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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黑衣人出现,冷峻的面容,目光冰冷,他的声音冷漠,没有一丝起伏,“得罪了!”抱起肖溪。
“你是何人?快放下我媳妇!”
黑衣人只当路明礼不存在,径自将肖溪放到炕上,而后消失了,好似从未出现过。
“媳妇,媳妇……”
路明礼挪到肖溪的身边,轻触她略显苍白的脸颊,有些热,“媳妇!”牵起肖溪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冷冰冰,宛如浸泡在冰水之中。
路明礼察觉不对,赶紧下了炕,忍着剧痛,扶着墙角走出去找大夫,他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的站起来,不曾放弃过。
他有他的执念,那便是屋里躺着的媳妇。
待到他走到院中时,云璃匆匆的带着左翊赶来,他看到路明礼跌倒在艰难的站起来,看到他眼中的坚定时,他想,或许然然是对的。
路明礼喘着粗气,艰难的喊道:“左大夫,救……媳妇”而后,身子飘飘然的摔到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左翊,进去看看。”云璃走到路明礼的身边,微微蹲身,轻踹了一脚,“没事吧?”他可不能出事!
“媳。。。媳妇,她。。。。。。”
“我知道了。”看起来没什么事,云璃站起来。“将他带进去。”
影一出现,搀扶着路明礼,走进屋里。
左翊正在为肖溪把脉,云璃坐在桌前,面上很是冷淡,手指敲着桌面,好似肖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若是肖溪在此,定能发现云璃的异样。
“如何?”
左翊微微躬身,“殿下,肖姑娘是劳累过度所导致的昏睡,她应好几日没有休息了。”
“左大夫,媳妇脸颊发热,双手却是冰冷,是怎么回事?”
左翊茫然的望了一眼路明礼,“肖姑娘只是劳累过度,并无你所说的症状。”
路明礼茫然了,怎么会呢?方才他明明感觉到了啊!路明礼不信,再一次触到肖溪的手,她的手冰冷得可怕,“这么冰,难道左大夫你感觉不到吗?”
左翊叹了一口气,触到肖溪的手上,“很正常。”
“怎么会呢?为何你感受不到冰冷呢?”
左翊怒视,“路公子,难不成你是在怀疑老朽的医术?”
“二郎不敢!”
“殿下!”
云璃眼皮一抬,邪魅的望着左翊,“你是说她劳累过度?”看路明礼也不像是个说谎的人。
“正是。”
云璃上前,碰了一下肖溪的手,正如左翊所言,那路明礼是怎么回事?他应该不会拿然然的事情开玩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璃故作平静,道:“你们退下!”
“殿下,您。。。。。。”
“放肆!”云璃喝道:“还不退下!”
左翊只能退下。
屋里只剩下两个懵懂的孩子、昏睡的肖溪、路明礼和云璃了。
云璃面无表情,冷若冰霜道:“路明礼,你可知然然好几日没有休息?”
路明礼所感受到的暂且放到一边,他还有事情找路明礼算账。
路明礼愧疚的摇头,他真的不知媳妇竟好几日没有休息,他若知晓,定不会让媳妇如此劳累,可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他与媳妇同床共枕,媳妇几日未曾休息,身为相公的他,竟然一无所知,他无法原谅自己,“我很抱歉!”
“哼!”云璃冷笑,“你很抱歉?你以为你的抱歉很值钱吗?路明礼,我告诉你,就算赔上你们路氏一族,也抵不了我的然然。”
若非然然信你,留你一命,你早已成为刀下之鬼了。
“这是最后一次,若是再有下次,就算然然为你求情,我也不会放过你,你好自为之吧!”
若非看在路明礼方才那不要命的举动上,云璃岂会给路明礼最后一次机会?
路明礼双手紧握,郑重其事的承诺道:“若再有下次,别说你了,我也不会放过我自己。”
昏睡中的肖溪,并不知云璃和路明礼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她更不会知道,在之后的好几年里,但凡夜里有点动静,路明礼便会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但愿如此!”
云璃扔下一句话后,离开了。
第102章 然然,哥要回去了!
