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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幼绫心内得意,白日里腰肢都要扭断,只恨世子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千万不要在公主面前放肆,否则便再也不来!
她惦记着那种蚀骨的滋味,所以只得收敛收敛。
但是照这样的频率,她迟早会怀有身孕,很多大夫都说过她是宜男相,好生养,到那时,再踩乔妧也不迟!
如此过了半月,按日子,第二日就要轮到崔幼绫侍寝了,小红担心东窗事发,准备找机会开溜。
却又突然得知消息,南面苗疆出现了骚乱,楚皇决定派沈青川前去安抚!
这可真是大好的消息!
他可以再留一段时间,后院还有许多美人滋味没有尝过。
比如那个莺歌,一看也是个放得开的女子。
乔妧为沈青川打点了行装,后院一干女子都站在王府门前为一身戎装的他送行!
所有人的面容哀戚,除了乔妧和小红。
乔妧很开心,沈青川不在,她要除掉崔幼绫和崔王妃就没了绊脚石。
小红很开心,沈青川不在,他就可以继续帮他播种了!
沈青川坐在高头大马上,目光落在乔妧白皙的面颊之上。
她的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笑意,却没有多少不舍,她盈盈福身:“恭送世子,祝世子马到功成!”
沈青川本来想说的话都在这个疏离而礼貌的笑容里消散无形。
他双腿一夹,枣红色骏马飞驰,道路上扬起一片微尘。
回到芭蕉院,崔幼绫好不郁闷。
这段时间以来,两人经常缠绵,情意浓浓,可今日沈青川离开时,竟然都没多看她一眼。
春浓见主子兴致不高,也不敢多说,只收了崔幼绫的衣物就要送去浆洗!
收着收着,她突然“疑”了一声。
崔幼绫不悦:“大惊小怪的做什么?”
春浓问:“夫人,您这个月的月事还没来吗?”
她这一提醒,崔幼绫心里一动,忙问:“今日是初几?”
春浓道:“是腊月初三,夫人的月事极准,这次已经过了三天了!”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脸上浮出喜色。
崔幼绫急急起身,去了崔王妃的院子。
很快,王府新进的府医杨石斛就进了崔王妃的院子。
而这边,费宝儿也跟乔妧汇报着她得来的消息。
乔妧用白色丝帕将手上的水珠擦干净,道:“真的这么快就怀孕了!”
费宝儿道:“看她从崔王妃的院子里出来时满面喜色,还扶着春浓的手,走路也不敢像平时那样左扭右扭,应该是有了身孕!”
乔妧嗯了一声。
费宝儿是个急性子:“她怀了野种,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动手了?”
乔妧道:“如今动手,是可以让崔幼绫无法翻身,但是却还撼动不了崔夫人,我这次要一锅端,还得再等等!”
费宝儿问:“公主在等什么?”
乔妧笑而不语!
崔幼绫恨不得能把自己怀有身孕的事情马上昭告天下,但崔王妃却劝告她,内宅水深,她如今还不足三月,胎像不稳,加上世子又不在府内。
让她为长久计,务必要忍。
她憋得好辛苦!
这一日,金邺城有波斯的商队到来,热闹非凡,崔幼绫按捺不住,带着春浓出了府。
她在城内最好的酒家千珍坊定了个二楼的雅间,推开窗子,看着长达数百米的波斯商队旖旎而过!
商队为了吸人眼球,许多箱子都打开,里面的奇珍异宝在日光之下光彩流转,夺人眼球。
其中有整整十车,都是葡萄美酒,装在透明的琉璃瓶内,有浓郁的色泽。
崔幼绫知道葡萄酒。
如今金邺城女眷之间宴饮,都喜欢拿这种酒来招待。
装在透明的琉璃杯中,轻轻晃动,酒香与果香四溢,别有一番滋味。
崔幼绫正在伸头张望,雅间的门被敲响了。
侍女春浓以为是小二,开门一看,门口站着的却是太子楚天阔和太子妃李碧芜。
崔幼绫也有幸参加过几次皇家盛宴,远远的见过两人,此时急忙拜倒!
楚天阔温和一笑:“快起来坐下吧,我们想来此处吃饭,却没想到雅间被预定一空,芜儿说看到你在此处,我们便上来叨扰,没有给你造成不便吧?”
