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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侧摆放的妆台上零零散散的放着几盒胭脂,
打开抽屉竟还有个首饰盒,锦烛好奇的打开了盒子。
只见里面空空如也,锦烛刚想放下,却听到叮的一声,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锦烛忙放下盒子,低下头捡了起来。
竟是自己那颗镶着粉色珍珠的耳坠子。
念锦烛自打穿越过来,身上便有这颗耳坠子,她见其颜色漂亮,十分珍贵的样子,便一直收藏保留着。
只是,念锦烛记得自己进京后,就将其与其他首饰一同放在了首饰盒里,此时应该在家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莫不是自己出门时随手揣在了兜里?
她不太确定,也没太深想,便将它揣回了怀中。
这时南屋传来了睿子都喊她的声音,锦烛忙起身寻了过去。
只见睿子都紧锁眉头,专注的盯着一把弓,念锦烛心下好奇,走到了他身边问道,“怎么了?”
睿子都伸出手指着弓身一处道,“你看这里。”
锦烛冲着睿子都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弓身一侧刻着几个字。
锦烛贴近看了看,拓跋玉儿四个字呈现在她的眼前。
拓跋玉儿这四个字好生熟悉呀,好像是原主的亲人。
记忆灌入,念锦烛的头越来越重,扶着头忍不住靠睿子都身上,男人见其突然不适,忙问其怎么了。
只是眼下,锦烛此时脑中全是一些零碎的片段。
有那男子开怀大笑的举着一个小女娃的,还有那女子怀中抱着一个小男孩哄其入睡的。
她想抓住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锦烛头痛的要命,这是怎么了?
这是属于这个原身的记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锦烛痛的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睿子都大惊失色,抱起锦烛就去了寝室,放到了塌上。
睿子都探了探其脉搏,平稳有力,无事。
想必是体力不支昏睡过去,他这才放下心来。
睿子都回身点燃了桌案上的油灯。
这时,山洞里传来了墨竹试探的喊声,“公子!?公子你可在?”
睿子都闻声忙走了出去,墨竹几人举着火把在山洞中走出来,
见到自家公子在这,都长出了口气。
上前拱手鞠礼,“公子。”
睿子都点了点头。
墨竹见公子身侧无人,出声问道,“公子,找到念姑娘了吗?”
睿子都回身看了看屋里,“嗯,似乎是受到惊吓,又周身疲惫睡过去了。”
墨竹命几个暗卫查探周围通往山下的路,几人得令一个闪身便没了踪影。
不到一刻钟,几人相继归来,汇报找到了下山的路。
睿子都点头,轻咳一声对墨竹道,
“咳…你们先回去吧,等我给你们信号再寻过来”。
几个暗卫听闻主子吩咐,均是一愣,其中一人道,
“公子,这荒郊野外很不安全!您……”
话还没说完,就被睿子都一个眼刀给瞪了回去。
几个暗卫挠了挠头,只好拱手鞠礼退下。
墨竹低头偷笑,暗自吐槽,活该!几个没眼色的家伙!
念锦烛再醒过来时,已经是早上了。
林中鸟儿叽叽喳喳,清脆的叫着,锦烛用力的吸了两口气,鼻腔中充满了树木的清新味道,让人心旷神怡。
锦烛抚了抚额头,嘶~!还是有些痛。
她睁开眼,呃?这是哪里?
锦烛看了看四周,这!是那个山中小院!
原来不是在做梦……自己掉入山洞……又被睿子都找到都是真的。
锦烛开始闭上眼回想,两人后来到了这里……在兵器房看到了一支弓!弓上面刻着拓跋玉儿!拓跋玉儿!
对!没错!自己看到那四个字起,就头痛的无法忍受,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锦烛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睿子都呢?
