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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本是为他准备的,可从中午一路热到深夜,哪里还有食物该有的样子?
念锦烛看着那一桌子面目全非的菜很无耐,睿子都感受到了娇事的小尴尬,沉默一阵后哈哈大笑。
食物还有些余温,他便拿了筷子,“你吃了没有。”
念锦烛点点头,“嗯。”
睿子都还是给她拿了筷子跟碗,“多少再吃一点儿,一天了呢。”
念锦烛没怎么动,只看着睿子都,“你上午回的京,饿坏了吧,不用管我,快些吃吧。”
夫妻二人自然不必客气娇情,睿子都点点头,抓着筷子就是一顿狼吞虎咽。他确实饿坏了,离京月余,大半的时间都是啃干粮,这会儿终于能吃到熟悉的味道,哪还顾得上许多。
念锦烛知道睿子都必是受不了南境的伙食,心疼他受的苦,只不停地将面前的餐血不着痕迹往他面前推。站在念锦烛身后的阿碧一脸惊诧,世子平时多风华绝代注重形象的人啊,这是怎么了?
用了晚膳,夫妻二人回房休息,念锦烛问他在宫中干什么,居然回来这么晚。
睿子都其实不太想告诉念锦烛,可这件事情原也瞒不住,若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只会让她更担心。
“皇上跟我提了加封的事。”
若只是加封,这又不复杂,怎么会耽误大半日?看睿子都的样子,在宫中根本没吃过东西。
念锦烛皱眉,“你将南诏王捉回来,皇帝说了怎么处置吗?”
“嗯,逼他称臣纳供,正僵着呢。”
睿子都简简地跟念锦烛讲了讲南境发生的事,他之所以将明业捉回来,为的当然不是报他当时在禹溪围困之仇。
明业挑唆大魏南境各郡想要脱离大魏自立,本该诸杀。可他做的一切都在背地里,于外人面前,他唯一做的便是在禹溪围困了睿子都。
皇帝不想因为杀一个明业让大魏南部再生事端,所以就提出了让南诏臣服的事。
念锦烛觉得这不会是他晚归的原因,一定还有其它事,便追问他一定要解释清楚。
黑暗之中,睿子都能够感觉得出来念锦烛有多不安,他叹了口气,“我的锦烛这么聪明,我真是……不知该不该高兴。”
念锦烛皱眉,“你少跟我打太极,皇帝到底说什么了?他要封你什么?”
睿子都如今承北王之子的世子爵位世袭,又管着京中禁军,此番独自男南,仅以一人之力平了乱事又活捉了南诏王。
西北稳定因他,南境稳定也因他。
他现在已经担着世子的名头,又是禁军副统,让若要加封,往上就是王了吧。
可睿子都还这么年轻,现在封了王,那以后若再遇到要赏封怎么处理,总归是要给大家都留个余地才行。
念锦烛跟皇帝难得想到了起,黑暗里,他其实看不清怀里的女人有多急着,可他却能勾勒出她的忧虑之色,“锦烛,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你——”
宫中之事睿子都始终一笔带过,这让念锦烛更是忧心如焚,“你要是再不说,今晚就开始睡书房。”
她从他怀里离开,一下子坐起来,“睿子都,我说到做到。你不肯说话,就去书房里睡吧。” 睿子都没办法,只好将白天发生的事情解释给念锦烛。他尽量的避开了那些激烈的争论,却并不认为这样可以减少念锦烛的担心,“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大概是看我立下奇功又不拿工资不好意思
,就想往我脖子上套个牛气的好名声。可你知道的,好名声每个人想的都不一样,所以争了很久。”
“就为这?”
念锦烛意外,不妨睿子都已经圈着她倒回了被子里,“锦烛,放心吧,封号而已,小事一桩。话说,好久没见你是不是瘦了很多?我要好好检查检查!”
黑夜之中,念锦烛的嘴唇被他准确定擒住,一番温存之后,二人便将宫中的事情全都抛到了旁……
隔日,睿子都起的很晚。
皇帝看到南行辛苦,所以让他暂时休息些日子。睿子都乐的自在,放松下来索性睡到日上三竿。
睿唯一昨天没有能撑到睿子都洗了澡出来,隔日醒过来内疚的不行,套了衣裳便跑到念锦烛跟睿子都的院子里想要找爹爹。
结果还没进门儿就被阿碧拎着领子拎出院子,“姑娘,现在还早哦,世子跟主子都在休息呢。他们昨天累了一夜,不好太早打扰,要不阿碧先陪你玩儿一会儿?”
