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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回去干啥,让他们再嫁一次挣彩礼钱,要嫁也是她嫁!
这也是她对李大丫唯一满意的地方,发育的挺好,长相也俊,又还是雏儿,不愁二嫁。以前还操心这样的姑娘骚,守不住,现在到看开了,“大丫,你去镇里给建君那儿打个电话,我一会儿把电话号码抄上,你今儿要再不去小心我收拾你!”
高梅也在旁边接话,“小心我妈收拾你。”
林约咬咬唇做出一副受了委屈小心翼翼的模样,“我又没说不去。”暂时还不能和高家撕开,当然,也没从他兜里掏钱的意思,她虽然对他撸完炮就一走了之的行为很窝火,但从哪方面来说她都应该站他那边儿,毕竟以后是要长久过日子的。
钱给了高家他怎么办,那身军大衣破的不成样子,棉花都黄了,不保暖。西北那么冷他得冻成什么样子?
另一方面她也确实需要他的联系方式,勾搭这种工作得持之以恒,要是荒废一段时间,等他想通了前面的努力不都白做了。林约可不保证他每次都能爱上自己,本来感情这回事儿就很难说,尤其他又没记忆。万一……有个比她好的?
高建君坐了火车连夜回到部队,之后就是紧锣密鼓的操练,让他没有时间,更没有精力想那天发生的事儿。稍微过一下脑子他也不敢多想……只敢想,等他攒够钱,攒够钱就给她找个好人——要是她以后懂了,不怪他,说不定还能来往。
他拿着毛巾往把脸上的汗珠子胡乱抹了一通,突然舍友从门外喊他,“高建君,你家里来电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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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连载
高建君随手把毛巾放下准备往外走,战友赵常却在他身后道,“建君,要不别接了?省的心里烦。”
大家一块处了这么几年,谁都知道他在家过的是什么日子,最难的那几年还是几个兄弟给他凑的冬天的衣服。高建君没说话,拍了拍他肩膀就出了屋子。
赵常看着他的背影不住的摇头,他们这几个兄弟都是战场上一块抗过来的,他有时候见不得高建君做那些事儿,当兵这么些年了他能攒下几毛钱,能娶什么样的媳妇,他们当兵的找个媳妇本来就不容易,他要继续孝敬他那妈是准备当鳏夫吗?
不仅赵常心情不好,高建君心情也不打好,眼睛比以往都黑沉,接线员看他那副表情也没多说话,直接将电话给他,自己侧着身子走出去了。
高建君捏着电话柄,那头吵杂的声音随着铁皮电话头不露一丝儿的全都传了进来,也越发趁的那头沉默,过了好半晌才幽幽传来一道声音,在众多吵杂声中怯生生如刚冒出头一样,“喂,哥,是你吗?”
白费了——他觉得自己这一段时间的放空都白费了。几乎在听到她声音的一瞬间,那段尤带着喘息的,灰色的回忆直接冲上了脑门,按都按不下去。
他努力压低嗓子,不想让她听出自己的异常,“大丫?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那头半天没说话,他大头鞋摸着地面,沙拉沙拉直出声,但始终没敢催促她,她会说什么——骂他不要脸,或者她还不知道?
“今儿妈让我来问你要钱的——但是哥,你千万别邮钱回来,妈是要给梅子做新衣服,她那件儿衣服顶新,又好看,纯粹是浪费钱。你留着吧,买几件儿衣服,再攒上点,以后有用的。”
那边的呢喃软语从电话线中一点点进了高建君的耳朵,让他原本吊起来的心缓缓放下,同时又升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沙漠中催生的仙人掌被一道甘霖突然浇灌一样,“我知道的。”她关心他?高建君知道她人好,否则也不会以为他受伤了才被他骗。
无论脑子里过了什么东西,最直观的感觉就是——好像有人在他心上套了一件儿棉袄一样,暖烘烘的。
“你以后发了津贴,先管自己吧。妈上次给建国做事儿的钱还是你出的,份子钱你也没要,已经够我们花了”,按照剧情里的时间线还有四五年才能和高家扯清楚关系,或许会提前,但这段时间她会保护好她的私有财产不被侵占。
“哥?你在听我说话吗?”那边久久的没回答,林约说了半天之后问了一句。
“我听着呢。”
见不到人了,她才发现其实他有一把好嗓子,大概因为这世当兵还有股子方正板直的感觉,特别——特别正经的那种,她眉眼微微一挑,声音突然有种媚而软的感觉,“哥,你伤口那儿还痒吗?痒了千万不要挠,越挠越好不了。”
原本温馨的气氛一扫而空,高建君突然觉得——真的开始痒了。从下腹痒到了心里。
“你那儿的肿下去了吗?”那边的声音透着关心,他几乎能想到弟妹挺翘鼻头上两颗满含担忧的眼珠子,“我听说肿要是好久下不去得让人吸出来,哥——”高建君脑子里马上就冒出了那样的场面,他觉得自己真是个禽兽,不能再想了!她是你弟妹,是你的亲人!
