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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空空伸出锋利的爪子,抓向叶殇的脖颈,叶殇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
“空空!”
锋利的爪子离叶殇的脖颈约莫一寸的距离时,肖溪喝住了空空的动作。
空空哼唧着,尾巴摇来摇去,不知为何,肖溪总觉得空空此时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哀怨和不屑。
肖溪嘴角一抽,她这是被一只狐狸鄙视了吗?半蹲下身子,将心中百感交集的叶殇的手中的盘子接了过来,放到桌子上,空空一跳,跳到桌子上,开始享用那只鸡。
肖溪没有理会依然半趴在地上,目光却随着她移动的叶殇,她将两串糖葫芦分别递给了舟舟和豆丁。
同时,舟舟和豆丁将糖葫芦伸向肖溪,用他们稚嫩而软乎乎的声音说道:“娘,您吃!”期待的望着肖溪。
“娘不吃,你们快吃吧!”
两个孩子很懂事,让肖溪很欣慰,但也让她感到心痛。
若非路家那些奇葩,舟舟和豆丁又怎会遭受这些罪呢?她失神的抚摸着两个孩子的后脑勺。
两个孩子的性子随了爹娘的倔强,若非肖溪不吃,那他俩绝不会吃一颗糖葫芦。
肖溪只好咬了一颗豆丁手中的顶端的糖球,“娘吃了,你们吃吧!”
舟舟将他的那串伸到路明礼的嘴边,“爹爹,吃!”
路明礼一个男子,怎会吃小孩子的东西呢?然而,舟舟依然倔强的举着,非要路明礼吃一颗,路明礼很是无奈,只好学着肖溪一般,咬了一颗。
之后,两个孩子开心的吃着娘亲买回来的糖葫芦。
好不容易站起来的叶殇,看到自己疼爱的小徒儿没有想到他,顿时,心碎了,血狐不搭理他也就算了,连他的小徒儿都这般忽视他,叶殇自认他受不了,他哀怨的望着吃得正欢的豆丁,“豆丁,你咋不问问师父我啊?”
豆丁听到叶殇叫他,懵懂的望着叶殇,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又低下头,吃着手中的糖葫芦。
叶殇的心都碎成渣子了。
肖溪一边在宣纸上写写画画,一边说:“叶殇,豆丁还小。”他能懂什么?
叶殇的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不过,看到肖溪,他又冒着星星眼,“肖溪,借一步说话。”
疼爱的看着两个孩子的路明礼,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叶殇和肖溪之间的谈话。
肖溪忙着画她的秘密武器呢!没空搭理叶殇,淡淡的说:“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这可关系到银子的问题,马虎不得。
叶殇再一次问:“你当真让我在这儿说?”人难免会有贪心,肖溪真的那么信任路明礼吗?
既然肖溪无心瞒着路明礼,他又何必多管闲事呢?“从方才的情景来看,你能命令血狐,因此肖溪,看在爷是豆丁的师父的份上,你可否让血狐献出点血来?只要小小的一盅,爷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来烦你们了。”
肖溪放下手中的笔,望着叶殇,“叶殇,我再次告诉你,我真的没有办法,你太高看我了。”每个人都有贪念,即使是肖溪也不例外,她明知人的劣根,又怎会相信叶殇的保证呢?在人世间,最没用的话,就是人的保证。
叶殇喝道:“肖溪!”
肖溪平静的看着发怒的叶殇,幽幽的道:“叶殇,你也说了,若非血狐心甘情愿的奉出血,它的血就是剧毒,你认为以血狐的阴冷,它会心甘情愿吗?我真的不知,你为何偏偏执着于血狐的血?”
在她看来,叶殇这一举动,颇为怪异。
叶殇悲伤的摇头,“你不懂,你不懂,你不会懂得。”
“你若不说,谁人能懂?叶殇,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能让血狐心甘情愿的奉出血,我无话可说,你若不能,我也无能为力。”
肖溪根本没有想过叶殇执着于血狐的血,是因为什么,在她看来,同她无关。
叶殇再一次失望的离开了,落寞的背影,让人看得难受,当然了,不包括肖溪。
“媳妇,那只小狐狸真的是血狐吗?”
肖溪听闻,眉头微皱,“你知血狐?”她似乎错了。
“我曾有幸听师父讲过,血狐乃是天下奇狐,据说它的血是千年难得的灵药。”
“你师父?”她的记忆中,怎么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呢?
