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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闷不乐?简直胡说八道,这分明就是把云姐姐往火坑里推啊。
该死的。rz90
可是这里没有他说话的份,他愤恨地瞪了冯妙儿一眼,转身就随着颜夕离去的方向跑走了。
冯妙儿得意忘形的将柳儿数落一顿,心情舒畅了不少,该死的贱婢,就算你今日不死,他日也有你好受的,哼。
柳儿失神地坐在地上,心中仍存在着最后的希望,皇上不会这么狠心的,这可是皇上的亲生骨肉,他不会忍心对她下手的,不会的,不会的。
她对冯妙儿的话充耳不闻,转身又爬到夏贤身边,刚要抓住他的衣摆,夏贤皱着眉头后退一步,让她落了一空。
傅黎川见状,上前将柳儿一脚踹到地上,冷声道:“抓起来。”
这个贱婢还真是看不清事实,她以为假扮云七小姐上了皇上的龙床,耍手段怀了皇子,就能让皇上对她另眼相看?
可惜的是在皇上眼里心里根本毫无分别,皇上是一个冷酷无心的人,他唯一的真心和温情早就给了云七小姐,怎么会在意所谓耍弄手段怀了皇子的女人?
没有云七小姐的庇护,她的下场显而易见。
柳儿被两名侍卫架着胳膊从地上拖起来,却仍然不肯死心的哭喊着:“皇上,皇上,您不能这么对奴婢啊,奴婢怀的可是您的孩子,您不能,这是您的亲骨肉啊,皇上,皇上”
夏贤看着狼狈哭喊的柳儿,脑中突然想起两年前,柳儿用了同样的手段爬上他的床,当时他愤怒至极,要处置她的时候,夕儿便是拦住她的身前,替她求情。
“大哥不在夕儿身边的时候,只有柳儿陪着我,夕儿除了大哥和柳儿,什么都没有。”
“大哥,不论柳儿做错了什么,都不要伤害她,夕儿求你了。”
他看着那双单纯天真没有一丝杂质清亮的眼神,怎么样都无法从她身边夺去什么,哪怕是这个让他可恨的贱婢。
可是如今,夕儿却是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而她的眼神亦不再和当年如出一撤,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夕儿了。
“以前的云颜夕已经死了,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永远也找不回去。”
夕儿的话依稀回荡在他的耳边,永远也找不去了吗?夏贤唇角几不可微勾出一抹淡淡地苦涩。
他收敛神色,看到柳儿,面色骤冷,好似疯狂席卷的狂风暴雨一般,狠戾地说道:“来人,将她拖出去杖毙。”
“是。”侍卫得了命令,将柳儿往外拖。
柳儿听到这般残忍的话,几乎吓得晕过去,她惊慌恐惧奋力的挣扎着,哭叫着:“皇上,皇上,您饶了奴婢吧,您看在奴婢伺候小姐多年的份上饶奴婢一命吧,小姐,小姐说过不论奴婢做错什么,都请皇上不要伤害奴婢的,皇上,皇上,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奴婢吧,皇上”
夏贤闻言,眼神的暴怒骤然凝聚,手上青筋暴跳,阴狠地说道:“就地杖毙。”
两名侍卫拿着木杖狠狠地朝着她的背上落下来,一仗便将她打趴在地上,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木杖拍打的声音和痛苦的嚎叫声充斥在院门口。
“皇上,奴婢怀了您的孩子,奴婢怀了您的孩子,您饶了奴婢吧,饶了奴婢吧。”柳儿依旧不肯死心的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边痛苦的哀嚎一边喊道。
夏贤眼中狠戾,无情道:“往肚子上打,将她腹中的野种杖毙。”他不需要任何女人为他孕育皇嗣,在他的眼里,这个贱婢腹中的野种本就是不该存在,从不存在的东西,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两名侍卫上前将柳儿从地上拉起来,木杖毫不留情的朝着她的肚子是打下去,一下一下。
柳儿痛苦的嘶嚎,嘴中喷出一口鲜血,尽管意识开始模糊不清,但是她感觉得到体内正源源不断的流失着什么,裤子上沾染的都是血迹。
那是血吗?不是,那是她的孩子。
她费劲力气抬起头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这不是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帝王,而是男人少年时的模样。
少年精致俊美的五官,一向都是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冷漠生人勿近的气息,只有面对他从小娇宠的小女孩时,他的眼中才会有抹淡淡的笑意。
少年亲手为小女孩种下那颗桃花树,很温柔的摸着女孩的头对她说:“羽衣裳带烟霞色,不惹人间桃李花。”
