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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少植越想浑身越是躁动,被赵梦茹勾的满身躁动却未得餍足。
他三步两步就回了薛府,进了自己院子,扯着院中正晒衣服的如云就上了榻。
三下两下剥了她的衣裳,就扑了上去。
如云上下被他把玩了几把,就难免心猿意马,心道,少爷这是怎么了?
为何如此急三火四?
如云伸手为薛少植解着衣裳,定睛一看,却看到了脖颈处有一抹胭脂红。
如云心中咯噔一下,就白了脸。
又凑近闻了闻,确实是女人的胭脂味道。
心中暗道糟糕,少爷这是被哪个野女人撩拨得这般热辣?
薛少植见如云似乎有些走神,自己的衣服还没有解开。
急的褪了裤子就压了上去,如云被压得仓皇一声,就被薛少植堵住了嘴,一室生香。
如云长的小巧玲珑,身段也是极佳,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
薛少植对其爱不释手,当如云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如云啥时间不能自已,恨不得……
而此刻薛少植却满脑子想的都是赵梦茹。
以至于二人欢好之际,薛少植喊出梦茹的名字。
说起来,他到底是有多么喜欢赵梦茹。
如云一想到男人的心里只是把自己当做替代品,而那个正主竟然是赵梦茹,她真的好恨好恨,恨不得杀死赵梦茹了,再杀死眼前的男人。
只是如此,也不能缓解醋意。
如云心下大痛!少爷此时在自己身旁,心中想的却是那个贱人!
她愣愣的看着薛少植。
薛少植此时也回过味来,意识到自己方才好像喊出了表妹的名字!
面上尴尬,又十分的愧疚。
他看着自己怀里的小人儿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
然后就渐渐的红了眼眶,眼泪吧嗒吧嗒的,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涌了出来。
如云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薛少植心疼的不得了,愧疚的要死,忙搂住如云就用嘴唇去亲吻她的眼睛。
“好云儿莫哭…”
如云见他如此带自己,心下更是委屈。
无声的掉着眼泪,心下却将赵梦茹撕了好几个来回。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果然是又对少爷起了念想!竟然如此勾搭少爷!
如云心下恨意满满,见薛少植一直小心翼翼的哄着自己,
见也差不多了,就收了眼泪,搭上衣服对着薛少植行了一礼,就出了屋子。
薛少植见如云冷着张小脸,失魂落魄一言不发的出了屋子,
心下愧疚万分,心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如云对自己这么好,自己怎么能在于她欢爱时想着别人!竟还喊出了口!
都是表妹太诱人了!都是她!
薛少植对着自己的脸轻扇了一巴掌,闭上眼又猛地躺回了榻上。
如云找到了如玉,扑在她怀里就大哭了一场,
如玉被吓了一跳,连问出了何事。
如云哭的痛彻心扉,断断续续的与其说了方才的事。
如玉猛地拍了下桌案,大骂一声,
“定是那个贱人勾搭了大少爷!她定是想要报复我们!
不行!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如云带着恨意的双眼迸出厉声,连连点头。
……
夏草安排的暗卫将这一消息带给了念锦烛。
念锦烛红唇轻启,嗤笑一声,
“都不是省油的灯!就让她们继续狗咬狗,我们再适当的加把火才是。”
夏草几人连声应诺。
念锦烛这厢正研究着如何安排,下人通报郡主与小侯爷来了。
锦烛有些日子没见到郡主了,忙起身迎了出了。
却不想小丫头竟好似瘦了许多,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小侯爷在一旁与她眨了眨眼,示意交给自己了。
锦烛点了点头,小侯爷凑到其耳边说道,
“小丫头情窦初开了,似乎不怎么顺利,你快劝道劝道,我府中还有事忙着。”
锦烛向其福了福身子,将其从了出去。
回过头再看郡主,原本肉嘟嘟的鹅蛋脸都瘦出了尖下巴。
忙坐到其身边问道,
“怎么了这是?是谁将我们活泼靓丽的小郡主迷成这样?魂儿都丢了不成?”