“师父是一位老猎人,是他教会我打猎,若不是师父,我恐早死在深山中了。”
“那如今,你师父在何处?”
一个老猎人知晓血狐,他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老猎人吗?
路明礼失落的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师父在我们成亲后离开了,如今也有五年了。”
五年未曾再见过师父,不知师父他老人家可好?
肖溪心中多了几分警觉。
“媳妇,空空真的是血狐吗?它的血真的是灵药?”
肖溪眉宇紧蹙,“路明礼,你想做什么?我可警告你,你别打空空的主意,不然我杀了你。”他该不会想以空空的血,医好他的腿吧!若真是如此,肖溪绝对会杀了路明礼,以绝后患。
对肖溪来说,路明礼真不如一只狐狸。
路明礼心中一颤,他不明白媳妇为何会这般想他?她是在怀疑他的用心?
不,应该是恨他,是因为媳妇在路家所遭受的折磨,让媳妇这般恨他,恨不得他死。
他不是没有想过死,可在看到媳妇的那一刻起,他便打消了念头,就算拖累他们一辈子,他也不想放手。
看吧,他就是这么自私自利的一个人。
“没有,就算我瘫在炕上一辈子,也没有想过用谁的血,不过,舟舟和豆丁不同,媳妇,他们的一辈子才刚刚开始。”
这才是路明礼的想法,从他听到身边这只狐狸便是师父口中的奇狐时,他便想到了舟舟和豆丁。
至于他,他会站起来,重新站到媳妇的面前,保护她,为她撑起一片天。
第83章 定心丸
肖溪暂时松了一口气,“路明礼,我是他们的娘亲,如若空空的血真的能让他们健康,我早那么做了。”
她有灵泉,还会惦记空空那点血吗?
“媳妇,对不起。”
是他妄断了。
肖溪斜睨一眼,“路明礼,你听清楚了,空空只是普通的小狐狸,它并非血狐,所以,我不希望再听到关于空空的事了。”
她停顿一下,继续说:“你是他们的爹爹,别做出令自个儿后悔,让孩子讨厌你的事情来。”
肖溪担心路明礼趁着她外出的时间,强行取空空的血,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媳妇,你放心,我绝不会那么做。”
路明礼知道肖溪的忧虑,他已帮不上媳妇的忙,又怎会给媳妇添乱呢?
他信自己,总有一天会再一次站起来。
肖溪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她继续忙她的事儿。
翌日,肖溪带着卷成桶状的宣纸,去了铁匠铺。
一进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一位身材魁梧,约莫而立之年的男子走过来,“公子,请问你需要什么?”
肖溪今儿女扮男装,为了方便。
肖溪将手中的宣纸铺开,放到桌子上,“师傅,这种锅子,您能打出来吗?”
若是现代人,一眼便看出肖溪所画之物乃是火锅所用的锅具,它下面较窄成底座形,中间开一洞,里边可容木炭;上半部比较宽呈圆锅池形,中间是烟囱,与下面的火灶相通,此锅一般是铜或铁制。
男子仔细看了一番,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所有,“公子,不瞒你说,这样的锅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不能打出来,我也不知,这样吧,我试试,你三日后再来!”
肖溪一想,三日,也不算太晚,便同意了,“好的!谢谢师傅!”
肖溪离开铁匠铺后,又去了‘一品香’。
今日的‘一品香’并未开门营业,故而,肖溪走了‘一品香’的后门。
肖溪敲响后门,来开门的是昨儿的小厮,他疑惑的望着肖溪,问:“这位公子,请问您找谁?”
“白掌柜。”
小厮警觉的望着肖溪,“你找我们白掌柜所为何事?”最近一段时间,‘天下香’的人总是来闹,闹得他们都无法开张了。
显然,小厮将暂时歇业的原油,也安在‘天下香’,由此可见,他们对‘天下香’的恨意,‘天下香’为了将他们赶出去,做出不可原谅的事情来,难怪他们会这么恨‘天下香’。
“我是肖然!”
“肖姑娘?你是肖姑娘?”小厮的眼皮跳个不停,他可是记得昨儿这位肖姑娘在白掌柜面前夸下的海口。
“你认为还有人会冒充我吗?”
小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让开路,“肖姑娘请进,白掌柜在后堂等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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