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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近!
她的心里,像是无数面大鼓在擂动。
砰砰砰砰,节奏汹涌。
那颗小小的心,承受着它能跳动的最高速度!
该死,她已经是活过两世,谈过数次恋爱的人!
他们之间,连最亲密的那层关系都已经有过了,为何自己现在,反而这般手足无措。
她才应该是那个老司机才对!
这样的劝慰丝毫不管用,看着他不断逼近的脸,她的脑子嗡嗡作响,慌乱成一片。
男人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扫过她晕红的耳垂:“至少,你要闭上眼睛,这样瞪着我,我可亲不下来!”
乔妧大囧!
她觉得自己受了戏弄,一颗心也混乱极了。
霍然想要起身,肩膀却被男人轻轻按住。
她张嘴想要说话,男人的唇毫无征兆的就落了下来。
她的眸子瞬间瞪大,男人一只手落在她的肩膀,另一只,羽毛般轻轻拂过她的眼睛。
乔妧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这是她两世为人以来,最缠绵悱恻的一个吻。
她以为,他的吻会是清冷又生硬的。
而实际上,他的吻却是清新又绵长的!
他不疾不徐,一寸寸的攻城略地,似乎是一个精谙此道的食客,一点点,将她的美好逐渐的吞没。
一开始,乔妧还有两分理智,两人只是唇瓣与唇瓣的纠缠。
到最后,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浑身虚软无力,如同一汪无法在被捧住的春水,要融化在男人的怀里。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双臂也不自觉的攀在男人的背上,开始主动的加深这个吻。
冰凉的暗夜,他们身体却如此灼热。
可即使知道一靠近,他们可能就会焚化彼此,他们却像是纠缠在一起的两根藤蔓,无法分离!
这个漫长又缠绵的吻,是被一道凉凉的声音打破的:“哎,都靠岸了,你们两个大男人,能不能先分开分开办正事!”
他连着说了两遍。
乔妧才率先惊醒。
她的脸,已经晕红成了最艳丽的晚霞,漂亮的眸子里,蕴着泠泠的波光。
整个人看上去,生动极了!
凤子锐有一瞬间的惋惜,这么漂亮的美人,可惜是个男人。
若是个女人……
沈青川也是情动不已,不过他克制力要强很多,抬眼一看,果然船已靠岸。
他目含不悦的看着沈大。
沈大浑身的皮一紧,有些腿软。
你们亲的难解难分,我难道还毫无眼色的打断你们吗?
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呀!
沈青川成功将魏太子安全带回,自己又身负重伤,楚皇赏赐了一大堆补品,又准了他半个月的假期休养。
他也已经拔了那两根箭,包扎好躺在床上。
“才半个月,父皇也太会压榨你了!
刚刚包扎好伤口的白术说:“世子吃药吃的及时,伤口也不在要害,以世子的体质,约莫十天就差不多够了!”
这样说来,他倒是赚了五天了。
乔妧的愤懑这才减轻了一些。
上元佳节,杨石斛也休假回家共享天伦了,乔妧阻止了沈大前去请人,推荐了一直在府内的白术。
沈大有些不放心,沈青川倒是完全相信乔妧。
最后,白术也没有让人失望!
他的手法老练,包扎技术也很熟稔,完全不像是十几岁的孩子。
白术处理好伤口后,就开始写药方!
与别人不同,他的用药大胆,有几味是寻常大夫不会用的虎狼之药。
沈大还是犹疑:“这药性好像很猛啊?”
白术道:“世子的体质好,可以承受住这样的药性。若是采用温补的药方,恐怕20天身体才会好!”
沈青川道:“就按他说的办吧!”
沈大便收好药方,又给他十两银子作为赏钱。
他收入袖中,不卑不亢,起身告辞!
“我从前还不知道,原来府内还有这样一个医学圣手!”
乔妧笑:“圣手也谈不上,不过有几分真本事!他母亲从前是我母妃的专职大夫,医术高超,他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沈青川的眸光温柔,淡淡说:“以前从未听你说起!”