说:“夕儿是我一个人,永远都要呆在我身边。”
小女孩笑着点头,扑进少年的怀里。
她怯懦地躲在树后,眼中尽是倾羡之色,多希望那个小女孩就是她,多希望此刻在少年的怀里的人是她。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失去理智
为什么她就要低人一等,为什么她要伺候这个一无是处的娇小姐,为何她就不能取而代之呢?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少年从未施舍过一个眼神给她,她恨,恨那个小女孩夺走了少年所有的目光,随着时间流逝,这份恨意和嫉妒已经填满了她整颗心。
两年前,她趁着世子喝醉扮成云颜夕的样子爬上世子的床,可是听到世子口口声声喊着‘夕儿’,她对云颜夕的恨意便更加的刻骨铭心。
她听从安远候夫人林氏和云颜夏的吩咐,带着云颜夕出了侯府,然后将世子安排的侍卫全部骗走,眼睁睁的看着她落进了林氏母女的手中,生不如死。
只是她没想到是,云颜夕竟然活着回来了,而且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再是那个对她百般依赖维护的七小姐了。
而眼前的少年亦不是当年那个孤冷高傲的云世子,而是冷酷无情无上尊贵的帝王。
啪嗒一声,木杖段成两节,柳儿倒在地上,浑身是血,她慢慢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朝着夏贤爬过去,可是爬了两下便摊趴在地上,再也无力气。
她缓慢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阴鸷狠毒的恨意,一字一字咬着牙说道:“云贤,你好狠,竟然连自己的亲骨肉都能下毒手,呵呵,你知道吗?云颜夕是被我骗出侯府,是我把噗”rz90
柳儿吐了一口鲜血,缓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亲眼看着她被林氏卖入青楼,看着她被很多男人糟践凌辱,她就是一个**的荡妇。”
夏贤闻言,身子一震,他知道夕儿曾经被卖入青楼,可是却没有勇气面对她曾经在里面发生过什么事情,竟让她的性情如此大变。
尽管这个贱婢所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相信,却是还是无法遏制心中滋长蔓延的恐惧和悔恨。
这是对夕儿的侮辱,是对夕儿的亵渎,他不容许,绝对不容许这个贱人侮辱夕儿的清誉。
夏贤的眼眸闪着嗜血的杀意,阴狠地暴怒如龙卷风一般席卷在瞳眸中,他几步上前,抬脚狠狠地踩在柳儿的脊背上,只听到咯吱一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响亮,紧随而至的是柳儿痛苦的嘶嚎。
“朕不会让你死的这么容易,朕要让你生不如死,然后一点一点剮了你,朕要将你碎尸万段。”
夏贤阴冷至寒的声音仿佛来自幽冥地狱的死亡之音,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那股彻寒入骨的冷意仿佛能够渗透每个人的肌肤,深入骨髓的阴森寒冷。
柳儿眼中赤红,充满着恶毒的恨意与疯狂,狠狠地说着:“我诅咒你,诅咒你永远都得不到你想要的,诅咒你众叛亲离,不得好死。”
“云颜夕不会是你的,她永远都不会属于你,你已经失去她了,她不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永远都得不到她,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直到脑袋沉下闭上眼睛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她森冷的笑声才停止。
夏贤怒目,一脚将她踢开,眼中有着比柳儿更加阴森恐怖的暴怒与疯狂,他怒吼着:“朕不许她死,朕要她活着,朕要让她生不如死,朕要将她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是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贱人所为,夕儿会性情大变,千方百计的要逃离他的身边,不再视他为生命中的唯一,都是因为这个贱人。
他与夕儿所有美好的一切,全部,全部都让这个贱人毁于一旦。
他回想起他将夕儿压在床上,得知夕儿被别的男人玷污而产生的愤怒与悔恨,看着夕儿为别的男人挡剑,义无反顾的随着那个男人离开,看着她与那个男人日渐滋生的情意,亲眼目睹夕儿站在高台之上对这个男人说‘云颜夕爱苏瑾’,看着她为别的男人披红待嫁,看着她与别的男人山盟海誓,看着她为别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