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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可以回来了!”白浅的问题已经问完,便慢慢收了手,她的脸色有些复杂,君颜的就更是复杂了。
白浅刚刚的动作,看上去非常的简单,但是连他都差点陷入白浅的蛊惑里了,若不是他警觉性比较高,在加上他本就有所防备,估计,此刻……怕是那个跟着白浅思绪走的人,也会是他吧。
他看着白浅,眼睛不自觉加深,这个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这般的蛊惑人心,若是传了出去,只怕白浅会被灌上妖女的名号吧。
到时候,就算他想保住她怕也难了,君颜朝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身侧的士兵便点点头出去了。
很显然,君颜的意思,他懂。
白浅并不看君颜,也不在乎周围的人是什么表情,但是,她也非常的清楚,这个在现代很简单的催眠术在这里怕是非常忌讳的东西。
再看沐风,此刻已经恢复了之前众人在画舫见到的样子,他眼睛清明,已经醒来,但是对于眼前的事情,他显得非常的盲目。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非常好的听,和白天看见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么?”君颜诧异。为什么沐风给他的感觉,完全是两个极端的?那种感觉,就好似不是同一个人。
白浅微微闭眼,将身子靠在身后的刑架上,对于这样的事情她只感觉到难过和无奈。
“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沐风显得很着急,他急忙起身,却因为扯到了身上的伤痕而疼得差点跌倒。
君颜看得出来,他很慌乱,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慌乱,发自内心的东西和一般的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天呐,你们谁给我换的衣服,为什么会是黑色的?”沐风显然不能接受自己身上出现除了白色以外的其他颜色,他慌乱的想要将衣服从自己身上扒去,却扯动了拴住他的链子,他懊恼的蹲下身子,显然对这一切的事情都不能接受,也或者,他现在太乱了,需要静一静。
“其他两个,还需要去审么?”君颜虽然疑惑,但也知道这里不是讨论这件事情的地方,便岔开了话题。
“不必了,浪费时间!”白浅转身,已经先一步离开了地牢,君颜吩咐手下将事情跟沐风说一遍之后便也离开。
此刻,天已经大亮,白浅径自走着,并不说话,看得出来,她兴致不高、
白浅这话是在告诉君颜,沐风是真的有问题,他不是装的。
这个事情君颜刚刚就已经看出来了,但是白浅这个说法却是第一次听到,饶是他在怎么淡定,也难免有些接受不了。
“你的意思是,一个人。两种性格么?”
“……不是,但也对!”白浅被问住,这些现代名词,君颜不理解也是正常。
“这个事情真的不好解释,但是君颜,沐风这么做,他不是故意的,他甚至比之前管家的弟弟还要无辜!”白浅的声音透着无助。
在现代,像沐风这样的情况是应该送去看病的,可是在这落后的古代,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毕竟,那些事情也确实是他做的,他背负着两条人命这是不争的事实。
“嗯,我知道!”君颜俗虽然不是很懂白浅的话,但是他隐约能够猜出她的意思,“既然他是一个有问题的人,又怎会和袭击者扯上关系呢?”他分明记得,昨天夜里白浅问话的时候,他虽然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这也就是他一直不清楚的东西,而且,就在刚才白浅使用的催眠术里,也根本没有问道这类似的问题,那么,她又为什么会知道?
过年期间不会断更,这案子应该会很快结束,过年的时候就得上两人之间比较甜蜜的东西啦,大家会继续支持我么?
