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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舟眉宇紧蹙,“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我家?”
“我叫吴浩,是你爹爹和娘亲将我救回来!”
舟舟怀疑的看着眼前的人,“真的?你没有骗我?”
“自是真的,我怎会欺骗小孩子呢?”吴浩摸了摸舟舟的头顶,“你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路文宇。”
吴浩又指着舟舟身后的豆包,问:“那他呢?”
“路文睿。”
“路文睿?文睿?”吴浩疑惑不解,“他不是叫路文轩吗?”难道事情的真相被他们发现了?不,不会的。
“改了,娘亲说文睿好听,寓意也好!”舟舟心中道,当然了,弟弟文轩更好听。
吴浩点点头,如此也不是不可能,也便没有再多做询问,他道:“你俩这是在做什么呢?”
“玩圈。。。。。。”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舟舟看到从正厅走出来的小年,兴奋的朝着小年挥挥小手,奶声奶气的喊着,“年哥哥!”
小年朝着他们走过来,揉了揉舟舟的小额头,宠溺的道:“小舟舟!”随后,望着吴浩,问:“公子,你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你是不是该离开了?”他开始下逐客令了,之前二郎哥特别嘱咐他,在这个来历不明的男子养好伤之后,即刻让他离开此处,免得再起什么波折。
“小年大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此时,你将我赶出去,无意是将我往死路上逼,如此,当初,你何必费心救我。”
“公子此言差矣。”
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大气的女音,小年和吴浩顺着声源看过去,看到肖然和路明礼朝着他们走过来,“公子,小年并非赶你走,而是我家不便留你,你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吴浩目光真挚,诚恳的说:“夫人,在下欠夫人的恩情,不曾报答,如何能离开呢?夫人,你请放心,在下绝不会给夫人增添麻烦,一旦在下报过恩后,即刻离开,绝不劳烦夫人动手。”
“举手之劳,无须报答,公子尽快离开便是了。”
“万万不可!夫人莫要多言,在下已经决定了,如若惹得夫人不悦,在下可守在院外,只待恩情报答,在下方能离开。”
总之,吴浩是铁了心的想要留在此处。
肖然和路明礼对视了一眼,最终,路明礼道:“既然如此,吴公子暂且留下。”
“谢谢夫人,谢谢公子。”
肖然朝着小年使了一个眼色,小年道:“吴公子,你该换药了。”
“那麻烦小年大夫了。”这么快就换药了?吴浩心中虽有疑虑,但未曾问出来。“夫人,公子,在下先行离开了。”
肖然和路明礼微微点头。
小年和吴浩离开后,路明礼心事重重,满脸疑惑,“然儿,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吴浩有些熟悉呢?”总感觉在何处见过,可是他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在何处见过此人?
“是吗?”肖然摇头,“我不曾发现,我想,你大概是想多了吧!世间那么多人,总有相似的人。”
“是这样吗?”
肖然点头,“正是如此,好了,你别想那么多了,他不过是一位文弱书生,我谅他也不敢。”
“不对,然儿,你是不是认出此人是谁了?”不然为何,肖然所说的话,竟是这般的肯定,他想他的感觉应该没有错,这个吴浩,他应该认识,是在什么地方呢?
肖然对着路明礼的胸口捶了几拳,顺便白了他一眼,“路明礼,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认识他?”
“好,就算你这个理由充分。”路明礼道:“当日,你我赶路,遇见重伤的吴浩,你为何救他?然儿,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根本不是那种在路上随便捡一个人回来,而且,此人身中数刀,你更不会让自己惹上麻烦,然儿,他到底是谁?”
肖然生气的跺脚,气急败坏的想要揍路明礼,她质问道:“路明礼,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的用意?”
路明礼心中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然儿,你说什么呢?就算我怀疑世间任何一人,也绝不会怀疑你,只是,我的感觉不会有错,这个吴浩,应该是我们的熟人,可我想了许久,都不曾想到他是何人?”
“或许吧!”
她心道,何止是熟人,还是仇人呢!
