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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从聊阳出发前就被人一路盯上,芹菜和洗剪吹四个人吃了一惊,什么人会从聊阳就盯上莫西干头这几个人?
芹菜下意识中,隐隐感觉到有可能会与之前狗头哥和姜礼军的事情有关,但问题在于,对方是怎么将注意力投放到洗剪吹三人组身上的?
除了早前曾在鸿达广场出现过一次外,几个人并没有特地接近过对方的势力。而就算豆豆的死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但在警方介入的前提下,也完全没必要做这种主动打草惊蛇的举动啊?
芹菜询问莫西干头这些时日在聊阳有没有值得特别留意的事情,但几人回忆中,除了帮芹菜调查亲友的情况外,再没有其他特别的事情发生。
倒是黄毛记起了一件琐事,说临走前,因为要离开生活了多年的聊阳城,所以兄弟几个和不少在街头打混的狐朋狗友聚餐了一次。
在聚餐的时候,得知了一个奇怪的消息。
当初狗头哥做善事,出钱给几个片区的小混混免费做了体检。就在这些体检的人群中,近大半年来消失了的有四五个人之多。
因为牵扯到狗头哥,三人心中另有所思,所以特地详细打听了一下,但却没有得到更多其他的信息。
芹菜闻言,顿时就察觉到不对了。
体检!消失的人!被摘取了内脏的无名尸体?
如果只有聊阳是如此,或许还只是个巧合。
但之前因为调查换肾的事,和夫子庙景区的马队长硬碰硬/起过冲突,从马队长处也曾得知,马队长负责的街区,也有过所谓的公益体检,也有过小混混莫名其妙的消失,而且,明确地知道这些事会和换肾手术有关。
体检,是为了匹配肾/源?选择在混混中做匹配,是因为街头混混们都是亲情单薄之人,社会关系相对淡漠。而且,这些小混混即便出事被发现也更容易引向帮派斗殴的方向?那么那些消失的人,极有可能就是被强行掏取了内脏,被杀害了。
这些暂且只是芹菜的推测,但这个推测的逻辑是如此的顺畅,以至于她下意识就倾向了相信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她震惊于这些人竟然会如此丧心病狂,灭绝人性。
虽说小混混的人生充满了负能量,但只要你拉近距离,你就会发现,他们一样有血有肉,有爱有恨,有着很多光明的可能性。
就如,眼前尚且还不堪的洗剪吹三人组……
至于这几个人会跟过来,从目前的情况分析,应该是洗剪吹三人组在聚会上针对此事的询问,引起了某些势力的关注了。
芹菜正要将自己的推测告知三人,忽然“咚!”的一声,一个罐头样式的物体从天而降掉在了几人身旁,刹那间猛烈地发生爆炸,腾出一股浓烈的烟雾。
瞬间,芹菜和洗剪吹三人组就失去了知觉,和原本就被捆缚在地的五名壮汉一起,瘫软在地上。
紧接着,一辆金杯车开进狭小的巷子里来。车上下来几个荷枪实弹军人模样的人,判断出地上几人全都失去了知觉后,才将几人逐个搬到金杯车上。
在对待芹菜时,几个人特别的谨慎和小心,特地给芹菜加上了特制的合金枷锁,将芹菜的双手双脚以及脖子固定成一个奇怪的角度。
来人似乎对如此慎重对待一个小女孩还觉得不够,将芹菜搬到车上后,接着取出一支注射器,又给芹菜注射了一整支的剂量,再由两个人坐在位子上拿枪对着芹菜的脑袋,然后才放心驾车扬长而去。
半小时后,曹知风和顾全出现在方才事发的小巷里,曹知风鼻子向四周嗅了下,对股全说:“高强度麻醉剂,军方制品,看来情况不妙。”
“芹菜最后停留信号的地点就是这,看来是在这出的事。现在电话联系不上,信号也被屏蔽了,怕是出的不是好事。”顾全看着自己手里IPAD屏幕上显示的亮点坐标,追问道:“老曹,你能追的上吗?”
