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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娘讨厌他们两个在她眼皮子底下耍花腔,有什么事为何不明着说,而要遮遮掩掩!
“安神补脑?”李慕方听萧锦娘说他昨天中午吃叫花鸡的时候嘴角抽了抽,他也耳闻过叫花鸡是一个很好吃的菜名,可为何在这个时候听说它的大名就有些膈应,而且还告诉三皇子他昨晚是吃东西贪杯造成他夜宿在这里的,这个女子,真是一点风声也不露。
明明他就是缠了她半夜,而后等鱼肚白隐隐出现的时候才把她送回她的卧房,为何要说他睡了半天一夜,好容易他才造成和萧锦娘不错的关系被三皇子无意间察觉,为何被她一席话又打回原形。也罢,如果她一心不想和他产生纠葛,那他也不要在为他的心思遮遮掩掩,反正迟早都要让世人知道的。
三皇子没有吃到东西,还被萧锦娘消遣了一番,当然心里更不是滋味,“萧锦娘,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哦?”萧锦娘听他终于露出了本相,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三皇子,敢问我怎么不吃敬酒了?”
“你让本皇子吃叫花鸡就是对本皇子的不敬?你不怕我把你抓起来吗?”三皇子指着萧锦娘的鼻子,颐指气使地问,“萧锦娘,我给你脸,你还蹬鼻子上脸来劲了不是?我?”
“三皇子息怒,我家小姐没有对您不敬,叫花鸡的确是老奴的家常菜,而且这菜式还是小姐教给老奴做的?三皇子如果要怪叫花鸡唐突了您,就把老奴抓起来问罪吧。”朱妈妈跪在地上,向三皇子讲解原委。
“妈妈快起来,既是拿手菜,也要先做了上来,让三皇弟品尝品尝才能定夺。”李慕方说完,把目光看向三皇子。
“既然如此就先做做看吧。”三皇子忍下怒火,让朱妈妈下去,脸色也好了很多。
朱妈妈要走的时候见场面变得和缓起来,有心去化解萧锦娘的怒火,便福了一礼,“小姐,老奴巧今日刚好又做了叫花鸡,这就去端上来让你们享用,小姐,你们既没有吃饭,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你看老奴把饭摆在凉亭可好?”
就算这个院子都是跟着小姐来京城的人,现在是小姐院里的人,现在在这里服侍小姐,以后也要一直服侍她,可毕竟人心难测,小心使得万年船。
“如果三皇子来找本小姐就是为了无事生非的话,恕萧锦娘不奉陪,二位请便!”萧锦娘没有直接回答她,她把朱妈妈在三皇子卑躬屈漆的样子尽收眼底,眼角有些刺痛,她冷冷地对三皇子说完,往前走了几步,扶起朱妈妈道,“把饭一会给我端到亭子里来。”
李慕方肚子饥肠辘辘也不管三皇子听到萧锦娘的话耳红目赤,他瞟了一眼三皇子,拍拍三皇子的肩膀,径自跟上萧锦娘的步伐往六角亭去了。
“是。”
朱妈妈应声不一会就领着紫苑紫燕把饭菜给端了上来。
“你,你们?”三皇子在原地转圈,对他们忽视他的行为颇为不满,不过朱妈妈从他身边走过,当他闻到几乎十里飘香的气味,心想着几盆菜色不多,却散发着诱人的色泽,他一闭眼,一咬牙,决定先满足一下食欲,不好吃再算账不迟,即便独在那里杵了许久也走了过去。
但他到石桌旁的时候,那里五个菜三个汤,还有一盘冷菜已经吃的只剩下盘子了。
他看着二人的吃相有些呆愣片刻。
李慕方那样优雅的人都吃的津津有味,而萧锦娘的盘子里竟然都是鸡骨头,还有一个就是鸡爪子,眼看李慕方吃完最后一口肉就要对那个鸡爪子下手,三皇子急忙伸手那筷子夹了起来。
主人尖酸刻薄,但下人却体贴,拿了三双筷子来,不然,这鸡爪子怕是都吃不到。
三皇子没有吃到东西,还被萧锦娘消遣了一番,当然心里更不是滋味,“萧锦娘,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哦?”萧锦娘听他终于露出了本相,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三皇子,敢问我怎么不吃敬酒了?”
“你让本皇子吃叫花鸡就是对本皇子的不敬?”
朱妈妈见场面有些尴尬,便试图去打开这个局面,“小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亭子里好吗?”
