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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适可而止,毕竟我占据了他媳妇的身体。”
云璃才不管那么多,他只知道他妹妹这朵鲜花插在炕上那个见他们进来也没有起身的无礼的牛粪身上。
“然然?”
那是谁?
不过,路明礼非常想把云璃搭在肖溪肩膀上的爪子给剁下来。“这位公子,男女有别,请你放开我媳妇。”
云璃一拉,将肖溪拉到怀中,挑衅道:“凭着我和然然的关系,还需在乎那些虚礼吗?”
肖溪都不知该说什么了,干脆低着头,让他们俩自个儿斗去。
谁料,路明礼伸出手,“媳妇,过来!”什么然然,他媳妇明明唤肖溪。
云璃死死压着肖溪,不让她过去,肖溪连挣扎的意思都没有,在她的心中,路明礼只是这具身体的相公,云璃则不同,他是疼爱她的哥哥,她自不会让兄长落了面子。
“媳妇!”
云璃不屑一顾,“别叫了,难道你还没有看清楚吗?在然然的心中,我才是她最重要的人,而你,哼!随时都可休弃的男人而已。”
突然,路明礼发狂的从炕上爬下去,整个人摔在地上,头磕出血,他毫不在意,一下一下的爬向肖溪,动作虽迟缓,可脸上却是流露出一股坚定,“我不管你是谁,但请你记住。”他爬到肖溪的脚下,抓住肖溪的衣角,双眸怒睁,“我答应过媳妇,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她,她在哪儿,我便在哪儿,我言而有信。”
云璃望着脚下的路明礼,他是残废?
即使如此,也没有唤起云璃的恻隐之心,他微微蹲下身子,邪魅而讽刺的说:“诺言?诺言在权力、金银的面前,就是个屁,我能让然然过上养尊处优的生活,你一个废物能吗?难道你让然然为了生计而抛头露面?我告诉你,就算你让,我也不会允许,我的然然绝不受这份罪。”
有他在,绝不会让然然受苦受罪。
“我会站起来,我会让然然过上好日子。”
半年,他只需半年的时间,半年后,他一定会站起来。
肖溪傻呆呆的望着云璃,兄长的嘴巴什么时候这么毒了?“肖诺!”适可而止!
云璃摸了一下鼻子,心虚的说:“我有说错吗?他一个残废的人,能给你什么?除了沉重的负担,他什么都给不了你。”
“不,我会给媳妇我的一辈子,你能吗?”
“一辈子?一辈子当个累赘,拖累着然然为你受一辈子的苦吗?你可真自私!”
“我绝不会是媳妇的累赘,半年,半年后我一定能站起来,养家糊口,绝对不会再让媳妇受苦受累,所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带走我的媳妇。”最后一句,很霸道,也很有气势。
肖溪叹了一口气,“路明礼,我扶你起来。”虽是为了她,但若让两个孩子看到这一幕,心中又该难受了,不定怎么哭着求她不要离开呢!
路明礼倔强的推开肖溪,“不用,我自己能站起来。”绝不能让那个人看轻,让他有理由将媳妇带走。
肖溪喝道:“路明礼,你别闹了,好吗?你的腿根本。。。。。。”
“根本什么?”路明礼打断肖溪的话,“媳妇,我知道这几年苦了你,但是,请你信我,我一定能给你幸福的生活。”
肖溪特别无奈,别看路明礼平日里敦厚老实,对谁都是一副和善的样子,可他一旦较真起来,真能把人气死,太固执了,固执的想让人将他打蒙,“我知道你说到做到,但现在不是你逞强的时候。”
突然,“爹爹,你。。。。。。”舟舟揉着眼睛,坐起来,懵懂的望着地上的爹爹,忽而,惶恐的望着肖溪,声音颤抖,“娘亲,你是不是又要离开我们?”想来是上次肖溪的离开,给两个孩子的心里造成了阴影。
肖溪嘴角一抽,果然如此,她越过路明礼,走到床边,将舟舟抱在怀中,“怎么会呢?娘亲不是答应过你不会再离开你了吗?”随后,对云璃说:“哥,帮忙把他扶到炕上。”地上凉,别闹出什么病来。
云璃一脸嫌弃,双臂抱胸,“自个儿爬起来。”方才态度不是很强硬吗?
