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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以为是美差,结果…早知道就不来了。
孟安雅听到这兽人的话,抓住了一个关键词,她眼瞬间睛一亮。
“一个六纹兽的小崽崽?你的意思是说那个被推下去的小雌性并没有死喽?她只不过是受伤了对吗?那么请你告诉我她受的到了什么程度,严不严重?”
既然人没死,而且事情也不全怪阿那,这样就好办多了。
“这…是的!她并没有死,但是身上的伤还挺严重”那个兽人如实回答。
“那好,既然这样的话,其实事情还是很好办的,那个六纹兽他有什么权利来抓阿?我看他是想要给自己的小崽崽出气吧!请你转告他,如果他真的气不过请到鹰王那里直接去说,然后由鹰王派兽人来抓她。”
“是”
那个陌生兽人苦这一张脸离开了,心里不住的打鼓,等会回去,还不知道该怎么交代呢!他出来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的。
“好了啊,你也不要太担心,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们这就到鹰王那里去说道说道,我相信他既然是这个部落的族长,那应该不会差得到哪里去吧,而且人又没死,如果受伤的话我给治,不过到时候你可能要赔她点食物之类的东西了。”
阿那听到这话破涕为笑,她从地上一骨碌的爬了起来。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与鼻涕。
“小雅你说的对,反正现在人没死,我也不怕什么了,大顶多就是赔他点食物而已,她还能将我怎么滴?”
零此时也跟着阿那站了起来。
“请问一下尊敬的巫医,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嗯,我们现在就走吧,省得他们恶人先告状,不过你变成鹰兽的样子,能够同时载着我们两个人吗?”
如果不能的话,他就拜托别的兽人载她过去。
“可以”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孟安雅抬起脚率先往洞外走去。
他们紧赶慢赶终于来到了木的山洞口,可是还是来晚了一步。
里面正好传出来一个稍微有些嘶哑的声音。
“尊敬的鹰王,您可一定要惩罚那个外族的野雌性,她伤害了属下的崽崽,当时要不是托比正好在下面巡视碰到了,顺手将小雌性给救了起来,那我就永远都见不到她了,可怜她还没有成年呀!这次可是吓得不轻,而且身上有好多处地方都划伤了,脸也划破了,她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脸,所以现在一直想要寻死,你说我这把老骨头该怎么办呀,我…”
“好了!啰啰嗦嗦的有完没完?不要以为本王整天很少管理部落里的那些小事情,就不知道你家那个小雌性的事情了,她什么脾性你最清楚也最了解,当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本王也不能仅凭你一人之词就下结论,等到那边的兽人过来了再说吧”
木斯说完就眯着眼睛,手惯性的做着敲击桌面的动作。让下面那个兽人的心脏也跟着一跳一跳的起伏不定。
“还有!你不要总拿外族的野雌性来形容我们部落里的雌性,别忘了,只要加入我们鹰族部落,那就是我们部落的一员,不许对任何雌性带有歧视知道吗?”木斯又补充道。
那个兽人刚想回答,结果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孟安雅给抢先开口了。
“还是鹰王英明,如果连您也认为我们是外族的野雌性,那么我还真是应该还考虑一下要不要换个部落生活!”
木斯看到来人时,第一反应就是想要逃跑,可是还是被强大的自制力给控制住了,同时一阵脑仁疼。手扶着额头。
☆、第一百九十四章水落石出
“你怎么来了?这件事情和你有什么干系?赶紧回去!”木斯头疼的对孟安雅说道。有这个丑雌性在这里,肯定会干涉到他的判断。
木斯一眼就看出来了,和这个六纹兽崽崽发生口角,并将人打伤的肯定不是孟安雅,要不然那个老家伙也不会那样嚣张,肯定还会含蓄一点的。他是吃准了对方是外来的雌性吧!
“我干嘛回去?阿那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是陪她过来找你来主持公道的。”
木斯还没有说话,那个站在旁边的六纹兽就愤怒的走了过来。
“哼!公道?什么是公道?那个雌性将我的崽崽给推下去了,要不是托比正好路过,我的崽崽现在就死了知道吗?如果你不将那个做恶的雌性给交出来,我是不会善罢甘休。”
“你不善罢甘休又怎样?自己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孩子,还有脸在这里指责别人,要不是你的崽崽抢阿那的兽皮,他们怎么会吵起来?而且还是你们家那个小雌性先动的时候,我看你们全责才是”
面对这个气场比自己大了不知多少倍的老兽人,孟安雅毫不退缩!既然阿那吓得不敢吱声,那么就由她来代劳好了。
“你,你这个丑雌性,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跟我在这里瞎嚷嚷,你只不过是那毒蛇的伴侣,是我们部落里的阶下囚,有什么资格…”
那老兽人是越说越来气,脸色狰狞的看着孟安雅,恨不得一口将她咬死在此。
“够了!”