就算这个院子都是跟着小姐来京城的人,现在是小姐院里的人,现在在这里服侍小姐,以后也要一直服侍她,可毕竟人心难测,小心使得万年船。
“把饭一会给我端到亭子里来。”萧锦娘走了几步,对朱妈妈道。
李慕方肚子饥肠辘辘也不管三皇子要不要跟去,他瞟眼看了一眼三皇子,径自跟上萧锦娘的步伐往六角亭去了。
“是。”
朱妈妈应声不一会就领着紫苑紫燕把饭菜给端了上来。
“你,你们?”
三皇子对她们忽视他的行为颇为不满,不过朱妈妈从他身边走过,他闻到几乎十里飘香的气味,几盆菜色不多,却散发着诱人的色泽,他一闭眼,一咬牙,决定先满足一下食欲,不好吃再算账不迟,便独在那里杵了许久也走了过去。
但他到石桌旁的时候,那里五个菜三个汤,还有一盘冷菜已经吃的只剩下盘子了。
他看着二人的吃相,李慕方那样优雅的人都吃的津津有味,而萧锦娘的盘子里竟然都是鸡骨头,还有一个就是鸡爪子,眼看李慕方吃完最后一口肉就要对那个鸡爪子下手,三皇子急忙伸手那筷子夹了起来。
主人尖酸刻薄,但下人却体贴,拿了三双筷子来,不然,这美味却是要错过了。谁让他千帆阅尽,只爱美食呢。
“果然好鸡。”李慕方品完最后一口肉,问道,“这鸡色泽棕红,油润光亮,鲜香扑鼻,鸡香浓郁,鸡肉酥嫩,是不是用泥巴混合荷叶包住鸡做的?”
萧锦娘肚子吃饱没了饥迫感,渐渐放松了神情,见李慕方说的又有几分道理,便一副赞赏的眸子看着他:“不错,李世子说的没错,这叫花鸡的确是一个饿了好几天的叫花子在草丛中捉到一只鸡,欲以充饥的,以经调味的野山鸡包裹麻油和荷叶,再裹以厚泥烤制,完成后整鸡熟而不焦,烂而不碎,带有荷叶的清香。所以说这鸡也是叫花鸡,是朱妈妈最拿得出手的菜。”
“这鸡不是你想出来的做法,你又是怎么做的?”萧锦娘瞪了李慕方一眼,有你吃的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
“这鸡真的好吃。”三皇子有些意犹未尽地说着,“您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做,回头我让我家的厨子也做给我吃?”
“不行,有本事自己悟去,本小姐从来不做传书育人的事。”
“本皇子只吃了一个鸡爪子怎么悟得出来?”三皇子难得出现孩子气的一面。
萧锦娘被他总是故作深沉的样子气的够呛,原来也不过是个小屁孩,还总是在她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让人生厌,她忍不住想试探一下他:“方法不能说,不过我到是可以给你们讲一个关于叫花鸡的故事?”
“你说,我们洗耳恭听。”
三皇子退而求其次,而李慕方也不着急他什么时候说他的来意,所以两个人都好整以暇地看着萧锦娘,等着萧锦娘说故事。
“当年有个皇帝微服出访江南,不小心流落荒野。有一个叫花子看他可怜,便把自认为美食的“叫化鸡”送给他吃。皇帝困饿交加,自然觉得这鸡异常好吃。吃毕,便问其名,叫化头不好意思说这鸡叫“叫花鸡”,就胡吹这鸡叫“富贵鸡”。皇帝对这鸡赞不绝口。叫花子事后才知道这个流浪汉就是当今皇上。这“叫花鸡”也因为皇上的金口一开,成了“富贵鸡”。三皇子才富五车难道连这个传说也没有听说过?你说本小姐以叫花鸡招待三皇子算不算过分?”
皇上都吃的东西,你说我过分,你确定你一点都没有想当皇上的念头?
“不错,三皇子,昨日我的确吃过一块很好吃的鸡脯肉,但一直不知道是怎么做的,那东西端上来之后看着听着有些糙,但的确是好吃,原来是叫花鸡。”
李慕方吃食极为挑剔的人也都吉言妙赞,三皇子就是吃不到也不觉得遗憾了,可心里总有个疙瘩拴在那里。
“哦,原来这叫花鸡还有这样的来历,本皇子的确没有吃过,不过今日也不是谈论吃食的时候,本皇子有一事相求,还请萧小姐随本皇子奔走一遭。”
三皇子听萧锦娘提到皇上吃的时候,眉眼不动声色地挑了挑,他一边敷衍着萧锦娘,一边想着不管你是什么鸡,等到了他的府上看你还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