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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云雪看着那太监犹犹豫豫,心里便着急了,他不是不想猜了吧?该不是猜到她玩障眼法了吧……
溪云雪怕漏了馅,皱着眉,赶紧催促道,“大哥,你倒是猜啊,别老摸摸噌噌得……”
那太监被溪云雪催的也不耐烦了,便随手指了一个,待溪云雪打开握着的手,里面空空如也,那太监便着了急。他吵吵着要看溪云雪的另一只手,他就说嘛,哪有那么轻易白送大翡翠镯子的?里面肯定有猫腻……
太监一把拽过溪云雪的手要掰开,溪云雪那小身板怎么能敌得过两个大老爷们,虽然比纯爷们少了点什么,那也是个爷们儿啊。
溪云雪眼一瞪,心一横,牙一咬,狠狠地一脚,便跺在了太监的脚上。那太监“嗷”地一声,松开了溪云雪,抱起自己的脚丫子,单腿跳着在原地乱转。
溪云雪瘪瘪嘴,揉着自己纤细的手腕,都捏出了五个爪子引了,呜呜,好疼……
“喂,是你不懂江湖道义的啊,愿赌服输,知道吗,知道什么是愿赌服输吗?输了就要认,刚刚那脚,就是给你个教训。”溪云雪对那盘腿坐在地上揉脚的太监翻了个白眼,鄙夷地说道。
溪云雪拿起地上那个翡翠镯子,轻笑着问,“想要吗?”
那两个太监看溪云雪有白送的意思,立即狗腿般地点头。
溪云雪对着他们勾勾手指,那对狭长的凤眼,闪着炯炯的光,她微微一笑,两边的酒窝赫然加深,她的大拇指,对着背后紧闭的藏经阁一指,毫不客气道,“让我进去……”
两个太监惊异地对视,不约而同地对着溪云雪摇头,开玩笑,那里面可是皇上的书,也有很多国家机密,要是这小丫鬟是个细作怎么办?她不想活,他们还想要脑袋呢……
溪云雪见两个家伙冥顽不灵,心一狠,又从怀里掏出一只金玉簪子,那成色,十足十的金子,溪云雪看着还蛮心疼的……
她左手一只簪子,右手一只玉镯,齐齐地伸向那两个太监,咬着牙心疼地说,“喏,都给你们了……”
那两个太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的眼里都闪着贪婪的光芒,脸上都写着贪财两字,那个尖嘴猴腮的太监,先爬起来,拿过溪云雪手里的那只金玉簪子,用袖子擦了擦,对着阳光一照,脸上露出了笑。又将那簪子放在嘴里,咬了咬。他点点头,笑意更浓。这可真是个好东西,下回娘来了,可以多填补些家用,也可以当作妹妹的嫁妆……
另一个太监也不爬起来,直接从溪云雪手里将那镯子揣进了怀里,对着溪云雪露出谄笑。
那尖嘴猴腮的太监埋着头,擦着那只金玉簪子,看也不看溪云雪一眼,叮嘱她,“赶紧进去,一炷香功夫,要是上面来人了,你还没出来,就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哎……我话还没说完呢。”那太监将金玉簪子放进怀里,一转头,看到溪云雪急匆匆地推开藏书阁的门,走了进去,那太监赶紧伸着手喊道。
“嘭”溪云雪将那藏书阁的门关上,将那太监的恼人的尖叫声,关在了门外……
溪云雪站在藏书阁门口,张口结舌地看着硕大的藏书阁,那灵动的双眸,激动地闪烁着,她的小心脏激烈的嘭嘭跳动着。她稍稍往前一走,就跟着踩在云端上一般,她不会在做梦吧?这,这可比北京的国家图书馆壮观多了……
一进门,便是一排排的三人高的架子,那架子上,书一排一排的整齐有序的罗列着,那正对着藏书阁大门的,是一张漆红色的红木桌子,应该是羽月夜闲暇之时坐在那里看书的。红木桌子后,有一个容得下三人的软塌,啧啧,羽月夜还真是会享受,这想坐能坐,想卧还能卧……
溪云雪一边往前走,一边仔细地看着那些书架子,每个上面都分门别类地做着标记,仅然是古代的现代图书馆嘛。这羽月夜也真够心细的,这样的办法他也能想出来,还真有那么一刻,让溪云雪觉得羽月夜就是现代人穿过来的呢。
溪云雪仔细地看着那架子上的分类标签,好不容易找到那野史话本的类别,是在藏书阁最里面的架子上,和那前几排的书相比,这些话本上落了厚厚一层尘,应该是羽月夜很少翻阅这类书的缘故……
如此,溪云雪便放了心,大着胆子,坐在地上津津有味地看起了手中的话本……
第030章 惊心动魄藏书阁