路明礼还是心觉不妥,“你真的打算将他留在家中吗?”
要他说,趁早让此人离开,免得做出了追悔莫及的事情。
第354章
肖然一愣,随后,才道:“你想让他离开,无非是因为他不明的身份,担心他会给我们带来危险,可是明礼,你换个角度想问题,倘若他的目的是我们,我们此时将他赶走,保不齐还有什么人以另一种让我们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我们的身边,让我们防不胜防,既然都是敌人,我们何不选择一个在我们控制内的敌人呢?”
“你想就近监视他?”
“正是!”
路明礼沉思片刻,“既然如此,我同意便是了,但是然儿,有一点,你得答应我。”
肖然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我答应你!”路明礼无非是担心她的安全罢了。
“好!”
说也奇怪,那个吴浩自从那日见过俩孩子之后,又窝在屋里不出门,小年曾请他离开好几次,他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他要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而且一副死皮赖脸的想要赖在此处,小年想,这人不是想报恩,而是想给自个儿找个躲藏的地方,不然,他为何****待在屋里不出现,世间哪有这样报恩的人?
小年将此事告诉肖然和路明礼,得到的回答却是甭搭理他,就当他不存在。
小年无语,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他要怎么才能忽视他的存在呢?
……
近日来,路明礼皱眉的时候愈发的多了,肖然仔细观察了几日,发现路明礼好似有什么心事,显得有些焦虑。
这不,他又站在烈日下,紧皱眉头,在沉思着。
肖然走过去,问:“明礼,站在烈日之下,你不晒吗?还是说你有什么事情?”
路明礼沉闷的道:“然儿,好长时间未下雨了,我恐大旱将至。”前些日子,他去河边,发现河水下降之快,这是前几年不曾有过的事情。
肖然茫然,“夏日少雨,不是很正常吗?”照他这么说,那二十一世纪,年年大旱,因为很少下雨嘛!
“不是,然儿,你不懂,村里的那条河,每逢夏季,水位下降到一定程度,便不会再降,我记得,在十岁那年,那条河下降之快如今年,到了七月,那条河已干涸,之后,便是大旱,地面裂开,庄稼缺水,在烈日下,大都晒死,结果收成骤减,粮价飞涨,穷苦的百姓买不起粮食,饿死很多人,今年的情景如那年一般。”
这一次,恐怕又有很多人会被饿死吧!
“大旱乃是天灾,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你别杞人忧天了,说不准,你猜测错了呢!”
旱灾,洪涝,都是天灾,人如何能对抗与天,在这些灾害中,人是那么的渺小。
“然儿,我还是不放心。”
“明礼,就算你不放心,那又能如何,顶多告诉他们多买些粮食以做储备,可是,你想过没有,除了那些与你关系好的人,谁又会听你的话呢?”肖然不曾经历过,所以无法体会路明礼此时的心里,“即便你能救了路家村的人,难道你能救其他的人吗?明礼,你也不过是一个凡人,有些事情,你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到。”
路明礼闻言,低沉的道:“是我太过自大了。”
“好了,你也别太担心了,先看看情况再说,再说还有村里的老人呢!你能看出来,他们自然也能看出来。”
看来,她该好好静下来想想办法了。
“我知道了。”
突然,路明礼想起一件事,“我们家的余粮也不多了,明儿我去镇上,买些粮食。”
“好!家中的银子放在什么地方,你也知道,明儿去的时候,你自己去找。”
路明礼疑惑的问:“你不去镇上吗?”
“天儿这么热,懒得动弹,你自己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那你在家好好歇着,我买了粮食就回来。”
其实,路明礼更想说的是赶紧将家中那个吃干饭的人赶出去,留下他,不仅是个危险,还是一个浪费粮食的人。
“明礼,其实,你可以找他要银子。”
吃住都在他们这儿,让他出点银子,也算合情合理。
“好!”
翌日清晨,路明礼赶着车去了镇上,吴浩跟着他,之前,路明礼找吴浩要银子,吴浩手中并无现银,说他愿意以劳力来偿还,路明礼冷冷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