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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之前要不是月儿我家崽子就饿死了,还什么内奸!月儿是个福星,她就是老天爷派下来的,要不然怎么懂这么多!我看那刘姑娘才是个大大的扫把星!”大河媳妇嘴碎,平常很多人都不爱和她搭话儿,今儿却恨不得手脚都给她举起来点赞。
“我也相信赵姑娘。”之前几百个和陈城一起找孙成虎的也接连出声儿,刘玉茹和陈城根本不会为了他们费心治疗,只有赵月会一个个帮他们这些兵将看诊,谁的命不是命?
何况,要真是内奸一包毒*药全药死你全家不就行了?人家傻的给你一个个治病?
气氛到现在甚至隐约有些剑拔弩张,军师明显偏帮着赵月,要再这样下去这个台子可就散了。一直跟着陈城的周似连忙出来打哈哈,“这不就是个误会吗?嫂子,你看看,这都是一家人,别弄的太过分了。”
“谁跟你是一家人。”林约看了周似一眼,又朝刘玉茹的方向,脸上似笑非笑,“我可记得你之前说过,只认她一个嫂子。”
周似没想到她把这番话听了去,面露尴尬的同时也觉得林约太咄咄逼人。
林约收起脸上的笑容,正色走到刘玉茹跟前,“你既然说我是内奸,我总得做出点儿事情来,来洗清我的嫌疑。”
“东边有一条出口,我有办法打通。”
不自量力!刘玉茹瞪大眼睛看着她,“你要是打不通呢?”
“十天之内,打不通我自请下堂。若我打通了,你就老老实实嫁入我陈家做妾。”
“赵月,你就等着下堂吧!”陈城有些气极败坏,同时又呼出一口气,林约根本没办法打通,但就算打通了,对他也无害处。
——
距离那日已经过去了三日,林约却一天翘着二郎腿什么也不干,偶尔还给将士诊脉上个药的,倒整的别人有些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究竟怎么想的?”难不成真想下堂?
林约吐掉嘴里面的酸枣核,抬着一双眼睛看着来人,还挺无辜,“是你,你来干什么?”她一勾唇,“你不是该盼着刘玉茹赢吗?他们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我这个老巫婆提前下场?”
叶绪俯身,一张冷峭的面孔突兀的扎在林约眼前,两个人四目相对,“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这么明显的示好她看不见吗?表面上平平静静的军师,对着那双懒散的泛着水雾的眸子心里稍微起了点儿毛边儿。
“我哪儿知道你什么意思”林约眨了眨眼睛,原本因为瞌睡泛起的水雾也被她擦掉了,眼尾处飞起一抹红霞,让她稍稍有了点女人味,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挑起眼睛,这一幕似一张活了的画,“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你带着人要走东边那道儿?军师要帮我?”他想帮她,或许只是因为心里莫须有的愧疚,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叶绪的眼睛一直随着她眼尾的波光走,等她话落才回神。
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心里素质一向强悍的军师点了点头,“你是什么意思?”
没头没脑的这句话,林约看了他一眼,“东边的路口,我不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但我有个法子,一日之内就可以打通。”她知道叶绪一直在计划突围,东边那处守卫薄弱,说是帮她,但这也是他的计划。
叶绪看了她一会儿,才慢慢开口,“我可以帮你,但如果你的计划代价太大——”叶绪也有更好更快的办法,但他不想拿村民和将士的生命做赌注。
“不会。”林约一笑。
她不会拿陈家村的百姓送死,或许一开始还有那样的想法,她会纯粹把这里当成一串数据。可叶绪他在努力,每个大兵在努力,所有人都在为生存而努力,她不比他们高贵。
——
在这个君权神授的朝代,有时候国师的威慑比皇帝要大。而在军营中,一个干实事儿的军师,也远远比只会带着刘玉茹到处谈情说爱花前月下的首领能做的事儿多的多。
尽管陈城暗地里下了命令,不许人帮林约。可阳奉阴违的大有人在,陈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失了人心。或许这些人不及他后来所拥有的队伍大,但他的根部却已经开始腐烂。
在这场赌约中,但很明显林约赢了对除了刘玉茹之外的所有人都有好处,陈城手下的四个将军已经有两个加入了叶绪的这次计划,他们一开始听了这个计划之后觉得虽然有些不要脸点儿,但却百利而无一害,不愧是老奸巨猾的军师。
直到一切准备就绪,即将出发的时候他们却看到了他们的首领夫人,正不避嫌的坐在军师的马上,拿着地图划来划去——这已经是个晴天霹雳,但当他们得知这个计划也是夫人想出来的……之前那道雷劈的有点早。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会有女人,想出这样的主意吗,而且还自己意图自己亲身上阵。
“为了陈家村的村民,为了百姓。”林约义正言辞。
朝廷的军队将这里包围的水泄不通,东边确实是防守最为薄弱的,但同样陈城一行人要想往出走,也得拿血来拼。他们粮草弹药几乎哪哪都缺,上去了就是给土施肥的。几个人饶到最外围,人数最少的地方,再巡防的守卫换班中间那一刻,林约哧溜一声跑了出去,连带着叶绪。
没过一刻两个人又回来了,他们一直以来都儒雅的,深不可测的军师大人光着膀子追着前面鞋都跑掉的女人打,“我让你跑去偷汉子,我让你再去偷汉子!今儿非打死你!”
