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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里火光冲天,夹杂着噼里啪啦东西燃烧的声音。
破庙外,范氏一声声的诉控着,只顾着自己发泄,丝毫都没有发觉周围人那诡异的眼神。
范氏说什么?她喜欢范梁?小叔子?
苏歌也是终于明白她这个前大嫂为什么会三番四次的找自己麻烦,原来一切的问题都出在这里。
她喜欢范梁?
呵呵,这下问题可大发了,嫂嫂喜欢上小叔子,为此不惜害死小叔子的前任妻子。
这关系,啧啧,还真是一个字,乱!
这消息也来的太劲爆,没有一个人会想到,所有人都看向了范梁,这整个事件的主角。
此时的范梁也明显一副不能接受,受了打击的模样:“住嘴,你胡说什么!”
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名声的事,自己可是秀才,她这是胡说什么!
范鹤全更是一张脸黑到了骨子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陈氏竟然这般的疯狂,还喜欢梁儿,就她那样,壮的像头猪,能配得上梁儿吗?配自己的大儿子都算是便宜她了。
范家三个儿子,大儿子痴傻,二儿子秀才,三儿子还算憨厚,而范氏就是大儿子的媳妇。
要说范家大儿子也不是天生痴傻,痴傻也是成家之后才有的事,要不然以范家还算不错的家境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一个傻子不是。
可偏偏问题就出在这里,范氏嫁给范家大儿子之后,刚怀孕,丈夫就忽然痴傻了,没有任何的征兆,就连范氏的娘家都怀疑范家是不是骗婚。
可这事不好说,就算是骗婚又如何,你女儿已经嫁过去了,而且还坏了孕,就算是骗婚也只能凑合着过了。
后来范家二儿子考上了秀才,那范氏娘家就更是没什么说的了,直接就默认了,逢年过节走动也勤快多了。
只是不知道,当他们知道他们的女儿也痴傻了之后还会不会继续和范家交好。
苏歌不无恶意的想着,伸手拉开了范氏:“所以,这把火也是你放的?”
苏歌一双冷眸紧紧的盯着范氏,范氏似乎被她吓着了,也不敢再去抓苏歌,却还是嚣张的叫嚣着:“是我放的又怎么样,我就要烧死你这个小贱人,和两个野种!”
苏歌任由范氏在那边叫嚣,目光转向范鹤全看了一眼,然后看向大伙儿:“大家也都听到了,这火是范村长的大儿媳妇放的,不过眼下也不是追究这事的时候,赶紧灭火才是首要,不然这火要是真烧到山上去了可就糟了,要是再来阵风,问题可就更大了,大伙儿赶紧动起来吧。”
不提范氏的名,就只说是范村长的大儿媳妇,苏歌承认,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恶心范鹤全,也故意给大伙儿提个醒,这个放火的可是范家的人,他范鹤全就算不知主谋也脱不了干系。
村民们一听苏歌的话,也顾不得声讨范氏了,赶紧拎水继续灭火。
可火势实在太猛,才刚浇了几桶水,就忽然一声巨响,破庙的屋顶被烧塌了,火势也开始有了向外蔓延的趋势。
所有人都急了,心里把范氏甚至是整个范家都骂了个遍,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慢,一桶又一桶的水浇下去,可火势愣是不见小。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苏歌在心底里寻思着,看向破庙后的绕河山,忽然眼睛一亮,紧接着就大喊道:“崔大叔,丁淮大哥,你们就近去拿铁锹、锄头,越多越好。”
崔大叔和丁淮虽然不明白拿这些东西干嘛,但情况紧急还是下意识的听了苏歌的话。
很快,二人找了铁锹拿来了锄头。
“大伙儿停停,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破庙肯定是保不住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赶紧把破庙和后山隔离。”苏歌大声的喊着。
不少人都停了下来:“苏歌,要怎么办,你就赶紧说,大伙儿照办就是了。”
苏歌也不磨蹭,直接就安排了起来:“大伙儿都到崔大叔这里来那家伙式,然后从外围开始,把灌木树木全部挖断,中间留出最少三五米的缓冲带,没有领到铁锹和锄头的继续浇水,注意,动作要快。”
村民们不知道什么是缓冲带,也不知道三五米是多少,但却听懂了苏歌的意思,赶紧就拿了锄头或者铁锹开始干活。
☆、第三十一章:狡辩
大家伙速度很快,大约一个时辰的功夫,宽约五米的缓冲带就出来了。
所谓的缓冲带其实就是把那一片所有能够燃烧的东西全部清理掉,只露出光秃秃的地面,这样一来,纵使破庙里面的火势再大,也只能在原地烧,一定程度上阻止了火势蔓延。
破庙是救不下来了,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被烧的一干二净。
火势渐渐小了下来,剩下的只能等它自己烧完就行了,已经没有必要浪费人力物力去救。
所有人都累瘫了,一听说没有再救的必要,所有人把手里的木桶,铁锹,锄头一扔,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也顾不得地上到处都是的水洼,只想找个地方歇下来。
好几个时辰的高强度劳作以及紧绷着的神经,比在自己家地里连续劳作两天还要显得累。
“娘地,终于没事了,杀千刀的庙堂也敢烧,真是不怕死!”
