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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这个人气是否掺杂着水分，至少……
程夏的目的是完全达到了。
她一边笑着翻找着照片，一边偷偷看着弹幕上刷过的评论，非常满意。
这些照片里，有的是她诱导着“你这样很好看”光明正大拍摄的，有的是她偷拍的，而有的——
则是她为了凸显出自己的美丽，特地和蓬头垢面的时杏在一起的合照。
她拍这些照片的本意，是时不时拿出这些照片，看着这一世如此狼狈的时杏来满足自己的好胜心，而她没有想到……
居然派上用场了。
而时杏，是绝对想不到她手里拥有这些照片的。
“哎呀，又找到了一张。”
程夏笑着又抽出了一张照片来，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看到评论区刷起了新的话题来。定眼一看……
“时大小姐怎么这时候开播了？”
“时大小姐开播了！是不是要正面回应了啊？”
“我刚才好像看到她进了这个直播间，看来要回应了！”
……
程夏把照片放了回去，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
是吗？看来全网推送有用了啊？连时杏都看到了。
不过没关系，这些照片可是货真价实的，没有任何作假的成分，时杏开播又能怎么样？
澄清？
还是假装这些不是她的照片？
那她倒是要看看，时杏要怎么把有的说成没的了，反正她手里的证据——
可不仅仅只有这些。
程夏笑了起来，退出了直播间，然后跟着一群观众一起，前往了时杏的直播间。
直播界面很快从显示了出来。
最开始出现的，是冒着热气的私人水疗馆。
镜头不断的调整着，终于调整到了最佳状态。在这个华丽而舒适的水疗池旁，正中间的按摩椅上——
漂亮的人，正穿着酒红色的浴袍，非常舒适地享受着按摩。
她漂亮的秀发被美容师轻轻做着护养工作，按摩师正在按压她白皙的手臂和细白的小腿。
她手中拿着一杯红酒，正在轻轻摇晃着。
她的样子非常的放松，似乎在享受着按摩，刚才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一点影响也没有。
程夏皱起了眉头。
似乎看人来得差不多了，镜头中的时杏才微微抿了一口红酒，笑了起来。
她对着镜头笑道，“晚上好。”
观众和粉丝们连忙刷起屏来。
“杏杏晚上好！”
“时大小姐！你是不是看了那个照片？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时大小姐，那个真的是你吗？！不会吧我不相信啊！”
……
观众们不断刷着屏，然而问题只有一个——
那就是程夏放出的照片，到底是不是她。
尽管屏幕都在刷着一样的评论，时杏也并不生气，然而笑道，“你们对我的过去很感兴趣啊？要是某个人——”
她眯了眯眼，笑了笑，“能像你们这么诚实就好了。”
“时大小姐，你说的是谁啊？”
“别管是谁了！时杏你快说程夏有没有冤枉你？”
“那些照片真的是你吗？如实告诉我啊！”
粉丝们和观众们都非常激烈地发着回复，而在镜头面前的程夏也有些紧张。
尽管她知道时杏没有任何办法来反驳她，但是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紧紧地盯着屏幕，想看时杏到底会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然而——
“是啊。”
程夏一愣。
镜头里漂亮的人并没有任何的理由，她只是挑了挑眉，举着红酒杯，笑着承认了。
“是啊，”她笑道，“那些照片，的确是我。”
程夏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
时杏她……
她承认了？！
然而她的惊讶还没有结束，时杏又开口了。
“不过，你们不好奇——”
她顿了顿，笑道，“这些照片是哪儿来的吗？”
程夏的心莫名地咯噔一跳。
“以前的程夏呢，跟我关系可是很好……”
时杏摩挲着高脚杯的边缘，对着镜头笑道，“我脾气这么好，看她很喜欢给我打扮成这样，当然是由着她去了。”
粉丝们一怔。
