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罢,也不等何新回答,她就放下了门栓。
门外的人鱼贯而入。
院子里,很快就灯火通明。
刘谦一阵头大,可不要真的让云中鹤爬上了公主的床,那样的话,他不光保不住乌纱帽,恐怕性命都堪忧!
崔老夫人被崔幼绫扶着,也进入了院中。
崔幼绫嘴角扬起快意的笑容。
乔妧,今日我就要让你身败名裂!
一个被采花大盗染指过的女人,就算是公主又如何,难道还能端坐在世子妃的位置上吗?
就算不休了你,恐怕今后你也要常伴青灯古佛,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捏圆搓扁。
她眼里都是恨意,嘴上却说道:“刚刚那一声,好像就是公主房间里传出来的,咱们还是快进去看看吧!”
说罢,冲上去就要去推门。
何新忙挡在门前。
崔老夫人也一把拉住她:“胡闹!这是公主闺房,岂是外人能随便闯入的。”
她扬高声音,对何新道:“你来通报!”
何新沉了脸色,扬高声音:“公主,京兆尹来查案,请问公主是否安好?如若安好,请出个声吧!”
崔老夫人道:“出声可不够,万一是被匪徒劫持,强迫出声呢,还是得让她出来见见大家,确保她安全无恙才好!”
何新拉开嗓子又喊了一遍。
房间里静静的,没有任何回应。
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太不正常了,这么大的动静,房间里的人怎么着也该醒了。
何新也慌了神。
他年纪大了,精力难免不济,自从上次被土匪劫持,奔波一夜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今日用过晚饭,乔妧见他脸色不好,就催促他早早休息去了。
按理说,公主身边有个武功这么高的白狐,不应该那么容易被劫持。
可是白狐心智不全,不能以常理忖度,加上他也不知那个云中鹤的深浅。
就在这时,房内又传出几声闷哼和挣扎的声音。
何新脸色大变,也顾不上许多,率先推开了乔妧的房门。
刘谦害怕云中鹤溜走,忙带领兵丁一起冲了进去。
入眼的一幕却让众人都惊呆了。
屋子的地上,都是淋漓的鲜血。
女人背对着他们,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凌乱的头发上全是血渍,身上衣衫褴褛,在寒夜里瑟瑟发抖。
也不知道是冷,还是惧。
大片裸露在外的背上,有很多鲜红的血痕。
有些地方,皮肉都翻卷了出来。
不断往外渗着血。
她的头发被一个面容丑陋身材高大的男人抓住,身体拼命的挣扎。
随着她的动作,她的大半个身体都露在外面。
崔幼绫尖叫:“公主,你怎么样,公主,你怎么成这样了?淫贼,你怎么敢对公主做这样的事,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何新眸子充血,脱下自己的外衣就要冲上去。
云中鹤喝道:“别过来!往前一步,我就割断她的喉咙!”
所有人的脚步都顿住了。
众人这才发现,其实云中鹤脸上和身上也被抓伤了不少地方。
云中鹤舔舔嘴唇:“公主的滋味果然不同凡响,又嫩又紧,这次就算是死了,到了阴曹地府,老子也可以说是玩过公主的人,不亏不亏!”
何新的眸子都要喷火,却控制着情绪:“你只要放开公主,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崔夫人马上道:“这样的人,下十八层地狱都不为过,绝对不能放过!”
何新怒,他只是想先稳住男人,让他不要伤害公主的性命,崔夫人和崔幼绫未必不知,却一次次火上浇油。
兔子急了都咬人。
一旦云中鹤觉得自己难逃一死,肯定会拉着公主一起走。
果然,云中鹤冷笑:“就算是要下十八层地狱,也有一位公主陪着我!黄泉路上不寂寞,我怕什么?我云中鹤此生,小到五岁,大到五十岁,粗鄙到村妇,高贵如公主,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尝过滋味,实在是不亏!哈哈哈哈……”
崔幼绫拿帕子擦着眼角不存在的泪:“姐姐,你的命好苦,怎么会遭了这样万恶不赦的淫贼毒手,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看你还有脸活着吗?
