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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死士听言差点翻了白眼。
夏草在后面也掩着唇轻笑。
念锦烛手中不停,反复的按摩,施针,口中继续调侃着:
“你不用怨恨我给你种了这瘟疫,是你想害我在先的;
其次,你我现在,可是在做造福全人类的事。
你无非感受感受疾病的痛苦罢了,就当是对你此前的惩罚,
再说了,有我在这为你诊治,你死不了的,退一万步来说,你死了又怎么样?
你想想,牺牲你自己,成就全国百姓,这是多么伟大的事情,没准我上报朝廷,封你个烈士当当,那可就流芳千古了。”
死士被念锦烛的一番言论教育的哑口无言,干脆闭上眼装死。
锦烛故意开口吓他,是为了让其因紧张加快血液循环,见差不多了,她忙将手探到他的脉搏之上。
片刻,她起身在怀中掏出了个药丸,塞入死士口中,让其含着,又用针刺破其手指,取了些血后便回了府。
锦烛拿着一小瓶血液,回了自己的实验室中。
她将血滴在白瓷器皿当中,开始仔细的研究起来。
念锦烛发现,这瘟疫病毒与后世的水痘和疱疹十分相像,这病毒一旦感染,若不能及时发出来,任其在体内流窜就会很危险。
锦烛研究了一番,这毒素不如让其以起水痘的方法排出体外,全部发干净之后,几剂猛药灌进去,便有了一线生机。
她也分析了城外之人带来的消息,许多染了瘟疫之人,凡是是浑身发脓包,溃烂的那种,反而活的更久些。
锦烛越发笃定心中所想,配置起了排毒发疹子的药方,她关上门将自己闷了大半晌,饭都不用,就又跑去了山洞。
此时那死士又发起了高热,被病痛折磨的意识有一些涣散。
锦烛凑到其身边,给他灌了几口水和米汤,心下嘟囔,拿你做实验呢,可别再饿死了。
念锦烛将配好的汤药给死士灌了进去,又拿出针具,向早上一般,施了几针。
片刻,这死士仿佛更加痛苦了,高热快速的退了下去,身上面上大汗淋漓。
这死士有些禁受不住痛苦,开口骂道,“你不如一刀杀了我,也不要这样折磨与我!”
念锦烛白了他一眼,直接无视掉他的抗议。
继续专注的观察着他的病状。
死士越发的承受不住,口中逐渐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锦烛扯开了他的上衣,直直的盯着他前胸的皮肤。
正不错眼得一动不动时,睿子都竟来了,看着她一个姑娘家盯着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看,立马翻了醋坛子,两步上前,就遮住了锦烛的双眼。
念锦烛正全神贯注,被他这一挡吓了一跳,看他臭着一张脸,有些不解,又见其没有做防护措施,忙将药瓶递给他,示意他吃一粒。
睿子都沉着脸,吃了一粒,又带好了口罩,这才开口:“你这是做什么?盯着一个男人的胸前看的眼睛都不眨。”
念锦烛听言才知道他这是吃醋了,咯咯咯笑弯了腰。
她忙拉着睿子都也蹲在死士旁边,指着他胸前的皮肤,说道:“你看,已经有红色的疹子发出来了,我再做实验,你想哪去了?”
