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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声喊,男孩就像来了救星一般,叫了起来:“大勇哥,我在这,这臭婊/子拦我生意,还打我……快来救我!”
芹菜倒是没有再为难这男孩,见那平头壮汉向自己走来,也不说话,放开了男孩,迎了上去。
“哪来的野丫头多管闲事……”平头壮汉刚走近,就一脚正面踹了过来。
芹菜稍微下蹲,一手抄起平头壮汉的脚,往上一提,把来人摔了个四脚朝天。
“唉吆……”平头被摔的够呛,挣扎着边爬起来边骂道:“野丫头手里有两下子啊,勇哥我这是一时大意,来,让你看看勇哥我的螳螂拳……”
也没等这平头壮汉站的稳当,芹菜就走了上去,哪会理会什么可笑的螳螂拳,一把领子把壮汉扯住,抬脚往对方下/身轻轻的踢了脚。
说是轻轻的,也要看是谁踢的。平头壮汉顿时像只虾米一般,缩着身子在地上满地扭动,脸都绿了,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男孩都看傻了,平时耀武扬威,打架无往不利的勇哥一个照面还没怎么地,就被打趴下了。
被打趴下也就算了,还是被一个十三四岁,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可爱小女生打趴下的!
男孩觉得这个世界有些不太真实,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想起要逃跑的事。
逃跑?芹菜哪会让他得逞,一把就抓/住了男孩的胳膊。
还没等芹菜发力,男孩就识相地跪了下来,嘴里喊道:“别,别……大姐啊,别打我,我说,您要知道啥我都说。”
“还是那就话,你刚才有没有偷一个穿粉红色羽绒服大衣女孩的钱包?”
“大姐啊,这个真的没有啊,我今天才到手了两个活,都在今天下午,而且没一个穿粉丝羽绒服的。晚上刚想开张呢,这不给大姐你给拦下来了么,这都是真的啊,绝不骗你。”
芹菜手上加了点劲。
“啊……真没有啊……呜呜呜……”男孩痛的哭了起来。
芹菜看这情形,估计真不是这小子做的,稍微松开了点劲,说:“听着,小子,我不管是不是你做的,反正今天我要是见不到我朋友的钱包,你这胳膊就别想要了!你要么给我找出钱包,要么给我找出偷钱包的人来!”
“大姐啊,你这不讲道理啊……”男孩讨饶道。
回答他的是芹菜手上又一次加上来的劲道,男孩又是一阵哭喊。
“我说,我说……”男孩彻底放弃了抵抗。
芹菜把手松开,把男孩的衣服整理了下,拍了拍他的胸口,说:“那就好好给我说!”
“这事真不是我们做的,不过秦淮河地块上有好几伙人,相互间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姐你朋友丢的钱包,指不定就是哪位哥们顺手办了的。”男孩说道:“道上几波人都有固定的地盘,只要知道丢钱包的地方,多半就能知道是哪帮兄弟干的生意,大姐啊,你只要给个具体的位置,小弟我就多半能给你指出来。”
“小六,懂不懂规矩?打死不许说!”躺在地上捂着下/身的平头壮汉这时稍微缓了些过来,对斜眼男孩叫道。
芹菜过去一脚悬空,对准平头壮汉的下/体,脚停在半空却没有踩下,也没说话,就对壮汉瞪了一眼,意思说,你这还逞强?