活着也是千夫所指!
第34章 杖毙!
她心里正是得意,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为我报什么仇?”
众人一扭头。
就见一袭黑衣的乔妧和白狐站在门口:“你们在闹什么?”
何新眼含热泪:“公主,公主您没事啊?”
他冲上来,也顾不上主仆之分,在她手臂上上下下一摸索:“没事,没事就好!你去哪儿了?急死老奴了!”
崔幼绫眸子瞪大,不敢置信。
她看看乔妧,又看看房内的人,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大半夜的你不在房间,去外面干嘛?”
乔妧冷笑:“我去哪里?还需要跟你报备?你是我什么人啊?”
她站在门边,层层人墙之下,还不知道房内的状况。
崔夫人解围:“不是你就最好,我们都希望公主不要出事!”
乔妧意识到事态的不对,她快步走入房内,入眼的一幕,让她的眼眶马上红了起来,厉声叫道:“宝儿!”
云中鹤已经知道自己碰的不是公主,十分恼怒,知道今日难逃一死,匕首一伸,就要结束宝儿的性命。
乔妧忙道:“白狐,拦下他!”
白狐快如鬼魅。
云中鹤眼前一花,匕首已被卸掉,身体的几处大穴被制,动弹不得。
乔妧眼球通红,从衣架随手扯了一件披风将费宝儿裹住。
费宝儿小小的身体在她怀里瑟瑟发抖,像是受伤的野兽,不断呜咽着,却又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大声的哭泣。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公,公主,幸好是我,幸好是我!”
四周死一般的安静。
乔妧看着她满身的伤痕,突然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划破静夜。
“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如果我谨慎一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自己能带她逃离土匪窝,却让她在落乔院,在自己的床榻之上被糟蹋!
如果不是自己非要晚上带着白狐出去逛夜景,留手无缚鸡之力的费宝儿顶替她睡在床上,根本就不会出这样的事!
费宝儿抖着手:“公,公主,别打,痛的!”
乔妧的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这个时候,她竟然关心的还是这个!
两主仆相拥而泣。
刘谦心内却庆幸。
出事的不是公主,而这淫贼又被抓住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等了许久,见两人的情绪稍稍平复了点,才小心说道:“公主,夜深了,小的们在这也不太合适,不如我们就先把这人带回去审问了!”
“等等!”乔妧站直身体,冷冷说道。
“白狐,你把这男人拖到外面来!”
“春眠,你先帮宝儿换一身干净的衣衫!”
乔妧领头,所有人都从卧房内鱼贯而出。
她站在台阶之上,俯视众人,问:“今天进了这院子的人,都在这里了吗?”
刘谦答:“我们进来后,为防止匪徒逃跑,我就让人关上了院门!”
乔妧看了看院门,确实是锁着的。
她对何新道:“给我找一根刑罚的大板子来!”
刘谦觉得不太妙,开口问:“公主,您这是要干嘛?”
乔妧暗暗冷哼一声,眼底带着几缕杀意:“等费宝儿出来,你就知道了!”
云中鹤已经被踹到了院子中央。
他只穿了一件贴身的衣衫,双腿不停的在颤抖。
他之前以为自己玷污了公主,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此时发现不过是个丫鬟,又开始觉得自己不值得。
人都是如此,所谓慷慨赴死的勇气,往往只能持续那么一会。
那个劲头一过,就会如泄气的皮球,再也撑不起场面。
云中鹤现在就是如此。
白狐点了他的哑穴,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但眼神里的求生欲,却是不容忽视的!
乔妧冷笑着,一步步走向场中的男人。
她居高临下,将男人的下巴抬起,“啪”的一声扇了过去。
也不知她用了多大的力气,健壮的男人直接摔到在地,整个左脸都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