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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动静,难道她就一点也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她身陷这样境地,她竟然还是一病不起?
就在她走出门走下台阶的时候,萧幼娘看着她嘴角竟然有了些微的笑意,她猛然间惊醒,怎么会有笑意,是和解的意思,就在她大约知道是什么要来的时候,就见萧幼娘不知从哪里抓起一个杯子,那杯子带着风,不偏不倚,正好砸向她,她轻轻一躲,躲过了杯子的力道,“大叫,二婶,这就是你说的保证吗?”
“五娘,你不是答应娘好好跟你三娘把话说清楚的吗?”
“讲清楚,我呸!”萧玉娘朝地上不屑地碎了一口。两步走到萧玉娘的身边,抄起墙角躺着的扫帚就朝萧玉娘砸去。
“啊,好痛,萧幼娘你这个疯子,当真是疯了吗?”无论如何反击,萧玉娘都不会让自己嘴上吃亏,她身后的丫鬟要去替她挡,也被二夫人的眼刀给瞪了回去。
“凡妈妈,你快去拦住她们?”
听萧凤娘这样说,二夫人也附和道:“赵妈妈你也去拦她们,两个人这样总不是解决的办法。”
拦,萧玉娘心里冷笑,这个时候才想要拦,把她打了才想要拦,让萧幼娘得意了才想要拦,二夫人,你当真以为我萧玉娘是四娘那个软柿子吗?
萧玉娘见赵妈妈紧紧抱住她,凡妈妈却不去拉萧幼娘,只一味地子啊旁边劝叨,萧幼娘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她一时来气,萧幼娘被凡妈妈夺下扫帚往她头上打的时候,她抓住萧幼娘的胳膊狠狠咬下去。
“够了,你们看你们现在还有大家小姐的风范吗?为了不知所谓的小事,伤了自家和气值得吗?”
一声厉喝,打破院里没有休止的打斗,众人循声望去,首先映入眼眸的是拄着龙拐的老夫人,她一向不喜欢被人说老,如今拄着拐杖出来,定是心里着急,为了走得快才用上的。紧跟其后的是不见喜怒的朱妈妈和满脸担忧生怕老夫人气急的贾妈妈。面上没有多少愤怒,眼神却可以杀人气质仍是一脸高贵的萧夫人。萧夫人身后只跟着一个蔣妈妈,看来丫鬟都被她们挡在了门外。
婆子们住了手,萧玉娘咬着萧幼娘的胳膊的牙松下来,萧幼娘还在朝萧玉娘的头上打的另一只手僵在原地,慢慢耷拉下来。
再看看在场的几个人,萧玉娘身后的小丫鬟瑟瑟发发抖地斜靠在墙角。两个妈妈衣襟松了,发髻凌乱。萧凤娘左脸红肿,却松了一口气,一点都不恼怒反而觉得她在破解一场撕斗就算挨打也值。让人平生对她产生一丝亲切感。而再观萧幼娘和萧玉娘两个,皆是气喘郁郁,萧幼娘衣角被扯掉半截,袖子湿了一片,萧玉娘头发披散,杂乱不堪,脸上被抓了几个血道,鲜红的血和盈白的脸上相比,像是点了红胭脂。
“呀,三妹,你的脸?怎么流血了?”萧凤娘果真是不想看到她们两败俱伤的那个,她的脾气性子可真是没的说。萧老夫人此刻还在心里想着,要是没有先前女儿跟她说的一番话,她觉得萧凤娘到真是和冯少卿是天生一对。
可惜,偏偏少卿那孩子看重的是她?!
“萧幼娘你这个疯子,你想要死啊?”感觉到众人的目光在她脸上游移,倒抽凉气的声音生生咽回肚里,萧玉娘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几道都在疼,“你敢毁我容貌,我跟你拼了!”
“你个黑心黑肺黑肚肠的,你想吃了我吗,我的胳膊都要被你咬断了,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是疯子?”萧幼娘也不甘示弱,挽起袖子让大家看。
果然在她白如莲藕的雪臂上,两排小牙印血粼粼地出现在众人眼里。
“谁要是再说一句,再生是非,我就把她赶到祠堂面壁一个月去?”萧老夫人看着三个带伤的孙女,心里悲痛万分。
“还不快去叫大夫来给她们包扎,收拾一番,若是留了疤,伤了脸皮,你们以后还要不要嫁人?”