乔妧浅浅一笑。
以前不说,是因为这些都是她的底牌,在赌博之时,最忌让对手知道自己的底牌。
如今会说,是因为沈青川已经跟自己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分你我,那这些牌,就是掀开给他看,也不要紧了!
沈青川如此聪明,自然明白了乔妧的意思。
两人一时没有说话,只是彼此对视一眼,空气慢慢变得暧昧。
沈青川低声道:“妧妧,坐近一些!”
乔妧却反而扭捏的退了退:“那个,你还有伤呢!”
沈青川轻笑:“你发簪歪了,坐近点我给你重新簪起来,你想哪儿去了……”
乔妧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却又梗着脖子硬撑:“我啥也没想,我就是觉得你还有伤,需要新鲜空气,我不能靠你太近!”
她这副炸毛的样子实在像是一头领地被威胁的小兽,可爱极了!
沈青川觉得自己的心软软的,像泡在温泉水之中,说不出的暖洋洋。
他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已经完整了。
虽然嘴上那样说,乔妧还是磨磨蹭蹭的坐到了床边,侧过头,让男人给自己戴发簪。
她前世爱看小说,最喜欢的一个情节,便是张无忌为赵敏画眉。
寻常的夫妻和爱人,大多就是如此吧,不需要什么天崩地裂的海誓山盟,而是这样,细水长流的温柔情意。
她胡思乱想着,感觉头上的发簪被人拔了下来,又被重新插了上去。
“去照照镜子,看看是不是正了?”
乔妧依言跑到镜子边一看,头上的已经不是她之前的那根金簪,而是一根碧玉雕成的叶脉簪子。
叶脉栩栩如生,叶身轻薄透亮,其上还缀着一滴露珠。
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这是我母亲唯一的遗物!”
乔妧摸了摸那簪子:“既然是唯一的遗物,你还是自己收着吧!”
男人的声音低沉:“我想母亲会愿意它戴在你头上的!”
乔妧自镜子里,看到男人略显哀伤的面容,她回身走到床边,轻轻抱住男人:“别难过了,以后无论什么处境,咱们都在一起!”
男人摸着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上去,嘴角慢慢的扬起。
乔妧靠在他的胸口,听见他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
内心是窃喜而茫然的。
喜的是,她居然又能遇到爱情。
茫然的是,她不知道这一次,是否会是天长地久。
可是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心里那股奔腾的感情,索性只能依从自己的心。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享受眼前的爱情吧!
男人的手轻轻在她背上摩挲着,摸着摸着,他的头就低下来,去寻找她花瓣般柔软的唇。
两人的唇齿相接,乔妧身体微微的颤栗着。
莫名的电流在周身游走,酥酥麻麻的。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热热的,在寻找着一个突破口。
一个绵长的吻,似乎并不足以缓解这种灼热的需求。
她的手,也开始在男人的胸口摸索起来。
两人正是难解难分之际,乔妧却感觉身子被一股大力在往后拽。
她猛然惊醒一看,是一脸不满的白狐。
他说:“干嘛?”
乔妧一头的黑线,满面绯红道:“他生病了,我在给他喂药呢!”
以前白狐中毒,自己也这样喂药过,现在先糊弄一下他!
沈青川的脸黑如锅底!
吻得正是尽兴,被人这样打断,怎么让人不窝火!
白狐一脸兴奋:“喂我,我病!”
乔妧额上黑线更多了:“你的病好的差不多了,不需要这样喂药!”
她见沈青川的神色越来越不悦,赶紧将白狐推了出去,好说歹说才将这尊大神劝走。
等她再度回到床边坐下,沈青川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句:“以前没注意,白狐挺高的,好像都跟我差不多了!”
乔妧有些心虚。
不过白狐是男人这件事,她还是不准备说出实情,只回道:“可能他爸妈都很高吧,这是遗传!”
好学的沈青川马上又问乔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