照片上的时杏，穿着怪异，若是放到外面，肯定很多人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着她，而现在时杏却说——
是以前的程夏，为她打扮的？
“程夏为什么要给你打扮成这样啊！？”
“我怎么会知道呢？”时杏挑眉笑道，“不过我想，程夏的年纪也不过十几岁，还是个小孩子，跟我的关系也这么亲，特地偷拍了那么多照片，不至于——”
她挑眉道，“是有意这么做的吧？”
此话一出，粉丝们全炸开了锅。
十几岁？
十几岁已经有了基本的意识了，什么叫是个小孩子？
而且正如时杏所说，到底会有谁特地给人打扮成这样，还拍了这么多的照片和合照，并且其中很大一部分……
还是偷拍呢？！
又怎么可能跟时杏说的一样——
是无心的？！
粉丝们几乎愤怒得要炸了！
“不可能！绝对是有预谋的！”
“对啊！怪不得程夏手里这么多张照片，还很多合照和偷拍，也太恶心了吧？”
“恶心死了好吗？！偷拍是最恶心的！”
“别跟我说是觉得好玩，程夏要是觉得好玩，自己怎么那么正常，就给时杏弄成这样？！你看杏杏脾气好就欺负吗？！”
……
不断刷着的留言全部在程夏面前显现。
从最开始普通的怀疑到质问，再到现在笃定的谩骂——
“程夏太心机了，恶心死了！”
“程夏不要脸，不要脸是从小到大的！”
程夏的牙几乎要咬碎！
她把以前的照片摆出来，是为了让时杏那群脑残粉全部脱粉……
而不是让这些脑残粉来骂她的！
而且以前的那些照片，明明就是时杏自己打扮的！她只有拍摄而已——
时杏却污蔑她，是她打扮的？！
明明就是时杏自己的打扮的啊？！她怎么可以这样污蔑她！而且……
粉丝居然还相信了！
她愤怒地在留言上打着字。
“不是！时杏你有本事说实话，我根本没有给你打扮，这些都是你自己打扮的！你凭什么污蔑我？”
她的字体是特殊的，很快在屏幕中央显示出来了。
时杏眯了眯眼，笑了起来。
是啊，没错。
时大小姐以前的那些照片里的样子，的确不是程夏打扮的。
但是那又如何？
时大小姐之所以会变成那个样子，难道不是程夏利用重生去哄骗一个才十二岁的小女孩吗？
这一切和她——
“怎么？”她笑道，“你觉得和你，脱不了干系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拍摄而已！我把这些以前的照片拿出来给大家，我有什么错吗？！”
程夏的愤怒几乎已经要穿透屏幕了，而粉丝们也是。
她们不断地轰炸着留言区，疯狂炮轰起程夏来。
程夏气得发抖！
她愤怒地喊道，“怎么？我拿照片出来也要被你们抨击？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是吗？你们承认时杏很丑不行吗？！你——”
她的下一行留言还没有发出去，屏幕中的时杏，却轻轻地动了动。
她伸出白皙的手臂，轻轻捋了捋头发，素颜的五官精致而动人。
她把手抵上了下巴，轻笑道，“你嫉妒我？”
“你说什么？！”
“你发我的照片，我倒是无所谓，”她笑道，“因为不管你发什么，都不能掩盖我美丽的事实。”
程夏愤怒地捶了捶桌子，“你！”
“但是呢，就算我无所谓，你偷拍了这么多张——”
她挑了挑眉，“已经侵犯了我肖像权了。”
程夏一愣。
“毕竟侵犯到隐私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包庇你呢，那么你觉得……”
她顿了顿，笑道，“法庭上见，如何？”
她笑得样子非常动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好像就跟普通的问好一样。
而程夏——
却觉得跌落了谷底。
她没有想到，时杏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要和她在法庭上相见。
而雪上加霜的——
时杏轻笑了一声，笑容里带着些许的嘲讽。
“怎么？心虚到不敢出来吗？”
程夏咬牙切齿地把桌上的相册全部扫到了地上！
谁说她不敢的？！
她愤怒地敲着键盘，打出了一长串字来，可是当她发送的时候——
却突然显示了异常。
程夏一愣，连忙切换了网络。然而不管她怎么切换，她的号就是无法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