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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好像去揍他啊!春雨看着那小少爷的一副贱样真是够了,不过她却是被噎的无话可说了。是啊,她一个人在这里叫板,当事人却是跑了,那还有啥用。
突然春雨觉得好头痛啊,是不是她真有点冲动了。管了这闲事可咋收场啊!
“怎么,说不上来了?说不出来就是诬陷我,诬陷我就是诬陷皇亲国戚,可是要坐牢的。”那小少爷说着,看到春雨没吱声以为她怕了,又得意的说:“不如你乖乖跟我回去,把大爷我伺候好了,就饶了你怎样?”
“哼,我又没有去衙门告你,何来的诬陷。既然没有事情了,那就算了。我劝你还是赶紧让人把你挡道的画舫给开走,不然堵到天黑了也过不去,可是要引起众怒的。”春雨却是不怕他咋样,现在天就要黑了,等着再堵一会儿天色一黑,这小少爷还能找到春雨他们的船才怪。至于现在还算安全,毕竟他们之间还隔着好几条小船呢!
且说听完春雨说的话,本来还在看热闹也不敢出声的周围船上的人们也都开始骚动起来,张虎子忙给春桃二人使了个眼色,然后开口说道:“就是啊,都堵了一天了,还让不让人走了。”
“是呀,还让不让人走了。”春桃和枣儿也忙开口说道。
听得了他们这一声,周边的船上的人也忍不住大胆
说了起来,一时间众说纷纭好不热闹。
所谓众怒难犯,这么多人都开口了,那个小少爷气恼的不知该怎么开口。
这热闹的吵闹声可是惊动了,春雨她们侧面处不远的另一艘画舫上的人。那个站在船头看了许久的小厮,这才回到了甲板上。
那里甲板上的桌前正坐着一个白衣公子,虽然衣着简单却难掩其贵气。
“爷……”只见那小厮朝那白衣公子耳语了一番,那公子“哦?”了一声,眼里竟然是带了不少的笑意。
还真是凑了巧了,春雨却不知道这公子可不就是之前在湘子湖遇到的那座画舫里的公子,当今官家的堂弟安阳郡王朱瞻塙。
“青竹,你且去说两句,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朱瞻塙说着,却还是悠闲地喝了一口酒。
听了自家主子的话,小厮青竹便点头去了甲板那里,开口说了起来。
“郭小少爷,我家公子说让你适可而止,不要丢了广平候府的脸面。”
只是他的话音刚一落,朱瞻塙便也起身跟了过去。
“……表,表舅!”那小少爷听得又有人说他,一见竟然是个小厮打扮的,当下恼怒便准备开口,却是见了小厮旁边的人吓得一愣,半天了这才叫人。
他娘安福县主在他外祖母永安公主在世时,深受宠爱。而当时永安公主的弟弟仁宗也是在对他这个侄女极其好的,便封她为延庆的县主。后来又嫁了当地的贵族世家,郭家的长子,便是他爹了。
后来仁宗甍,宣宗对这个嫡亲姑母家的表妹也是照顾有加。而他也是经常陪娘亲回来广平候府,或者偶尔去宫里。他的那这个表舅他是都见过的,当然他最怕的却不是当今官家,而是后来去了封地不经常回京的表舅安阳郡王。别看他天天笑着,整人却是一套一套的。他小时候就被他整过两次,到现在还记忆尤新的。
“玩够了就回去吧。”朱瞻塙笑着说,听不出来到底有没有生气。
“可是……好吧,我这就回去。”那小少爷还想说啥,也只好住嘴了,忙应了话,便默不作声的回到了画舫的船舱中去了。
这一幕还真是看得春雨一愣,她还正想着还如何脱身呢,结果这个少爷被人一说,却是雷声大雨点小的揭过去了。
“多谢了。”春雨这才给画舫上的一仆一主行了个礼,道了谢。既然那小少爷叫他表舅,那么他也是个皇亲了,难怪呢!不过这个画舫上的小厮看起来有些眼熟啊,是在哪里见过吗?
“不用客气,就当是替那日撞了你们的赔礼了。”朱瞻塙却是笑着说,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开口提了之前的事情。
“……”春雨听了这话一阵迷惑,随后仔细一想就突然想了起来,之前在湘子湖游玩时被一个大的画舫撞了,却是他们!!!
