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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子都嗓子里哼了一声,“要不然你以为这群马匪能有多高的智商。”
墨竹以为此事已了,刚要吩咐车夫赶车,却听车外念锦烛喝道,
“慢着!拦住了我们小姐的马车,惊扰了我们小姐的休息,你们就想这么走了?”说着只见念锦烛走回马车旁边,冲着马车里问道,“小姐!刚才吓了一跳,您心口还疼不疼了?”
墨竹一听,瞪圆了眼睛,看了看公子,见公子扬了下下巴,便不再看他,墨竹只好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咳…还是有些疼痛,也不知要不要紧……咳咳……”
马匪一听,大惊失色,连连磕头,念锦烛回身怒骂,“都是你们!小姐本就体弱,又被你们吓了一跳!旧疾复发,你们说怎么办!?”
几个马匪吓得已经手脚无措,念锦烛似乎也是很焦急的样子,思前想后突然眼睛一亮,问向马匪“听说前面村子有个神医,可起死回生救治任何病症,只是诊费贵的出奇,竟要二十两纹银,可是真的?”
马匪哪里知道,只当是死马当活马医,只要能救了薛家小姐就行。
那马匪连连点头附和,忙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子,又回身在另一个喽啰怀里扯出一个,都扔给念锦烛,赶瘟神一样挥手,“对对对,此事因小的而起,这有些银子,您赶紧拿着去找那位神医!给小姐救治一下!”
墨竹听念锦烛以得逞,又捏起了鼻子“死丫头!…咳咳……还不回来!”
念锦烛怒瞪大汉一眼,赶紧回身跳上马车,“小姐小姐!我回来了,我们这就去找神医!”
几个马匪原地跪着,直到再也看不见绝尘而去的马车才敢起身。
走远了的马车上念锦烛看着墨竹哈哈大笑,捂着肚子不停地哎哟哎哟,“这群笨蛋,我就随便提了提那位表小姐,没想到这群人吓成这样!”
墨竹也跟着轻笑,“幸亏我配合你,要不然你上哪能讹到这么多银子。”
念锦烛连连点头,“别说!你装的还挺像,我还怕你笨,不明白我什么意思呢!还好你够机灵!”
说着念锦烛把两个钱袋的银子倒出来数了数,竟将近三十两,念锦烛嘴中嘀咕,“我勒个去,这几个流氓没少抢啊!我这就算是为名除害了!”
睿子都命车夫将马车赶到洛水村,将念锦烛送到了村口,念锦烛为了感谢睿公子再次相救,想留他们在家中用饭,尝尝自己的手艺。
睿子都却摇头拒绝,墨竹说有要事在身,不易耽搁,便要告辞,念锦烛见状没有强留,将在马匪那骗来的银子递给墨竹,当是耽误他们时间的补偿,
墨竹熟知自家公子脾气,哪里能收,连连拒绝,念锦烛将银子丢到马车上转身就要走,却不想又被墨竹丢了出来。
念锦烛看着马车疾驰而去,地上孤零零的一兜银子,叹口气,捡了起来,嘴里嘟囔“不要拉倒!不要我正好拿去买铺子!哼!”
念锦烛归家后没敢告诉莫愁和小宝自己遇险的事,只是欢欢喜喜的把簪子送给莫愁,莫愁高兴极了,立马戴在头上去照镜子。
锦烛又跑去温氏那里,将给温氏买的镯子送了过去,又被干娘数落了半天,锦烛笑嘻嘻的回道,
“娘~我这么辛苦赚钱为的不就是小宝和您能过好日子嘛!你要是不让我给你们花,我赚钱还有什么意义啊!”
温氏说不过她,只好收下玉镯,戴在了腕子上,春草在一旁连连夸赞,镯子干娘戴起来十分漂亮。
念锦烛满意极了,暗道以后要经常给娘买点首饰,果然还是人靠衣裳马靠鞍,温氏现在从上到下都是锦烛依次买回来的,搭配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用村子里人的话说,温氏现在这通身的气派,都快追上大户人家里的老太君了!
正文 第26章 差点着她的道!
