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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混了一晚的。”
春雨本来不想多加评判,只是想到以后毕竟是一家人,少不得见面。而且见周旭安似乎对这个弟弟还是有心教的,便也思量一下开口说道:“他之前那毕竟还是个孩子,如今成了亲理应是好一些了吧。为何还出去混个一晚上,他那夫人也不管吗?”
“他这性子。哪里是那夫人能管住的,不过成亲个把月就已经是吵了好几次了,我也懒得管他这些事情。不过是希望他能上进,学些生意,也好帮衬我一下。”周旭安淡淡的说。
春雨听他这话却是奇了,周旭安竟然还想着培养周谨安,让他帮衬一下?不过她却是没有问的。想着或许是他想着以后他们也成了亲。是需要分家的吧。到时候周谨安总不能还事事不操心,靠着他这个大哥一辈子吧。对于这些春雨却是完全不在意的,在她眼里。虽然自己会嫁入周府,但是周府的生意她是完全不会插手的,她自己的还怕多了管不过来呢。
“恩,我觉得他对你这个大哥还是尊敬有加。你教的他应该会学。”春雨说完便是看到了阿财推着轮椅过来了,就示意周旭安扶着着她进了大门。
周旭安见她的样子是不想在这里被他抱进去大门的。于是便扶住了她,把她扶进了大门然后让她坐在了轮椅上,推着她往依梦居的方向去了。
且说周梦雅一大早正在用早饭,依旧是喝着一碗她最爱的酒酿圆子。却是喝到一半时流星走了进来对她说春雨来了。她一听便是也不注意形象,高兴的跑出去迎接春雨,手里却是不忘了端着自己的酒酿团子。走着喝着。却是走到外面一看到春雨,一口酒酿圆子差点喷了出去。
“我的天哪。大嫂啊,你这是流年不利啊,也太倒霉了一些吧……”只是话说了一半,见自己大哥那冷下来的脸,立刻把手里的碗递给了身后的流萤,笑着跑了过去问:“你这又是伤到了脚?”
“不是,这次是小腿。”春雨无奈的说的:“你很高兴啊?”
“没有没有,伤心还来不及的……”周梦雅赶紧说道,然后做出心疼的表情,逗得春雨直笑。
“行了,别在院子里呆着了快些回屋里去,还有……”周旭安只是说了一半,却被周梦雅打断了话。
她接着说道:“大哥,我知道。那西厢房我是每天都让人打扫的,采薇和采桑两个小丫鬟就在那里住着,随时欢迎大嫂回来住的。还有……”她说着看了一眼身后的流萤。
流萤会意笑着说道:“小厨房还有不少吃食,我会派人来给春雨姑娘送上一份的,大少爷你也在这里用个早饭吗?”
周旭安听了自家妹子倒是周全,便朝着流萤点了点头,然后推着春雨去往西厢。
流萤听了话转身去了小厨房那里,让人准备两份早饭送到西厢那里。而周梦雅想跟去西厢去,却在走到半路上,在自家大哥冷冷的眼神注视下,噘着嘴回到了自己的去了。
周旭安陪春雨用了早饭,又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回到自己的睿安院。
只是他才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他五弟周谨安正候在睿安院大门口等着呢,一看到他便是激动的跑了过来,一副期盼已久的模样。“大哥你可算是回来了,我等你半天了。”
“怎么?”周旭安淡淡的问。
“我知道错了大哥,以后定会跟着你好好学做生意,打理咱家的铺子。只求你不计前嫌,好好教教我。”周谨安忙说道。
“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不会再教你了。”周旭安冷冷的说道。
“不会了大哥,我发誓一定会认真并持之以恒的,不然还要被那婆娘看不起,对我吵闹不休的。”周谨安连忙说道。
“你要只是为了这,我也还是不会管你的。”周旭安听他这样说,说完立刻转身作势要走。却被周谨安拦在面前,一副哭丧脸说道:“我错了大哥,那只是一个小的原因,我其实是觉得自己其实就是个混吃等死的窝囊废,以后总不能靠着大哥你一辈子,还是需要自己上进的。”
“……”周旭安听了,看了周谨安一会儿,见他说得认真,便是知道他这才次应该是下定决心了,便点了点头说道:“明日辰时之前给我起来收拾利落,去内城东城的御承大街那几处铺子里,找大掌柜周还,他自然会叫你。先学会他那一手我再带你。”