☆、77。心累,她想要个可以依靠的东西
“这个根本就不需要多问了,因为我有足够的证据!”白浅将身子靠在身后的大树上,突然觉得古代就这点好了,到哪儿都能看见茂盛的大树,累的的时候,可以有个依靠的东西。
“哦?”君颜挑眉牙。
“其实,就连刚刚那些问题,我都可以不问的!”白浅垂头,声音透着遗憾,确实可以不问,但她还是这么做了。
那是因为,她希望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希望沐风,是个正常的人、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么,袭击者身高七尺左右,他会在皇城做着一份简单的工作,很有可能是教书先生……”白浅细细的重复着之前说过的话,不过,君颜却不是非常能够理解。
这些都是从心理学的角度判断出来的,也是根据自己多年的办案经验所得,君颜不解,她是能够理解的。
这些话,或许和墨殇说会更加有效果,不过,这也只是在心里说说,白浅并不打算明着鄙视君颜。
“将军,墨大人和墨夫人来了!”正在这时,有小兵来报。
白浅不需要有人伺候,所以到目前为止,整个将军府除了白浅之外并没有多余的女人。来传话的也大多是君颜从军队直接挑出来做将军府守卫的。、
“请!”白浅直起身子,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啊,她刚刚还想着一会儿去找他们讨论一下案情呢酢。
“那对老人肯定是知道一些实情的!”只是片刻,四人便围坐在桌子前面,吃着刚刚做好端来的饭菜,一边分析着案情。
“已经跟他们说清楚了包庇袭击者的厉害关系,他们这样,往小了说是包庇坏人,往大了说,有可能就是通敌叛国了!”墨殇喝了一口汤,说着自己那边最近的进展。
“这次事件的主谋是谁还不清楚,但是他的目的是为了破坏几个国家之间的关系这是肯定的,你这么说,不算吓唬!”君颜点头,白浅不自觉的看了一眼,都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君颜跟他们在一起没几天居然也学会分析了啊。
“没错,所以老人踟躇之后才说出原委!”
“哦?”一听到案子,白浅整个人都不能淡定,刚刚明明饿的要死,此刻便连碗都推在一旁,眼里满是期待。
原来,老人便是之前的烟花店老板,在几年前一直在那个地段做着烟火生意,可是自从那里发生了瘟疫之后,人走了很多,生意便一落千丈,他和老伴已经走投无路,若是搬家,他们没有积蓄不说,更是舍不得自己待了一辈子的地方。
无奈,只得到后山去挖一些药材去卖,顺带着挖些野菜充饥,一日,在自己家后面不远处的乱葬岗,居然遇见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那片地区死人很多,他其实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新出现的血人居然拉住了他的脚,他被吓得不轻,但是好在当时天上还有太阳,能够看见人的影子,便才安了心。
他叫来老伴儿,两人将重伤的男子救了回去,之后在她们的细心照顾下,那人倒也慢慢恢复了一些。
而就在几天后,又陆陆续续的有不少人找来,说是男子的随从,而那附近的人家本就搬走了大半,他们便找了附近的院子都在那里安了家,男子一直住在他们家,倒也不嫌弃他们、
待他彻底好了之后,他便主动承担起照顾两位老人的责任来,不但给了他们接济,他的那些随从也纵使过来帮助他们、
之后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人已经不是全部记得,那条密道一开始说的是挖开了存货的,因为他们都是商人,可是时间相处的久了,哪里就不会知道一些事情呢、
老人也觉得他们不是普通人,更不像是真正的商人,但是也不好多问,这样一来,便是很多年。
直到,前段时间他们的计划被他无意中撞见以后,便被绑了起来。
“你们对我有恩,我不会杀你,我知道你们不会出卖我,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暂时也只能委屈你们这样了,待计划成功之后我自会放了你们,你们放心,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故事不算长,墨殇很快就已经完全说完,之后,苏瑶也带来了那三个人的尸检报告,白浅很认真的看了许久。
“那也就是说,老人确实是故意替他们拖延时间了!”尸检报告和她的判断并无太大差异,白浅顺手放在一侧。
“没错!”墨殇点头。“老人没有孩子,那人毕竟陪着他们渡过了好几年,也算是他们的孩子了,所以即使知道他们犯了错,但也终究不忍心看着他们死去。”
“真是愚昧,不想看着他们死,便会有更多的人因他们而死了!”白浅话是这么说,却也理解不是谁都明白这些道理的,毕竟在那些常年孤独的老人心里,亲情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