睿子都顺着她的手指看了过去,果然,那死士的胸膛之上起了些密密麻麻的小疹子,且正以肉眼所见的速度飞速增多。
那死士越来越痛苦,渐渐的,胸膛,脖颈,甚至与手上,胳膊上,全都发起了这种疹子。
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疹子越来越大,发展成一堆堆的小水泡,水泡中是黄色的脓水。
念锦烛拦住睿子都又靠近的身体,说道:“切勿碰那水泡,离远点。”
这时候发出的水泡可是聚集了死士全身的毒素,若是感染了,可相当麻烦。
锦烛见天色已晚,便快速的收了针,又往死士口中塞了个药丸子,与睿子都打道回府。
锦烛叮嘱睿子都回府后定要脱去外衣,统统烧掉方可入府。
她自己在府外也备好了衣物,全都换了个彻底,这才回到家中。
念小宝见母亲辛苦,心中心疼的紧,可也知道瘟疫此事重大,不能出言阻止。
他见母亲往榻上一躺,就要昏昏入睡的模样,显然是累瘫了。
小宝转身去了净室,吩咐下人准备好热水,小宝在浴桶中放了些许药材,都是减缓疲劳的作用。
一切准备妥当后,便去唤醒了念锦烛,锦烛浑身酸疼,勉强爬了起来。
见自己儿子这样孝顺,心中暖极,搂着儿子就啃了几口。
念锦烛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身上舒服了不少。
回房后就问起了小宝学堂的事情。
当初瘟疫四起,念锦烛就交代小宝每日都将防瘟疫的药带至学堂,三多先生与其他学生都一同服用,以免被瘟疫涉及。
学堂的防疫准备做的也是相当充足,外人一律不允许进入,学生入门前也必须服用药物,以备无患。 锦烛听后,这才放下了心,搂着小宝,安心入睡。
正文 第130章 破解
念锦烛次日带了个下人,一早就去了山洞。
那死士此时看起来完全如同尸体一般,气若游丝。
锦烛将水和稀粥给其喂了进去,看了看他身上大大小小的血黄色脓包,大的有鸡蛋那样大。
小的也好似花生豆一般,布满了全身。
念锦烛取出工具和药箱,便动作了起来。
她将其身上所有的脓包一一挑破,按压出脓水,用棉花团擦干净,
直到挤压出来的变成鲜红色的血液才停止,再将消毒、防止感染的药水涂在伤处。
这是个十分枯燥又细致的活儿,念锦烛注意力高度集中,一个脓包也不错过。
挑一会儿,她就要起身到洞外伸伸腰望望远,不然视力有些吃不消。
反复几次,过了大半日,念锦已将他身上的脓包处理了差不多,只剩那隐晦私密地带,
虽说医者面前无男女,但她实在是不想自己动手,便让跟来的下人来做。
那下人看念锦烛诊治了半日,早已知晓该如何做,便利落的处理起来。
念锦烛避了出去,坐在山洞旁做起了后世的眼保健操。
过了小半个时辰左右,那个下人出来告知,死士身上已经全部处理干净。
念锦烛点点头,这才进了山洞。
锦烛命其将堆得小山堆儿似的棉花团赶紧焚烧。
下人忙连声应诺,将那全是脓水的棉花团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念锦烛又给那死士灌了一剂汤药,将工具又一一消毒,这才打道回府。
隔日依旧,锦烛去了山洞,死士身上又发了许多水泡,念锦烛反复为之。
连着几日过去,死士身上的血泡越来越少,精神也一日好过一日。
第八个清晨,念锦烛刚进山洞,那死士竟还大声打起了招呼,嫌其来的太晚,快把自己饿死了。
锦烛听言笑了起来,将带来的吃食让下人喂其吃下。
饭毕,锦烛在他身上检查了一番,一个水泡都没有了!看来毒素已经全部排干净了!
锦烛心中大喜,看来这个法子是可行的!她开心的惊呼出声:“这下百姓们有救了!”
那死士也明白自己这是无事了,心下也十分轻松。
面前这女人如此费力一般,真的是为了给百姓的性命解忧。
心中不由的有些敬佩,看她的眼神不再仇视,而且平淡中带着些欣赏。
念锦烛并不知晓他内心的变化,因为她此时心情极度亢奋,看他都连带顺眼了起来。
锦烛笑盈盈的开口说道:“你这下可是功臣啦!等着名垂千史吧!”
这死士竟被她说的有些隐隐自豪起来。
念锦烛又为其施了几针,闲聊了几句,问其为何帮赵梦茹做这些恶毒丧尽天良之事。
这死士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其也是无奈之举。
像他这种死士,是从小就被养在身边,灌了毒药,每月定要服用解药才可活命。
若是不定期毒药,便会有锥心之痛,不出一个时辰定会暴毙而亡。
念锦烛一听哈哈一笑,眯了眯眼睛开口道:“你身上的毒?已经被我随着瘟疫之毒清理干净了啊!”
那死士一听睁大了双眼,嘴唇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你……你说的是真的?”
念锦烛笑着点头。
死士激动的有些不能自已,忙伸出手,按向自己的前胸肋骨之间一处,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