正文 第92章 被蛇咬了
锦烛下地出了屋子,只见睿子都坐在院中烤着一只野山鸡。
见她出来,忙先将野鸡放到架子上,起身走到她一侧将其抱起,
“醒了?叫我一声便是,怎么自己走,脚伤还没好。”
锦烛正惊讶他的举动,听罢展颜一笑,“哪里就这么娇气了。”
睿子都抱着她去了篝火旁,将其放下。
撕下个鸡翅膀,上下前后吹了半天,才递给念锦烛。
锦烛没想到他这样细心,心中一暖,又有些害羞。
但她也没多客气,接过鸡翅就吃了起来,她也真是饿坏了。
睿子都见她吃的香,把另一个鸡翅也撕了下来,吹了吹又递给她。
锦烛两个鸡翅膀吃完后,就吃不下东西了,睿子都惊讶她食量怎么如此之小。
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满意,心道以后定要让她再吃胖些。
两人吃罢,睿子都又将其抱起,回了屋子放在塌上,看了看她的伤脚,冲着念锦烛伸出了手,
“伤药呢?”
念锦烛在怀中拿出药,“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
还没说完,睿子都就夺过她手中的药盒,脱下她的鞋袜,将其裤腿向上挽起,扶着她的脚放在自己身上。
锦烛生了一双肉嫩嫩的小脚丫,脚趾头圆圆嘟嘟,指甲盖是淡淡的粉红色,上面还长了一排整齐的小月牙,看起来十分的娇俏可爱。
一双玉足就这样袒露在睿子都眼中,锦烛臊的羞红了脸,忙收回了脚就要穿袜子,睿子都眼疾手快的一把握住,抬头扫了她一眼,“老实点。”
说罢又重新将那一双豆腐块似的玉足放回腿上,将药膏倒在手中搓热,为其按揉起来。
正羞的不敢抬头的锦烛,痛的“嘶”了一声。
睿子都忙放轻了力道,“忍着点,揉开了才不会再肿。”
锦烛当然知道这个道理,点了点头,看着睿子都专心致志的为自己揉按,咬着唇不再发声。
此时睿子都心下,也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淡定。
他甚至不敢直视怀中的这对儿脚丫子,他从来不知道,
女子的脚竟可生的如此好看,白嫩宛若玉笋,方才握在手中感觉肉肉的,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睿子都不敢再想下去,见搓揉的差不多了,便又为其穿上了鞋袜。
他转身出去的时候,锦烛忙用手做扇状,扇了扇脸庞,试图为其降温。
睿子都不知在哪找了套杯子,拎了个水壶进来,为锦烛倒了杯水。
锦烛伸手接过,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了点什么,歪着头问道,“那个弓上面的“拓跋玉儿”是谁你知道吗?”
睿子都抬眼看了看她,开口说道,“我不知晓这个拓跋玉儿,是不是我知道的那个拓跋玉儿。”
念锦烛听闻好奇的睁大了眼睛,“你快说说看。”
睿子都难得见到她如此孩子气的好奇模样,低头一笑。
“拓跋氏乃当今太后母族姓氏,现下的后宫之主也是拓跋氏。
我所知道的拓跋玉儿乃是先帝最小的公主,因太后格外喜欢这个女儿,便央了先帝随了母姓。
据说小公主有倾国倾城之容貌,自小天赋极高,武艺高强。
曾亲自领兵打仗,被百姓称之为巾帼英雄。”
念锦烛眨了眨眼,追问道,“那这位公主现在何处?”
睿子都低头看了看眼前的空杯子,锦烛忙为其倒了杯水递过去。
睿子都就着她的手抿了一口,继续说道,“后来,传闻这位小公主一次在战场上受暗器所伤,被敌军俘虏。
敌军将领厌恶手下行事不够磊落,私下放回了公主后被撤职驱赶,公主欣赏其人品,又感激他救了自己。
便在敌军的追杀下将其带回了自己的军营,两人便到了一处,先帝与太后知道后怒极,怀疑这是敌军的苦肉计,
哪里会同意公主与他国将领在一起,便也对那将领下了追杀令,公主因此与太后先帝有了怨气。
当下舍弃公主身份,与那将领走了。”
锦烛听后,又回忆了一番脑海中突然出现的零星记忆,那女子确实娇美无双,会是睿子都说的公主吗?
睿子都见她发愣,用手在其眼前挥了挥,“想什么呢?”
锦烛这才回过神,“无事……对了,可有找到下山的路?”
睿子都略显迟疑,移开了视线,“无。再等等看,墨竹他们应该会找到我们。”
说完便转身要出去,锦烛忙出声喊他,“睿子都!”
睿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