是了,就是他们。难怪觉得这个小厮眼熟呢,原来确实见过啊。真是没有想到她以为这只是个刚好帮了忙的路人甲而已,没成想还已经出过一次镜头了的。不过,这与她却是没有多大关系了吧,至少麻烦事情解决了,她的心也可以放下了。
☆、第一百三十一话 京城繁景
船家大叔把春雨他们送到渡口后,春雨他们还未上岸便见着了许许多多的穿短衫的汉子上前来,正相着问要不要拉货。见这阵势春桃和枣儿吓得躲在了春雨的身后,不敢说话她们还生怕是坏人呢。春雨却是笑着一一回绝了,而是给了船家大叔
说好的八两银。
船家大叔很是高兴,很尽责的替春雨他们叫了辆他相熟的拉货的马车,还帮助他们把行李箱都搬上了马车。
然后他们也不停留了,又准备掉头回去。春雨见状忙把她们准备的没有吃完的吃食,连着食盒一起给了大叔,直把那大叔感动的道谢连连,这才离去了。
且说周旭安之所以没有来接,也没有派阿财来。主要的原因却是春雨来京城之前,信上强调了的。所以他也只能忍着不去了,而且阿财已经在春雨他们来的前五天来了京城,并且听了周旭安的吩咐,也安排好了一切,只等着春雨他们过来了。
春雨问了一下拉货的马夫,这里的大致情况,便让他领着他们去找一家适中的客栈来。只是他们连人带东西,却是需要二两银的,春雨只是皱了下眉头却是没说啥,就是春桃他们却是吓了一跳,直叹这京城物价太高了。
等到了一家客栈门口后,春雨进去开了一间大房一间小房后,便让马夫帮忙把东西都送了去房间。
之前在船上没有休息好,又累了一天了,几人收拾妥当后,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各自休息了。张虎子就住在那个小间里,春雨三个就住在大间,这里有两张床,倒也睡的下。
晚上春雨睡的很香,所以第二日起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的,也没有水土不服一说。倒是春桃和张枣儿却有些恹恹儿的,于是春雨就让她们俩待在客栈休息一天,适应一下水土。她便和张虎子一起出去看看,希望能尽早找到房子和铺子。
也不是她要强不愿接受周旭安的帮忙,她只是不想让人觉得她是啥事都没法独立完成,需要人帮助的。所以,她还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有个好开始,至于后期嘛,她肯定是会依靠着她的亲亲男友的啊。
且说春雨他们出了客栈,走到了街上。他们来的时候已晚,虽然街上灯火灼灼的,却因着搬东西运行李的,也无暇观看。
现在到了白日,才正真的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不愧是京城果然繁华得紧。
一路上走去,只见那宽阔的街道两旁,商店林立。像那啥子金银珠宝铺、漆器什物铺、点心果子铺、药铺、炭铺、香烛铺、布匹成衣铺、胭脂水米分铺、包子面汤铺……一个个招牌是油得色彩斑斓,还密密相连的。而那大街上亦是人来人往,车马不绝,更是一片繁华之相。
春雨他们一路上看着,不消一会儿便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牙行。
春雨他们还没走进去,便见到一个小伙计热情的迎了过来,一听春雨他们是租房的,表情也没啥变化,依旧是笑着带着人走了进去。
春雨他们进了牙行后,就见那小伙计去和一个中年男人说了几句话,那中年男人便笑着走了过来。
春雨见了那中年男人过来,便笑着行了一礼,叫了声:“大叔。”其实这牙行做牙婆牙人的都是入了贱籍的,普通人都无须行礼的,但是春雨却不这样认为。
他们再是贱民,也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吃饭,而且这租赁房屋也还要靠他们,不礼貌以待,人家才不会认真给你找好的便宜的房子的。
“姑娘有礼,可是来租房的?”那大叔也是笑着回礼,然后问。
“是的,我们兄妹是准备来京城落脚的。也是想着做生意,所以劳烦大叔给寻一处地方。最好是前后两进,铺子待带着后院的。”春雨忙说,她也不会说自己是本地的,毕竟口音放在那里的。但是她说了他们来这里落脚,自然就是想告诉这个大叔,他们是要在此地落脚长呆的,而不是临时租房的,所以也不要想着忽悠人了。
她来的时候已经了解过了,这京城分内皇城和外京城,而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却是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