“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脑袋别裤腰带上,你这朵花还在树上开叉了!”
从古至今华夏人的毛病就没改过,但凡遇上什么桃色新闻就爱扎堆儿围着,几个有怜香惜玉心思的还想上去劝一劝那男人。
“婆娘偷人了也不该这么打……”军营三年,见了母蟋蟀说不定都要起心思,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哎呦叫疼,好几个人都围了过去,林约就趁机躲在他们身后,几个人老鹰抓小鸡一样,正当乱的时候后面那五六个人跑出来了。
直接也凑近去茬架了,那么些人都以为他们是帮那家的男主人来抓人的。这出戏唱到了结尾,林约哭哭啼啼的被拉了回去,走之前还暗送了几个秋波,告诉他们自个儿一大家子奔荒,打算在前面开茶寮。
——
“他们会来吗?”其中一个扮成伙计的骚着脑门,有些焦急的看着自家军师。毕竟首领夫人的相貌,实在不怎么吸引人。
叶绪还是光着膀子,脚上穿着破草鞋,他正提着壶给自己倒茶,明明是普通的大麦茶,倒的却跟雨后龙井一样,“会来的。”久旱逢甘露,这些军营的男人,别说甘露了,连只母老虎怕都没见过。
“好了,可以开摊了。”清亮的女声从室内传出,接着那双涂了红色蔻丹的素白小手便挑开了青色的布帘,面前的女人一身最普通的素色衣衫,头发被青布包裹,更衬得肌肤雪白,唇上一点红如雪中寒梅。
她含笑靠在墙上,粉面桃塞,一双剪水的杏核眼微微挑起,无端带着骚气,只可惜这把开了封的勾子还没勾到别人,倒先把她的【丈夫】勾的有些错不开眼。
☆、第7章
临时的茶摊子开的如火如荼,只两日便是络绎不绝的生意,有数不清的军爷来这儿喝茶吃饼;基本上没个停的时候,老板娘穿着绣鞋坐在一边儿的躺椅儿上磕着老板从别人地里偷来的葵花籽儿,而满头大汗的老板正辛劳的在一边做炊饼。
生意开了两天,驻军很多人都知道这儿有个老板娘,五官称不上极美,但一身儿味道及其的勾人,听说还是因为在老家跟人勾勾搭搭纠缠不清才被当家的带着儿来找活干的,一时间心都像被猫挠了一样痒巴巴的。
林约一边儿嗑瓜子,一边从上到下的打量那边正汗滴禾下土的某人——窄而坚*挺的臀,往上是腰际的人鱼线,大颗大颗浓郁的充斥着男人味儿的汗水从他额头或下巴低落,落在腹部漂亮又野性的八块腹肌上,穿衣显瘦,扒衣就让人想舔个不停。确实是个极品。
她把瓜子在嘴里吃来又吃去,被她牢牢盯着的军师不由的虎躯一震。瞄到一边伙计偷偷摸摸的点头,林约轻轻将瓜子皮儿吐出来,娇声道,“死鬼,给我倒杯茶去,没瞧见我嗑瓜子磕的嘴皮子都干了吗!”
老板娘的死鬼丈夫正揉面的身子踉跄了一下,而后老老实实的进了屋子,熬起了茶水。正在这时候,原本茶摊子旁边却冒出一个人,看见老板娘就扑了上来,“乖乖,你那死鬼丈夫看总算走了!这两天可没馋死我!”
林约伸着手儿推开他,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