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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路富足眼中透着寒意,“我宁愿他死。”
叶殇闻言,走到前面,鄙夷不屑,“我说你这个人还真是歹毒,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你的心是石头吗?”
路富足瞪着眼睛,“哪儿来的毛头小子,竟然敢在老子面前大放厥词?”
“在爷面前,胆敢称老子,你的小命看来是不要了?”
肖溪一看叶殇发火,还真怕叶殇的脾气压不住,动手处理了路富足,那将是摆脱不了的麻烦。
她上去拉住叶殇,低声的说:“爷,求你少说几句吧!他们不值得。”
叶殇也觉得同这些歹毒的人说话,那是自降身份,也便没有说什么。
而站在一旁的路玉婷眼冒红心,痴痴的望着叶殇,最终下定决心,款款的走到叶殇和肖溪的身边,学着大家闺秀,行了礼,捏着嗓子,“二嫂,公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叶殇。
肖溪和叶殇一听,不由得抖了抖身子,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抽风了吧?
“看什么看?再看爷废了你的招子。”
“我说路玉婷,你叫错人了吧!”肖溪鄙夷的道:“我可不是你的二嫂。”
路玉婷的身子娇羞的一扭,“二嫂,你怎么不是我的二嫂呢?二嫂,莫要这位公子看了笑话。”
闻言,肖溪明白了,感情这一声‘二嫂’还是承叶殇的面子,看来,这位叶神医还真是魅力无限。
“路玉婷,他看笑话是他的事情,与你何干。”
“二嫂!”路玉婷娇羞的跺跺脚。
肖溪都快要吐了,路玉婷被柳氏养得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叶殇喝道:“滚!”
路玉婷泫泪欲滴,幽怨的瞪了一眼肖溪,哭着跑回家了。
柳氏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跑回家,之间将矛头指向肖溪,“贱妇,你胆敢欺负婷儿。”
肖溪心想,她这算不算池鱼呢?
肖溪懒得同他们多说什么,“你们想好了吗?到底如何处置路明礼?利索点,我还有事儿呢,没空陪你们在这儿浪费时间。”
“那个孽种,为了你这个贱妇,可是从老娘这里骗取二百两,还想让老娘出银子,你们痴心妄想。”
“你的意思是你们不要路明礼?”
一直默不作声的路明考此时站出来,幽幽的道:“二郎是路家的儿子,怎会不要呢?”
从肖溪出现在路家时,路明考便知他的计划失败,那时,他心中期望路明礼死在老宅,哪知,一个被休弃的妇人,竟然将路明礼送到镇上救治,他之所以等在这里,皆因想看路明礼的死活。
路明礼死,他心安,路明礼活,他的计划需改变。
“既是路家人,你们为何将他弃在摇摇欲坠的老宅?你们这不是让他死吗?”
“此言差矣,天气突变,凡人岂会预料?再者言,老宅是二哥自请,二哥性子倔强,我们如何劝阻,故而,只能将二哥送至老宅!你怎能言我们遗弃二哥呢?”
第43章 路明礼的命是我的
肖溪懒得同路明考理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路明考,那是你们路家的事儿,我一个外人管不着,但是,你们想要将路明礼接回去,也不是不可能。”
路明考嘴角勾起嘲讽,“有什么条件你尽管开,只要我们能做到,绝不会推辞。”
“上道!”肖溪心中窃喜,她等的就是这句话,“这一次,为了救快要死的路明礼,花了二百二十两,你看这个银子,是不是该你们出呢?”她倒要看看,这路家人还会不会出银子?
路明考一时愣了,要是再给肖溪银子,娘手中的积蓄所剩无几,明年他参加考试,可就没有银子打点了。
柳氏一听肖溪要银子,猛地扑上来,将路明考挡在身后,指着肖溪的鼻子骂道:“贱妇,想要银子,先从老娘的尸体上跨过去。”
虽然柳氏耀武扬威,但在路家,最具有说话的人是沉默寡言的路富足和已经是秀才的路明考,所以,肖溪将目光转移到路明考的身上,等着路明考的回答。
路明考紧咬牙关,眼中一闪而过的恨意,自从那次肖氏被人推到河里之后,她整个人好似变了一个人,不再胆小怯懦,她变得厉害,变得彪悍,也变得有智慧了,最重要的一点是当初肖氏只知埋头苦干,娘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都不敢反抗娘的意思,可如今呢?敢拿菜刀威胁他们,如果不是相同的容颜,路明考还真的怀疑,站在他面前的妇人,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路明考想好了吗?要路明礼,还是给我诊治的银子?”
