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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茶暗暗心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看起来也不是特别眼中的伤口,怎么鲜血就好像止不住一般的流下来呢
而容若飞手腕微转,软剑如同有生命一般,缠上了男人的手腕,在他的手腕上越勒越紧,几乎就要将他的手腕连根斩断。
那人更加被激怒了,他发出一声怒吼,震的白茶心脏一阵闷痛,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同时反手握住软剑,用力朝着自己的方向拉过来,另一只手则呈现爪状,直奔容若飞心口而去。
不知道为什么,白茶就是相信,如果这一下被他抓住容若飞的胸口,他将会直接撕开容若飞的胸口。
容若飞及时收回软剑,闪身向后退去。
就在白茶专注的看着缠斗在一起的两人时,突然一道人影悄悄从后靠近她。
等到白茶察觉到的时候,那人已经来到了白茶身后,只要伸出手就能要了白茶的命。
可是此时容若飞和那个男人已经打成白热化了,白茶根本不敢向他求救,生怕容若飞一个分心,就会被那人抓住,造成补课挽回的后果。
所幸,刚才在容若飞将白茶向后推的时候,他将匕首塞回到了白茶的手中。
所以此时白茶不动声色的右手握住匕首,猛的转身,右手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刀刃直指身后人的颈部。
但是身后之人比她动作更快,一把握住白茶握着匕首的手腕,低声说:“白公子,是我。”
白茶眼中闪过雀跃,是护卫之一。
这时,突然听到身后容若飞大声喊到:“小心”
来不及反应,白茶就被护卫推到了一边,而护卫自己则闪身躲到了另一边,两人都将将避开那人的一抓。
那人眼中恨意加深,他顾不上护卫也顾不上身后追过来的容若飞,反手抓向白茶的心口。
白茶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如鹰般的爪子渐渐靠近自己的心口,而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人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这时从旁边扑出来一人,抱住自己,同时用力扭转方向,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接下了这要命的一掌。
那人一掌打在容若飞后背上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神却更加嗜血。
他手指用力,企图抠进容若飞的身体。
这时一群护卫从四面八方扑过来,剑尖纷纷对着男人的各处要害。
男人悻悻然的松开手,飞速向后掠去。
他站在树梢低头看着众人,口中依然在呢喃着什么,最后飞身跃起,眨眼间就消失在半空中了。
容若飞低声说到:“不要追,赶快离开这里。”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就软软的倒向了地上,白茶赶快搂住容若飞,用自己的身体支撑住容若飞。
可是容若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的伤也在不停的流出鲜血。
白茶咬着牙对护卫吼道:“快点来帮忙。”
这时一个强壮的护卫走上前,一把将容若飞背在了背上,飞快的朝林子外面跑去。
而另一个护卫则跑到白茶面前,对白茶说:“白公子,得罪了。”
话毕,一把将白茶扛在了肩上。
一行人飞快的施展轻功离开了林子。
第180章:凶多吉少
离开林子后,护卫飞快检查了容若飞的伤之后,脸色有些难看。
白茶着急的问:“到底怎么样了?”
护卫说:“有毒。”
白茶有些不解:“什么有毒?”
护卫咬着牙说:“那人的功夫有毒,恐怕是五毒掌。”
白茶心底一惊:“这要怎么办?”
护卫:“恐怕只有少爷的师父才有办法了。”
白茶松了口气,有办法就好。
可是容谷几乎都要急哭了,他六神无主的看着白茶,几乎将她当成了唯一的救星。
察觉到容谷的异样,白茶奇怪的看了一眼容谷:“怎么了?”