木斯对着下面吵着不可开交的兽人怒目而视。这个老东西平时就仗着自己的资历在自己面前倚老卖老,今天杀一杀他的威风也好。看他将自己小雌性给惯成什么样子了?
想到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嚣张跋扈比茉莉还要讨厌的小雌性,他不用想就知道,这件事情的源头肯定不怪孟安雅的那个朋友。
“尊敬的鹰王,你可一定要主持公道,替我惩罚一下那个伤害我崽崽的雌性”
那个六纹兽说着还挤出了几滴眼泪,自己的这个小崽崽,可是他疼到心肝里去的!平时都是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现在竟然被那个雌性伤害的全身都是伤,不杀了她难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木斯被那老家伙给哭得烦不胜烦,眼神冷峻的怒吼起来。
“闭嘴,再哭的话本王就将你给丢出去!那个雌性,你来将事情的缘由给本王说清楚”他的手指指着阿那。
孟安雅看到这样心中一喜,看鹰王的反应,应该也不太喜欢这个老家伙才是。这样的话,那阿那的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说不定还会判的更轻一些呢。
可是尽管孟安雅想的太美好,阿那却也太不争气了。
只见她缩在墙角,抱住自己的身子浑身发抖,黑色的瞳孔里满是恐惧,连话都说不出一句。
“阿那你说话呀?阿那你怎么了?”
孟安雅做梦都不会想到平时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阿那,一遇到事情竟然这么没出息!
“我,我我我”阿那感觉她的整个脑袋都是蒙的。不停地做着深呼吸,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刚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泪汪汪的看着孟安雅寻求帮助。
“没事,你放心说出来,鹰王是个很刚正不阿的好兽人,他更是一个好组长,我相信他一定会还你一个公平的,不要害怕!”
孟安雅手扶着阿那的肩膀,尽量缓和自己的语气温柔的劝着她,让她缓和一下自己的心情,不再这么焦虑。同时也活动声色的拍了一下木斯的马屁。
说起来真是好奇怪!阿那平时不这样啊?怎么一来到这里就变得那么没出息呢。
其实孟安雅哪里知道鹰王的威名对于整个部落可都是深入人心的,这里的兽人雌性见到他,就像在古代是民百姓见到皇上那样,让人心惊胆战。
“我我,尊敬的鹰王,是,是这样的,当,当时…”
“哎呀你别说了,还是由我来说吧,磨磨唧唧的什么时候才能回答完?”孟安雅故意挡在阿那的面前,打算替她说。
“鹰王,这件事情阿那已经在山洞里跟我说过了,我可以完完整整的将他的话转述给你,你也看到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了,是不可能将话说得完整的”
那个老兽人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他抬头对着木斯拱了拱手。
“尊敬的鹰王,这个巫医当时并不在现场,而且这件事跟他没有半点干系,请求鹰王将她给赶出去”
如果将这个雌性给赶出去了,那么就凭地上的那个雌性根本不足为惧。
孟安雅听到这话甚是愤怒,偏着头就和那老兽人吵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话?听你说话那意思,好像你当时就在那里站着似的,你是不是也帮着你家小雌性抢阿那的兽皮了?真不要脸,上梁不正下梁歪!”她故意扭曲事实。
“哼!别以为你救了部落里很多的小崽崽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不过就是一个矮小不健康的丑雌性罢了!爷我可不怕你!”老兽人瞪着大眼珠子。
他之所以敢在这里叫嚣,那是因为他是部落里最老的六纹兽,也是老族长以前最得力的助手。这个鹰王小子如果不给自己的面子,那他也没法和老族长交代。
“哼,你瞪瞪什么瞪?别以为自己眼珠子大就了不起,如果你得罪了什么兽人,眼珠子被人给挖了出来,我可不救你。”孟安雅不甘示弱。
她可不怕面前这个老家伙,有鹰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