曹知风向四周使劲用鼻子再闻了闻,说:“现场味道太刺鼻,但大致有些痕迹我还闻得出来,不过要是上了马路,我可不敢保证。毕竟城市不像郊外,气味的干扰太多,而且对方也走了一段时间了。”
“眼下也只能靠你的鼻子了,你来开车,能追多远追多远。我联系总部请求支援,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外一对方人多,光凭我们两个可不够看的。”顾全道。
“行,虽说我的鼻子没有我耳朵那么好使,但也从没让我失望过,我们试着追追看。”说着,两人回到车上,凭着空气中尚未消散的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驾车缓缓追踪而去。
……
……
芹菜在金杯车上是第一个醒过来的,醒过来后的第一感觉就是头痛欲裂,浑身无力。紧接着,她马上又判断出,自己被全副装备严实地捆缚了起来,手脚和脖子被一套金属的枷锁固定成一个奇怪的姿势,放倒在车厢地板上。
汽车在行驶,芹菜在颠簸中快速用尚还作痛不止的脑袋思索着如下问题。
我在哪?废话,当然在车上!而且车上的人对自己不怀好意。
那么车上的人是谁?
首先,绝不是朋友!朋友不会用这种方式来对待朋友。那么就是敌人。
其次,从对自己这般重视戴上枷锁的方式看起来,对方应该知道自己的能力,至少对自己有一定的了解。但谁会知道自己的能力呢?六处?苍蝇帮?马队长?这些是芹菜随即在脑子里闪现过的几个可能的方向,此时的她只能祈祷,千万不要是六处。
要真是六处再对付自己,一来,说明自己对抗的是国家力量,这是所有可能性中最糟糕,甚至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一种情况。二来,说明自己很快就要变成实验室小白鼠了。
但从目前各种信息来推测,这种情况可能性并不大。否则在南京,那么多荷枪实弹的武力堆砌下,左老头可以很轻易的控制住自己。
除非后悔了?但拜托大家都是成年人,所谓的国家机关办事这么耍小孩子脾气,很难让人理解,所以这种可能性并不大。而剩下的几个力量,只要不是现在就对自己下死手,那么情况就不算最坏,自己也并不怎么害怕。
想通了这个问题后,接着她需要面对的下一个问题是,现在自己该怎么办?
不要说现在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出,即便自己神力还在,是否能摆脱身上的这种枷锁都很难说,况且以自己现在这个别扭的姿势,更是不容易发力。
那么在这种状态下,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装死!
芹菜倒在车厢地上,侧脸微睁的眼睛余光可以明显察觉到身边有人用枪对着自己。此时不装死,这项绝技还要藏拙到何时?
当年在天桥底下老娘可是真死过的,此时装起死来,何止是演技派这么简单。
所以芹菜不动声响,闭上眼睛继续自己的装死事业。一面对抗着因麻醉剂而不停作痛的脑袋,一面费力地思考着之后该采取的应对方法,以及对方的来历。
车外的声音渐渐从嘈杂的都市似乎转到了郊外的公路,车上的几名荷枪实弹的军人似乎想不到受了这么大剂量的催眠和麻醉剂,芹菜会这么快就苏醒过来,要知道这些剂量甚至足以放倒一头大象。所以虽说用枪一直戒备地指着芹菜,但实际上精神并没有太过集中和紧张,更没有发现芹菜已经醒了过来。
一路无语,大约两三个小时后,金杯车停了下来,芹菜被几个人抬出车子,一路被人用枪指着,用担架床推着进了一间房间,然后关了进去,又安排了两人在门口持枪看守。
房间里,芹菜背脸冲着地面等了一会,感觉四周没有动静后,偷偷睁开了眼睛,打量了下四周,见房间里空无一人,门口透窗外似乎还有人巡逻,便还想继续装死。此时,房间里的喇叭响了。
“真是惊人的恢复能力!没想到这么快你就醒了……芹菜小姑娘,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你不用装睡了,房间里有四个摄像头,全无死角监视,你刚睁眼睛时我们就知道你醒了。”
喇叭里传出一个沉稳的男声,如是说道。
☆、关于真相的问与答(上)
“你是谁?”装死这门艺术活既然被发现了,再继续装下去就没有了意义,芹菜只能开门见山,开口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问题是,你是谁?”喇叭里的声音问道:“我知道你叫芹菜,大概只有十四岁,而且力气很大。可问题是,你到底是谁?做这么多事是谁在指使你?”
“做什么事?指使我什么?你不知道我是谁,那你为什么把我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