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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大义的主子,自己救了个乞丐,不但不怪罪,还帮他治病,她真是激动之情无以言表。
龙冰跟龙雪不同,她脸上虽然还是一副冰冰的样子,可心里却是无味翻腾,怎样都不能抑制狂跳的心。
怪不得,怪不得代王世子会青睐她家小姐,单看小姐的气质就是不输给那些王孙公主的,而小姐的做事方法和为人处世都让人觉得合情合理,遇到比自己柔弱的就出手相救,天不怕地不怕,除非自己也粉身碎骨,可遇到那些要害她,招惹她的人,又那么绝情,而且绝不手软,像今日的黑衣人,像车子里温语笑颜和小姐说话的李世子,小姐不畏权贵,不想让他和她同乘一辆车,不管他怎么哄劝威胁都无济于事。
小姐的为人做派,都是她们崇拜的哪一类人的性子,而她们不知不觉似乎也在抱打不平,想到这里就觉得跟萧锦娘的关系更加密切了。
萧锦娘在看了乞丐一眼后,环视了一眼气派奢华的鸣凤楼,看着二楼那一间死死闭着的窗子,眼眸露出一道凛冽的杀气。
而投在窗户上的一个阴影收回幽然的眸光,从萧锦娘的眼前一晃而过。
窗户口再也没有了先前如芒在刺的异样目光。
看来是早有人在这里布好了局等着她。萧锦娘想了想由龙冰扶着进了车子,而龙雪还在找可以驮乞丐回庄子的马车,可是这里杀气太重,那里还有人敢靠近她们。
“小姐,这些尸体?”龙冰忍不住问。
“你不用忙,会有人善后的。”
萧锦娘说完回头看龙雪还在找着什么,便道:“这人既是你救的,你就背着他吧!”
早在他们厮打拼杀的时候这一条街的人已经四散逃去,只留下一街的残痕败迹,但好在路还是宽阔的,龙冰赶着车子,而龙雪则背着乞丐走了一路,路上的人没少指点她,但她仗着自己身体底子好,又看到那样激动人心的一幕,脚下像生风了一般。
“姐,要不要求小姐让你和他坐到车这边?”
龙雪摇摇头,她做的事她就要承担,这算是小姐对她抱打不平后带着拖油瓶的警告,也算是自己对自己的惩罚,不能就此姑息。
*************
鸣凤楼的天字一号房。
一个带刀护卫模样的男子站在一脸黑线的九皇子面前弯腰低垂着头,正在等着请示:“主子,这些人,都死了!”
九皇子没有说话,但是他眼前的桌子连同桌在上的青花瓷茶具也都震碎,无一块完整。
“该死该死,通通该死,一个女子都擒不住,养你们何用?”
“属下该死,请九皇子赐罪!”
“崔酒,你是该死,这就是你找的十八个武功高强心狠手辣的隐卫,他们就这么不堪一击,你还有脸对我说他们身手仅次于你?“九皇子说完,狠厉的目光似要把崔酒穿透,然后他声音一扬一抑说道,“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明天你不用在我身边服侍,去军机大营当差,派些人把他们都收拾了,给那些死去人的家人每人十两银子安家费。”
“是。”
每人十两银子?
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家里希望飞黄腾达创一番事业,混个军衔的支柱,就只这十两银子送了葬?
恐怕连下葬费都不够的吧。
崔酒从天字一号房出来,心里不痛快,但是他在九皇子面前,他眉眼之间根本就不敢表现出来,腹诽也仅限于此,不敢再深思下去,只怕被他安排的人瞧了去,报给九皇子知道。
“查出是什么原因没有?”崔酒走后,从一号房的窗子里飞进来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个头高大,声音略带磁性。
“身体基本上看不出伤口,只在他们的喉咙处发现了银针。”
“呈上来。”
那黑衣人微屈着上身,走上前把那一个个五寸长的银针用盘子托着,递到九皇子的面前。
九皇子的眼睛盯着这一个个细如发丝的杀人工具,肃杀的眸子眯了眯,“有毒没有?”
“禀九皇子,卑职仔细勘验过了,这针不是别的,正是太医院用的灸针。”
“哦?太医院?”
