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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将早在数日前就上奏请求卸甲归田,他们确实能力不凡,可惜却不会为尔等所用,更不会为朝廷所用,难不成要把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逼其就范吗?”
那七人是阿晏一手提拔培养的将才,他们之所以会安份地守在东陵各地边境,保护东陵一方平安,皆因封晏,尽管他不想承认,苏瑾和封晏确实有着颠覆东陵的势力,早在几年前,这便是他阻止不了的事实。
他之所以对阿瑾和阿晏百般维护和纵容,并只是因为亏欠苏家,愧对阿瑾的娘亲,就是为了防止如今这样的事情发生,可如今的事态,早就不是他能够阻止的。
他亦是在赌,赌苏瑾不会背叛东陵,所以苏家人绝对不能动,否则这便是必输之赌。
“这”大殿之上沉寂下来,每个人均是露出惊慌失色,极力寻找别的方法。
“如今战事一触即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各地商铺陆续关门,你们可有想过对策?无将无粮,朕就派你们这群老臣去战场与敌将纸上谈兵如何?”东陵皇神色冷峻,目光如炬,锐利的气势逼人。
“国将危难,七人将此举乃是负皇恩弃东陵,罪不可恕,恳请皇上”秦尚书仍然不肯死心。
“怎么?要将七人将斩首示众吗?你们这是要将东陵陷于万劫不复之地吗?你们到底是为了东陵,还是为了你们的一己私欲?”东陵皇愤怒地拍案而立。
“臣等不敢,请皇上息怒。”众位大臣惊吓地立即跪地,齐声说道。
“不敢?朕看你们根本就是有恃无恐,胆子大的很,在你们的心里自身的利益远比东陵国的兴亡还要重要,事到如今,朕到要看看你们如何收场,哼。”东陵皇甩了甩衣袖,坐在龙椅上,满脸的怒意。r90
这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让他们好好认清现实,垂死挣扎吧。
上官煜看着东陵皇,响起之前父皇对他说的话:“煜儿,在朕有生之年,定然是要将阿瑾这个隐患拔除,他是否会成为你登基后的辅佐之力,亦或是威胁,就在此次见分晓,倘若苏瑾真的存有异心,朕会不惜任何代价将他除掉。”
“你要明白,身为帝王,绝不可妇人之仁,你身上背负的并非阿瑾一人,而是东陵江山和数万百姓,天命所归,早有定数,身为帝王宁负一人,却不能负了这天下。”
东陵皇的话仍旧缠绕在耳边,上官煜双手紧握,只觉得身心备受煎熬。
阿瑾,千万不要背叛我,不要背叛东陵国。
五日后,西楚摄政王君陌染亲自领兵一举进犯边城淮桐城,镇守边关的程宇早在几日前便已经弃帅印交于副将,毫无留恋地离开了淮桐城。
西楚大军仅用十日便攻破城门,占领了淮桐。
而西南边境亦是如此,百里夜亦是早已弃帅印前往景阳城,天祁由叶铭领军五日便攻下临漳城,三十万大军直逼临城襄都。
此时,东陵朝中人心惶惶,纷纷讨论对策,可不止如此,在得知东陵七人将弃守边关之后,南越、北渊以及其他国家均开始蠢蠢欲动,东陵形势险峻已经刻不容缓。
而东陵各地均开始发生暴动,只因大部分商铺关闭,而剩下的奸商坐地起价,物资翻了几倍,导致百姓苦不堪言,纷纷联合上书要求释放晏王,却屡次被无视镇压。
最终,各地不断地导致发生的暴乱。
纵观东陵,西楚国和天祁国大军气势正盛,连攻下两座城池,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全国各地大小暴乱不断,此时的东陵国岌岌可危,如此下去,东陵覆灭,亦是迟早的事。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行刑之日
东陵皇卧病在床,不理政事,朝中大事全权由太子处理,可惜如今局势亦不是太子一人能够力挽狂澜。
眼看着东陵国大乱,朝中大臣均是心中焦灼却又无计可施,最后不得不再次面对苏瑾。
“苏瑾,只要你解了东陵的危机,本官便同各位大人上奏圣上,免除你的死罪,这可是你唯一能够活命的机会,你可要想好了。”秦尚书连同御史大夫以及其他朝臣站在牢门外,趾高气昂的说道。
“哈哈哈”狂狞地笑声从森寒的牢房中传出来。
“你笑什么。”御史大夫厉声呵斥,同其他人不禁紧绷着身体,小心防备眼前被数道玄铁锁链锁住的男人。