肖溪这么一睡,足足睡了三日。
三日之中,路明礼不知遭受了云璃多少白眼和冷嘲热讽,好在路明礼心智坚定,不然这么攻击下来,不疯也得傻了。
辰时,肖溪终于醒过来了,一醒来,便喊‘饿!’,能不饿吗?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云璃和路明礼尝试过多种办法,想要让肖溪吃点东西或喝口水,始终以失败告终。
路明礼扶起肖溪,将温在炕头的米粥端到肖溪的面前,不假他人之手,一口一口喂着肖溪,肖溪尴尬的望着眼前的路明礼,突然之间,感觉他有些陌生,可又说不出来哪儿陌生了,他明明是路明礼,可又和往常的路明礼不同。
肖溪边吃边问:“路明礼,你没事吧?”脸色怎么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没事!”
“真的?”
很明显,肖溪不信路明礼所说的话。
肖溪脸一沉,不再喝路明礼喂的米粥,“路明礼,我要听真话。”
路明礼眼神躲闪,不敢看肖溪,“媳妇,真的没什么,我没有骗你。”
“路明礼,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不说,以后再也不用同我说话了。”
路明礼终舍不得,他问:“媳妇,我是不是很没用?”
“为什么这么问?”
难不成她睡着后,兄长找路明礼的麻烦了?不应该啊!兄长怎会无缘无故的找路明礼的麻烦?“是不是哥哥找你的麻烦了?”
“然然,你这么说,哥可伤心了。”云璃浅笑的走进来,“感觉如何?”
肖溪颇为不好意思,在背后说兄长的坏话,却被兄长听了去,面上多少有些尴尬,好在兄长不同她计较,“哥,你怎么来了?叶殇怎么样了?”
云璃手中的折扇在肖溪的额前一敲,“你说呢!为什么好几日不休息?你当你是铁人吗?”
肖溪疑惑不解,“哥,你在说什么?”
“你可知你睡了多久?”云璃伸出手指,“三日,足足三日!然然,你要是再不醒,我可要去砸回春堂的牌子了。”
至于路明礼,恐怕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你。
肖溪错愕的指着自个儿,“我睡了三日?”她只记得给叶殇喝下灵泉水之后,头晕乎乎,走回西跨院,好像看到了路明礼,嘴巴一开一合,好似在说着什么话,之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怎么会呢?难道是因为灵泉水的缘故?可也不对,每天早上,她都会给父子三人喝一杯,加起来的灵泉水的量,可比给叶殇所喝的量多,如若说路明礼他们和她有着直接的关系,而叶殇没有,那之前,肖溪还在火锅中滴入灵泉水,也没有问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云璃一下子猜到了肖溪的意思,“你不是因为劳累过度才昏睡过去?”而是因为救叶殇所致。
后面的话,云璃没有说出来,肖溪心知肚明,她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望着云璃担忧的目光,肖溪巧妙的转移了话题,“哥,叶殇如何了?”
云璃叹了一口气,“还是老样子。”
肖溪略感失望,灵泉水竟连叶殇体内的毒都解不了,难道真的只有空空了吗?可是空空。。。。。。
“命中注定,渺小的我们又怎能改变呢?然然,你也别多想了。”
肖溪点点头。
“既然你醒了,哥也就放心了。”云璃注视着肖溪,“然然,哥要回去了。”他出来太久了,再不回去,说不定会失去先机,毕竟皇帝命不久矣。
“叶殇呢?你也要带叶殇一起离开吗?”
云璃苦笑,“哥还以为然然会同哥一起离开!”果然,是他妄想了吗?
肖溪摇摇头,拒绝了,“哥,你知我的性子,我不适合那个地方,更何况,我向来不喜朝堂纷争,我只想过平平凡凡的日子。”
“哥不会强求你。”云璃也只是嘴上说说,他怎么舍得让他的然然卷进危险之中呢?“然然,给哥三年,三年之后,哥会卸下一切,重新回到你的身边。”他何尝不想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凡日子,可他们不允许,他只能争,不然死路一条,他死不足惜,然然、叶殇他们呢?
“哥,我信你,我会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哥答应过你的事情,可曾食言过?”云璃亲昵的揉了揉肖溪的额头,“放心吧!哥一定会回来!”
“云殇拜托你照顾了。”
肖溪不明白了,“你不带叶殇一起回去?你来盘镇不正是为了将叶殇带回去吗?”
“若是云殇安然无恙,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