“哥!”肖溪瞪了一眼云璃。
云璃撇着嘴巴,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同样不情愿的路明礼扶起来,走向屋内的大炕,路明礼刚触到炕边,他抽出手,路明礼身子一晃,往前一扑,下巴磕在炕上,疼得他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云璃拍拍双手,淡淡一笑,“抱歉,手滑而已。”
肖溪心知云璃心中对路明礼的不满,故而没有为路明礼说话,不然,她敢用命保证,路明礼绝对会死得很惨。
舟舟睁着圆溜溜的黑眼睛,茫然的望着眼前的漂亮叔叔,问:“娘亲,这位叔叔是谁?”
“他是娘亲的哥哥,你的舅舅!”
“哥哥?兄长?舅舅?”
顿时,路明礼蒙了,这是怎么回事?
“舅舅?舟舟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舅舅呢?”他见过大舅舅,二舅舅,还有小舅舅,就是没有见过眼前的这个人。
肖溪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她和云璃之间的关系了。
云璃捏了捏舟舟嫩滑的小脸,笑呵呵的说:“舅舅这不回来看你了吗?”软软糯糯的和云殇小时候一样可爱。
第98章 你不是我媳妇!
“那舅舅还走吗?”
云璃点了点舟舟的小鼻子,“你想让舅舅留下来吗?”
舟舟重重的点头,“想!”
“为何?”
舟舟摇头晃脑,软乎乎的说:“娘亲难过了好几天,舅舅一出现,娘亲便笑了,舟舟想要娘亲开开心心。”
“那舅舅听你的话,留下来。”
舟舟开心的拍着肉呼呼的小手,连爹爹都顾不上了。
肖溪错愕的望着云璃,“哥,你不回去了吗?”
这一世,哥的身份显赫,有太多的无可奈何,或是无处不在的危机,他又岂能真正的离开那个地方呢?肖溪可是记得那日云璃在院外对云殇所说的话。
“云殇昏迷不醒,身为兄长的我,怎能不管不顾的离开?或许云殇是对的,离开那个地方,永远不再踏足,而不是去肖想那个位置。”云璃苦涩的说着,“可是然然,哥不想一辈子逃避,逃各种各样的追杀,时刻担心着哪天命没了,所以,我要得到那个位置,除掉对我们有威胁的人。”
云璃紧张的看着肖溪,“然然,哥是不是变了,变得残忍了?”
肖溪嫣然一笑,“不,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有一点你永远都不会改变,那就是对我的疼爱,就算你对别人残忍,那又如何呢?在这个世间,本就是弱肉强食,我们若不强大,早晚会成为别人的口中餐,既然如此,为何我们不成为那个强者,主宰我们的人生呢?”她目光坚定,“哥,不论你做什么,我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成佛成魔,我们兄妹永不分离。
好不容易坐在炕上的路明礼,错愕而迷茫,厉声的问:“你不是我媳妇,你到底是谁?”媳妇性子软弱,同旁人说话,唯唯诺诺,在爹娘面前,永远都是低着头,如同隐形存在,可如今的媳妇呢?说话落落大方,有条不紊,颇有股侠女风范,漠然处事,洒脱淡然,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高贵冷艳的气质。
顿时,云璃眼中杀机一闪。
倏地,肖溪将怀中的舟舟交给云璃,后又抱起豆丁,“哥,你先带两个孩子出去,我同他讲。”
云璃一手抱着一个孩子,担忧的望着肖溪,“然然,他。。。。。。”
“哥,相信我。”
“好,哥信你,有什么事儿,哥和你一起扛。”
云璃抱着两个孩子,去了隔壁的屋。
肖溪平静的望着路明礼,“路明礼,如若我不是你的媳妇,你所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路明礼反问道:“那你是我媳妇吗?”
“是也不是。”
“此话何解?”
“她的前二十载,我没有参与,之后的余生,她不会参与,我有她的记忆,而她没有我的记忆,我不是肖溪,却也是肖溪。”肖溪无法向路明礼解释原因,因为她也不明白,了空大师说二十一世纪的肖然和这个时空的肖溪,本为一人,只是因为某些原因,灵魂一分为二,可她认为,肖然是肖然,肖溪是肖溪,她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正如肖钟氏无法接受如今的她,她无法把肖然当成肖溪一般。
路明礼一头雾水。
“简单来说,我是借尸还魂,成为肖溪,我名唤肖然。”
路明礼震惊的望着肖溪,“你的意思是我的媳妇已经死了?”怪不得那位公子唤她然然。
“是!”肖溪镇定的说:“你还在深山时,你媳妇肖溪在河边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