苏瑾低着头,一动未动,只听见沉哑的声音:“丧家之犬也敢在本王面前乱吠?你们害怕本王,哈哈哈这样很好,本王就是要乱了这天下,毁了东陵国,让你们一个一个在本王面前以死谢罪。”
“你这逆贼,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秦尚书怒声吃喝,眼中泛出阴沉恨意。
“口出狂言?本王有没有这个能力你们不是最清楚?否则你们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苏瑾的声音平淡到冷漠。
“你”几位大人脸色又青又白,老脸有些挂不住,当初就是他们最为积极一心要将苏瑾处死,尽管他们的目的达成了,但是没想到会道如今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而现在,他们更是无计可施腆着老脸过来威逼利诱,却是让苏瑾讽刺一番,让他们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半晌,苏瑾低声说道:“不知秦副统领可还好?”r90
秦尚书闻言一怔,眼中的恨意更甚,怒道:“苏瑾,若不是因为你,我儿何至于成了一个废人?本官要你偿命。”
“不想当废人,那就当死人吧。”
平淡地声音再次响起,惊得秦尚书脸色骤变,指着苏瑾气的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突然,一股强力的掌风拍向秦尚书的胸膛,他的身子狠狠地撞在墙上,然后落在地上,几位大人面露惊恐,急忙将秦尚书扶起来。
御史大夫瞪着圆眸,怒斥苏瑾:“你,你这逆贼竟然敢重伤朝廷命官?”中气十足,声音中却有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没想苏瑾被玄铁锁链锁着,行动不能自如,竟然还能出手伤人,这人真是太可怕了,若是真的将他放出来简直不敢想象。
“哦?竟然还敢在本王面前叫嚣?你们若是不想离开,那就都留下来陪本王,当然,留下的只能是尸体。”
阴森恐怖的声音让几人浑身一颤,一股恶寒从下到上席卷全身,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有了秦尚书的前车之鉴,他们连忙收起嘴脸,不敢再触怒苏瑾,匆匆地逃离。
谁曾想到,次日,秦尚书家的公子,原秦副统领的尸体吊在了秦府门前,早已断了气息。
秦尚书本就重伤未愈,面对突如其来的噩耗,就这样倒在床上一病不起。
御史大夫等人闻声,更是人心惶惶,如临大敌,在府中和身边加派人手日夜保护,唯恐遭遇不测。
三天之后,边关告急,西楚和天祁势如破竹,仅仅半个月攻破边关三座城池,气势如宏,挡也挡不住。
然而苏瑾行刑之日亦是迫在眉睫,时间定为两日后午时三刻。
朝中此时分成两派,一派人以御史大夫为首坚持将苏瑾斩首示众,另一派则是由原工部尚书,现任丞相苏文仁为首则是请求将苏瑾无罪释放,平息天祁国之怒,再由他为西征将军抵御外敌,守护东陵。
两派人马针锋相对,极尽口舌之争,互不相让,太子上官煜则是冷眼旁观,漠然置之。
行刑之日,苏瑾垂着头安静地坐在囚车里游街示众,四周的百姓被官兵拦在道路两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囚车里的人。
这是给予他们富足生活的苏家大公子,也是保护东陵百姓威震天下的战神封晏,而现在却是将要身首异处的死囚。
如今东陵各地发生暴乱,西楚和天祁攻城略地,再过不久就要打过来了,然而现在朝廷竟然是要将他们的战神斩首示众,这无论如何都让人无法接受。
都城百姓心中愤然,人潮一拥而上,不知不觉囚车被堵在前往菜市口的道口,寸步难行。
御史大夫身为监斩官,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方,看着这群百姓拦路,怒斥道:“大胆刁民,竟敢拦路,你们想造反不成。”
官兵围在四周阻拦情绪有些激动的百姓们,不知道是谁高喊一声:“如今西楚和天祁连续攻破三座城池,你们身为朝廷命官,不想着如何抵御外敌,保护东陵百姓,还要残杀忠臣良将,东陵国四面楚歌,晏王一死,国将必亡。”
闻言,百姓们的情绪更加激动,如今东陵形势险峻,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战无不胜一直守护他们的战神,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