理所当然:“早去早回啊!”
她生怕沈青川再问,匆匆穿好衣服就开溜。
费宝儿、高进和李魁也被她全部带走了,只有何新,因为要处理一些事情,就留在了府内。
沈青川有些发怔。
看到乔妧兔子一般飞快跑走的时候,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一天,所有来府上拜年的女眷都被告知,长平公主出去拜年去了。
至于去了谁家,做奴才的怎么能过问主子行踪呢?
然而整个金邺城,没有听说长平公主到底去了谁家!
沈青川不得不接待完男宾又接待女宾,只恨自己不会分身术。
他后牙槽有点痒。
终于知道早上为什么会感觉奇怪,乔妧哪里是去拜年,明显是脚底抹油,直接开溜了!
乔妧躲去了乔宅。
宅子本来就不大,这样的年节下,大家都回去过年了,只有两个眉清目秀的小厮还在。
一个叫袁璟,一个叫王平。
还有一个仆妇李三娘。
几人见到乔妧一行人过来,都十分意外。
本来冷清的院子顿时热闹起来,袁璟、王平和李三娘,都是熹贵妃留给乔妧的人。
几人之前也见过几次,他们知道乔妧的性格,因此并不拘束,院子虽比王府小了许多,却别有一番寻常人家的热闹气氛。
这才是真正的过年嘛!
听着吵吵嚷嚷的人声还有外面偶尔传来的鞭炮声音,闻着空气里飘荡着的热乎乎的饺子味道,乔妧恍惚回到了前世。
前世,每到过年,一家人就会团聚在一起,吃着饺子,看着春节联欢晚会,一边吐槽一边看得兴起。
那些热乎乎的温暖,此生恐怕永难再有了!
早上起得早,闹了一上午就没什么精神,乔妧吃过午饭,准备回房间补个觉。
刚推开门,她就感觉到异样。
她心头一紧,退后两步想要呼救。
可是已经迟了,她的嘴巴被一个冰凉的手掌捂住了!
乔妧大惊失色,双手并指就要去点身后人的穴道。
耳中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妧妧!”
乔妧怔住了,忙挥舞着手示意身后那人松开自己。
“白狐,你能别这么神出鬼没吗?会把人吓出心脏病的!”
她一边埋怨,一边转身。
然而她的眸子很快就瞪大了。
一身男装的白狐身形狼狈,青色长衫的胸口处,从内往外,晕开大片的血迹,他的脸色白中泛青,嘴角苍白,如同即将枯萎的花瓣。
然而他的眼里晕着笑意,如同采撷了漫天星光装入其中。
他的语气犹如低喃:“妧妧!”
乔妧扶住摇摇欲坠的他,心里慌乱极了,忙问:“你这是怎么回事?是被谁伤成这样?都这样了,怎么不好好养伤,还要东奔西跑,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她的问题一大串,然而白狐一个也回应不上来。
只是用一种痴痴傻傻含笑的目光看她。
“神女受了很严重的伤,不肯在苗疆养伤,非要来金邺城,我们都拦不住,还请公子你多加照料!”
乔妧这才注意到,房内还有一个人!
是一个浑身黑衣的小个子男人,身形瘦削,眉清目秀。
乔妧忙问系统要了伤药,在系统准备的时间,她问男人:“是谁把他伤成这样的?”
“兵部侍郎沈青川!”
系统正好把要提入她的手中,乔妧一惊之下没有抓稳,黑色的药丸咕噜噜的滚落在地上。
黑衣男子察木不以为意,道:“我们入城时,行踪被人发现了,虽然我谨慎又谨慎,但可能还是暴露了,恐怕一会也有人会要来府上搜查,所以你最好赶紧带他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怎么劝都没用!”
乔妧脑中轰轰作响。
想到之前自己为了掩饰那只黄鸟来历,胡诌的那番话,虽然转移了沈青川的注意力,可同时也埋下了祸根。
沈青川以为城内有刺客的同党,潜入是要对王府,更可能是对乔妧不利,因此吩咐下去,要手下人全天警戒。
所以黑衣人入城时才会被察觉。
也怪白狐是个二傻子。
不然他换回女装,说不定早就已经瞒天过海。
而这个黑衣人,对白狐之前的事情又不了解,自然想不到这一点上去。
乔妧点头:“多谢你一路护送,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察木深深的看了白狐一眼。
内心百味杂陈。
他是族内少数几个知道白狐男扮女装的人,时间久了,有时候他都分不清白狐到底是男是女。
或者,他的心里,更希望他是个女人。
这样,他那些隐秘的心思,才算是有着落。
这次白狐回南疆后,自己就感觉他变了很多。
一种难以言说的改变。
以前的白狐,就像是画里的人,像天上的仙,虽然美,但是毫无感情,难以接近。
而这一次。
他不仅在第二次认出了自己,他的脸上,是不是也会浮出各种情绪。
思念,焦虑,难过……
察木曾一度疑惑,为何短短数月,他会有如此巨大的改变。
直到此刻,一切都有了答案。
白狐看向乔妧的眼神,那样欣喜与眷恋。
眼前这个瘦高的美艳男子,就是让白狐改变的人。
可笑的是,竟然是个男人!
竟然是个男人,开启了白狐的心智。
早知是如此,自己又何必遮遮掩掩这么多年?又何必忍得如此辛苦?
乔妧已经回过神来,将那颗黑色的药丸给白狐喂了下去。
白狐就像一只找到了妈妈的小动物,任由乔妧将他扶到床上,推倒躺好!
察木觉得自己很多余,也不忍再看这一幕,他说:“我得走了,希望能帮你们引开那些人,此地不宜久留,请公子你,务必护他周全!”
说完,他就要破窗而出!
就在这时,门被一把推开,费宝儿火急火燎的踏了进来。
她看看察木,又看看乔妧,再看看躺在床上,胸口一片血迹的白狐。
怔怔说道:“公,公子,有一波禁卫军在门外,说在追捕朝廷要犯,正要入府搜查呢!”
察木脸色一变:“我现在翻墙出去,应该可以拖一拖,你带着他先撤吧!”
金邺城他不熟悉,这是他如今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门外,已经有了喧哗之声。
李魁大着嗓门在嚷嚷着。
乔妧心念急转,这察木一看就是全力护主之人,不能让他出事!
白狐,就更加不能出事了!
她很快就有了决定,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递给费宝儿:“你拿着这个去给禁卫军,就说这是我的私宅,这段时间并无其他闲杂人等入内,就说我现在正在此内歇息,让他们不得放肆!”
费宝儿接过令牌,匆匆的去了。
察木没有看清那是何物,不过门外的喧哗之声渐渐淡了。
察木大喜,看来这公子还是个大人物。
费宝儿很快回来,说:“公,公子,他们都走了!”
察木长出一口气,长途的奔袭,突然得知自己安全,他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要被抽走了!
然而乔妧的脸色毫无喜色,依旧凝重,她说:“这些人好打发,不过,他们很快应该就会把沈青川招过来,咱们得早做准备!”
察木好不容易散掉的气重新又提了起来。
乔妧刚才出示的是长平公主令牌。
这些禁卫军回去自然会通报沈青川,追到长平公主私宅后,那两人失去了踪影。
那么,沈青川会如何想?
他本就对白狐有点戒心,又或者,他本就担心那个长老会对王府的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