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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玄冥那个笨蛋,为了七小姐的事情受了惩罚,至今还躺在床上爬不起来,如果他再这样做事不分轻重,能不能活命都已经是未知数了。
颜夕冷眼环顾四周,毫无反抗地任由身后的黑衣人将她绑起来,冷冷地说道:“来者是客,你家主人就是这样接待客人的吗?”
她有自己的打算,自投罗网就是为了想要看看着幕后主使到底是何方神圣,水月到底是谁的人?虽然很危险,但是比起敌暗我明一直担心不知何时又会被别人算计,她觉得即使很冒险也是值得的。
水月神色骤冷,说道:“就凭你也配?”
颜夕沉下眸色,冷静沉着的脸色讥笑一声:“放火好玩儿吗?”
俞城和城东的火都是水月所为她现在已经确定,一开始水月就不是离轩的人,即使她这样怀疑,但是却又毫无头绪,要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想像个傻瓜一样被人当成棋子玩耍。
“怎么?你想要为花絮那个没用的女人报仇?”水月不屑的嗤笑一声:“离轩为了一个女人弄得那么狼狈,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谁,还有城东那些不过是一脚踏进棺材里的将死之人,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有多大的本事,能治好霍乱之症?”
从水月的眼中,颜夕看到令人惊怵的杀意,她其实不理解水月为何对她有敌意,或许人心就是这样难以琢磨。
颜夕漂亮的眼眸一弯,笑意未达眼底,没有反驳水月的话。
水月心中咯噔一下,莫名的嫉妒和酸意涌上心头,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莫不是真的。想到那个可能性,让她更加不能忍受,不想承认自己居然在医术上一而再地输给这个女人。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水月的声音寒冷彻骨,近乎咬牙切齿地不甘从她的眼眸中透露出来。
颜夕勾着唇角:“把我引到这里,难道不是为了杀我?不过现在我倒是可以确定,你不会杀了我。”
看到云颜夕沉着冷静地样子,不禁让水月多了几分警惕心,云颜夕明知道是陷阱,还偏偏要往里跳并且毫无反抗的束手就擒,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再看了看颜夕旁边看守的两个黑衣人,心里又放下许多,云颜夕有几分几两她最清楚不过,四周都布满了她的人,而且她料定苏大公子更不可能赶来这里,因为
清幽静雅的书房中,房门被推开,修长的长腿一脚踏入,清隽俊美的容颜上挂着浅浅的笑,苏瑾看着红木桌案之后气定神闲的男人,眸色变换无常。rz90
“本王还以为是晏王爷,没想到是苏大公子。”男人被屋内橘色的烛火拉出数道的暗影笼罩,只听得到他浑厚低沉的声音:“有失远迎。”
苏瑾噙着笑大步上前坐下来,马上一名小厮端着一杯上好的茶水上来,然后躬身的退了下去。
“西楚国摄政王来到陵城小县,应该是本公子有失远迎,本公子想尽尽地主之谊,只可惜王爷的行踪飘忽不定,不好找啊!”苏瑾端着茶喝了一口,说道。
君陌染看着苏瑾眸色不自觉地冷却下来,声音无波无澜:“彼此彼此。”他知道苏瑾在陵城县也是在几日前,而他却怎样也找不到他的行踪。
两人互怼一眼,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对弈
“难得有幸见到苏公子,不如你我下盘棋如何?”君陌染让人拿来棋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天生就是高高在上,说话语气自有股不容拒绝的气势。
苏瑾不以为意,两个人对立而坐,与生俱来的强势气场形成一股无形的狂风暴雨冲击碰撞,势均力敌互不相让。
君陌染微侧着头,屋内的光线拉长了他的倒影,不甚清晰的面孔掩埋在黑影中,他执起黑棋神色悠闲,每走一步都深思熟虑,棋盘之上黑子势如破竹,步步为营。
“陵城县爆发瘟疫,晏王心系百姓与之共同进退,苏公子留在这里是为何意?”