长长的时间过后,九皇子摆了摆手,那黑衣人端着托盘躬身下去。踱步到窗户口,想着他刚刚关着窗户站在那里,那女子都能感觉到他气息存在,看来那女子的武功怕是不比他的身手差,可是为何人们都相传她是个病秧子,靠人参吊命,且常年卧床的病秧子?
这样的人,要是个病秧子,那刚刚那些死去的人不就成鬼了,他这样养尊处优的人不久成了摆设了!
他看着那些闷头不响地搬动那些黑衣人的侍卫,再看萧锦娘远去的方向,哀叹了一声,“这女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正文 第135章 麻烦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朱妈妈看到萧锦娘安然无恙地从外面回来,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下,“小姐,这里有你一封信。”
萧锦娘结果朱妈妈的信,淡淡地问:“一封是定州萧家老夫人送来的,一封是,”
“是谁的?”
“好像是席将军的。”
“席臭虫,席绍戎?”萧锦娘好奇地眨眨眼,“待会再看,你准备热水和纱布,有人取药包扎?”
“谁,谁受伤了?严重吗,小姐你受伤了吗,快要我看看?”朱妈妈把信放在桌子上,急人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朱妈妈看到萧锦娘安然无恙地从外面回来,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下,“小姐,这里有你一封信。”
萧锦娘结果朱妈妈的信,淡淡地问:“一封是定州萧家老夫人送来的,一封是,”
“是谁的?”
“好像是席将军的。”
“席臭虫,席绍戎?”萧锦娘好奇地眨眨眼,“待会再看,你准备热水和纱布,有人取药包扎?”
“谁,谁受伤了?严重吗,小姐你受伤了吗,快要我看看?”朱妈妈把信放在桌子上,急急地走到萧锦娘的身边,轻轻把她翻过来调过去。
萧锦娘看着她一脸急色又好气又温馨,她受用了许久,才淡淡地道:“妈妈,不是我受伤了,是一个小乞丐。”
“小乞丐?”
朱妈妈跟着萧锦娘急步走出去,龙雪正好背着一个满身赃污的男子走进外院。
萧锦娘让朱妈妈把水端到外院,孙武等人先是被龙雪突然背个满身血污的乞丐吓了一跳,而后见龙冰引着龙雪往外院李慕方曾经住过的屋子走去。龙雪走到屋子的门口,犹豫了一下,但想到背上的人已经没有了时间容她多想,便在龙冰挑起帘子的时候走了进去。
朱妈妈让紫云紫英把厨房里备着的热水先端了进去,又让水葱水绿烧水,紫苑和紫燕做饭,大家七手八脚地忙的不亦乐乎。
而萧锦娘吩咐孙武并两个家丁把乞丐身上抹洗干净,伤口的地方更是清理的仔细,萧锦娘待小乞丐弄净了一身后,才进来检查小乞丐的伤口。
“多是瘀伤,只要敷上这止血凝脂药,再喝些祛毒补血的药,他应该就明日就能醒来了。”
龙雪背了一路,在孙武给小乞丐收拾脏污的时候休息了一会,现在看起来已经恢复了体力:“小姐,谢谢你!”
“谢我什么?以后少给我惹麻烦就是。”萧锦娘看着昏迷中的小乞丐,心里哀叹,这人靠衣装马靠鞍,小乞丐逢头垢面的就觉得是人难近真身,没想到梳洗一番,穿上家丁的衣服之后,还颇有点白净小生的样子。又疑惑地扫了龙雪一样,“你今晚就流下来照顾他吧。,让孙武在外也候着,有什么事你就喊他?”
“是。”
“小姐,我跟姐姐一起照顾这,”龙冰小乞丐这名号刚要说出口,但看到那白净小摸样,柔弱中带着几分安详的小脸,倒觉得小乞丐这称呼有些玷污了他,“这个人吧。”
“好,你们一起照顾,也好轮着休息。”
萧锦娘说完,已经开好了方子,让孙武去药堂抓药,回来交给紫苑给他熬药,她回内院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匆匆吃了一些饭,她洗了热水澡,坐在桌在旁想鸣凤楼里会是何人暗杀她,又想到李慕方走的时候说的话,能让他察觉到的人,一定是来历不小的人,而这人跟一路要她命的人怕是脱离不了关系。
“小姐,你要不要看看信?”
朱妈妈看她沉思的样子,屋里似乎拢上了一层冰霜般没有生气,忍不住走上前,推了推她肩膀。
你拆开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