念锦烛带着莫愁摘药材,这次在山上只呆了一天,夜里就赶回了家,两人怪是辛苦,就没有去温氏那接回小宝和小白。
洗漱一番就各回各屋睡觉去了,深夜念锦烛被一阵刺鼻的味道熏醒,猛吸了一口心道不好,这是最劣质的迷药。
赶紧屏住呼吸,想开口呼喊莫愁,却已经晚了,锦烛只觉脑袋里浆糊一般,她硬挺着将枕头举起来砸向妆台,瓶瓶罐罐掉了一地,声音异常的响亮,窗外的人影被吓了一个趔斜一动不动。
莫愁住的屋里却没有动静,糟了,莫愁这是已经中招了,念锦烛坚持着爬到炕头,拿出炕席底下缝衣服用的针,向自己的风池穴猛刺。
疼的一个激灵,一下清醒了不少,不知道窗外是哪个王八蛋,念锦烛假装呻吟,蹑手蹑脚的起身下地找到药箱,赶紧将之前自己研制的解药取了一粒解药含进嘴里。
念锦烛用口水润了润嚼碎了,脑子立马清明了不少。
又取了点强效软筋粉倒在袖子里,便回到了炕上,不再呻吟,一动不动假装昏睡,窗外的人影听屋里没了动静,便动了起来。
撬开门锁进了念锦烛的屋子,借着月光一看,小娘子面色红润,头发凌乱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男子立马淫心大起,嗖的就窜到炕上,压在念锦烛身上就要撕扯衣服,岂料念锦烛一袖子甩了过来,男子被撒了一脸,立马摊在炕上,只能嘎巴嘴,说话都无力起来。
“怎……怎么回事……”
念锦烛冷哼一声,“淫贼!竟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看我不把你阉了!”
说着拿了一团小宝的臭袜子塞到他的嘴里,自己下地取了油灯,先去莫愁屋里看了看,见小丫头只是被迷晕了没什么事,便放心的回了自己屋。
念锦烛将自己治伤的药盒子抱上了炕,正准备给这个死变态来个节育手术,没想到却发现这淫贼看着面熟得很。
念锦烛拿着油灯靠近他的脸看了看,吃了一惊,这不是那个刘媳妇的相好,那个有痣青年吗!?
念锦烛想了想,抽出盒子里的一把刀,架在有痣青年的脖子上,取出他嘴里的袜子,问道,“刘家媳妇让你来的?”
有痣青年见了刀子害怕的紧,软着舌头连连回应,“是…是她让我来……的,她说……只要我和你……睡一觉,见了你光……身子的样子……你就……威胁不了……她了……”
念锦烛听了气的火冒三丈,心道,这个贱婆娘,当初留她一条活路竟然还是不知悔改,幸亏自己懂得医术,家中药物齐要不然今天不就着了她的道!
锦烛心中气愤,脑中飞快的盘算起对策,手中用了用力,将刀子逼近有痣青年的皮肤,男子吓得瑟瑟发抖,
“是她勾引我的…不管我…的事…她丈夫长…长年驻守果树…又与他爹娘…分家而住…她耐不住……寂寞,便勾引了……我…”
念锦烛咬牙切齿的问道,“刘媳妇今天可是自己在家?”
男子有气无力的点头,“是…我就是在她家藏身……天黑了才过来……”
念锦烛狐狸眼一眯,又抓过臭袜子塞进男子嘴里,换上衣服背着男子,冲着刘家奔去。
念锦烛如法炮制,跳进刘家院子,用迷药吹进了刘家的屋子,刘媳妇被迷晕,念锦烛将男子背进了屋子,扒光了丢在炕上,接着喂刘媳妇吃了软筋散,啪啪啪连着几个大耳刮子就抽醒了她。
随手就把有痣青年的臭裤衩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刘媳妇被扇的云里雾里,原本想着一觉醒来就可以听到好消息的刘媳妇,此刻瞪大了眼珠子满脸惊恐,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明天一早就该身败名裂的人,此刻竟然出现在了自己家里!
念锦烛当着她的面给有痣青年嘴里塞了两粒花生豆大的药丸。
“知道我给他吃的什么吗?这是一会给你俩助兴的好东西!你可不用太感激我!一定要表现的激烈点!这才对得起我!”
刘媳妇这回知道害怕了,看着念锦烛就像看见了凶神恶煞,不住的摇着头,嘴里呜呜呜个不停,脸上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流了一脸,狼狈不堪。
念锦烛呸了一声!一口口水吐在她脸上,往她嘴里也塞了一粒春药,“早干什么来着?现在后悔了?
是不是又想跪下给我磕一百八十个响头?你他妈的是真不知道好歹,作死都作出花来了!
我告诉你,你现在就是把你的脑袋磕碎了!把自己磕死了,我都不会可怜你!你就等着自食其果吧!烂货!”
说罢,念锦烛扒光了刘媳妇,扯着有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