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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军医已经将这件事写进了医案上了折子,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会派人来的。
果然,没两天,就听说上头来人了。
自然先去军中走了一趟。
明将军都竭力推荐一口香的酒治伤口好。
然后,他们又找到了刘军医。
“我能说的毫无保留的将这事都说了出来的。”刘军医在上书的折子里大胆呼吁采用烈酒清洗作回来:“我带你们去看看真实的人员。”
刘军医将太医院来的那个上级大夫领到了邱秋的饭店。
“您们看,这当中缺胳膊少腿的大有人在,现在他们不仅好好的活着,而且还能赚工钱。”刘军医激动的说到:“在卑职的医案中已经详细记载了清洗流程,大人,卑职在军中二三十年,这次战役最惨烈伤兵最多存活最高,大人,这些都是用烈酒清洗的原因……
只知道酒能喝,没想到酒还能用作医药。
邱秋不知道刘军医在饭店,她来时正看见这些人在说话。
原本想要说两句,不过她知道自己说没人会听的。
不过,酒精的推广和运用全靠刘军医了,所以她静静的观察一行人的言行,最后决定再给点佐证。
邱秋最遗憾的就是没有网,也不能问度娘。
自己这个脑袋瓜子却又装不下现代东西。
要想人信服,还得用数据说话。
医馆培训班的学员已遍布很多州县,邱秋给他们传话,所有诊治外伤清洗消毒的医案都记录下。
“这些大人太谨慎了。”最后,太医院的来人只取了两罐酒精回去说是做试验。
刘军医无奈的摇头叹息。
邱秋明白身处第一线的人用实践出了真理,上面的人却是怀疑,那种感觉很不美妙。
“谨慎好,医学是一件谨慎的事。”邱秋笑着安慰道:“我相信不出三个月,我们医馆学徒就会传回来很多案例。太医院的大夫们也会拿了酒精回去做实验,刘大夫,你可是大功一件啊。”
“作为医者老夫重来没想过要立什么功劳,只想让伤兵们少一些苦难多救活几个人。”刘军医苦笑摇头:“可是,明明有好的法子却不用,这最是我们不能接受的。”
人生总有那么多无奈,邱秋面对这种情况也是措手无策。
邱秋这时候感慨还是有权好啊,上面一个屁下面跑断气,明明是好的建议,上面的人就当你是在放屁,这有什么办法呢。
邱秋从来没有热切的想过有权,这是第一次,但是也知道这个权利不是她想就能得来的。不过,钱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有钱就有权,二者好像还是相辅相成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有人闹事
朱掌柜听说太医院来人了很兴奋,然后又是一声不吭的走了瞬间就失望了。
“朱大哥,咱们做事慢慢来。”其实人就是这样,当初他酿酒纯粹就只为了卖,还不是每天按部就搬的做。
如今做酒精却是变了一个心态,那种急切的心情邱秋也能看见。
“嗯,我知道的。”朱掌柜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年纪一大把了还要让邱秋提点。
“朱大哥,酒精这东西技术繁纷复杂,量产慢储藏也难,您看咱们要不要往外发展?”邱秋的意思是在全国各地的边关都去搞这么一个酒坊。当然,如果资金力量不雄厚的话这事儿也白搭。
“弟妹啊,我相信你说的话,可是眼下我们有点难。”朱掌柜看着几大缸子的酒精犯了难。
这东西能赚钱是肯定的,但是不知道哪儿出了故障。
又或者,是阿风兄弟没有出面。
邱秋知道他的想法后摇头叹息。
自己就从来没想过要靠阿风。
虽然朱掌柜有点失望,但是还是按照邱秋的意思大量生产。
还有一点,就是接受了邱秋的建议,将酿好的上等酒全部封尘窖藏。
陈年老酒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从来没有真正干过的。
邱秋建议他酿好后备上年月日送到地窖里大量封尘,时间就是越好的检查师,多年以后这些酒一定会卖一个好价格。
这就是比本钱硬不硬了。
一直以来,朱掌柜的酒在云中郡都比较好卖。
因为祖传的酿酒技术让他的酒比别家的更醇更浓烈。
所有酿的酒都不会超过半年就卖掉。
可是眼下提炼酒精和藏酒花掉了很大一部分的时间和精力,能售卖的酒反而很少。
“怎么,今日又没有酒卖?”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走进酒坊满脸怒气的盯着小二:“你他娘的不就是卖个酒吗?三番五次的折腾老子,来一次没有两次也没有,这是第四次了,老子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大哥,不是我们不卖,是真的卖完了。”小二也很无奈:“大哥,如今的云中郡您是看到的,人气旺都比较有钱,喝酒的人也多,昨天出来的酒一大早就被卖完了。”
“你是说老子没有钱?”刀疤脸不耐烦了掏出一锭银子丢在了桌上:“今天给酒就算了,不给酒老子将你的作坊打得稀粑烂。”
这是闹事的!