“赵妈妈,凡妈妈,你们快去告诉大老爷,让她找最好的大夫来,给三娘好好包扎,她若是留下什么疤痕,我一定不饶那个延误她治疗的大夫!”萧夫人说着嘴角抽搐了两下,她的手在袖子里攥得更紧了,仔细看都能发现手心有鲜血滴下来。
老夫人把众人的架劝开以后,进了萧凤娘的屋子里休息。萧夫人和二夫人一起跟着老夫人进了厅堂,萧幼娘和萧玉娘灰头土脸地进来,坐在圆凳上先让丫鬟给她们用清水清洗伤口。
“老夫人,你可要为五娘做主啊,不知是谁说她要疯了,这可是关系到我们幼儿的名声啊?”二夫人先发制人。
“你们幼儿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大嫂我追究了吗?我这么疼她,不是看在她稳重识大体的份上啊?如今就因为五娘的一只猫被不知谁给弄死了,就哭哭啼啼的,又打又闹,可是要坏了姐妹情谊?”大夫人也不甘示弱。
萧凤娘听的雨里雾里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夜里还有令她们不悦的事,还有四娘说的话,“不是只因为一直猫吗,怎么牵扯了那么多啊?”
“外面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你们不知道悔意,还在闹别扭。“老夫人说完眼睛在她们中间来回飘动,”你们还不知道吧,你们的姑妈,和表哥就要回长安了?”
“回长安,不是还没有安排好吗?”萧幼娘面上一喜,美好的前景好像已经在望,一般。突然变得和善起来。
萧玉娘,也停止了攻击,眼里心里都是火红一片。
二夫人心里乐开了花,早知这样何必要闹哟,传到姑奶奶耳朵里总不要说她们五娘小心眼才是。于是她面上淡淡地说,”你们都听说了,还不好好回去收拾收拾,万一姑妈明天就走,可不就一团糟?”
“大夫人听完也有些惊讶,既是要走,就一定会提前给她打招呼才是,怎么这么大的事业不提前说一声,她府里这么多的事情总要交代一下,五姨娘那里她已经交代好要怎样打理附中事宜。就算老夫人提出要二夫人暂代她掌家的要求,她也要让三夫人同分一杯羹,还要五姨娘在身边打下手。没有她身边的人和她时时联系,她真害怕她回来被易主。
“你们不必忙碌,梅英她明日就走。”萧老夫人看着众人讶异的眼神,仿佛在说萧家姑奶奶真是大方,要把她们的吃穿用度全都包起来吗?她心里不由的定了下来,“你们都不必去了,她怎么来怎么回去!”
“什么?怎么会这样?”众人听完倒抽一口凉气,随着老夫人无奈中闪过凌厉的光芒扫过,解释低下头不敢再直视。
正文 第53章 解决
“你们闹够了?不疯了?不要打要杀要死要活的了?”萧老夫人不怒而威的话戳在了每个人的心尖,她们那个时候若是有透视眼必当看到她们心口的那一抹红都发紫了。
“整日里闲的发慌是不是?没有活干是不是?心里乐呵的不能控制是不是?从今以后凡是这个院子的主子谁都不许出房门一步,饭菜缩减成一菜一汤,女戒给我用小楷抄写一百遍!”
萧老夫人说完叫了朱妈妈咱们走,头也不回地向知喜堂走去。“呜呜呜。”不知谁带头哭了出来,陆续又有人哽咽起来,一时间整个梨香园沉浸在无限的悲痛之中。
萧老夫人见到屋里这样的场面冷哼一声再不多做停留,众人泛滥的复杂情绪瞬间爆发瞬间又被逼回,一时间情绪失控都呆在原地傻了眼。
事情不是都计划好了吗,要带着疯子去长安治病,她们作为她的家人自然要陪同而去,否则以一个什么样的名义独自去投奔冯家,就算是表舅亲也不能挡住悠悠之口,而现在她们心心念念的表哥和京城就要泡汤了?她们为了萧家女儿的名声勉为其难已经决定要弃家而去,她们不惜离开自己的家去照顾那个疯子,到头来反成了一场空?
身后的丫鬟婆子也开始在窃窃私语,但没有一个是幸灾乐祸的。为了能让大夫人带着她们家的女儿或亲戚上路,她们背地里不知花了多少银两,此时岂不是打了水漂?她们的心啊,哇凉哇凉的啊!
“两位夫人,老夫人让你们处理完伤口后去知喜堂问话?”贾妈妈不看到屋里乱作一团知何时又折返回来,而此时早已明白冯家出事的两位夫人却淡定地坐在屋里等大夫来给她们的女儿包扎。虽然她们现在还不知道什么事情,但以后少不了还会提及,早晚要知道的事也不急于现在摊在提前。
“娘,是真的吗,姑姑真要走了?”萧幼娘睁大水汽朦胧的眼睛问二夫人,见二夫人默默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