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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卿看着他们吵起来,最后,陈瑜被她说服了。
于是戏得以继续演下去。
这已经成为剧组里的常态,他们时常如此,吵过后,又亲热地凑在一起,苏衾喊着老师,跟着看她之前的演戏情况。
剧组里的人也常常开玩笑,说这一对简直就是欢喜师徒二人。喜怒嗔痴,样样皆有。
《长途》剧组开拍两个月整。
宁城从飞机下来,他接到苏衾的电话。
“宁城,你到了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咳嗽,喑哑得厉害。
“感冒了?”宁城关切问道,他听她说:“一场落水戏,掉湖里了。”
“起来的时候没来得及喝姜汤,有点着凉了。”
她又哼哧哼哧咳嗽着,宁城说着让她别再开口,一边又给她下单买了一些医药快递。
苏衾:“等你到了,记得和我说一声,我现在还在宾馆休息,到时候给你开门。”
她困极了。又挂了电话睡过去。
这是宁城第二次特意来西北看苏衾。上一次他待了几天,又因为工作原因回去。这次很赶巧,他在西北附近的省份有一项出差工作,忙完以后,就特意来找她了。但也不会待太久,估计也就一两天。
宁城到宾馆的时候,没有通知苏衾。
他想着是让她再好好睡一会,他自己向剧组要个房卡就好。
却没想到。正是因此,他戳破了苏衾与乔治卿曾有过的恋情。
宾馆楼层垫了厚厚的静音棉布,他的皮鞋踩上去,没有发出什么声音。苏衾的房间在电梯拐角处。他往那里走着,便听到一道男声。
是乔治卿的。
他说:“你喝药没有?”
“喝了,谢谢。我房间里也有药,就不用了。”
苏衾咳嗽两声,抽了一下鼻子,浓浓鼻音道。
乔治卿又说了什么,内容大约是关心她的,宁城抱臂在走廊听着。苏衾的态度都很疏冷,客客气气,听不出旖旎来。
同为男人,宁城一下子听出乔治卿口吻里的贪恋与渴求来。
他说了一句话,苏衾似乎反驳了。乔治卿怒极反笑,他声音大起来,在这个走廊显得格外响亮。
“苏衾,你对我这么客气做什么?当初是你辜负我的吧?”
“说分手就分手,我说过我不能接受你的分手理由,然后你就没影了,下一部剧就参加了陈瑜的电影,和赵晨曦做男女主。”
“我前不久还听他们说,你和赵晨曦谈过恋爱。”
“我知道你的那些绯闻至少一半以上都是真的,我可真佩服你啊。”
乔治卿大概是被她拒绝的话气笑了。他咬着牙,恨恨说出这些,很快,自己也后悔了。
“对不起……我……”
谁也没料到,下一秒,苏衾这样回答乔治卿。
“……你说的没错。那些绯闻半真半假,我也知道你特意去问过知情人。”
“都是聪明人,你应该不会爆料出去吧?”
她又是咳嗽两声,听起来格外让人心疼。宁城却在走廊角落,一点点收敛了脸上的神情。
他蹙起眉,听到乔治卿又问了一句:“……我不会说出去,但我只想问一句,你和宁城是……”
“我是真心喜欢他的。就这么简单。”
乔治卿嘲讽地笑了。
他定定道:“就像你当初说是真心喜欢我那样吗?然后剧组杀青以后,就直接分手?”
宁城等着她反驳。
而这一回,苏衾没有反驳。
作者有话要说:
恢复平时更新时间啦~快乐!
估计再来几章节就会结束这个世界叭,嘿嘿。
章节目录 44。戏剧女王(12)
“……算了。”
到底; 乔治卿还是说出了这句话,他苦笑两声,又自顾自地说:“算了,我和你又争点什么呢?没意思。”
宁城靠在墙边; 听着乔治卿关门闭户的声音; 他这才抬腿往苏衾的房间走去。
只是走着走着; 他又缓下脚步来,他到底是不忍心让她知道; 他听到了这番对话。
可是命运似乎在开玩笑。
苏衾咳嗽着; 在门没有全部关掉的时候,掏出手机打了电话给他。
走廊里传来了宁城的手机铃声。
苏衾惊愕地抬起头,撞见的就是宁城拿着手机; 挑着眉头笑着看她。
“咳嗽了还出来站着?衣服穿得这么少?”他高她一个头,轻松地把她搂在怀里,用手掌揉她微红的面颊。他声音很冷淡; 却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没有袒露出来。
苏衾在他怀里; 嗅到他身上的烟草味; 她闭了闭眼; 下一秒,弯起唇角; 软软地说:“怎么没有提前给我打电话?”