容谷说:“少爷的师父在很远的地方,就算快马加鞭也要半个月才能到,恐怕来不及了。”
白茶咬了咬牙:“先回秀木城,沈大夫一定有办法,至少先遏制住他体内的毒,再去找他的师父。”
于是,白茶让护卫把容若飞送上马车,随后自己也跳上马车,一路奔驰,朝秀木城赶去。
这回护卫们是卯足了劲一路狂奔,一日一夜之后就已经赶回了秀木城。
沈大夫看到容若飞面色苍白,气息微弱的样子,立刻变了脸色。
他压低声音对容谷说:“扶他去暗室,小心别被人看到。”
随后他又对白茶说:“你也进来。”
来不及细想为什么自己也要进去,白茶就跟在众人身后走了内室。
沈大夫小心的关好门之后才来到位于墙角的一处药柜边,他轻轻抽开最右下角的抽屉,将手伸到里面,摸索了几下。
随后,沈大夫迅速收回手,整个人向后退了两步。
咔咔咔咔咔……随着齿轮滚动的声音,整个药柜慢慢滑落到旁边,一个两人宽的暗门渐渐出现在众人面前。
沈大夫立刻扭头对护卫说:“快,带你们少爷进去。”
暗室不算大,如果按照现代的标准来说,也就大概二十平米的样子,但是作为一个疗伤治疗的地方来说,倒也绰绰有余。
护卫把容若飞放置在暗室最里面的床上之后,就被沈大夫给赶了出去。
“你们守在外面,绝对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沈大夫再三强调到。
容谷虽然不情愿,但是此时也不敢不听从沈大夫的话,只好一步三回头的被护卫带出了暗室。
就在白茶准备跟着护卫一起出去的时候,沈大夫拦住她:“丫头,你别走,留在这里帮我的忙。”
听到这话,白茶倒也还是挺开心的,毕竟对她来说,容若飞受伤这件事情,她还是非常担心的。
护卫们出去之后,沈大夫拉下门边的一个小开关,暗门缓缓闭合了。
在暗门关闭上之后,白茶才发现,原来这间暗室的四面墙还有头顶天花板上都有许多小小的圆孔,透过圆孔照射进许多阳光,再加上暗室的各个角落摆放的夜明珠,整间暗室无论是光线还是透气性,都非常好。
沈大夫从墙边的小柜子中取出一个小布包,对白茶说:“丫头,帮我把他的衣服脱了。”
对于来自于现代的白茶来说,原本就没有那么迂腐的男女界限,再加上现在人命关天,更何况容若飞还是她心中倾心之人,于是她毫不犹豫的走到床边,利落的脱掉了容若飞的上衣,露出他精壮结识的上半身。
沈大夫这才走到床边,摊开布卷,白茶这才看到原来这是一套银针。
只是比一般针灸用的针更加细长柔软一些。
沈大夫扭头看着白茶,神情非常严肃:“你一定要按住他,不能让他乱动。”
白茶微微皱眉:“要不然把护卫叫进来,我一个人恐怕按不住他。”
沈大夫摇摇头:“不行,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白茶眉头皱的更深了,不让其他人知道
白茶忍不住问出口心中的疑问:“你怀疑他们”
沈大夫无奈的说:“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你,我确实怀疑他们之中的一个或几个人,不过这个事情我晚一点告诉你,当务之急需要先给他做治疗,再耽误,这小子可凶多吉少了。”
沈大夫抽出一根银针,指了指容若飞的右手:“按住右手,你放心,他已经晕过去了,就算是拿锤子砸他,都不一定会醒,只是我现在会用银针刺入他的各处大穴,银针入体的时候,说不定会刺激的他身体乱动,你稍微按住点就行了,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
白茶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担心人体的条件反射。
于是白茶翻身爬到床的内侧,伸出手按在容若飞的右手上,抬头看着沈大夫:“好了,可以开始了。”
沈大夫下针很快,眨眼之间,在容若飞的右臂上就被扎满了许多根银针。
果然,在扎针的时候,他的手指轻轻动了几下,整个人都非常安静。
在白茶和沈大夫的配合下,容若飞身上的各处穴位都被扎上了银针。
沈大夫用袖子擦了擦额间的汗水,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白茶疑惑的看着沈大夫:“什么还好?”
沈大夫将剩下的银针收回到柜子里,说到:“还好没有走火入魔。”
听到这四个字,白茶愣了愣:“走火入魔?”
她没想到,有生之间,居然她真的能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