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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里面空气清新,并不像那种被闷在地下很久。
只是,云珍视线在石室里扫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通风口。
这像是一个临时的住所,里面有桌椅,有床,有其它的日常用品。
“来——”
缅陀螺点燃了石室里,其它的油灯。石室里,顿时亮堂起来。缅陀螺又朝她招手,朝里面走去。
云珍一边小心地观察着周围,一边跟着缅陀螺朝里面走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里面的石室。
这间石室看起来,像是女子的处所。
就在云珍好奇,石室主人跟缅陀螺关系的时候,一张挂在墙壁上的画,突然引起了云珍的注意。
那是一幅女子的肖像画。
初见那幅画的时候,云珍便惊呼一声。
“这是……”
她张了张嘴。
第一反应,画上的女子是流云白的生母。
因为她曾经在流云白算计她的时候,在那座宅子的房间里,见过一幅跟画上女子,十分相似的人。
那个人,就是流云白的生母,也是皇帝至今忘不了的人。
那时,流云白便看中云珍跟他生母,有几分相似,特意设计,想要害她,从而害赵煦。
……
云珍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那女子画像下。
在此期间,缅陀螺一直注视着云珍的反应。
“你认识画中女子?”
见她脸色微变,缅陀螺连忙问道。
“不,不是,不是那个人。”
很快,云珍摇头,朝后退了一步,盯着画中女子。
这幅画上的女子,虽然跟流云白的生母很像,但是,那也只是乍一看之下的反应。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两个人虽然长得有些相似,但却有着本质的区别。
如果说,流云白的生母是把团扇,描绘着花鸟虫鱼的团扇,有着女子的细腻温柔。同时,也有着竹子的坚韧不拔。
那么,眼前这幅画上的女子,则是一把剑,一把锋利的剑。
她不是团扇,不是竹子,不是其它,她就是一把剑。眉宇之间,带着冷漠,带着傲视苍穹的不屑。
这一对比,云珍都有点懊悔,自己怎么就认为两个人,长得很像呢?
**第二更~
正文 第1247章 手臂图腾
明明,一点都不像啊,就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
“前辈……”
突然,云珍转过头,看着站在旁边的缅陀螺,问道,“画像上的女子,是什么人?”
她隐约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
缅陀螺的视线从她身上,放到了那画中女子身上,眼睛里,带着几分怀念,几分温柔。
“她啊,叫九歌,是个杀手。”
缅陀螺道,“可是,她却不是一个普通的杀手。”
杀手?
云珍点了点头。
难怪她看这女子的时候,总觉得在看一把剑。
所以,她是个使剑的杀手?
“既然是杀手,为什么画像会出现在这里?”云珍又问。
她问完,缅陀螺笑了笑,看着画像,不语。
云珍站在旁边,也不催促。
不知道过了多久,缅陀螺才动了。
只见他伸手卷起画像,一处暗格,出现在画像的背后。
云珍帮忙搭了把手,缅陀螺从暗格里面,取出一个玉制的盒子。
“过来——”
缅陀螺朝她招了招手,走到旁边石桌坐下。
云珍在他对面坐下,看着缅陀螺打开玉盒子,从里面取出一个褐色的小瓷瓶。取出小瓶子后,又走到旁边柜子前,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子。木盒子打开,里面有个玉做成的小盘子,以及一张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手帕。
缅陀螺将小盘子从木盒子里拿出来,将褐色小瓷瓶里的液体,倒入小盘子里面。那液体的颜色,变化莫测,有的时候,云珍觉得是孔雀蓝,有的时候,又变成了水波绿,再又是祖母绿……
等液体倒入小盘子后,缅陀螺朝云珍招手:“来,把你的袖子挽起来。”
云珍楞了一下,伸出左手。
“不,另外一只。”
缅陀螺摇头。
云珍收回左手,伸出右手,将袖子挽到手臂的位置。
这时,只见缅陀螺用那手帕,沾了/液体,往云珍手臂上擦拭。
“啊——”
猝不及防,云珍被烫了一下。
手臂被粘上液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忍着。”
缅陀螺只说了一句,又继续。
云珍咬着牙,忍着手臂上,像是被火焰烧灼的痛。
如果不是知道,缅陀螺没有害她的意思,那她万不会再继续忍受下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缅陀螺停了下来,盯着被液体擦拭过的手臂。
云珍也低下头,朝手臂看去。
起初,被涂了液体的手臂处,只是火辣辣地疼。可是很快,云珍就发现不同的地方。因为她手臂上,被涂了液体的地方,渐渐地呈现出一种红,一种奇异的红色……红色的图案……
很快,完整的红色图案,出现在她手臂上。
图案是圆形的,像是某个部族,或者是家族的图腾。上面,描绘着复杂的图形,最外面一圈,是云纹,是风,跟着的一圈,像是追逐的鸟儿,只是那鸟儿不像平常的鸟儿,那鸟儿只有一只鸟,像是传说中的毕方。
“毕方”有三只。
同时,缠绕着一些复杂的,大概是有些特定意义的图形,云珍暂时猜不出来。
最里面,则是一双眼睛。
**第三更~╮(╯▽╰)╭
正文 第1248章 珍儿身世
那眼睛明明是假的,但当云珍的眼睛跟它对上之后,那眼睛就像是活了过来一样。
“是了,是了,是了!”
就在这时,缅陀螺突然抓住云珍的手臂,激动地喊道,连着说了三声“是了”。
云珍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她想听他解释这一切。
或许,就能解开这具身体的秘密。
可是眼前的变故,又来得太过突然了。
因为她一直以为,“珍儿”出身贫苦。因为家里养不起她,所以才把她卖到当时的宁王府里,做了最低等的奴婢。
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没有怀疑过这具身体的身世,也没有在这具身体上面,发现任何跟别人不同的地方。
可眼下的一切,却在告诉着她,这具身体藏着秘密,藏着就连她都不知道的秘密。就像手臂上的图案……
这个图案,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手臂上的?
这具身体的身份,又是否像是她知道的那样?
一瞬间,云珍脑海里有些乱。
因为她已经做了十多年的“珍儿”了,现在俨然,她已经跟这具身体分不开了。她就是“珍儿”,“珍儿”就是她。
如果说这具身体有什么秘密,那就是她的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
“前辈?”
云珍看着缅陀螺,“你能跟我解释下吗?”
手上的图案,以及画中的女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缅陀螺却大笑起来,没有回答云珍的问题,而是朝那幅画走去,“九歌,九歌……你知道吗?我终于找到了,找到了……我以为……”
笑着笑着,眼泪从他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云珍坐在石凳上,静静地看着缅陀螺站在画像前,哭了又笑,笑了又哭,宛若癫狂。
不知道过了多久,缅陀螺终于冷静下来,但情绪依旧激动。
“你应该早就猜到了。”
缅陀螺站在画像下,转过头来,看向云珍,“九歌,九歌便是你的生母!从我在祁罗山下,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猜到,你是九歌的女儿……因为,你们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尤其是你的那双眼睛……”
她原来的那双眼睛,跟九歌就是一模一样。
“所以,你才会决定救我。”云珍开口。
“没错!”
缅陀螺点头。
“只凭着长相,还有如今手臂上的图腾?”云珍问。
虽然她这么说,但她心里已经相信了缅陀螺的话。
画像上的女子,就是她的生母。
可如果画像上的女子,就是她生母的话,那她原来的那对“父母”,又是怎么回事?她又怎么会变成“珍儿”,出现在京城?
“这还不够吗?”
缅陀螺道,“长相让我怀疑,图腾却让我确信。”
“图腾……是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