上官菀月听言看向锦烛,眨巴眨巴眼睛就红了眼圈。
念锦烛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问哭了她,忙拿着帕子上前,为其擦眼泪。
“哎哎~到底是怎么了?你快与我说说,要急死我不成?”
上官菀月扑进念锦烛的怀里就放声哭了起来。
“锦烛姐姐,我从来没有如此在意过一个男子,我这样喜欢他,他竟然如此无视与我,还与旁的女子说说笑笑!” 锦烛心中大撼!这竟真是对谁动了心了?
正文 第86章 动了心的上官菀月
念锦烛忙低声哄了其片刻,担心的问着到底怎么回事。
上官菀月这才带着哽咽,断断续续的说了起来。
原是郡主是看上了一个叫孟玄朗的书生。
这书生据说长得一表人才,学问也好,乃是儒雅先生最得意的门生。
郡主前些日子骑马,不慎马儿受了惊,狂奔而去。
下人们后面追赶了一群,正急的跳脚的时候,路过的孟玄朗在路旁牵了一匹马便追了上去。
飞身一跃跳上了郡主的马,几下便制伏了惊马,让其平稳了下来。
吓得魂飞魄散的郡主被孟玄朗搂抱着下了马。
两人本就是一个学堂的学生,只是之前郡主不爱与这些文文弱弱的人打交道,所以并不熟识。
上官菀月一直认为,百无一用是书生。
哪里想到救了自己的,竟是她平日最看不起的书生。
这一下就让她对其有了改观,平日里便多关注了起来。
就是多这一分的关注,让郡主动了芳心。
孟玄朗人如其名,性格开朗平易近人,长得又玉树临风,气宇轩昂。
平日里在学堂人缘好的很,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都愿意与之打交道。
郡主这第一次喜欢一个人,自己也是懵懵懂懂,只道自己喜欢了就应该让他知道。
便也不管什么矜持不矜持,跑去与孟玄朗表了白。
孟玄朗只当郡主是年岁小,一时因得自己相救,分不清感情还是感激,便没有放在心上。
上官菀月情窦初开哪里懂这些,只道自己与之表白了,那孟玄朗就应该是自己的了。
可隔日又见孟玄朗与其他女子说笑,那还得了?
心下酸的打翻了一罐子老醋一般,生气的不再理孟玄朗。
孟玄朗见郡主与自己冷淡了起来,也不知为何。
只当是她新鲜劲儿过了,怕自讨没趣,便也没有过多的追问。
郡主这下可伤了心了,见孟玄朗竟然也不知道关心自己。
知道自己生气了都不哄,难过的不得了,自己患得患失了好几日,茶饭不思的。
搞得侯府上下担心的团团转,今儿小侯爷灵机一动,想起了念锦烛。
忙把上官菀月给她送了来,望其能够劝导一二。
锦烛一听,明白了其中的问题所在,这二人明明就是一个青春懵懂,一个完全把她当小孩子。
锦烛想了想开口问道。
“郡主,你可知什么是喜欢?”
上官菀月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撅着唇回道,
“我不知别人的喜欢是什么样,但我知道我对孟玄朗就是喜欢。”
锦烛见她孩子气的模样笑了笑,拉起她的手。
“你是否有意无意间,总是想见到他?而如果见不到面,就会十分烦燥。
就好似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郡主连连点头,锦烛点了点她的鼻端又问,
“你是不是总想为他做点什么?哪怕是很小的一件事?”
郡主瞪大了眼睛继续点头,“嗯嗯嗯!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锦烛心道,那这是真的喜欢了,只是不知那孟玄朗对菀月是什么心思。
锦烛捏了捏郡主的脸颊,狡黠一笑道,“姐姐帮你试试他的心思,但是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可否?”
郡主听罢眼睛一亮,“真的?嗯嗯嗯,我都听你的!”
锦烛继续道,“你都按照我教你的去做,最后如若他对你还是不上心。
那么就只能证明他并非你的良人,到时我们就潇洒的放手,可好?”
郡主咬了咬唇,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