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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祖母,不是孙儿不让您进去看父皇,是父皇用了药要休息。”常得顺是拦不住太后的,但是太子却不惧:“关嬷嬷说过了,这药先得用半个月,让父皇身上的疫症散发出来,谁进去都有被传染的可能。皇祖母,您要是进去有个好歹,回头父皇醒来该问孙儿的罪了!”
太子之所以有这盘说辞是因为之前大肆清理了乾清宫里伺候的下人,身边只有常得顺等几个得力的人。
“哀家倒是没料到太子是一个至孝的人。”太后知道这话是哄鬼的,他果然连着自己都在防备:“皇帝是哀家的儿子,已经歇了两天没未着了,你让哀家回宫……”
“皇祖母,父皇知道您的心意,但是作为晚辈的孙儿却不能不顾及您的身体。”苏启民自从知道陈家对小穗下手后对这个皇祖母就有了隔阂:“皇祖母,孙儿扶您回慈宁宫。”
人家都亲自撵你走,太后气得七窍生烟却也不能撕破了脸。
贤妃听闻太后都不能见皇帝时大惊失色。
没料到苏启民回宫却是会在皇帝身上做文章。
她自然是不能让他得逞的。
一边是蹿踱了嫔妃闹腾一边又在慈宁宫生事,直将一个后宫搞得乌烟瘴气。
“她还真是有本事!”太子知道这些行径后冷笑不已:“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本事。”
结果,不仅是后宫了,连朝堂上文武百官都找他生事。
不让外人看皇帝,朝堂内外就传出太子要对皇帝不利的消息。
这一下,谁也拦不住了。
“启民,你这是何必!”皇后得到消息气得不行:“你作为儿子寻医问药也就罢了,可是,你万不可主次不分。”
按皇后的意思眼下正该做的事夺回监国大权这事。
“母后,既然父皇的病可治,儿臣就不能放弃。”苏启民道:“儿臣在东海的事还没有完成,父皇也正值壮年,不该受这样的罪。唯有医治好了他才能是正道。”
“可是,言下的情形对你不利。”皇后着急万分。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放弃。”太子道:“婆婆的药还有几天就可配置成功了,在父皇没有醒来之前谁也不能靠近,父皇会有性命之危,保护父皇也是保护儿臣自己。”
这样的利害关系皇后何偿又不懂呢。
只不过,眼下真正是让人担心不已。
太后联合大臣一起要看皇帝。
“哀家越想越不对劲。”当着左右宰相的面太后道:“你说给皇帝用了药,那药是什么?你怎么可以不经过太医院院正看诊就胡乱用药,万一皇帝有个三长两短……”
太子盯着太后,这个皇祖母是在逼他。
“太子殿下,知道的都说您是孝顺,可是,万一皇上……太子殿下,世人的嘴可是封不住的。”贤妃火上浇油。
“是啊,太子殿下,皇上是万民的皇上,不是您一个人的。”左相跨步向前:“您万般阻挠不让众人去看圣上,意欲何为。”
“太子殿下,臣也是久未见皇上,还请行个方便”右相也要进去看看情况。
……
“父皇用药还有五天的时间就完成了。”关嬷嬷说三天后就可试用药了,但是,药的疗效倒是不知道好不好,五天时间或许足够了。
太子的意思是五天之后大家就可以见到皇帝。
可是,谁知道五天之后的皇帝是死的还是活的?
“倘若五天之后皇帝有事,你当如何?”太后咄咄逼人:“苏启民,你这些手段枉称人子!”
太后认定了自己是想谋害皇帝。
“娘娘,皇上虽然一直在病中,但是太医也说于身体无碍的,若是五天后……”贤妃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太子的用意真正是可悲可叹!”
“皇祖母……”苏启民气急了:“别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冷冷的盯了贤妃一眼:“五天之后,若是父皇不能醒来,又或者是有出了生命危险,本宫自请贬为庶民。”
皇后听到这话差点昏了过去!
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傻儿子啊!