可人要能控制住自己的脑子这世界的千姿百态就也没了,“还……还好吧。”
“等你回来我再帮你揉揉。”林约憋住笑,“我觉得揉一揉还挺管用的,哥,你揉了之后能舒服点儿吗?”
“还凑合吧”,不敢再说下去了,高建君连忙道,“一会儿还要训练,不说这么多了”,又舍不得就这么挂了电话,他又道,“你刚离开家,身上没点儿钱不行。我每个月给你邮点钱,你一个人来取,这几天冷,多买几件儿衣服穿——不要总过来打电话,省的走路走的脚疼,有事儿的话给我写信。”
说完仿佛是怕对方在问点儿什么,他很快放下电话,又扯着刚放在一边儿的帽子正正的放在头顶。外头接线员冻的浑身直打哆嗦,正奇怪今儿这人怎么打了这么长时间,刚往回偷瞄就看有人推门往出走,军绿色的裤子,刚训练完还没冷,上面是件黑色背心儿,紧紧的绷在背上。
和以往不一样的是他脸上居然还冒着红,脸色也不像以前那么黑沉沉的,接线员大着胆子搭话儿,“今儿接完电话心情不错?”
“有吗?”高建君套上手上提的外套,“不是说今儿降温吗?怎么感觉不冷。”嘟囔一句之后他很快跑开了。姿势还挺活力。
有吗?笑把脸上褶子都快撑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妈良心发现给他娶了门新媳妇呢?
那边挂了电话之后林约也放下了电话,她低着头,嘴角还带着笑。她虽然一直不肯承认自己爱上了一个每过一个世界都会失去记忆的程序——可这这组程序真的是太惑人了,他高贵时清朗,他霸道时令人无所适从,现在正直了,又忍不住的让人想撩。
“如果他是个满脸麻子的丑八怪,我一定不想撩他”
“如果他太重了,我一定撩不动他”
“如果他活儿不行,那我肯定也不会撩他”
之前在床上已经和人酣战三百回合的老少女觉得最后一点才是最重要的,毕竟女人有时候也会——X冲动,谁让他器大又活好,回想起之前紧绷壮实,排列了整整一排的蜜色腹肌,林约又一次悔恨起来,就不该给他撸,现在人都吓跑了!
悔恨完自己又悔恨他。
等走到了路口,闻到了一股子刚出锅热包子的香味,她的脑子才重新开始转动考虑起了正事儿。这个世界既不像陈城那个世界那样没有秩序,也不像自己当皇后那样纯靠阴谋诡计——这是已经具备了初级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由无产阶级和工人领导的世界。
而她不是工人,她属于连地都没有的无产阶级,当然,高建君也没有。
她现在勾搭大伯可并不想整一段儿露水姻缘,毕竟两个人要留在这个世界过完一辈子的,所以温饱现在是第一要义。高建君那件军大衣真的是又丑又薄,白瞎了他那身皮囊,还有他整个人虽然看起来壮,但身上肉却不多,听说这几年哪儿都吃不好,不知道他在部队吃的饱吗?
正想着林约突然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身体,狠狠打了一个喷嚏。系统并不想让宿主无所不能,所以她也会受伤——也会喷鼻涕,她不仅没纸,也没钱买纸,要拿袖子擦吗?
又冷又饿又没钱,总而言之,她现在除了知识一无所有。
林约走到包子铺跟前,盯着面前热腾腾新出炉的包子,口水流了一地。包子皮儿很薄,又不像后世那么小,颤悠悠的里面的馅儿好像要涌出来一样——往前推一年还山珍海味的林约指定瞧不上这个,可现在她是个穷鬼。
这几年是个体户的春天,底下包包子的老板虽然老被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