苏瑾面色平淡如水,手执白棋不徐不缓,即使被黑子步步紧逼也淡然处之,听到对方的问题,唇角略微勾起,说道:“陵城百姓深受水火之中,本公子只想进点绵薄之力而已。”rz90
君陌染似笑非笑地抬眼看了看苏瑾,说道:“苏公子大义。”
话虽如此,语气中饱含了讥讽,若论冷酷无情,心狠手辣,苏瑾比之封晏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苏瑾能无动于衷地看着他派人烧了城东医馆,舍了里面几十条人命,只是为了查找他的行踪。
而封晏却在霍乱爆发的第一时间封锁城门,抑制瘟疫,安抚百姓,甚至派人救治那些危险至极的疫症者,这两个人还是真是与众不同。
苏瑾漆黑温润的眸色流转莹动,如果仔细瞧着看,就好像会深陷无底的深潭之中,无形中能够感受到冰冷的恐惧与颤栗,只是他眼眸微垂,掩盖了眸中闪烁的光芒。
整盘棋下了两个时辰,天都要快亮了,两人却依然不分胜负。
两人面色平静淡定,可是君陌染的眸色已经逐渐沉重起来,若是旁人看起来会觉得这盘棋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黑子步步高人一着明显占着绝对的优势,将白子数次逼至绝路毫无反击之力。
可是就是这样强弱分明的棋局,他们竟然下了整整两个时辰,君陌染深邃锐利的眸色纵观棋局,不一会儿,手掌轻抚着额头,双肩微微轻颤,低沉地笑声从薄唇中溢出来,说道:“苏公子果然名不虚传,本王佩服。”
明明他占尽优势,却依然无法给予苏瑾致命一击,总是能够使他绝处逢生,是偶然?不,绝无可能,只能说这个男人心思深沉的太过可怕。
看似他明掌全局,但是又何尝不是无形中被苏瑾穿针引线顺着走?如果可以,真的不想与这个男人为敌,即使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战神封晏,皇商苏瑾,东陵国有这两人在的一天,西楚就无法入主东陵,将其纳入西楚的疆土之内。
苏瑾轻轻将白子扔在桌子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说道:“王爷过奖了,时辰已不早,这盘棋还是改日再下吧。”
君陌染噙着一抹不冷不热的笑,眼神别具深意地看着苏瑾,说道:“苏公子有事要办?”
苏瑾俊逸地脸色展现出柔和的笑,道:“王爷何必明知故问,我家小东西迷了路,再不去找人又要和本公子使小性子了。”
说完,他站起身子拍了拍锦衣外袍,眯着眼睛看着君陌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轻松淡然的样子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尽在掌握中,所以才会不急不躁。
君陌染颀长的身体从椅子上起来,面露惋惜地说道:“既然如此,本王也不便挽留,请。”
苏瑾能够轻松自在的和自己下了一整夜的棋,那就表示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且尽在掌握之中,不过无妨,这些只是小手段而已,成败与否他不在乎,只要他的目的达到了就可以。
两人对于陵城县发生的事情心照不宣,以陵城县数千条人名将封晏困在其中,水月轻而易举地煽动陵城县百姓暴乱,再到他的行踪暴露,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也正是他的目的。
今夜他已经得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而水月,他从未有所期待,她所作所为无关大局,那个女人不过是个诱饵,难成气候,话虽如此,但是让水月死在这里倒是可惜了,今后她还是有很多用处的。
于此同时,水月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流露出愤怒:“不会杀你?”随即,冷笑一声:“云颜夕,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讨要你吗?”
“难道不是因为我的外科医术比你高明?”再傻她也能够隐隐明白什么,女人的嫉妒心毫无道理可言,尤其是别人拥有自己想得而得不到的东西的时候,这样的嫉妒心就会化为一把利刃,去刺伤别人。
在颜夕心里,其实她觉得水月没必要和她较这个劲儿,她所学的外科知识和技术比之这古老的国家先进科学了千年不止,而且若论古中医,水月其实比自己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这根本就是无谓之争。
被人戳中心思,水月黑巾蒙面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其实从一开始见到云颜夕开始,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何对她多了几分不喜,再到那日花絮心绞痛发作差点命丧当场,她却只能坐在地上束手无策的哭泣的时候,云颜夕却能够自持冷静的以古籍所记载之法将人救了回来。
与之相比,那时的自己尽显丑态愚蠢可笑,她的心几乎不可抑制的愤怒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