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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殇习惯性的拿出手帕擦手,幽幽的说道:“从脉象看,肖溪的体内确实有迷魂蛊的存在。”他怀疑的看着肖然,“你确定你将迷魂蛊吐了出来吗?”
“我不知吐出来的虫子是不是迷魂蛊,是左大夫见了之后,告诉我的,那条恶心的虫子也被左大夫拿走了,你要是想要确认,可以去找左大夫,我想左大夫非常乐意让你这个师父为他解惑。”
叶殇疑惑的问:“左翊带走了?”那左翊见了他怎么没有说呢?
显然,叶殇忘记了,当他听到肖然中了迷魂蛊之后,赶忙赶了回来,哪有机会听到左翊未曾说出口的话呢!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叶殇摇头,“没有,左翊可能不知,迷魂蛊与迷魂蛊之间不能共存,而且,迷魂蛊太过珍贵,养蛊人若要下蛊,只会下一条,多了也无用,你既已吐出来,那你的体内便没了迷魂蛊,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何你的脉象,却是告诉你的体内有迷魂蛊的存在,难道那条虫子产子了?”
肖然发现叶殇越说越没谱,赶紧制止道:“叶殇,闭嘴!”蛊虫在她的腹中产子这种话,叶殇都能说出来,她真的想不到他还有什么说不出来的。
叶殇瞧着肖然快要动怒了,立刻闭上嘴巴。
“总之,你是没有办法,是吧!”
肖然宁愿相信蛊虫已经被她吐出去了,也不愿想腹中还有蛊虫的存在。
“是!”他又不是下蛊的人,就算想要救她也是没有办法,不知为何叶殇的心中很是不自在,自从遇见肖然,他发现他就是一个庸医,不然为何对身边的人束手无策?是他这么多年,太过自大,所造成的结果吗?果真,如师父所言,他的医术,已经到了瓶颈!看来,等事情处理了,他该去寻找师父了。
路明礼一阵失望,对肖然的担忧占据整个心。
肖然倒是觉得没什么,好吧,那一点点的恶心除外。
“对了,肖溪,你有没有想过谁会给你下蛊?爷不认为你会得罪南疆的人?”叶殇不解的问,他并不认为肖然体内的蛊虫是云擎所为,其一,云擎不会那么大费周折的对付肖然,其二,云擎若是有迷魂蛊,直接下在他或者云璃身上,没有必要下在肖然身上,基于上述两点,叶殇断定下蛊之人不会是云擎,只可能是肖然所得罪过的人,可是他又仔细一想,除了与他结交,招惹上云擎之外,她也没有其他的仇人了,路家的人,直接被叶殇忽视了,甭说路家了,就算是王风白,恐怕也没有那个本事,请到南疆会种迷魂蛊的人,所以,还是云擎?叶殇自个儿都快给自个儿弄糊涂了,到底是不是云擎?
肖然毫不在意,“我哪儿知道是谁。”她的猜测是王风白,毕竟,蛊虫是通过肖川之手。
“要么我去一趟南疆,请一个人过来,为你解蛊。”
他心中的疑惑还没有解开,所以,肖然还不能出事,而且,云璃对肖然明显比对他好,若是肖然出事了,他真的难以相信云璃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这一点,叶殇自认他不敢冒险。
提及南疆,肖然的兴趣来了,她眯着眼睛,如同一只慵懒的晒着阳光的猫咪,她盈盈一笑,“你请的人,是不是一位姑娘?”
叶殇还不知小年已将他出卖,将他在南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肖然等人,他惊讶的道:“你咋知道是一位姑娘?”他记得当时,离开南疆时,她告诉过他,迷魂蛊还有一种解法,待他再到南疆时,将那种解法告知于他,只是,一直以来,叶殇认为没有那个必要,所以,不曾再去南疆,而今想来,他也是时候去南疆一趟了。
“你甭管我是如何得知,你就告诉我,是不是一位姑娘?”
叶殇坦坦荡荡,“是!”
肖然真的不知该说叶殇什么好了,“我说叶殇,你若是让那位姑娘知晓,你要为我解蛊,你认为那位姑娘会来吗?”以女子的心态来看,那位姑娘已然钟情于叶殇!只是叶殇这个榆木疙瘩愣是不明白,让人姑娘在南疆苦苦等待!
第298章 什么时候见小徒儿?