溪云雪潜进藏书阁,看到那约有三人高的藏书架,心里欢阙不已,她一边打量着这藏书阁,一边寻着那可人的话本。
待寻见那话本上落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心知羽月夜定不喜翻这类野史杂书,便放大了胆子,坐在地上津津有味儿的读起来。
无事可做时,觉得时间极慢,当溪云雪开始读其书来,那时间可用眨眼一过来形容,看着日头渐渐西斜,藏书阁的灯光暗了下来,溪云雪右眼一跳,心想,完了,光顾着看书,忘了时辰了,希望羽月夜那淫贼别摸去祥喜宫的好。
她把刚刚看完的那话本放进书架内,再将书一一排好。看着大功告成,一点动过的痕迹都没有,溪云雪满意的点点头,准备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便想起,若每日这么溜出来看书,也不是个事儿。
她轻咬朱唇,极为不舍地回头凝视着那书架,要不,偷偷拿一本回去?反正羽月夜也不翻那个书架,她看两天,就还回来……
溪云雪打定主意之后,便又返回,从那最不起眼的地方,抽出了两本书。看着那架子上的空隙,分明是有人动过的痕迹。溪云雪眼睛微斜着歪头想了想之后,便蹲下身子,将那紧凑的话本一一摆松,看到那空隙被填满,溪云雪面露喜色,暗赞自己聪明异常。
就在她刚要抬脚往外走时,藏书阁的门“吱呀”被人推开,溪云雪心里一惊,刚想躲起来,谁知一不小心,碰到了那身后架子旁的花瓶,静匿的房间,只听一阵刺耳地瓷器粉碎的声音响起。
“谁?”冰冷骇人的声音蓦然响起,溪云雪打着激灵,将身子隐在那书架之后。
“挞,哒,哒,哒”脚步声一点一点地靠近,溪云雪手心浸满了汗渍,她看看手里的话本,再抬头从那书架的缝隙里,看着那人一点一点靠近,手一边颤抖,一边将那两本话本塞进衣襟内。然后又将浸满汗渍的手,在那粉色的宫装上使劲擦擦。
随着那脚步声的一点点靠近,溪云雪不敢做很大的动作,她身体紧紧地贴着那书架,心里不停地祈祷,别过来,别过来……
溪云雪的心脏“突突”地猛烈撞击着胸口,她觉得那可跳动的心,快要一跃而出了,她双手死死地按住胸口,见那身影快要转到自己所在的架子,溪云雪绝望的闭上眼睛,完了,完了,被发现了,这下肯定死定了……
突然,那人顿住了脚步,他站在离溪云雪只有一个架子之隔的地方停下了。他弯腰拾起地上的瓷器碎片,那剑眉微蹙,眼里迸出隆冬般的寒光,将那碎片握于手中,斜眸,瞥见那书架后若隐若现的一抹淡粉色的衣角,嘴边扬起一抹冷然的笑。
他站起身,刚想往前走,却不知为何,身子转了个方向,往回走去。
溪云雪听见那阵脚步声,渐行渐远,便微微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眯着眼睛,看着房里的情形,发觉面前没有了人,便放心的睁开了双眼。
她小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刚要喘口气,只觉颈后一吃痛,眼前瞬间变黑,晕倒在那人的怀里。
瘦削却刚毅的脸庞,棱角分明的薄唇,粗黑挺拨的浓眉,冷漠却灿若群星的双眸,完美不可挑剔。这人不是羽月夜是谁?
他接住晕倒在他怀里的溪云雪,双眉紧紧拧出一条深沟,冰冷的眸里布满复杂之色,她,来藏书阁做什么?难道是……
羽月夜赶紧将溪云雪横抱起,走到那红木桌后的塌前,将她安置好后,便又急匆匆地往最后的那个架子处奔去。
就在那个放瓷器的架子下,有一个黑色的微小突出,羽月夜便用手指覆了上去,那墙面“哄”一声,现出一个四方四正的暗阁,在那暗阁之内,放有三个黑色的令牌,羽月夜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屏气凝神地听了听声响,发觉房里依然静匿如斯,便放下了心,伸手将那两枚令牌取出。
那冰冷的质感,精细的纹路,不像有假。
他松了口气,将那两枚令牌放入暗阁内,弯身按了下那黑色的突出,墙面“轰”地恢复如常。
羽月夜寻着溪云雪的床榻望去,面色凝重,看来那老狐狸是坐不住了……
第三十一章 阴谋
从藏书阁回到乾撷宫,羽月夜便坐在桌后细细的捉摸着溪云雪怎么会突然摸去了藏书阁,莫不是那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