小姑娘才不想阿碧陪,她要爹爹,她要娘亲,她要跟他们玩儿。
可阿碧哪会让睿唯一这会儿去打扰两个主子温存,愣是使出七十般哄孩子绝技,才挨到午时。
睿唯一也终于气哭了,“阿碧姐姐是坏蛋,一一要见爹爹,你再不让我就在这里打滚!!!!”
小丫头嗓子好,这一哭睿子都跟念锦烛都起来了。
两人一出来,睿唯一就扑上去,“爹爹,你可出来了,阿碧姐姐欺负我。”
念锦烛知道阿碧是好意,就打了个理由把她先打发下去了。她瞪了眼睿子都,报起宝贝女儿,“一一饿不饿?我们先去吃东西,一会儿带你出门好不好。” “好!”睿唯一乖巧的答了一句,然后忍不住从念锦烛怀里伸出脖子朝走在母女二人身后的睿子都道,“爹爹,你们以前都不会这么晚的,今天是怎么了?居然比一一还贪睡!”
正文 第647章 小人嫉妒
睿子都摸摸鼻子,挑着半边眉毛跟女儿解释,“你娘亲昨天太辛苦,爹爹不想吵着她,就陪着睡了一会儿。”
睿唯一哪知道自己那坏老爹说的辛苦是哪个意思,似模似样地缩回自己的脑袋,“娘亲也没做什么样,跟一一坐在椅子上等了一天,一一都不辛苦呢。”
念锦烛的手一滑,差点儿没将她给甩出去。
久别之后的相逢,总是激荡人心。夫妻二人趁着春光明媚,带着女儿出门,小姑娘高兴的不行,便又将上午的事情忘记了。
可念锦烛却十分介怀,一路总是找各种机会瞪着睿子都,害的他只好不停地装可怜,“锦烛,人家只是太久没有你了嘛。”
睿子都风流俊逸,最近又是京中风云人物,在人前对妻子宠爱有加,众人少不得频频侧目,简直眼红锦烛到死。
念锦烛对睿子都突然这么孩子气十分无奈,可在百姓的频频侧目面前,她也不好不给睿子都面子,于是只能挂着一脸假笑。
睿唯一哪知道她的爹爹娘亲正笑着较劲儿,高兴地缩在念锦烛怀里,直到念锦烛抱不住便又换到了睿子都怀里。
一家人难得有这闲暇时光,在城中刷了半日存在感以后,睿唯一又想看魔术,可那个表演团队来自域外早已经离京。
睿子都为讨女儿欢喜,便道,“一一,看什么魔术呀,爹爹带你去玩好玩儿的怎么样?”
睿唯一是个对玩儿字敏感的姑娘,于是点点头。
念锦烛在一旁不吭声,她倒要看看睿子都要带女儿干嘛去。
睿唯一也是一路各种提问,结果睿子都笑而不语,将他们带到禁军的训练营。
看到禁军营地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念锦烛眉尖一跳,“子都?”
这里,念小宝已经从中走出来,看到他们三人便微着着走过来,“姐姐姐夫,你们总算来了,走走走,我早都准备好啦。”
睿唯一平时跟这个小舅舅疯惯了,于是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小舅舅,你是不是又做什么坏事了?你要是再这样一一可就不跟你玩儿了。”
念小宝抱着她头也没回,“小丫头,婆婆年纪倒是学会教训人了,怎么,居然教训起你的小舅舅了,放心,舅舅带你去玩射箭好不好?”
前头的一大一小很快没了影,念锦烛跟睿子都走在后头,“怎么想起带我们来军营?”
“一一不是一直嚷着想过来看看吗?我睿子都的女儿,哪能委屈了不量。正好,一会儿也让你见识见识你相公的箭法。”
借口。
两人来到校场以后,那些正在训练的士兵都停了下来。
念锦烛想要挣开,睿子都不让,仍是搂着她走过去,对着站在前头的一排小将招手,“看着干什么,快过来见见夫人?” 那些小将都是些耿直的,一听睿子都的命令全朝着他们围过来,七嘴八舌跟念锦烛见礼。她有些尴尬,睿子都却哈哈大笑,十分满意,“我家宝宝女儿想看看你们练箭,我就给带她来了,你们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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