叶殇不曾细想,满怀疑惑的看着肖然,茫然的问:“为什么不会来?只要爷给她足够的报酬,不信她不会来。”就算不来,也应将解蛊的办法讲给他。
肖然无语的摇摇头,心道,人家姑娘要的不是白花花的银两,而是你这个人,“如若她要的是你呢?”
“我?”叶殇指着自个儿,道:“她要我做什么?难不成还想把我留在南疆,为他们南疆人治病?”他所能想到的只有他的医术。
“叶殇,我说你是真傻呢?还是假傻啊?”突然之间,肖然心中不禁同情那位姑娘,竟看上叶殇这么一根榆木疙瘩,“你是她的救命恩人,俗话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那位姑娘在你离开南疆时,告诉你,她会等着你回去。”比路明礼还呆!
叶殇哼唧两声,“肖溪,你甭开玩笑了,我是救了她,可我并没有说过与她成亲,她等我做甚?再者而言,爷可从未想过成亲。”有那个闲余时间,他还不如多翻翻医书。
“所以说你是榆木疙瘩啊!”肖然特别无语,“既然你没有打算成亲,我看你还是不用去南疆了,那位姑娘是不会跟你来,更不会告诉你解蛊的办法,我还是。。。。。。”
“等等!”蓦然,叶殇喝住了肖然,“你怎会知道我救她?我可不记得说过此事!”
肖然白了一眼叶殇,“行了,收起你那小心思,我可没有那个精力对付你,是小年告诉我们的,你若不信,去问左大夫。”想必,小年也不敢承认他将叶殇的秘密说出来吧!
叶殇听闻,咬牙切齿,“小年!”一声怒喝,从屋里传出来,在院内与两个孩子玩耍的小年,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抬眼望去,发现师祖站在围栏前,阴沉着脸,怒视着他,他心虚的呵呵笑着,“师祖,您老人家喊我有何事?”最近,他应该没有做出什么让师祖生气的事情啊?还是说师父又在师祖面前告他的状了?
叶殇冷厉的道:“你说呢?”暴戾的面容,突然变得慈善了许多,可在小年看来,温润如玉的师祖更为可怕,他恨不得离开逃走。“师祖,是小年的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小年这么一次吧!”虽然他不知他做错了什么,但能伸能屈,才是大丈夫!
肖然和路明礼也从屋里走出来,肖然半趴在围栏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年,“小年,你那点小心思,你师祖早看穿了,溪姐告诉你,你如何惹了你师祖?你一不小心暴露了你师祖的私事,他很生气,听溪姐一句劝,你还是乖乖的请罪,让你师祖饶过你这一次吧!”
小年悲哀的想着,他就知道是这件事,溪姐,若不是因为你,我也不至于将师祖的私事说出来,“溪姐,你。。。。。。”本来还想让肖然帮忙,可看到叶殇冰冷的眸子后,小年顿时打消了念头,他敢拿项上人头来担保,只要溪姐开口求情,他所受到的责罚将是成倍的增加,他还是乖乖的认罚吧!“师祖,您说吧!”
“一百遍!”
闻言,小年都有死的冲动了,一百遍,何年何月他才能抄完?师祖啊!您真的越来越变态了。
小年明白,可肖然不明白啊,她戳了戳叶殇的胳膊,“什么一百遍?”该不会抄书吧?
叶殇嫌弃的看了一眼肖然,没好气的道:“抄医书而已!”年幼的他,可是没少抄那些医书。
肖然和路明礼同情的望着小年,道:“小年,回屋慢慢抄吧!”虽然他们俩不知医书有多厚,但只要想到小年坐在书桌前,悲催的抄着医书,心中舒畅不已。
“二郎哥,你这是落井下石吗?”小年对着两个孩子打了招呼后,脚步沉重的往里走。
“你错了,我并没有落井下石。”
好吧!路明礼还真的没有落井下石。
叶殇暴戾的瞪了一眼看热闹的两人,气愤的道:“路二郎,不担心肖溪的生死了?”
提及此事,路明礼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肖然挽着路明礼的胳膊,安抚着他,“甭听叶殇胡说,我没事!”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叶殇,“我说叶大夫,您老人家这次回来,还走吗?”
叶殇一窒,随后,呵呵的笑了起来,却是没有到达眼底,“走啊!若不是无意间听到豆丁出事的消息,爷暂时不会回来!”想不到那个人竟然骗他。
“你什么时候让爷见小徒儿?”叶殇觉得他还是亲自见一见豆丁,比较稳妥,不然,他的心总是高高悬着,很不是滋味。
肖然反问道:“那你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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