“好的大哥!”周谨安很是用力的点点头回答到,只是细致一想那周还虽然是个大掌柜,但是好像也算是周府的下人,他一个少爷跟着下人学东西是不是掉份了?不过既然大哥是这样交代的,他还是照办吧,能当上大掌柜自然也不是一般人,跟着他肯定能学到东西的。
他想着便是脚步轻快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去了,他周五少爷最算是知道学习了,等学好了以后看谁还敢瞧不起他……(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话 泼妇
至于周谨安为何会一大清早会从外面回来,还鬼鬼祟祟的走的是侧门,原因就是因着昨日晚上他与自己那新夫人魏琇娴吵了一架,一怒之下便是去了城中的摘星揽月楼,去找自己中意的米分头喝了不少的酒,醉倒了就在那里住了一晚上。
直到大清早这才慌忙回来,他是怕被他大哥发现生气,这才那般鬼鬼祟祟的走了侧门。可惜他是不知道那已经被他大哥知道了,还自以为没被发现而沾沾自喜呢。
且说他一进了周府里便从后花园的小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却是发现他那撒泼的夫人不在,一问了丫鬟她是去了祖母那里,便觉得要不好了,这才赶紧到了自家祖母院子里去了。
谁知刚到了祖母的鹤祥院那里,便看到那门口的看门的小丫鬟要通报,赶忙出声制止了,并且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屋门口,正要掀了帘子进去时,却是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哭哭啼啼。
他仔细一听正是自己的夫人,那魏国公家的庶出孙女魏琇娴。
“……昨日相公又说我是个只知道吃醋的妒妇,容不下他屋里的通房侍妾。我不过是觉得那几个丫鬟狐媚子气太重,怕勾带坏了相公,这才稍微管教了一下。”
“而且我也是没有容不得人的啊,我只是想着等到日后寻了个能把相公伺候好,又老实本分的回来,我定然是当作亲姐妹对待的。”
“可是…相公他也不知道是被哪只狐媚子迷了心窍,对我总是吆三喝四横鼻子竖眼的。而且昨晚他喝了酒回来就去了那通房丫鬟的屋子里歇下了,我不过是去说了两句不知怎就惹他不快了,直接扔了水壶过来,砸的我脸上一片青肿的。”
“然后他也不管我死活了。竟是又出了门,昨夜还一宿未归。过两日便是我祖父的寿辰,我只怕到时候去了,被我祖父问起来不好说啊……祖母,婆婆,你们可要给琇娴做主啊……”
那屋里头的,魏琇娴在声情并茂的哭诉。外面的周谨安却是听得一个头两个大的。那火气更是噌噌的往上冒。
这女人真是会编混话,说什么日后寻了人过来,还不得给他寻几个无盐女来。还有什么她去了国公家里祝寿她祖父。怕她老国公爷问起话来。国公府那么多嫡亲的孙子孙女,她一个国公府庶次子家的庶女,谁会关注她啊。
周谨安气得正准备进去与她争论,却是又听到自家祖母的声音。虽然他看不见祖母此时的脸色,不过也能听出来她此刻不甚高兴。
“谨安这泼孩儿。平日里只觉他不过是有些顽劣而已,不成想他竟是敢对你动手了,还把你的脸打成了这般模样,当真是胡闹。还有他屋子里的那些个丫鬟侍妾的。你既是谨安的正经夫人就该拿出气度出来,只要做的不过分就自己拿了主意,还用得着我这当祖母的教与你不成。”
“不过这混小子还真下得去手……可怜见地。这如花似玉的一张脸竟是乌青成这样。琇娴我儿莫再哭了,且等那泼孩儿一回来。我便叫他去给你赔罪……”
周谨安听了话便吓得生生把那脚缩了回去,只是这厢听到那魏琇娴又在里面诉起苦来,恨得牙咬咬,却是无可奈何,只得转身就走。谁知道当他刚转身还没到了游廊,却是听到身后一声怒喝,他被这一声吓得差点摔倒了。待回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娘周刘氏。
且说这周刘氏刚刚在周老夫人的屋子里,听着自己的儿媳妇在不停诉苦,字字句句里都是说自家儿子不好,心下很是不乐意。
但有老夫人在旁她也不好对那魏琇娴发作,只得忍下气寻个借口出来,只想眼不见耳不听乐的清净了。结果这才刚出屋子,却是看到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