人家设的圈套就是让不让你当储君,就是要拉你下水,明明知道这是一个坑却傻傻的跳了。
真正是气得心口疼。
“好!”太后将龙头拐杖重重的一跺:“若皇帝有事,哀家第一个就不饶你!左右二相也听清楚了,这可是他自己说的。”
“是孙儿说的。”太子冷笑一声看向众人:“在这个宫中,不想父皇醒来的人很多,但是我苏启民愿意赌上自己的前程和性命唤醒父皇。”
皇后紧紧的捂上嘴,这个时候,她怎么说怎么错。
“太子殿下真是至纯至孝啊!”贤妃笑意盈盈的站了出来:“既然太子有信心治好皇上的病,这可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大事,到时候皇上醒了定然为有您这样的好儿子感到欣慰。”
“父皇的好儿子很多。在父皇中风昏睡这些日子,二弟可是功苦功高监国劳累,父皇醒了定然会嘉奖于他的。”太子也笑了:“本宫为父皇有二弟这样的儿子也感到高兴!”
“皇上病重前交待他监国,定然不负皇命。”贤妃知道这是在威肋自己和二皇子了。可是,他难道真的就让关心莲制出了解药?
还是说,别有所图特意逼着自己出手。
这时候的贤妃认真的盯着太子脸上看去,却没能看出任何问题,这盘棋何去何从让她怎么走?
一场逼战看似自己胜利了,却又蘊含着很多危险信息。
第五百六十八章皇帝回神
苏启民顶着各种压力,任谁都不让靠近,连着皇后都不让进。
“启民。”皇后在坤宁宫急得不行,见到儿子一把住他的衣襟:“你怎么可以这么傻!”
“母后,我相信父皇会醒过来的。”被逼无奈了,他就只有出此下策。
而且,他也未偿不是在逼贤妃。
“母妃,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二皇子着急的问。
“以不变应万变。”贤妃道:“纵然是皇上醒了,无凭无据咱们也不会有危险。相反,如果我们自乱了阵脚的却入了他的圈套。”
“是,母妃。”二皇子沉声应道。
论谋算他这个母妃才是女中诸葛。
邱秋听说了苏启民孤注一掷将宝押在关嬷嬷身上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万一……”邱秋都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
这就是被迫站队的缺点,半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夫人,你该相信关嬷嬷和火星水星。”知道她的焦虑花儿劝慰道:“太子既然敢这样做,必然是有他的成算。”
但愿如此,当然,有一点可以肯定,就算是她再担心也是无用只能干着急,所以,不如祈祷好运吧。
这一天,关嬷嬷将药制好了。
“本王亲自送进宫去。”宁王听说后决定。
“我得守着服用,若是气血不通就麻烦了。”关嬷嬷道:“要确保万无一失,我还要火星水得联手。”
这样的方便宁王是能做到的。
当得知关嬷嬷和宁王进了乾清宫里几方人都在蠢蠢欲动。
“两手准备。”贤妃冷声道:“醒过来了你就是孝子贤子;醒不过来就是你的机会!”
“是,母妃!”二皇子立即点头应声:“左相那边也已经做好准备。”
“太后好像也在等信息。”贤妃道:“你对她敬着些,必要的时候她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助力。”
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
太子深深的知道他要防的人很多。
其实,皇位就这么一个,没当太子的时候就成了贵妃的眼中钉;当了太子更是成了众矢之的。
人人都想坐上那把椅子,有本事的就搏一搏拼一拼,没有本事默默关注希望能捡一个漏。
太子何尝不知道这些情况。
“皇叔祖,婆婆!”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两个老人的身上了。
“可做好了准备?”宁王问着太子:“最好最坏的准备都得做!”
“是,皇叔祖,启民愿意担着一切责任!”太子郑重的点了点头:“启民相信父皇吉人自有天相,父皇还年轻,不该受这些罪。”
宁王点了点头。
“你父皇唯一干得最正确的事当是立了你为太子!”有一个将自己的命看得比江山还重的儿子,这在皇家那绝对是奇葩了。
谁都知道,人人喊万岁,其实哪能活到一万岁。
特别是储君,估计着时不时巴不得他早一点死,他不死储君永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