自从一口香恢复正常经营以来还没有谁这么嚣张过。
店小二往后面看了一眼,那作坊里面有六个兄弟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们曾经说过,作坊就是他们的家,谁要是和作坊过不去就是和自己等人过不去。
“大哥啊,你听我讲。”店小二将音量提高了几倍:“大哥,就算是你要砸我们的酒坊我们今天也没有酒啊,现酿都来不及。”
砸酒坊三个字他几乎是拼尽了全力说出来,话音刚落,身后就站出来了六个人。
缺胳膊少腿但都不能掩饰他们眉眼里有坚毅。
“你他娘的少废话。”刀疤脸将桌子拍得啪啪响:“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叫人来砸。”
结果,他这话一说完才发现自己根本就走不出酒作坊。
“你哪来的?”为首的是少了一只手的小番,冷冷的盯着刀疤脸:“也不去打听打听,云中郡谁将在这个作坊闹事?”
“你他娘的少管闲事。”盯着空荡荡的衣袖刀疤脸一脸的不屑:“你这样的老子打死你就像掐死一只蚂蚁。”
“走吧,去外面。”小番看了他一眼用余下的那只手召唤。
去就去,谁怕谁呀。
刀疤脸收起那锭银子满不在乎的跟着小番出了作坊。
他身后还跟着五个残疾人。
这是要造反,堂堂一个镖师还会怕了他们不成。
事实上,他真的打赢了小番。
就在他得意之时,围观的五个人再加上倒地的小番也站了起来,六对一,又都是军中好汉,武艺再高的镖师也没办法。
按的按头,按的按手,按的按腿,鼻青脸肿也没有防碍他的咆哮。
“你他娘的以多欺少,放掉老子,咱们来单挑。”刀疤脸怒吼道:“你们这样算什么好汉。”
“你他娘的醒醒吧。”小番抹了一把嘴边的血:“我们大嫂说过,我们就是好汉,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你道是老子的这只手去了哪儿?杀敌人被人生生砍断的,就是一只手了老子一样砍了翻了三个。他们每一个人都英雄都是好汉。”
“对,我们大嫂说过,我们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为了大家才伤残的,比你这样只知道欺负自己人的人渣好了千百倍。”
“就是,大嫂说了,一只筷子轻轻被折断,十双筷子牢牢抱成团。我们缺胳膊少腿,你单挑我们本就是不公平,不过,我们是一个团队,团结一致没有打不倒的敌人。”
这都是什么鬼逻辑。
被人揍得很惨的刀疤脸知道:他惹上了一群不该惹的人。
“好,老子认输了,你们可不可以放了老子?”被人这样压着的感觉太难受了。
“老子只知道认输的人是孙子。”都说要认输了还要当人老子,这样的人也就是装假认输的,回头还要打个措手不及,相信你才有鬼。
“怎么回事?”朱掌柜得知有人闹事匆匆赶了过来,一来就看到了这样的情况。
“掌柜的,是他要砸我们的作坊,番大哥他们才出手的。”店小二连忙将前因后因说了一遍。
“掌柜的,你都管管你的这些下人吧,老子也是因为喜欢你们的酒才来的,你这样做生意迟早会做死的。”
真是一张乌鸦嘴。
朱掌柜很不喜欢这样的鸟叫声。
“客倌,你弄错了一件事。”朱掌柜蹲下身子对地上的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