崔幼绫连忙摇头:“岂会,是妾身的荣幸!”
以她一个妾室的身份,平时可是想都不敢想能与太子和太子妃这样的人物同桌。
以后说出去,都是无上的荣光!
侍从拿上了一瓶葡萄酒,并给三人一人倒了一杯!
红色的酒液在白色的瓷杯中色泽诱人。
李碧芜脸上表情淡淡的,对崔幼绫道:“这酒不错,你尝尝!”
崔幼绫端起杯子,面色有些犹豫。
李碧芜很快就注意到了:“怎么,你不喜欢?”
崔幼绫忙跪下,脸上泛起红晕:“妾身不敢,不过……”
春浓察言观色,此时忙道:“回禀太子,太子妃,我家主子是有身孕,大夫交代不宜饮酒!”
李碧芜神情微怔。
楚天阔面色微变,不过他很快就掩饰住。
等崔幼绫抬头时,只看到他的脸色淡淡的笑容,听到他说:“此等大喜事,沈世子可知晓了?”
崔幼绫摇头:“尚未来得及告知!”
楚天阔沉吟:“倒也不急!父皇一直想赐沈家世袭罔替的殊荣,这次苗疆事了,多半就会降旨,这孩子身份贵重,可是世子的长子,来得很是时候啊!”
世袭罔替?
那可是无上的荣耀。
代表着以后沈青川也能承袭王位,他的孩子也可以被称为世子。
太子在这时候说这番话,是不是在暗示些什么?
崔幼绫心头一跳,道:“妾身只是一个妾室,就算生下长子也只是庶子而已!”
楚天阔道:“切莫如此想,算起来,你是芜儿的表妹,也就是我的表妹,若是你平安诞下长子……”
剩下的话,尽在不言中。
崔幼绫心怦怦跳的厉害。
她并不蠢,哪里听不懂太子话语里的暗示。
只要她生下长子,到时候他就会出手扶他坐上世子之位。
崔幼绫也知道,他不会白白给这个好处,应该是想拉拢她,趁机将沈青川拉到自己的阵营里去。
这些都不是事。
只要自己的儿子能当上世子,还怕乔妧做什么?
到时候,自己儿子掌管王府,乔妧一个亡国公主,还不是任由自己揉圆搓扁。
她想到未来,嘴角不由爬上深深的笑意。
之后,她便一直努力想跟李碧芜套近乎。
可惜太子妃一直淡淡的,也谈不上冷漠,就是感觉难以亲近,但崔幼绫浑不在意。
又说了几句,楚天阔就带着李碧芜先行告辞!
车上,李碧芜靠着软垫,神情有些不耐:“你怎么跟一个后宅女子还攀上了?”
她的语气微冷,楚天阔却毫不在意。
他褪去了温和的伪装,话语阴冷:“给她一点希望,让她去跟长平斗,让沈青川尝尝后院起火的滋味!如果她真能平安诞下儿子,扶她上位也无不可,她如此蠢笨,总比长平好控制!”
李碧芜瞥了他一眼后,就转头去看窗外。
街道之上,拥拥吵吵,一派繁华景象,这样喧天的热闹,却落不进她的眼眸之中。
崔幼绫喜滋滋的回到王府,兴奋翻来覆去,一夜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是初五,照例是要去跟乔妧请安。
崔幼绫没有睡好,便起得迟了,到落乔院时,所有人都在等她。
她今日穿了一件藕粉色的衣衫,恰好跟乔妧穿得是同一个颜色。
她姿容原就比较出众,如此一看,倒像是故意要来砸场子一样。
乔妧冷了脸色:“你再不来,我就要着人去请了!”
崔幼绫虚虚行了个礼,语调懒懒的:“对不起,妹妹昨晚没有休息好,来迟了!”
乔妧将手中茶碗重重往桌面一放:“你这是什么态度!仗着你服侍世子最久,连基本的规矩都没有了吗!”
崔幼绫扶着春浓的手,没有说话,不过脸上的表情很是倨傲。
乔妧气的胸脯一起一伏,道:“宝儿,按照家法,觐见主母来迟,应该怎么惩罚?”
费宝儿道:“罚跪一个时辰!”
乔妧道:“那你就请小崔夫人去院子里跪着吧!”
她话音一落,宝儿和春眠便一左一右上前要来架她。
崔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