“想让你多睡一会。”
宁城推门,进了房间。
他脱了风衣,手臂线条坚实流畅; 雪白内衫在脱衣的那一刻,露了半截的腰腹,漂亮的肌肉线条,让人不禁看了发怔。
宁城睇了她一眼,看到她面上的微红,以及神态中的犹豫。他猜到她在想些什么。但他此刻并不是那么想说出口。
坐在床边,他拍拍腿,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坐过来。
苏衾鼻音很重,她摇摇摆摆,像一个笨拙的小兔子,栽进他的怀里。她双腿叉开,抱着他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膝盖上。
男人的身上很热,她与他的肌肤贴在一起,暖和得她轻微喟叹出声,她闭着眼喊他的名字,满是依恋:“宁城——”
“在。”宁城低头,看她乌黑的发顶,他若有所思,神情微冷,目光却暖,他低低声说:“有发烧吗?”
苏衾:“没有,就是咳嗽。”
“头疼吗?”
“没有,一看到你就舒服了。”她说着情话,绵绵软软地揽住他的脖颈,用鼻尖蹭他的皮肉。
他生得好,俊美容颜,不笑的时候冷若冰霜,笑起来时又是冬雨带暖。此时此刻,他笑了起来。
宁城从胸腔里发出闷闷的低笑,他抱着她倒在了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抚她的背部,哄她继续睡下去。
被子盖在他们两个人身上。他们肢体交缠,皮肉紧贴,苏衾整个人都埋进了他温暖的怀抱里,她在朦胧的睡意与忐忑不安中,感受到宁城摩挲她的脸颊,他没有说话,可是目光却一直看着她。
她在挣扎中,抬了抬眼皮,努力分辨他脸上的神情。
苏衾看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温柔,霎时间,好似所有情绪都上来了,她心中升腾起巨大的委屈来——她怎么哭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哭。
年轻的女人蜷缩在他的臂弯里,一点没有冷静自持的样子,她闭着眼睛,泪珠一颗一颗从眼角落下来。宁城擦去她哭得狼狈的面颊的泪痕,低声问她是不是难受了。
心脏在收紧,苏衾鼻音重重,她促促咳嗽两声,感觉头都快咳得剧痛。
她与他的手在被子下,十指相扣。她呢喃:“……你看到了吗?”
睡意在这一刻包裹住她,苏衾强撑想要回答,可她眼前蒙蒙一片,她困得厉害。她想起自己在不久前刚吃下了含有安定的药物,难怪此时就要睡过去。
她好像听到了宁城的回答,又好像没有。
男人的声音,遥远而失真。女人的手指被慢慢松开,被子包裹住她的躯体,她额头的汗水□□爽的毛巾擦去。苏衾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她能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温度,替她换掉了贴身衣物。
宁城的回答是——
“我听到了。”
一个亲吻落在她苍白瘦削的指尖,他的声音很凉很凉,气氛阴沉,隐隐有电闪雷鸣之感。
“你会吗?”
会像乔治卿所说的那样,剧组杀青后就分手吗?
他这么问她。却不是想要她的回答。
宁城怜悯珍惜地亲了亲他怀中的女人,他靠在枕头上,苏衾雪白的脖颈就在他身侧,她呼吸轻轻,馨香动人。她皱着眉,睡着了,她软得像是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兔子,谁也不敢多动她。
只有他敢大胆地碰她,揉她雪白的毛发,触碰她软软的长耳朵。
他垂眼,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小天使这么乖,才不会说出让人伤心的话,对不对?”
苏衾哼唧了一声。像是一个回答。
宁城面上浮出笑意,他把她抱进怀里,仿佛一只在宣告领地的老虎,将自己的怀中宝纳入身下。
他搂着她睡着了。
*
《长途》拍摄周期为三个月。
如今已经是两个月零三天。
宁城难得地在这里多待了几天,他与苏衾同吃同住,来往不避讳人,这也就导致8组爆料有不少新的帖子发出。
标题内容居多是以“苏衾”“金椰子影后”“新男友”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