“贱妇,滚出路家村。”
肖溪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朝着柳氏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响亮的巴掌声,让身边的争执之声,戛然而止,“柳氏,你当姑奶奶还是你那任你打骂的儿媳妇?姑奶奶告诉你,再让姑奶奶听到一句脏话,我撕了你的嘴巴。”
柳氏愣了,忘了反应。
肖溪喝道:“滚开!”
柳氏捂着脸颊,怯怯的退开了。
肖溪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路明考,我没时间陪你在这里吹冷风,你立刻做出决定。”
路明考忍耐着,双手握拳,最终,“银子我会还给你,二哥是路家的人,怎能离开路家村?”
“娘子,娘子。。。。。。”
肖溪刚准备伸手要银子,身后传来路明礼虚弱无力的声音,她回过头,看到路明礼在肖川的帮扶下,慢慢的坐了起来,“娘子,我已不是路家的人。”
肖溪想的是叶殇的药还真管用。
路明礼的意思很清楚,他不是路家的人,所以,路家的人没有权利问他的去留。
路明考一看到路明礼坐起来,脸色大变,而是恢复平静,他慢悠悠的走到牛车前,“二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可是兄弟。”
路明礼连看都没有路明考,“娘子,我随你走。”
路明考喝道:“二哥!”
路明礼这才将视线放在路明考的身上,“路明考,还记得你所说过的话吗?不论生死,我路明礼都和路家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你为我所写的断绝关系的文书,怎么了,路秀才忘了吗?不过没有关系,文书我还留着。”
路明考靠近路明礼,仅以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路明礼,你可想清楚了,你要是执意同我们断绝关系,必会在族谱中除名,到时,舟舟和豆丁一辈子都不能参加科考。”
路明礼犹豫了,他不能害了舟舟和豆丁一辈子。
所有人都在等着路明礼的答案。
路明礼歉意的看着肖溪,眼中泛起泪花,心中默默的说,娘子,对不起,舟舟和豆丁不能因为我的缘故而毁了一辈子,他不能。
肖溪不明白路明礼还在犹豫什么,该不会还想着他那狠心的爹娘吧?如果真的是这样,肖溪真的无话可说了,她和两个孩子加起来,都比不过歹毒的爹娘,她还能说什么呢?
说实话,肖溪很失望,“路明礼,算我看错你了。”她向路明考伸手,“路明考,一百五十两,一文不少。”至于路明礼的死活,她再也不会管了。
路明礼心痛无比,他又伤了娘子的心。
此时,叶殇悄悄的走到肖溪的身旁,“那个男人选了家人,而没有选择你,你是不是很失望?”
肖溪疑惑的看着身侧的叶殇,不解的问:“我为什么要失望?我本和他没有关系,之所以救他,不过是看在两个孩子的面子上而已。”
叶殇仔细的观察着肖溪,“真的吗?”
肖溪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叶神医,你的好奇心太重了。”肖溪再一次怀疑,她身边的这个年轻男子真的是世人称为‘神医’的人吗?
“真没劲,我告诉你,你的前相公之所以不和你走,是因为那个男子用两个孩子威胁他。”
肖溪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叶殇,“你说什么?”
“那人威胁他,只要他和路家断绝关系,必会从族谱上除名,而我朝律法,从族谱中除名的人,及其后代皆不能参加科考。”
“还有这样的律法?”这算什么律法?
叶殇不屑一顾,“皇帝认为被族里除名的人,品行不端,自不能在朝中为官,免损我朝威名,哼,实则他不过是为了阻断某些人的路而已,还说得那么大义凛然,自以为是明君,愚蠢至极。”
“叶殇,你该不会和皇帝有关系吧?”
叶殇头一扬,“谁和他有关系?”
肖溪眉毛一挑,她觉得她真相了。不过,现在最主要的问题不是叶殇,而是路明礼。
“路明礼,你可想清楚了,你如今欠我两条命,这笔账你打算怎么还我?”
路明考脸色微变,有些气愤,“肖氏,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