“踩啊!野丫头,有种你踩啊!踩死老子算你狠,踩不死老子,老子回头干/死你……”平头叫嚣道。
“砰!”的一声巨响,芹菜一脚落下,没有踩平头,而是跺在平头的身边。
“哈哈哈……就知道野丫头不敢对勇哥我怎么样……嗯?”平头壮汉正得意,忽然觉得刚才的巨响有点不对劲,侧头看了眼芹菜之前跺脚的地方,只见一个半厘米深浅的脚印,边缘齐整地出现在全是大块花岗岩铺就的地面上。
平头转头看了眼芹菜,又看了眼脚印,再又看了眼芹菜,忽然回过神来,一脸谄媚地叫道:“你…你……你随便问,小六,小六啊,这位小妹妹问啥你就说啥,老老实实!我就说嘛,有什么不能说的!小妹妹,你随便问……”
男孩完全没有鄙视着平头壮汉的意思,他也看到了那个夸张的脚印,心想大勇哥你就是再狠,也只是个普通人类,这真遇到了武林高手也是白给啊。
男孩十六七岁早已经是惯偷了,自然不会有啥文化,还以为芹菜是传说里的武术高手,内功深厚所以才能大发神威。因此对芹菜赔上万分的小意,絮絮叨叨说起了这几条街的势力分布。
芹菜和他说明钱包是从烤鱿鱼店到三福服饰店这块区域间丢的,男孩斜着眼想了下,一口断定这事从地块区域上来说,有九成九是苍蝇帮做的。
苍蝇帮和小六他们不太一样,小六和勇哥也有六七个人,虽说也是偷,但属于外地来宁混饭吃,手艺只在两根手指上,几个扒手上手,后面勇哥之类做掩护或者事发时用武力来支持脱身。
但苍蝇帮都是本地人,偷东西多半会用刀片。靠眼力确定目标后,拿刀片划开包包,取了钱包就走。蹊跷的是,以前的苍蝇帮吃相还算好看,最近半年这个苍蝇帮做事情却显得特别的嚣张。
以前要是行窃被发现,顶多也是和小六和勇哥一般的处理,但最近半年来脱身的方法却显得要嚣张很多,他们有一群人,一旦有状况,就都会马上赶过来,将事主围殴打到在地,然后再拿了钱包迅速离开。
因为人多,遇到事主身手再好,也是几秒钟就能乱拳打趴下后迅速脱身。即便极个别情况,惹上了能打,且人多的情况,若真被堵上了一时不能脱身,据说这帮人和街管的巡警关系也都不错,大多都能被和稀泥重拿轻放。
也是如此,这半年来这苍蝇帮的收成显得明显要好很多。
芹菜一听,心里就有数了,踢了一脚男孩,说:“走,带我去见见他们管事的!”
“我带路?”男孩惊倒,说:“能不能我给大姐你偷偷指几个人啊?我要明目张胆给同行拆台,会被说捞过界的。苍蝇帮人多势众,别看平日里互相遇到了还会点点头,但真要得罪了他们,被他们盯上了,指不定会被打死……”
“那你就不怕被我打死?”芹菜拍了下男孩的肩膀。
男孩被芹菜一拍,刚才被拗的关节又疼了起来,只得连声喊同意。
芹菜又踢了脚还在地上继续缓解疼痛的平头壮汉,说:“别装了,我又没下死力,起来,一起带路!”
平头壮汉见蒙混不过去,只好从地上爬起来,和斜眼男孩一起,垂头丧气地带着芹菜走出巷子,向游客熙攘的主街走去。
☆、苍蝇帮
被唤作勇哥的平头壮汉让芹菜叫到前面带路,后面斜眼的小六和芹菜跟着走到那条秦淮河商业主街上面。不多久,三人径直走到街边一处光线阴暗的商户侧门,在侧门的楼梯口蹲着位头戴瓜皮帽的青年,缩紧着棉衣正在抽烟。
“田鸡,这位大姐要找你们老大!”勇哥还没走近,就对那抽烟的瓜皮帽青年喊道。
瓜皮帽闻声抬头,见勇哥带了小六和一位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过来,笑着吐了口烟,问:“哪里来的大姐,别和我说就是你后面这个小妞?勇哥你不忙着自己那块儿的生意,到这寻我开心干啥?”
“苍蝇帮的?”芹菜走到勇哥前面,回头看了眼勇哥,问。
“是,这是他们苍蝇帮销货接应的,都叫他田鸡。”勇哥老实答道。
“嗯?”这瓜皮帽在两人对话里听出有些不对劲,站了起来,说:“勇哥,你这什么意思?咱们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遇到也能点个头算是同行的香火情份,今天怎么着?你要到我们苍蝇帮找茬?”
“不不,田鸡你别误会,是这位大姐要找你……我只是带个路……”勇哥显然不想和苍蝇帮撕破脸,指了指芹菜说。
“带路?带什么路?”瓜皮帽说着看向芹菜,笑着问:“就你?大姐?我去,小妞你辈分窜这么高,戒奶了吗?”
“你们管事的是谁?”芹菜没有理会这瓜皮帽的调笑,问。
“管事的?你田鸡哥也能管事!怎么?找我们有事?我田鸡哥可是喜欢大胸妹的,你这一张小/脸倒是还算耐看,可没胸没屁/股的,找我能干啥?”这瓜皮帽见对面的小姑娘年纪不大,打趣道。
他哪知道这句没胸没屁/股惹到了芹菜的逆鳞,一把就被芹菜抓/住衣领拽倒在地上,半边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说!你们管事的是谁?叫他出来!”芹菜边说,边把瓜皮帽的一只手拗到背后反关节加了力上去。
小六和勇哥见了,心想小姑奶奶的这招又来了,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