刚才忙着灭火,没有时间去计较,现在火势一控制住,大家伙立马就想到了罪魁祸首的范氏,不等歇过劲来就叫骂了起来。
破庙一片惨败,大伙儿大声的叫骂着,声讨着,硬是为这一片萧条景象增加了一些人气,只是这些人气明显怨念更大一些。
“范村长,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要是不办,我们就报官,这可是蓄谋杀人!”
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范鹤全。
范鹤全冷汗直冒,他早都想到了这种情况,当下道貌岸然的拿出一向打哈哈的本事笑道:“当然,当然,我范某人作为村长,自然是会秉公办理的,不放过任何贼人,不冤枉任何好人。”
可大伙儿正在气头上,哪里会给她打哈哈的机会,当下就有人不客气的喊道:“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大话,先说说这事要怎么处理,我们大家伙一大早的地里的活计都没去干来这里灭火,就因为她,好好的庙堂都烧了不说,还耽搁了我们一早上的活计。”
“是啊,我们家昨天就犁好了地,就等着今天下种子了,这叫什么事啊,这会儿都大中午了,地都嗮干了,种子下去还不知道能不能出,范村长,你可是村长,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还有苏歌娘三,谁都知道他们这两天住在破庙,今天破庙就烧了,这可是要置人于死地啊……”
村民们的情绪都很激动,范家村几十年都没有出过这么重要的事了。
要说重要,也就数苏歌前几天被休的事,可那毕竟只是他们范家自己的事,可现在,竟然闹到连破庙都烧了。
破庙虽破,但那毕竟是庙,是供奉菩萨佛祖的地,竟然有人连庙都敢烧,更是差点连半个饶河山都烧了,这下可不是他范家一家的事了。
范氏毕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妇,就算再心狠恶毒,但毕竟没杀过人,那火放了之后她就后悔了,强烈的自责和害怕在苏歌到来的那一刻彻底失控。
此时的范氏已经镇定下来,也明白自己那一把火虽然烧着了,但却没有烧死苏歌,最终火也被救下了,没有任何伤亡。
范氏心下微微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是深深的怨毒。
苏歌没死,但自己所有的*都因为刚才的情绪失控而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范氏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好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接受众人的批判。
无助,恐惧,像要撕裂了她一般。
“这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我一定会好好调查的,如果真的是范氏做的,一定会让她给大家一个交代。”
面对激动的村民们,范鹤全额头冷汗直冒,在心里早已经把范氏骂了无数遍,但表面上却不得不维护她。
而且不但要维护,还一定要保下她,也算是给范氏娘家一个交代。
毕竟范氏的娘家也是不亚于自己家的大户人家,上次已经因为大儿子痴傻的事惹恼了对方,虽然后来因为梁儿考了秀才,关系缓和了一些,但可一不可再三,这次的事要是不好好处理,那对范氏娘家可不好交代。
范梁也适时开口说道:“依我看,这事就算了吧,都是一个村的人,没必要斤斤计较,再说,这也没有发生什么伤亡事件,而且也不能肯定就是范氏所为,说不定是意外呢,大家刚才也都看到了,范氏刚才明显情绪失控,说出来的话并不能作数的。”
范梁虽然恼怒范氏刚才的话将自己推到了道德线的边缘,但范氏毕竟是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